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临新情况,沪城一所教学质量名列前茅的高中也愿意录取陆斌,那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教练帮着联系的。
教练把心血付诸于陆斌身上,那是因为他自己没法再进步,现在已经不是陆斌的对手。
他自己以前的梦想也是杀入时间前十名,然岁月蹉跎,貌似他三年前就不再进步。
陆斌才十六岁,每一年都在进步,这还是陆斌一年只能参加两个多月训练的情况下。
教练竭力要求陆斌去沪城读高中,并且让陆斌转沪城户口,以后获得荣誉属于沪城。
沪城户口可不是你想就能有,这也是因为陆斌是特殊人才,才能够享受到的待遇。
这件事儿黄瀚知道,但是他没给建议。
因为陆斌的人生轨迹被彻彻底底改变了。
现在的这种选择题无关紧要,属于怎么选都不会太差。
首先,陆斌智力值高,在每天抽时间训练的情况下还能考出好成绩就可见一斑。
他只要保持住这样的成绩,考上大学不难,况且他的特长生优势还会越来越大,保不准高中毕业时就拿得到全国冠军。
有这样的光环,大学当然会给足优待。
然黄瀚这个主心骨不表态,陆斌更加迟疑不定,陆玉琪和陆惠也陷入两难。
陆玉琪夫妻俩知道小斌能够有今天完全是黄瀚帮着管教的结果,担心小斌去了沪城读高中没人管束。
陆斌的想法不同,他亲眼看到了实验中学高中部的魔鬼十八式教学,担心训练时间不够会影响比赛成绩。
而且他知道沪城户口读沪城高中,考沪城本地大学会容易很多。
黄瀚笑了,道:“都三个星期了,你家还没做出决定啊!”
“这是大事当然要认真考虑。”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认为直接去沪城读高中,落沪城户口最稳当!”
额!老婆的判断力不错,黄瀚内心里是支持的,不过
丈母娘爱子,应该舍不得十六岁的小斌离开家,因此黄瀚不帮忙做选择题。
也是因为这种选择题不会造成太大区别,没有方向性错误。
在沪城读高中,有可能素质教育要好一点,但是化教育远不如三水市实验中学高中部,但是他们的高考分数线低足以弥补这个不足。
在三水读高中,化低子更加牢靠毋庸置疑,但那是靠时间堆积的,势必减少训练的时间。
都有利有弊,也都算无伤大雅,故而黄瀚不给建议。
此时听到陆瑶的选择,黄瀚疑惑道:“你的选择没问题呀,怎么还要问?”
“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我爸爸妈妈不放心小斌离开家,不对,其实是不想让他离开你的管教。”
“这是大事我不好替你们家做主,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在三水市还有一年的高三生活,接下来应该是在沪城度过四年的大学生活。”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小斌去了沪城,被你管的时间会更加长。”
“你们难道没发现,自从陆斌上了初中后,我管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嗯!我知道,小斌长大了,懂事多了。”
“你家前年不是在沪城买了房子么?”
“买了,我爸爸相信你的话,可是我根本不喜欢那房子。”
“你去看过了?”
“没,听我爸爸说的。”
“是个什么样子的房子啊?”
“是石库门的老房子,没有卫生间总共才三十几平米。”
“那你回家问问,如果家里有钱最好去沪城买一套商品房,越大越好。”
“我知道沪城今年砌了不少商品房,既然小斌落沪城户口,干脆买一套商品房。住那个老房子太不舒服了。”
这倒是事实,早几年在沪城买房子,哪有商品房?基本上是老房子。
陆玉琪买房子时沪城的房子已经涨了不少,以他的经济实力当然不足以拿下独栋小洋楼,选石库门里的几间房其实是正确的。
今年沪城的商品房开发也搞得有声有色,应该跟沈建华不无关系。
他去年来三水市跟黄瀚长谈过,黄瀚当时就跟他分析过房地产经济,还提醒他一开始就要下达规定,坚决打击囤地行为。
黄进今年当然参与了沪城商品房的建造,应该能够拿到不少顶工程款的房产,具体是多少,黄瀚倒是没有过问。
黄瀚道:“你爸爸认识我哥哥,你提醒他买房子前问问我哥哥。”
“我知道,你哥哥在沪城就是干这个的,问了他肯定没亏吃。”
“哈哈,今年在沪城买房子,哪怕是闭着眼睛买,也没啥大亏吃。”
“户口都迁去了,以后是要在沪城生活的,反正需要一套好房子,还不能太小,是吃亏还是赚了其实不重要。”
“有道理,这种需求叫做刚性需求,确实用不着想太多。”
这时刚好一曲结束,陆瑶立刻放开手,朝萧蔷几个的方向走去。
“你这人,我还想接着跳下一曲呢!”
