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退伍的特种兵容易安排,而且专业对口。
黄瀚让“华美风”等等单位人力资源部给退伍兵办了入职手续后指示各单位先借两千块钱给他们,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一百块。
还没上班就给两千块?这些人还是农村户口,万一他们就此消失了怎么办?
周小燕负责“全力企业”的人力资源部,跟黄瀚最熟,本着为单位着想的原则,理所当然提出这样的疑问!
黄瀚笑了,他根本不介意人家拿到手两千块就跑了。
用两千块能够试出一个人的人品不要太幸福,黄瀚是准备从这些退伍兵中选几个当心腹培养的。
为了不让周小燕几个为难,黄瀚表态,如果谁不来上班,两千块钱借款由黄瀚负责归还,并且让退伍兵拿来借条。
黄瀚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借条上签下名字成为担保人。
退伍兵们见名闻遐迩的黄瀚如此信任他们,心里暖的同时充满感激之情,他们齐声表态,至多十天,肯定回来报道。
没有回去的退伍兵名叫乔效军,他当兵七年,当时是因为抚养他的奶奶死后家里没亲人了,村里照顾才十五岁的乔效军一个征兵名额。
部队上来村子里了解乔效军的具体情况后特事特办,没有纠结乔效军够不着年龄。
当时黄瀚问乔效军道:“为什么不回村子里看看?”
乔效军答道:“不了,回去了,会有人尴尬的!”
黄瀚觉得有意思继续问道:“为什么?”
“我家的自留地、宅基地都给了村里,现在应该早分了,我回去了人家肯定不自在。”
黄瀚疑惑道:“是给了村里还是被村里占了?”
乔效军笑了笑一摊手道:“对于我来说没啥区别!”
“你恨他们吗?”
“不恨,当初毕竟是大队干部、公社干部们帮着跑,这才让我当上兵!我在部队里过的日子比在老家时好太多。”
“你乐意来三水市工作吗?”
“想听实话吗?”
“你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听!”
“因为三水市给的条件最好,部队上的领导特意帮我争取的名额,不来对不起领导。”
“你是被动选择的?”
“是!”
“我不要被动选择的人,我可以送你两千块钱,你可以去你想要去的地方。”
“我来了三水市知道将要干的是什么工作,已经主动选择了。”
“不会干一段时间又反悔了吧?”
“绝无可能!”
然后乔效军当上了“自强服务公司”治安联防队副队长,开上了黄瀚以前经常使用的吉普车。
他很年轻只比成文阁大两岁,很快就成为了成文阁和黄瀚的搏击时的劲敌,钱爱国就甭提了,屡战屡败眼看着保不住钱三哥的名头。
乔效军打输了根本不服气,总会说要是真的一决生死,他肯定能够做得到一击致命。
黄瀚却是严正警告他一定要转变思想改变训练方式,进入社会跟当兵不一样了,大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一决生死的机会。
维护治安、抓流民、抓小偷、抓打架斗殴的小青年都不能下手太重。
乔效军已经喜欢上了三水市,喜欢跟黄瀚、成文阁、钱爱国格斗,他也会打台球、打乒乓球,只不过连钱爱国都打不过。
原本他还蛮自信的,才过了一个月,他就发现他会的东西不值一提,连相当于吃饭手艺的搏击都经常被黄瀚或者成文阁打败。
所以他把如果生死相搏他能够一击致命挂在嘴边,言下之意是打着玩,发挥不全他的搏击技巧。
这个黄瀚懂,但是真的生死相搏时谁不拼命,黄瀚和成文阁也要下死手,谁先死真的说不好,还没法试一试。
这些退伍兵不仅仅是外地的,而且来自外省,必须安排宿舍楼。
刚来不可能分配两居室或者三居室,而且黄瀚的计划是准备率先执行住房商品化的。
采取三个退伍兵合租一套单元房的模式安排住宿。
合租不是合住也不是分配,房租是跟市场价接轨的,按月从工资中扣除。
从去年年底开始,黄瀚参与投资的单位都不再砌宿舍楼,有需要给引进的技术人才分配房子,购买“家园集团”的商品房。
退伍特种兵过渡期间合租的房子也是通过购买商品房来解决。
榜样效应真的厉害,黄瀚没有宣传这件事,但是更多单位积极响应,也停止了征地造宿舍楼,改为买商品房。
“家园集团”本来就一炮打响,现在更加蓬勃发展,再建的商品房高达两千套之多,铁定能够做得到一年资本翻倍。
黄瀚估摸着“自强服务公司”、“全力企业”、“华美风”在六月底大张旗鼓出售公司的宿舍楼根本影响不到“家园集团”。
杜佳为了黄瀚拜托的事儿很正式地跟爷爷和大伯谈了两次,是用了心的,见黄瀚领情,心里蛮欢喜。
嘴上却客气道:“这算啥?我大伯还要让我感谢你爸爸妈妈呢!还说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让他来办,他部队上的好兵太多了,给好兵找到个好归宿不太容易!”
