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医学智慧系统就不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至少也算是超自然现象,即便是我们最常见的问题——我们的思维,真的就是一种电活动吗?如果是,那么智能机械人就肯定在那一天能够产生,这是不需要有半点怀疑的,那么超级天才不就轻而易举就产生了吗?
既然超级智能机械人理应产生,那么,人类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生命应该是另一个超过现在所知道的体系,现在的物资体系仅仅是一种载体,生命,灵魂是另一个体系。
这就是说生命是超自然的——超越现在已知的自然。
梦境,并不是一种偶然随机产生的幻觉,或者也不是已有的记忆的聚合,而是某种符合逻辑的脑细胞的活动,它受到某种因素的影响。
李六一的梦境,很像是很多年后的安泰医院的景象,那么会飞的姜薇和我刘牧樵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刘牧樵和姜薇的梦境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李六一的显得真实,而我们显得虚幻?
不,李六一的也不真实。
会飞的姜薇,会飞的刘牧樵就不真实。
但是,李六一看到的确实是几十年后的安泰医院,他看到的赵一霖是一个百岁老人。那么,刘牧樵和姜薇也应该是70岁的老人了,问题是,刘牧樵和姜薇并没有变老。
刘牧樵想来想去,想到一个问题,不禁打了个冷噤。
为什么李六一没有看到苏雅娟和夕羽?
是不是40年后苏雅娟和夕羽都不在医院里了?或者……
不敢多想。
40年的时间有些长,差不多半个世纪,这漫长的过程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过,庆幸的是姜薇虽然身体不好,但几十年后,她依然健在。
是吗?
刘牧樵又反问了一下自己,会飞的人是健康的活人吗?
越想越是糊涂。
最好的办法是简单点,别想得太多,复杂问题简单化。
真的,不要想太多,都是一场梦。
把梦当真的人是傻子。
对,刘牧樵自己都笑了。这几天,钻牛角尖了,研究梦境,还把梦境当真了,真是稀里糊涂。
把梦境当真的人确实还有一个人,李六一,他因为是从刘牧樵手中得到的“一枕黄粱”,高科技的五维生命制造的高科技产品,当然就不仅仅是梦境,它应该是某种真实场景的再现。
或者是他看到了另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
他更倾向于是一种未来的演示,看到的就是未来。
刘牧樵没有和他争论这个问题,这样就很好,让李六一憧憬在美梦之中,这样,他就不会急于做移植了。
移植是要做的,不能让李六一在虚幻的梦境中度过余生。
刘牧樵准备两步走,寻找jon是必须的,他可以消失一年两年,越往后走,他出现的可能性越大,这也是刘牧樵不灰心的原因。第二,石友良是可以寄托希望的,用3年,5年的时间,追上jon是有可能的。
好好培养石友良。
刘牧樵暗暗下决心。
第1937章 血管吻合
对于“香梦枕”,刘牧樵没敢多睡,他不想沉溺在这种虚幻的睡梦中。
给一个李六一很好,让他安静地度过这个难熬的几个月。
姜薇也没有再睡“香梦枕”了,她不想因此浪费时间,睡梦中处理护理学院的事物很不错,有时候想问题更周到一些,至于内功心法,已经成为姜薇的一种生活习惯,每天都必须练习。
刘牧樵一边在收集jon的信息,一边在努力培养石友良。
jon的信息基本上处在静默状态,最近,颈椎、颈髓方面的进展,除了安泰医院有报道,其他医院的文章基本上绝迹,更别说哪家医院有突破性质的进展。
学术论文上没出现,媒体上同样没有出现。
学术上没有jon的蛛丝马迹好理解,他有意不在学术界露面,但是,媒体上也没有任何信息就不好理解了,除非,他真的不治病了。
刘牧樵没有放弃,他特别注意各国各地的最新动态。
另一方面,他着重培养石友良。
刘牧樵注意到,石友良有易路西的潜力,也许,他的天分更高,才过了2个半月,石友良就可以做真正的一助了。
别说甘教授等人惊讶不已,就连远在京城的朱亚光也惊讶。
脊髓外科一助,不是其他手术的一助,要求非常高,朱亚光是深有体会的,他作为资深的神经外科专家,用了7个月才勉强作为刘牧樵的一助,现在石友良仅仅两个半月就能做一助了,真的不敢想象。
由于石友良能够做一助,他的地位基本上就牢不可破了,他超越了甘教授成了安泰医院的第3号人物,仅次于宋百年。
宋百年也感觉身后阵阵发凉,追兵已经上来。
这一天,刘牧樵对石友良说:“下一步,你重点练习一下血管修补术。”
石友良一惊,“怎么是血管修补术呢?”
