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因为喜欢这部电视剧而记住了黄道舟的老革命不会少,他们会因为感兴趣特意看有关于黄道舟的报道。
相信黄道舟这个能力出众、多才多艺、清正廉洁、大公无私的好干部,还能够更进一步。
秦家两个儿子、两个女婿包括两个儿媳,级别都不低,秦淑珍和秦淑茗是垫底的,也已经是正处级了。
沈建华后来者居上居然跟比他大十一岁的大舅哥平级,深得秦老爷子器重。
因为到了某些特定时候,年龄问题就是个大问题,沈建华更加年轻就是优势。
听两个女婿谈了黄道舟后,秦老爷子一声叹息,道:“人才难得,只可惜年纪有点大了。”
张春梅家喜气洋洋,她的两个哥哥都不在三水市工作,一个在扬州市、一个在省城,都是大专毕业时,国家分配的工作。
两个嫂子都不是三水市人,故而每到过年就容易产生矛盾。
为啥?
为了去谁家过年呗!
但是今年不一样,两个嫂子都通情达理,都跟着老公回家过团圆年。
今非昔比,由于秦淑洁和黄瀚信任兢兢业业的张霞,委任她担任“中港实业”的财务总经理。
这个职务不仅仅是高管,还是实权派。
工资、奖金当然参照沪城的中外合资企业标准,一个月有三四千,是当下国内平均工资的二十几倍。
如今的张霞处处顺心,心底里只剩下了唯一的期盼。
她总是想问问女儿,回来时在沪城的两天,有没有和黄瀚单独说些什么?
年夜饭开始后,张霞发现女儿变了,居然主动要求喝点酒,还要喝白的。
然后她又发现女儿酒量不小,老公都不如她。
黄道舟演唱完《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后,张霞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黄瀚分别了这么久,再见面时有没有说什么呀?”
“说了,说了太多太多。”
“都说些什么了!”
“太多了,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有没有说些私事?”
“私事?我们俩哪有什么私事啊!”
“唉!你其他方面特聪明,这方面怎么就像个傻子呢?有些话是要明说的!”
“明说?不能明说,这个样子蛮好的。”
“是不是他和沈晓蓉更加亲昵些呀?”
“妈妈,我不想聊这个。”
“别呀!我牵肠挂肚呢,你告诉我呗!”
“唉!我也说不清,反正他还是老样子,对每个人都好,是不是对沈晓蓉特别些,我倒是没觉得!”
“是这样啊!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努力努力再努力,至多再花两年拿下学士学位,接下来攻读硕士学位。我要学以致用,争取在华尔街资本市场立足!”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做股市操盘手啊?”
“是啊!掌控几千万美金呢!”
“操盘手究竟是怎么操作啊?”
“就是……”
黄哲远老两口依旧是等到看完黄道舟的节目后回家,这时不到十一点钟。
黄瀚只要是在三水市过年都会送他俩回老宅。
老宅的房子很大,黄道乾、黄道舟弟兄四个共有,但是跟原本轨迹不同。
老弟兄四个手里都有商品房,不仅仅因为有钱的缘故,也跟三水市率先进行房地产开发密不可分。
当然,跟黄瀚十年前就强调买房子不吃亏,房子会一直涨价,而且能够涨至少三十年不无关系。
黄瀚是亲朋好友心中的神话,这样说还有些小范围了,应该是被绝大多数三水人崇拜。
他的话,所有的人都愿意相信。
相信得最早的两千多人,二百多家单位如今都在偷着乐。
那是他们早在六年前就参股了商业步行街的营业用房,如今那些房子的市场价已经翻了四五倍,每平米单价早就破千元大关,还有价无市。
要知道,当时参股时均价才二百五十块一个平方米。
于是乎有人问了,房价涨了这么多,还能买房子吗?
黄瀚高调宣传,“买买买”房价总体向上是趋势,短期回调仅仅是为了下一个猛涨蓄势。
这绝对不是忽悠人,而是但凡相信房子跌价的三水市老百姓都亏大发了。
因为一直到二零二一年,说好的房价下跌没见着,三水市的房价居然又大涨了,某个小区二手房成交价破两万一平米了。
太疯狂了,黄瀚打心眼里认为三水市中心地段的房子一万块一个平方米顶天了。
然黄瀚被现实打脸了,真应了那句话“你以为,只是你以为的!”