“没问题。我喜欢为国当兵的人,更加愿意给他们机会!”
“你这种话要是让我爷爷听到,他肯定会喜欢你!”
“你读的是北大政治系对不对?”
“嗯!没办法,爸爸、妈妈、爷爷、大伯都要求我读政治系。”
“他们的选择是对的,你学成后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现在都时髦出国留学、时髦学工商管理、学国际贸易、学金融。”
“财主在中国不算啥!永远不可能如官员那般有地位!”
“那你想不想考北大政治系?”
“我十有考不上!”
“骗人!以你现在的成绩和表现加上对三水市得贡献,保送都没问题!”
“我不想当官!”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说过当官最有地位么?”
“当官得自律,还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我杂事太多,投资太多,即便不以权谋私,也难免瓜田李下!”
杜佳跟着来美国玩了一趟,当然知道黄瀚的实力不简单,她也是高智商,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点头道:“嗯!你这样子解释蛮有道理!”
“你不一样,你当官肯定官运亨通!”
“为什么?”
“呵呵!朝中无人莫做官呗!”
“去去去……”
第六百九十五章:两肋插刀
黄瀚原本的记忆里没有白得如同瓷娃娃般的杜佳。
应该是由于黄瀚的混穿影响了黄馨的成绩,导致黄馨的班级不一样,同学也发生了变化。
又或许是因为杜佳这个官二代、白富美、实验中学高中部的学霸以前没跟成绩一般般、家境糟糕、甚至于营养不良的黄馨交朋友。
黄瀚脑子里在想事情,没有收回落在杜佳身上的目光。
杜佳见黄瀚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应该是在看不该看的方向,羞红了脸,嗔道:
“你干嘛?”
“我没干嘛!”
“你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走神了。”
“咯咯……”杜佳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误会黄瀚是瞧着她想入非非。
在她面前失态的男生,杜佳见得多了,她大学第一天报到时,简直是轰动了整个北大,这半年收到的情书和诗篇绝对有一箩筐。
怎么还有诗篇?谈恋爱的大学生写点诗酸一酸是必修课。
没办法,这是八十年代,大学里都有诗社,太多人业余时间弄这没用的东西。
杜佳早就习惯了被男生偷瞄,只不过敢盯着她瞧的真的不多。
没想到可以用身边美女如云来形容的黄瀚居然会这样。
她也是骄傲的,眼角很高,从来没有哪个男生能够入她的眼!黄瀚除外!
她眼中的黄瀚帅气、霸气,品学兼优还多才多艺,也是官二代,处这样的男朋友,爷爷、大伯、父母肯定支持。
以为是黄瀚在痴痴地瞧着自己发呆,杜佳蛮开心,忽闪着美眸问道:“你刚才想什么了?”
黄瀚胡扯道:“我在想十年后你能不能当上处级干部!”
“不可能!”
“为什么?”
“我肯定要读研究生的,算下来才工作一两年,哪有可能升处级?”
“你的成绩在北大肯定拔尖,用不着按部就班,跳级,以你的基础和聪明劲儿大学三年、研究生两年足够了!”
“对啊!我干嘛不跳级?我们班上有太多同学高考分数低得很,那分数在我们苏南省连大专分数线都够不上!”
“呵呵,他们应该是老少边穷地区的学籍,十有不是汉族。”
“嗯!绝大多数是少数民族。我们班的同学真的来自于五湖四海,来自于各民族。”
“你无疑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女神!”