“咯咯,可是我不想,我累了想歇一歇。等着跟你跳的女同学多着呢,不差我一个。”
插一句, !
即便被陆瑶扔下,黄瀚也不可能形单影只,立刻有女同学走向黄瀚,几秒钟而已就只剩下了一个。
那是几个女生同时决定下一曲请黄瀚跳,都走向黄瀚,然后她们发现了往黄瀚身边走去的张春梅,都改变方向给其他男同学机会掩饰尴尬。
黄瀚多聪明,哪有可能让女生主动开口邀请,一般情况下都是主动开口邀请走到身边的女同学。
“班长,能够有幸邀你共舞下一曲吗?”
“不能,我准备邀请一个人,不想被邀请。”
黄瀚知道张春梅在幽一默,笑道:“那就邀请我呗!我一样的不胜荣幸!”
“也不知道下一曲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有难得倒我俩的?”
“蹦嚓、蹦嚓”的快节奏鼓点响起,“没有七彩的灯,没有醉人的酒”
黄瀚团队的绝大多数同学们都跟着曲调唱了起来。
张春梅喜道:“是四步小拉。”
黄瀚至今都不知道“四步小拉”这种类似于伦巴的舞步是源自何处,但是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三水市很时髦。
张春梅和黄瀚的配合很默契,但是也会有意外,那是因为肢体动作很大,舞者不断换位不断变换动作。
十八岁的少女,已经完全长开了,张春梅还开得特别艳,故而黄瀚无意中碰到了不该碰的。
很尴尬!
张春梅当然感觉到了,她在其他男同学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三尺之内皆可杀之!
然黄瀚例外,黄瀚是可以进入心灵深处的,在黄瀚面前她没有了矜持失去了骄傲。
她喜欢眼前的这个男生,愿意和他更加亲密,被他触碰到了,那种触电的感觉简直是沁人心脾。
黄瀚没有道歉,他知道为这种事道歉反而更加尴尬,还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反正他加倍小心,不能给人家留下故意揩油的形象。
这是青春的舞步,应该忘了烦恼忘了忧,不应该有一丝亵渎。
“你喜欢跳小拉吗?”
“喜欢,特喜欢跟你和成阁跳,因为你俩不仅仅跳得好,还心无旁骛。”
听得出来张春梅言有所指,黄瀚没有评论,笑了,道:“青春年少真好!”
“是啊!只可惜我们的纯真年代就要过去了。”
“别可惜,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足矣!”
接下来黄瀚一曲不落,分别和学习小组的女同学跳一曲,然后一起跳了舞会结束时的集体舞。
第七百二十五章 防患于未然
整个晚上黄瀚都没有喝啤酒,他懂得自律守公德,因为他今天是开车带萧蔷、陆瑶、王慧玲、王丽来的。
成文阁也开了一辆吉普车,刘小明、钱爱国、王宇几个男生坐他的车。
张春梅用不着坐他俩的车,她家离市政府没几步路,她和刘晓莉、张倩来得最早。
黄瀚把同学们送回家开到家门口时,发现黄道舟的车也刚刚巧停稳。
黄道舟也没有特意选一辆豪车,也开了一辆黑牌照桑塔拉。
“爸爸,妈妈,哥哥也回来了。”
“妈妈,没想到你还有跳交谊舞的天赋,今天我开眼了。”
黄道舟得意道:“那是我带得好!”
张芳芬实话实说道:“也不全是,我们党校也经常组织舞会,我学过。”
黄道舟装出被打翻了醋坛子的猴急样,道:“党校的舞会,你学过交谊舞?舞搭子是谁呀?怎么不喊我陪你去?”
