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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奶奶,您要去哪里?大少爷有交代,这几天,你不能出去。”
佣人见温茵急匆匆的往外走,于是,立刻上前拦阻她。
冷璟天的确有交代她,让她看好温茵,他是在害怕温茵再发生那天在游泳池的事情……
“不,我一定要出去。”她根本听不见佣人的话,执意要离开。
“大少奶奶,您等等……请您不要出门!我先通知大少爷,或者您告诉我,您要去哪里?”佣人慌张不已,生怕冷璟天怪罪。
温茵却沉默了,只有晶莹的泪珠在面颊上恣意的流淌,强行的出门了。
“大少奶奶,等等……这可如何是好?”佣人急了,立刻转身拨通冷璟天的电话。
冷氏集团。
“总裁,您家里的电话,请问现在要转过去吗?”
秘书小姐甜美的声音响彻。
原本在开会的冷璟天,听闻“家里”一词,眉梢倏然皱紧了,“转进来。”
拿起电话,话筒里便传来了佣人慌慌张张的声音,“大少爷,不好了!大少奶奶出去了,我拦不住她……”
闻言,冷璟天的面色冷岑了好几分,且又缕缕的惊慌闪过,“我马上回来。”
会议室里,各部门主管听见他极冷的声音都识相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冷璟天的面容。
“散会。”他的言语之中显得有些匆忙。
主管们在见到冷璟天离开之后,不禁在思索着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事,让他们一向沉稳,深不可测的总裁,居然也会出现如此紧张的一面……
有关于他们总裁的传闻很多,恋上立氏的首席设计师,恋上立氏的首席模特……总之,所有的传闻和立氏脱不了关系。
但是,底下员工谁也不会碎嘴,去讨论自己顶头上司的私生活,进而丢掉饭碗……
温茵一路出来,去过了小错的墓园,最后来到了父亲的坟前。
“爸爸……”
在见到他遗像时,温茵的情绪已经彻底的失控。
一直以来,她都鲜少来他的墓碑前看望,在她心中,对父亲有愧,她竟然一直和他们的仇人搅合在一起,缠缠绕绕。
“对不起,爸,原谅我!我求你能原谅我。其实,和冷璟天在一起,我也很难过,挣扎。如果可以选择……”说到这里,温茵止言了,只有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墓碑上。
她似乎没有选择。
从一开始遇到冷璟天那天开始,她就没有了选择,只有被选择的权力。
或许,她的不知情,可以被原谅。而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冷璟天,这一定不能被原谅……
和冷璟天结婚,虽说是不得已,却心中隐约有些期盼,好似无形之中,即便有阻隔,她的心也会情不自禁的动摇,跟随着他,只是表面上装出厌恶他,憎恨他的态度。
“爸,如果不能原谅我,就带我走吧……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温茵携带而来的烈酒,洒了一半在墓碑前,另一半开始缓缓的灌入喉间,霎时间传来火辣,割喉的刺痛感。
然而,不管身体如何痛,却远远不及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有谁能够告诉她?这样的痛苦,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到底何时才算是有一个了结?
“我错了,错不该生下小错,并且没能好好的照顾他……也不该和冷璟天结婚。”一边是生她养育她的父亲,一边是她心爱的男人,这两个人成了她的死劫,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她的痛,有谁能真正的理解?和冷璟天在一起,她痛;离开他,她也痛……
“爸,带我走,我想和你,还有小错一起,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她的话语里有着浓郁的哀戚,纵使有一天冷璟天给她全世界,她的生活也回不到以前了。死了的人,不能复生;生存的人,不能释怀……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冷璟天火速的回到别墅,焦急的询问。
“没……没有。我问了大少奶奶,可是,她没有回答。”
佣人战战兢兢的回复着,似乎在万分的害怕冷璟天责怪,“大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
“我去找他。”
语毕,冷璟天又步出了门外。换做是以前的冷璟天,他哪里会这样算了,依照他的脾气,不允许别人犯一点点的错,佣人势必会被开除。
然而,他却没有,冥冥之中,他的态度和脾气在转变了。
冷璟天驾驶着兰博基尼在疯狂的行驶,他的第一感觉……温茵一定是去了小错的墓园,而且这种直觉越来越浓。
只是,当他赶到墓园时,温茵却不在,不过,上面摆放了小错喜欢的零食,还有一本本漫画书。
她到底在哪里?冷璟天的心彻底失速了,狂跳不已,并且脑海中还不时闪过温茵淹没在水池中的情景,苍白的面容,毫无挣扎,就好似在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小错,一定要让爹地找到妈咪。”他的话音里充斥着浓浓的哀伤和焦急,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小错的遗像,心下犹如刀割一般剧烈的疼,“小错……”连唤他名字的声音,也仿佛淌了无数的伤痛。
“不要让她有事,千万不能……”
说完,冷璟天又开始满世界的找她,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惶恐袭击着冷璟天,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泪珠。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灰暗的令人无比的压抑,乌云也在上空翻滚,好似暴风骤雨的前兆。
冷璟天陷入沉思中,她会去哪里?