“女神?这是什么词儿?”
额!这词儿现在没人用吗?
黄瀚赶紧解释道:“跟校花差不多意思,神一般的人物,内涵更多了些!”
“这话我爱听!你在实验中学应该是男神。”忽然间杜佳又脸红了。
“北大的未名湖有多大呀?”
“很小,跟西湖不好比,冬天可以去玩溜冰。”
飞长途无聊得很,黄瀚跟杜佳聊,听她讲北大校园里的趣事蛮有意思。
黄馨现在看开了,决定不去操心弟弟跟哪个女孩子更加亲密的闲事。
因为她发现,无论是沈晓蓉还是杜佳、张春梅、萧蔷?包括那个陆瑶都不差。
黄颦还小?不想这种问题,还在和妈妈谈在好莱坞的所见所闻。
但是黄颦、黄馨不追星?沈晓蓉能够搞到迈克杰克逊等等美国一线明星的签名?问她俩要不要。
她俩包括杜佳都摇头,为了这种没用的东西去欠人情?她们认为不值!
听歌、看电影就是个乐子,唱歌、弹琴是爱好?她们根本不崇拜谁!
这也跟张芳芬和黄道舟的教育有关系?他俩经常说戏子在旧社会是下九流,生来就是为了逗人乐,这是贱业。
黄瀚知道社会在发展,观念不同了?但是没想着改变父母的看法。
他也认为读书做学问从事科研、从政才是正途。
中国缺搞科研的科学家?不缺讲笑话的段子手。中国缺科研成果,不缺笑话!
没有奥运会金牌、没有电影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没有国际大明星都不要紧。
万万不能没有原子弹、氢弹!
足球踢不进世界杯不影响什么,做不出芯片真要命!
和儿女一起旅游没有哪个父母不开心,张芳芬这半个月乐在其中,只是遗憾黄道舟没来。
黄瀚建议秋天“中港实业”再次组织干部去日本参观、学习时?张芳芬亲自带队。
张芳芬乐滋滋答应了,她还准备带上何爱凤、秀儿等等十几个心腹。
回到三水市?王慧玲和成文阁、张春梅、萧蔷等等简直是望眼欲穿。
黄瀚和沈晓蓉给学习小组的所有人都带了礼物,是一部原产地日本的随身听。给邱老师的礼物是原产地意大利的小提琴。
黄瀚回来了学习小组的同学们欢天喜地?连陆瑶都一反常态,说话好听多了。
钱爱国简直是迫不及待?因为他这段时间练了一首新歌?特想唱给黄瀚听?让黄瀚点评!
爱耍酷、爱装逼的钱爱国划拉吉他开唱了,这首歌他约等于苦练了一个寒假,唱得像模像样。
“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哟,钱爱国这首《一场游戏一场梦》唱得不错啊!”
“大哥,你怎么会知道歌名的?”
额!这首歌此时应该是刚出不久,红遍全中国还得等到中央电视台《旋转舞台》栏目突然连续播出了两期名为《潮—来自台湾的歌声》的专题片。
这件事黄瀚印象深刻,那时是年,黄瀚家已经买了一台二手黑白电视机。
《潮—来自台湾的歌声》的专题片播出时,黄瀚和刘小明、刘小刚等等都觉得好听疯了,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音乐电视。
黄瀚至今都记得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姜育恒的《再回首》,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张雨生的《大海》,还有一首《雪在烧》记不得是谁唱的了。
后来有了社会阅历才知道,那一年中央电视台播放《潮—来自台湾的歌声》不合时宜……
时隔三十年,从大陆跟台湾对比中,黄瀚感到庆幸,幸好中国走自己的路没被带偏了。
效仿美国式的民主连个弹丸之地都搞得乌烟瘴气,黑帮依旧猖獗。中国是个泱泱大国,被带偏了不敢想象。
见钱爱国疑惑黄瀚怎么知道歌名,爱耍小聪明的刘小明立刻道:
“你不就是因为有台商送给你磁带了,黄瀚都跑美国去了十几天,他为什么不可以在美国的大街上听到?”
这首歌还就真的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