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小诸侯皆有斩获,此次勤王不算白来。
嘉奖不一而足,唯有姜芃姬的嘉奖最惹人关注。
丸州牧
“一举获封丸州牧,啧啧,前所未有的事情。”有个身着朝服的官员捏着笏板,状似认真专注,实际上却在和身边的官员低语,“听说这个柳羲之前只是穷乡僻壤的小县令,管着一亩三分地的小事。如今走了大运,获封竟然比其他势力更加丰厚,一上来便是丸州州牧”
“的确稀奇,如今的年轻人不得了。”
“呵呵与其说年轻人不得了,倒不如说年轻人的父亲不得了。”
对于别人的封赏,众人虽有艳羡,但也能接受。
轮到姜芃姬,很多人表示有些荒谬,一时间酸味冲天。
从穷乡僻壤的小县令一跃成为丸州州牧,哪怕柳羲的爹是柳佘,这也太过了一些。
当然,那些抱怨的人,多半是眼皮浅、不知朝中局势的井底之蛙。
从县令一跃获封州牧,跨度很大
的确很大。
可要说姜芃姬获封最厚重,所有勤王诸侯听了都想用笏板扇人。
明面上,姜芃姬获封的确很厚重,但论起实质性的分量,几乎算是盟军垫底了。
丸州牧
勤王之前,她已经一统丸州,奉邑郡、承德郡和上阳郡全在她的手中,哪怕朝廷敢派遣州牧接手,那也要问一问人家地头蛇愿不愿意拱手让出丸州。柳羲不是州牧,胜似州牧。
如今给柳羲封州牧,不过是走个明路,让丸州牧之名彻底名正言顺罢了。
搁在和平时代,丸州牧给不给,朝廷说了算。
如今这个情况,丸州牧给不给,朝廷怎么说都不算。
纵然如此,依旧有人看姜芃姬不顺眼,眼中的怒意、嫉妒、愤恨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姜芃姬冷静面对,现在不过是小阵仗罢了。
她受得起多大的嫉妒羡慕,以后就能经得起多大的荣耀加身。
听着陌生常侍宣读圣旨,姜芃姬看似认真,实则走神,暗中关注那些恶意视线的主人。
等念完冗长而拗口的旨意,她双手接过圣旨,正欲谢恩,其中一道视线的主人耐不住了。
“慢着臣有事禀奏。”
柳佘、黄嵩和安慛俱是蹙眉,其他诸侯势力也诧异地望向发声人沪郡郡守巫马觞。
姜芃姬冷笑,“巫马郡守再有要事,那也得等晚辈拜谢龙恩吧如此无礼,莫非是故意的”
巫马觞从百官之中出列,手持笏板,对着龙椅上的幼帝作揖到底。
这之后,他才对着姜芃姬说,“不巧了,本官正是故意的。”
姜芃姬表情冷静,丝毫没有意外巫马觞出来打断。
其他官员纷纷错愕地望向巫马觞,这位沪郡郡守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突然抽风了呢
“圣上,臣实在不愿意圣上被这等小人蒙蔽。此人纵有大功,但也有欺君之罪,功不抵罪,如何能成为一州之牧”巫马觞长跪在地,面色诚恳,宛若忠心耿耿的臣子,丝毫瞧不出他在昨晚还暗地里咒骂皇帝的模样,“为严明法度,肃清朝纲,恳请圣上严惩罪臣,以儆效尤”
直播间的观众欢欢喜喜地等着姜芃姬加官进爵,突然跳出一个小丑,顿时炸锅了。
我曾听说过:,这个萨比哪里来的
香菇很软萌:好气啊,哪里来的戏精给自己加戏,老娘一巴掌拍死他。
更新超勤奋:我有点方,主播的性别一直没有公开,仔细说来的确是欺君之罪。
从来不欠债:屁个欺君之罪,这群萨比能动主播一根汗毛,我直播吃键盘
姜芃姬冷笑一声,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对方。
黄嵩出列帮她说话,脸上带着些许的愤怒,“中郎将对朝廷忠心耿耿,千里疾驰只为救驾。如此忠心,苍天可鉴,日月能表。怎么到了郡守口中,竟成了欺君罔上的罪臣中郎将乃是社稷良臣,国之栋梁。巫马郡守,无凭无据,莫要空口白话污蔑人”
安慛也想帮忙说两句,不过他看了一眼柳佘,忍住了。
人家亲生老爹都不急,他一个外人急什么。
巫马觞冷笑,“证据当然有只需这人在殿上脱光衣裳,袒露身体即可。”
众人听了一头雾水,柳佘和姜芃姬依旧不动如山。
黄嵩蹙眉道,“此乃朝会重地,衣衫不整便是大不敬的罪名,怎可袒露身体。郡守莫不是昨日黄汤喝多了,如今还醉着口中胡言乱语,还以为这会儿是在做梦呐”
思虑良久,香菇的强迫症还是发作了,昨晚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今天干脆找了编编开了权限,把整本书的县丞bug都改过来了。虽然我还是觉得县令没县丞好听。