张芳芬打了他一下,道:“喊你陪?你在南京、在北京呢。我们是几个女同学一起学的。”
“骗人!跳交谊舞才是真正的男女搭配,跳起来不累。”
“真的没骗你,党校学习班的男同志绝大多数不会跳,都是几个女老师手把手教。”
黄瀚决定打断爸爸追问舞搭子的话题,问道:“妈妈,你喜欢跳交谊舞吗?”
“以前也就是在电影上看看,而且那些电影绝大多数是讽刺国民党酒醉金迷的腐朽生活。
没想到这几年我们倒是流行起来了。这算不算资产阶级自由化?”
“腐朽堕落的是资产阶级,不是交谊舞,跳交谊舞肯定不算资产阶级自由化。”
黄道舟喜欢跳交谊舞,他道:“这样蛮好的,交谊舞又不是资本主义的专利,我们社会主义难道不可以歌舞升平?”
“得了吧,还歌舞升平,别是粉饰……”张芳芬觉得这话不妥立马住口。
黄瀚笑了,道:“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们公司不是招了不少皖省贫困地区的女工么,听她们讲了不少!唉!她们家过的日子还不如我们家卖茶叶蛋之前呢!”
黄道舟道:“这是事实,皖省还不是最落后的地方,应该还能吃饱肚子。我们国家还有更加穷的地方呢。”
黄瀚道:“妈妈,你现在应该更加觉得我们家做的一切都很有意义。”
“你是指哪一方面?”
“很简单,你为几百皖省农村女青年提供了工作岗位,使她们一个月能挣一百块。
她们留三十块吃食堂,可以寄给家里七十块,家里立刻能够吃上肉。”
张芳芬解释道:“学徒工资是一百块,三个月后只要不是太笨的都已经拿计件工资,月工资算下来都能超过二百块。
再熟练一段时间,应该都能跟老职工拿的工资比一比。”
“这更加能够说明你做的是万家生佛的好事!”
张芳芬是黄瀚心目中最最善良的人,没有之一,她是真心行善,听黄瀚说办好企业是行大善,心里特别舒坦。
她道:“我以后还要做得更好,招更多贫困地区的农村女青年。”
小颦不解了,问道:“妈妈,你为什么总是强调农村女青年呢?”
“唉!你不知道,以前的农村女青年想要嫁得好有多难,多少漂漂亮亮的农村妹子嫁给了城里的残疾人?我渴望打破这种不公平!”
黄瀚没吭声,他此时不好插嘴。因为他不是黄颦,知道太多内情。
妈妈也曾经是生产队一枝花,总想嫁个好人家,然一直拖到接近三十岁才嫁给了当时一穷二白还大她好几岁的黄道舟。
为什么?因为是农村户口呗。
嫁到城里过的日子无比艰难,为有一口饭吃去人家门上缝缝补补,一天的报酬才一毛钱就可见一斑。
如果没有黄瀚的穿越,黄道舟可以说穷困潦倒了一辈子,写得一手好字真的屁用没有,还不如会点针线活儿。
张芳芬吃苦受累,一直到黄瀚长大成人才过上了幸福生活。
然满床儿女,不如半床夫妻,黄道舟早早地离世,张芳芬所谓的幸福又有多大意义?
所以黄瀚最关心父母的身体,每年都会要求黄道舟去沪城着名医院进行体检,效果不错,黄道舟的身体没啥毛病。
由于舅舅张禹根那档子事儿,黄道舟意识到有病早治疗的重要性,他不抵触检查身体,还跟沪城那家大医院的大夫、院长交上了朋友。
逢年过节“全力企业”都会走访关系户,黄道舟都会特意给沪城那家大医院的大夫、院长准备不少土特产。
“全力企业”的员工接近一万了,难免出现生大病的,黄道舟总是能够利用关系让生病的职工及时住进那家着名医院。
治病救人如此不遗余力,黄道舟在干部、职工中的威望更加无与伦比。
今年他还计划着组织四十岁以上的中层干部和中、高级技工去沪城全面体检,防患于未然。
黄道舟因为妻子、儿女是农村户口,一样的对这种制度愤愤不平,他道:
“芳芬,我支持你这样做,我自己也在这样做。人就应该平等,农村人绝不低人一等!”
话题有些沉重,黄瀚决定重新带节奏,他道:“爸爸,你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