来了小错的墓园之后,会去……
“难道是去了温伟豪的墓园?”宛如无形之中,有一道力量在吸引着他前行,他居然会想到这个地方。
思及此,冷璟天没有片刻迟疑,而且车速更快了,仿佛他心下可以预料温茵一定会有事似的。
绵绵的细雨,终究转成了瓢泼大雨,豆大一滴的雨珠落在温茵的身上,沁骨的凉意也霎时间侵入她的体内,“请您不要责怪我,如果真的有来生,爸爸我还是想做您的女儿,让我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或许是酒精在她身体里作祟的缘故,也或许是她需要用酒精来壮胆,彻彻底底结束掉自己的生命,最主要是结束掉她和冷璟天的这一段孽缘……
“砰”的一声,酒瓶被敲碎在坚硬的地板上,她捡起了玻璃碎片,面颊上有犹豫,有坚决,无数种的神情在脸颊上交错,最终,她还是划向了手腕,尖锐的痛楚传至她的体内,汩汩的鲜血霎时间倾注出来,然而却在不一会儿之后,被雨水冲刷,眼色逐渐转淡……
“温茵……”冷璟天赶来时,全然慌了神。
而温茵却在昏昏沉沉之中,隐约见到了冷璟天的影像。
这是她死前出现的幻觉吗?温茵的唇角略显僵硬的牵扯出了一道笑痕。
如果她和冷璟天没有这些怨恨横旦在中间,她是不是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温茵的眼眸逐渐闭上了,这个假设性的问题……她自己也没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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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要离开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要离开我!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休息,暂时别打扰她!”冷璟天的家庭医生Amy道。
她作为冷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冷家少爷如此急切,着急的神情。
“你确定她没事了吗?只是暂时的昏迷?”
冷璟天凝视着床榻上的温茵,脸颊惨白的如白纸一般,找寻不到一丝丝的血色,好似灵魂早已经不复存在一般。
“暂时是没问题了。而且,这一次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Amy亦是皱了皱眉心,缓缓的说着,眼神也瞥向了温茵。
冷家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之家,能够得到冷家大少爷的疼爱,恐怕是众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心愿。
只是,这个女人……似乎不同。
豪门,这两个字眼,光鲜亮丽,不过却好比一座华丽的围城,外面的人挤破脑袋想要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拼了命想要出去。
冷璟天听闻,心脏在一分一分的往下沉,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结束掉生命,是试图永远逃离他吗?恼怒和痛心在胸口恣意的交错,生生的折腾着他……
“我介意去看看心理医生,通常情况下会有轻生念头的人,大多数是因为她心里有解不开的结,无法化解,一时想不开就会有自杀的想法产生。或者,你可以带她去散散心,解开她的结。”Amy分析着,在顿了顿之后,又道,“毕竟,这样下去,你救得了一次,两次,总有一天,你可能救不了她,所以,还是趁早带她去咨询心理医生,开导她。”
“谢谢你,Amy。”冷璟天道谢。
“别客气,这是我身为医生,应该要做的。”
Amy离开后,冷璟天双脚显得有些艰难的靠近温茵的床沿,情不自禁中,全身在抖瑟起来,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可是,他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挨近了她。
凑近一听,隐约可以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浅浅的,至少证明她还是有心跳的。
他的面容逐渐变得异常的难看,甚至是带着丝丝恐慌,如果他晚一步到,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冷璟天握住她略显冰冷的手,包裹在掌心中,“我要怎么做才好?”短短的一句话里,体现出了他的百般无奈。
当她倚靠在温伟豪的墓碑前,他知道,她忘不了这个仇,或许一辈子,这件事都会印刻在彼此的心间,抹不去……
如果一开始,他能预测到有一天自己会爱上她,当初,他是不是会手下留情?
或许,最初,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他的心会停留在她的身上,毕竟,她和自己心目中的女人,完全搭不上边!
那么青涩,单纯,还一口一个“谢谢先生”,冷璟天回想起他们两人最初见面的场景,面容上是回味的幸福,不过在片刻之后,也对自己的残忍露出了无限的愧疚。
口头上,一直不肯承认他爱上她了,然而,他很清楚,她已经满满的占据了他的心。
“不要离开我……”
修长的手臂揽过温茵纤瘦的娇躯,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清淡的语声里,却饱含了对温茵的爱意。
他的确不小了,可是,居然会爱上比自己小一大圈的女人。然后,不管怎样,他放不了手了……
无论他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终究是一个会被爱所困,为爱执着的人!
“小姐,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冷小惠手中拿着验孕单,耳畔萦绕着医生的话语,依然还处于一片震惊之中。
她怀孕了?是真的吗?她的面容上难掩她的惊讶,瞠圆了眼眸睨着验孕单上的字眼,在怔愣好半会之后,脸颊终于露出了喜色。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怀孕了,居然真的怀上了。”
话语里明显的张扬着她的喜悦,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将验孕单平平整整的折叠好,放在包包里。
既然是两个月,按照这个时间推算,绝不是立品枫的!那么接下来,她要怎么做,既能瞒过立品枫,又要平安的生下孩子,并且乖乖的让冷璟天回到身边?
思及此,冷小惠的眉梢拧紧了,陷入了沉思中。
这一次怀孕,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冷璟天失去小错,万分的痛苦,有这个孩子的到来,她的机会真正的来了。
由一开始的沉思状,冷小惠的嘴角逐渐展开了笑颜……
立氏集团。
立品枫看着冷小惠在不断的傻笑,不禁反问,“今天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了?”太一反常态了。
“哪有!还不是因为见到你才这么开心。”
冷小惠现在绝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边说着,边亲密的依偎进她的怀中。
“是吗?这话好像说得有点假了!平时,你还不是天天见到我,没见你想今天这么开心过?”
立品枫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睨着她。
当然,也难掩他的开心,他是真的还很爱冷小惠。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原谅她……
“哼!人家哪里有说假话,不理你了。”冷小惠撒娇的嘟囔起了唇,作势要离开他的怀抱,却又被立品枫给揽入了怀中。
“不理我,是想理谁?”言语之中好似出现了一股股醋酸的味道。
自然,冷小惠嗅到了,嘴角两侧露出无比魅惑的笑颜,下一秒,灼热的一吻落在他的脸上,“爱你。”
简短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