oshow7
第748章 748:丸州牧,是男还是女?(三)
第748章 748:丸州牧,是男还是女三
虽说龙椅上坐着的人是幼帝,除了某些老臣,几乎没人将儿皇帝放在眼里。
可不管怎么说,皇帝终究是皇帝,朝会终究也是朝会。
莫说袒露身体,哪怕只是衣衫不整,足以扣上大不敬的罪名,轻一些的身败名裂,严重一些的,甚至会掉脑袋。若是有人上纲上线,抓着不放,那可好了,指不定会连累整个家族。
这沪郡郡守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啊,怎么突然要求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袒露身体
不止黄嵩这么想,其他百官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巫马觞的脾性有些差,但也不是这样莽撞无礼的人,更别说要求旁人在朝会裸身了。
巫马觞没有理会黄嵩,径直说道,“既然这人不愿意,臣也不能强求。柳羲心中有贼,自然不愿配合臣袒露证物,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将欺君之罪糊弄过去。陛下,臣有人证,绝对能证明柳羲乃是欺君之徒、欺世盗名之辈,万万当不得丸州牧还请陛下传召此人。”
小皇帝茫然无措,扭头瞧了一眼后面的皇太后。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碰到什么事情喜欢依赖母亲,如今也不例外。
隔着一层丝绸薄纱,薄纱后影影绰绰,隐约能看到皇太后微微点了点头。
小皇帝心中稍定,害羞道,“既然如此,不妨传证人过来问一问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朝会乃是商议国事的重地,岂是什么人都能踏足的”黄嵩皱眉,不赞成地说道,“依臣之见,巫马郡守需要的不是什么证人,他只需要一碗浓浓的醒酒汤。一碗灌下去,保证他能清醒过来,不再胡言乱语了。朝会这般庄重的地方,岂容他如此放肆无礼”
巫马觞同样冷笑,眼神在黄嵩和姜芃姬之间辗转游移。
语出惊人地道,“原来如此,黄郡守这般袒护柳羲,竟然是她的小姘头。”
此话一出,不仅黄嵩炸了,百官更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作为吃瓜观众,他们觉得今天的朝会格外不同,听到了好劲爆的八卦。
时下男风盛行,官员之中也有关系亲密的契兄弟,似至交好友又似恩爱夫妻,不过他们的关系不会搬到明面上。因为啊,男风虽说是一种雅事,但追根究底,仍旧违背了阴阳伦常。
纵然是一桩雅事,极少有人会将契兄弟的关系公之于众。
吃瓜百官看热闹,黄嵩却被吓到了。
他略带薄怒地道,“下官可不像巫马郡守那般荤素不忌,男风之事,莫要随口污蔑。”
说完,黄嵩暗中给姜芃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开口澄清一下。
不然的话,要是被屎盆子扣住了,他们两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府中的正房夫人,黄嵩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若让夫人知道这桩无中生有的绯闻,黄嵩觉得自己一回家,等待他的就是夫人的棒槌。
只是,不管黄嵩如何使眼色,姜芃姬都熟若无睹。
她作为当事人,冷静垂眸,不吱一声,好似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更加令人寻味的是,柳佘作为当事人的父亲,态度同样冷淡。
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反而是黄嵩和巫马觞怼得起劲。
巫马觞冷嗤一声,道,“欲盖弥彰。”
打嘴炮不是黄嵩的专长,碰上个泼皮无赖,他气急了只会动手打人。
不过,要是在朝会上撸袖子打人,罪行和衣冠不整一样严重,他只能克制。
自认为占了上风的巫马觞垂眸瞧着姜芃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陛下,若是让欺君之徒蒙混过关,届时必然会惹得社稷动荡,人心难安。还请陛下准许,传召证人,揭穿柳羲的真面目。”巫马觞抓着这点不肯放手,弄得众人又气又急。