黄瀚陪着爷爷、奶奶走在张灯结彩的街道上,踩着满地的爆竹屑,闻着弥漫的硝烟味,听着不断响起的炸响。
这几年财政资金还算过得去的三水市绿化工程、亮化工程、市政工程一起抓,城市越来越漂亮。
又因为拥有自己投资的热电厂,电力供应有保障,故而能够把节日的夜晚点缀成不夜城。
一切都在变好,只可惜爷爷黄哲远更老了,他走得很慢,仿佛是舍不得过早地把路走完……
原本轨迹他老人家已经作古五年,那一年他八十三,黄瀚十六岁刚刚工作没几天。
如今的黄哲远已经是八十八岁高龄,耳不聋眼不花,还能自己走路回家。
他特爱跟黄瀚聊,说着说着居然说他盼着黄瀚大学毕业,就怕他等不及了!
奶奶连忙“呸呸呸!”不许他说晦气话,说他们俩一定要亲眼瞧见黄瀚当大官!
老两口真心想好好活着,前年居然一狠心,把抽了几十年的烟给戒了。
黄瀚当然挑吉利话说,还要求他俩觉得哪儿不舒服万万不能忍着,一定要及时打电话。还提出给他俩请个小保姆。
黄哲远夫妻俩都不肯,觉得一大家子一起过日子,多个外人别扭死了。
……
大年初一,黄瀚接到了沈晓蓉的电话,俩人聊了很久,最后商量好了,正月初九晚上在虹口小洋楼见面。
正月初三,参加春晚演出的黄道舟终于回家了,一家子这才得以吃个团圆饭。
也仅仅是初三而已,因为明天黄馨就要去沪城,她实习的政府部门是正月初五正式上班。
黄道舟在首都待了足十天,不仅仅是参与春晚演出,还被十几个老革命轮番请客了。
老革命都表扬他弘扬革命传统,都喜闻乐见《剑出吕梁》这样的佳作,鼓励黄道舟再接再厉。
黄道舟跟三水市领导班子比,有点老,但是在老革命面前仅仅是小黄,属于年轻人。
这些天被老革命喊小黄喊多了,黄道舟还真把自己当做年轻人,居然还要求黄瀚给他写歌,他还想上春晚。
这回黄瀚不答应了,都快六十的人,干嘛这么拼?
黄瀚的理由很正当,黄道舟没法反驳。
因为黄瀚说了,整个九一年他都会很忙,恐怕抽不出时间写词、谱曲。
一九八一年
第八百一十六章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居然被儿子一口回绝了,黄道舟很不高兴,问道:“你为什么会很忙?”
这口气不太对呀,是不是“时位之移人也”?
是因为级别高了被拒绝的可能性太少的缘故?
“姐姐,爸爸是看人挑担不吃力呀!”黄瀚开始拉同盟。
黄馨从小到大都很懂事,原本轨迹的黄瀚经常挨打,一直被打到电视台播放香港电视剧《再向虎山行》的那一年。
那时究竟是十五岁还是十四岁真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次挨打简直是惊天动地,邻居们恐怕来了几十人拉劝。
其实绝大多数是来瞧热闹的。
黄瀚其实懂事得也早,那一天为什么挨打不太记得清,反正真的不全是黄瀚的错。
跟黄道舟自己点儿背,心情糟,看什么都不顺眼,容易打儿子出气不无关系。
那时候有这种心态的家长绝对是大多数。
黄瀚也是个狠人,那一天被打急眼了,差一点还手做出悖逆行为,还好忍住了,仅仅是发出如狮子吼般的大喝。
那一刻,真把黄道舟吓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跟黄瀚动过手。
很多年后,黄道舟已经作古好几年,闲聊时提起这档子事时,妈妈才告诉黄瀚。
爸爸那一天骑虎难下,心里其实很后悔,那一天黄道舟其实没生气,还在她面前夸:
“儿子有种!”
然后张芳芬警告黄道舟:“棒不打过头儿!”