外科医生对血管的修补都会有一定的掌握,但不会有人专门研究这方面的技术,因为,血管外科还没有真正形成一种学科,国际上也只有3、4家医院有正式的血管外科。
血管疾病并不少见,但真正独立成科难度比较大,因为,血管疾病遍布全身,成科的难度不小。
现在的血管疾病都分解在具体器官疾病中处理了。
譬如肝脏的血管瘤,划归在肝脏外科中;脑血管瘤,则划归在神经外科。如果血管单独成科,就会有一个跨学科手术的问题。血管外科既要做肝脏的手术,也要做神经外科的手术,还要做骨科的手术,等等,这有些不现实。
难道刘牧樵准备组建血管外科?
国际上,霍普金斯医院,圣彼得堡医院,东经中心医院是有血管外科的,它们主要是微创外科,介入治疗重要器官的血管疾病。
“别误会,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血管外科,要成立也是5年以后的事,因为,我的人才储备还没有起步。你,我准备让你成为脊髓外科的主力,至于血管外科,你听我的就没错,我起码会要求你能快速完成血管吻合。”
刘牧樵不准备多解释,关键是不好解释。
“具体做哪方面的?”
石友良也处理过脑血管瘤,血管疾病大致有5各方面,他希望刘牧樵给一个明确的方向。
血管疾病最常见的有先天性的畸形、动脉瘤、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血管闭锁性疾病,血管斑块形成。
不同的方向,所需要的技术完全是两码事。
“血管吻合。”刘牧樵说。
“就和您一样做腹主动脉修补吗?”
石友良有些吃惊,因为这种手术技能属于高难度的,一般的人一辈子也别要指望能够学会。
刘牧樵指望我接他的班?
激动啊!
石友良虽然来这里不久,但是,他对刘牧樵还是有所了解的,其中,腹主动脉修补术,是令石友良最敬佩的技能之一。
腹主动脉破裂出血,修补的时间是按照秒计算。
除了刘牧樵,还没有听说有第二个人能说掌握了这门技术。
也许一两次成功的有,但次次成功的只有刘牧樵。
激动之余,石友良对自己也不是十分有信心,“我行吗?”
“你先从小的血管做起,譬如肢体的远端小动脉,然后慢慢加大难度,至少要做到能快速吻合颈动脉。”
刘牧樵最后一句话指向了具体的目标。
“哦,我明白了,还是围绕颈髓、颈椎做文章。我懂了,我会努力的。”石友良说。
懂?
刘牧樵好笑,你懂吗?你懂个屁!
“我给你一个任务,一个月之内,你要把兔子的腿接上。”
不给点具体的指标不行,现在,石友良的兴趣在脊髓吻合上面,他每天消耗两块豆腐,一只蟾蜍,一只小白鼠。
“时间这么紧?”