姜芃姬冷笑着看戏,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用十大酷刑将巫马觞折腾了一遍。
小皇帝没主见,只能再次扭头看自己的母亲。
垂帘听政的皇太后又对着幼帝点点头,小皇帝想了想,仍旧应允了。
古古咕咕:握了棵草原先的太子妃也太绝情了,前不久还跟主播自荐枕席,还摸主播的手,想让她揉自己的胸,如今翻脸不认人。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巫马觞在这个时候发难,肯定掌握了某些对主播不利的证据,太后应该婉拒证人、拖延时间啊,怎么还允许了呢
哥哥咯咯:噗楼上,你说话也太耿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直播间很污呢。其实皇太后记恨主播很正常吧她拉拢主播,无非是为了主播父子的势力支持,拱他们母子的地位。现在局势定下来了,皇太后也不需要主播父子的支持了,用完了就甩,多正常
吉吉叽叽:再补充一点,主播那天可没有满足这个深闺老女人的欲、、望哦,眼睁睁瞧着人家被催情香折磨一个时辰。换成是我,说不定也会记恨,给主播下个绊子啥的。
姜芃姬看了一眼直播弹幕,议论十分热闹。
不过,他们说的这些原因都是次要的。
皇太后的眼皮子虽然浅,但她不算笨,区区一点儿折辱,她不会蠢得跟姜芃姬翻脸。
除非,她已经找到更加稳妥的靠山,有了这层保护之后,皇太后便能轻易翻脸了。
事实证明,姜芃姬的猜测是正确的。
巫马觞本以为皇位十拿九稳,最后的结果狠狠打了他的脸。不过,这人野心不小,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皇太后进入了他的狩猎范围。只要彻底掌控了皇太后,等同于控制了幼帝。
届时,巫马觞不是皇帝,胜似皇帝。
这一头,皇太后又想寻找稳妥的合作伴侣,希望皆有合作伴侣稳固她和皇帝母子的地位。
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
皇太后需要巫马觞的实权,巫马觞想借助皇太后掌控皇帝。
二人各有谋算,各取所需。
所以,皇太后在朝堂配合巫马觞给姜芃姬难堪,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段位还是低了点儿。
姜芃姬终于发话了。
她笑道,“臣无异议,便依照郡守所言,宣那位证人上来对峙吧。”
这时,巫马觞的眼神略略一滞,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黄嵩qaq:夫人,宝宝是冤枉的。
祁夫人手握棒槌:跪下,废什么话
s:捉虫香菇会第一时间改正,大家只需重新下载这个章节就能看到无错的
oshow7
第749章 749:女子又如何,吃你大米了?(一)
第749章 749:女子又如何,吃你大米了一
姜芃姬冷笑一声,问道,“郡守的脸色怎么如此古怪,莫非你口中的证人纯属子虚乌有”
过了一瞬,巫马觞呆滞的眼神重新恢复神采。
“莫要猖狂,等证人指证,瞧你如何辩驳欺君乃是死罪,本官劝你还是先想想后路吧。”
这会儿,不止姜芃姬面上冷笑,其他百官更是在心中暗暗发笑。
乍听姜芃姬从县令一跃变成了州牧,他们的确有些酸,但酸归酸,他们可不敢说这话。
别说是欺君,依照柳氏父子如今的权势,哪怕他们剑履上殿,为了大局着想,满朝文武照样不敢呛声,顶多甩几个白眼,更别说要姜芃姬的性命,巫马觞那话简直能把人大牙笑掉了。
欺君的确是大罪,但某种时候,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等着看好戏,一时间也顾不上这是从朝会了。
过了一会儿,大殿门口跪了个一名容色苍老的妇人,身着麻衣,满面风霜。
虽是个模样普通的老妇人,但面对满朝文武和端坐上首的皇帝,她的表现却相当镇定。
妇人跪下行礼,用苍老的声音问安,“奴,赵嘉氏,拜见圣上万安。”
姜芃姬瞧着那人,不由得发笑,“巫马郡守,这便是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