事实证明,黄道舟听进去了。
但是黄馨截然不同,挨打、挨骂从来没她的份儿。
所以黄瀚感觉到黄道舟语气不善的这一刻,立马结盟。
黄馨跟黄瀚住在一起,确实看到黄瀚成天忙忙碌碌,从来不看电视剧,每天仅仅是看半个小时新闻联播。
她道:“爸爸,复旦大学的学习蛮紧张的,攻读一科取得名列前茅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黄瀚是在攻读两科,准备拿双学位,该忙成什么样子,你应该想象得出啊!”
黄颦最是崇拜哥哥,开口道:“我今年考上复旦大学后也要求读两个科系,拿下双学位!”
这口气是不是有些大?好像她必然被复旦大学录取似的。
其实这真不是狂妄自大,而是黄颦的实力太强了,甚至于比张春梅还要强三分。
黄颦品学兼优,已经是预备党员,她也是连续当了十一年的班长,她进入高中后还是“激情三水晚会”的总策划之一。
她还多次夺得音乐比赛大奖为三水市夺取荣誉。
用不着参加高考,她想读哪一所高校,实验中学都会保送,高校都会乐滋滋接收黄颦这种品学兼优的特长生。
复旦大学跟“全力企业”是合作关系,跟“瀚洁蓉投资公司”关系更加紧密。
黄道舟、黄瀚、黄馨包括张芳芬都有机会跟复旦大学的主要领导喝酒聊天,话题当然包括互相问一问家庭情况。
黄颦的情况华校长、谢书记、叶主任等等都有所耳闻,都一致要求黄颦必须来复旦大学就读。
一家子三兄妹都是复旦学子,而且都是品学兼优的高材生,肯定会成就一段佳话,传为美谈。
黄馨知道小颦的成绩一直保持年级前几位,还经常拿总分第一。
实验中学高中部全国排名前列,以小颦的成绩考清华、北大也是手到擒来。
她问小颦道:“想好了?就报考复旦?”
“你们都在沪城,再加上我多热闹,以后爸爸妈妈的工作重点也应该向沪城转移了。”
黄道舟郁闷了,道:“明明是在谈今年上春晚的作品么,怎么跑题跑到小颦考复旦去了?”
黄颦笑道:“不是因为谈到哥哥攻读两个学位很辛苦么!”
做妈妈的最是爱儿子、疼儿子,立刻道:
“黄瀚,这么辛苦,要不你就别想着拿两个学位吧!拿个本科文凭足够了。”
黄瀚笑道:“人生苦短,哪能虚度光阴,我必须努力,有能力争取两个学位,干嘛放弃?”
“那你别花时间写什么劳什子英文剧本好不好?”
“这更加不能,我还要抽时间去美国参与拍电影呢!”
“啊!这得浪费多少时间?你干嘛对拍电影这么上心?有意思么?”
“工资涨了,咱们中国人的平均工资也仅仅是两千块钱一年差不多,十万人,一年工资多少钱?”
“两个亿!”
“三十万呢?”
“六个亿!你干嘛呢?问这种傻问题?”
“我们投资拍摄电影成功了,有可能赚一两亿美金,相当于从外国赚到了三四十万中国工人一年的工资!妈妈,你说有没有意义!”
额!在美国拍电影这么好赚吗?
张芳芬不好骗,根本不相信!
黄瀚又瞧向黄馨。
跟沈晓蓉聊在美国投资拍电影时黄馨也在场。
她当然听沈晓蓉说过美国大片的票房能够达到几亿美金。
她道:“妈妈,黄瀚没有瞎吹,美国的电影牛得很,人家的版权保护厉害着呢,其他国家或者地区买播放权,都是按照人口数量来计算。”
“按照人口数量算账?岂不是他们的电影没有正价?”
黄瀚笑了,道:“这世界上的所有商品都没正价,之所以有了成交的价钱,是买方、买方妥协的结果。”
“我知道是这个理,知道同样一件商品,买给你、卖给他价格是有可能不一样,但是出入太大就属于做不讲诚信,不是生意经。
我们中国十一亿多人口,如果买美国的电影,跟一千万人口的更加相比岂不是要花一百倍的价钱!”
“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不会从已经买下拷贝的国家买二手啊?”
“不行,版权受到法律保护的,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罚款很厉害,保证这样子做的国家得不偿失。”
“那我们国家就要做冤大头啊?”
黄馨道:“没!我们国家以前放的美国电影都是过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