石友良在血管吻合方面还是生手,但学医的谁都知道,血管吻合术属于高难度的手术技能。短时间内是学不会的。
刘牧樵只给了1个月的时间,这是他对天才的期望。石友良不敢拒绝,他只能集中精力优先学会这门技术。
“时间是紧点,但是我希望你能提前完成任务。血管吻合属于基本技能,今后在脊髓外科中经常会用到,特别是胸椎病变时。”
刘牧樵把压力继续加大一些,对于石友良,他的期望值还是比较高的。
石友良不敢再说什么,这是老大对他的期望,他能挑三拣四吗?尽快完成任务才是道理。
手术结束后,石友良就去了骨科的手外科,找到了手外科的一个副主任医生,来自于沈城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年轻医生,他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手外科医生,安泰医院去年招人,他有幸被招录了。
技术很不错,石友良想拜他为师。
“拜师,我可不敢。别看你还年轻,只是一个主治医生,但我知道你,你在刘牧樵眼中,你是未来的主力队员,我敢收你为徒?你说,要我教你什么,我倾囊而授。”手外科副主任医师说。
“我想学血管吻合技术。”石友良说。
“显微外科手术?”副主任医师说。
“不学显微外科,我要学大血管的吻合和修补。”石友良说。
第1938章 假刘牧樵
石友良缠着手外科的医生学习血管外科,练功房的人都惊讶,这天才级人物总是这样的任性,你这是准备改行学手外科吗?
他任性,别人不任性,脊髓外科的人每天都在缝豆腐,这个方法好,脊髓外科整体进步的速度快了起来。
今天,媒体上看到一则小消息,有一个高位截瘫病人做手术,正在搞“滴水筹”。
刘牧樵注意了一下地址,手术是在青省省立医院进行。
刘牧樵赶紧查看了一下青省省立医院的脊椎外科的情况,并没有突出的人物,4名主任医师,5名副主任医师,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专家了。
他们的简介中也没有太突出的业绩,只有带有广告性质的说曾经做过几台颈椎损伤患者,成功让截瘫患者站立起来。
这种介绍,很多医院都是这样写的,也并没有错,脊椎外科让脊髓休克病人站起来并不难,难是难在有实质性的神经纤维损伤病人。
有时候,颈椎手术,脊髓受到震动发生短暂性质的连续不畅,可以产生软瘫,等水肿消退之后,这种连接自然恢复了,其实,功劳主要是在机体的自我修复。
很多医院会不失时机地把这种修复归功于自己。
所以,光看广告词,你真的会以为很多医院能治疗高位截瘫。
但是,今天这个“滴水筹”还是引起了刘牧樵的注意,按理,青省省立医院的水平不会太高,与东南沿海,与京城,与中部地区的大城市相比,医疗水平相对要差一些,不否定他们也许有某些技术拔尖,但也不至于在颈椎外科上有突出的成绩。
除非一种情况,他们那里突然来了个厉害角色。
刘牧樵也参加了“滴水筹”,他一个人就捐了30万,足够做一台手术的费用了。
刘牧樵是以“黑山老农”的微信昵称捐的款,很快就与组织者取得了联系,组织者说,希望黑山老农能到青省省立医院与患者见面。
刘牧樵答应了。
他问了一个问题,很严肃地问:“青省省立医院能做这种手术吗?”
回答也是很严肃的,说:“能够的,他们请了教授,一个叫靓仔王大龙的专家准备帮患者手术。”
“靓仔王大龙是哪个医院的教授?他的真名是什么?”刘牧樵追问。
“京城的,京城某个大医院的,具体的是哪个医院的,我们也不懂,反正是最厉害的人。”对方说。
“是协和的朱亚光么?”刘牧樵追问一句。
“应该不是,据说,比朱亚光还厉害。好像是姓刘吧。”
“刘牧樵?”刘牧樵问。
“对对,就是刘牧樵。”
现在不想去也得去了,人家冒牌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牧樵高度怀疑是jon,他自称是刘牧樵,无非就是开开玩笑罢了,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至少不会是恶意的。
刘牧樵启程了。
他坐了3个半小时的飞机,在青省的蓝城机场降落。
接机的是“滴水筹”的负责人,一辆帕萨特,这是刘牧樵这几年坐过的最低档次的车了。
的士例外。
医院的大门口悬挂一条醒目的标语:“热烈欢迎刘牧樵教授来我院做教学手术!”
微微一惊。
刘牧樵很快回过神来。
这个刘牧樵不是我这个刘牧樵,我现在是黑山老农,来吃瓜的。
他倒是很想见见这个假刘牧樵。
刘牧樵暗暗笑了。
他很想看看这个假李逵遇到真李逵会是什么样的尴尬场面。
刘牧樵认定,这个假刘牧樵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