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朱亚光能够在1年之内达到接近jon的水平,刘牧樵就准备赌一把,重点培养朱亚光。
他可以把宋百年和朱亚光对调。
宋百年已经基本接近朱亚光原先的水平。
飞机在云端飞行。
空姐是老熟人了,见过很多次面了。
“刘先生,孩子有多大了?”
今天头等舱里的客人不多,空姐娜娜主动和刘牧樵打招呼。她问的是一个敏感问题。
“你觉得我像是结了婚的人吗?”刘牧樵笑着问。
“刘先生这样有名气,早点成家也不是不可以的啊。”娜娜其实知道刘牧樵多大,28岁的人,做父亲很正常。
“我还没结婚。”刘牧樵觉得没必要含糊,人家既然是真诚的聊天,何必有戒心呢?
“啊,追求刘先生的人一定很多吧?”娜娜粉脸微红。
娜娜是空姐中非常出色的,她的几个闺蜜空姐在一起常常聊一些男生的话题,她们几乎同时都看上了刘牧樵,只是,她们没有准备主动出击。
即使今天娜娜问起刘牧樵的婚姻,也并不代表她准备主动出击,说实在的,刘牧樵的身份这样高,娜娜并不十分自信。
自己的长相很出色,整个南航航空公司,能和她比颜值的,不会超过10人,这不是她自恋,而是在内部有过一次这样的排名。
她们搞过一次选美比赛,娜娜获得亚军,获得第一名的不飞这条航线,再说,前10名,很难说谁是第1,谁是第10。
娜娜并不是想碰运气,她只是忍不住想和刘牧樵搭讪。
刘牧樵回答,“我工作很忙,没有注意有没有追求我的人。再说,女追男,好像不多吧。”
刘牧樵是很容易把聊天聊死的人,但娜娜没准备撤退,说:“我们几个姐妹都很喜欢你,她们说,女追男,她们愿意。要不,您有时间了,我约她们和你一起吃顿饭?”
刘牧樵笑了,说:“女追男,我会感到很别扭的。”
其实,不光是刘牧樵,女追男并不一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这生物界有自己的规律,男生还是喜欢追自己喜欢的女生,被女生追,并不见得就是很快乐的事。
娜娜咯咯一笑,说:“其实,我那几个闺蜜都非常的漂亮,我想,你见过她们之后,可能就会是男追女了。不信,我们打赌。”
也许,换一个时间,娜娜这样撩刘牧樵,他可能会有几分冲动,年轻男子被美女撩起兴致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刘牧樵今天心里不爽,不快活,他的兴致根本就没有被娜娜撩起来。
他昨晚和孙涛去了二医院之后,回来就偷偷见了李六一。
他和李六一聊了一些与疾病无关的事,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六一突然说:“刘牧樵,这段时间我注意到了,我的病,你其实也很为难。不知道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还是你的助手的原因,你是不是对我的移植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希望?你不要勉强,如果不行,你放弃吧。我也准备放弃了,这样,整天要别人伺候,又不能见人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愿意过了。你帮我准备一些麻醉剂吧,我自己了结我算了……”
李六一发现了刘牧樵的处境,他不想继续活下去,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真的没有意思。
李六一喝水吃饭,大小便,都得由别人伺候,这还有什么尊严?
刘牧樵当然不会承认目前的处境,他说:“李六一,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哪里有什么困难?我只是在验证一些问题,在帮你做之前,我必须解决几个问题,万无一失了,才会在你身上动手。”
“你别骗我,你一定是找不到合适的助手。你那天说jon走了,你很惋惜,一定是这样的,他本来是你的理想的助手。jon,是不是没有了音信?一定是的,他消失了,你没有助手。”
李六一多聪明,很快就找到了刘牧樵遇到的困难。
刘牧樵不承认。
“朱亚光不是我的助手吗?你认识朱亚光,他才是我的大徒弟。”刘牧樵这个时候才正式决定,要考察一下朱亚光。
他不想等了,坐上最早的航班,赶往京城。
他昨晚和朱亚光联系好了,他说要观摩一下朱亚光。朱亚光临时安排了一台手术,一台难度比较高的手术,等待刘牧樵检阅。
刘牧樵对娜娜的撩逗没有什么积极的回应,娜娜知趣,找了一个下台阶,不再撩刘牧樵了。
她知难而退。
刘牧樵高冷,也许,他心目中的女子,光是漂亮是不够的。
娜娜暗暗叹了一口气,她第一次主动出击就彻底失败。
其实,娜娜是不缺人追求的,追求她的人很多还是很有品位的。接受过国内外高等教育,家境殷实,地位崇隆,英俊潇洒,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说实在的,二代三代中追求她的人也不少,她都以年纪还小为由拒绝了。
娜娜已经做了乘务长两年了,年纪也不小了,27岁,在空姐中年龄算中等,这个年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她并不急。
她在寻找心中的白马王子。
见过几次刘牧樵之后,她一颗芳心缠在他身上。
没戏了。
娜娜要做的事不多,头等舱里,只有3位乘客。
刘牧樵没有坐那个显眼的座位,而是坐在第3排的a座。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京城到了。
大兴机场确实很美。刘牧樵紧了紧安全带,准备着陆。
本章完
第1899章 我失望!我悲伤
刘牧樵第一次在大兴机场降落。
有点不熟悉。
他选择了走特殊通道,彭珊接到了他。
直接去了协和医院。
“你别等我了,我可能会在这里待久一些,用车,我再通知你。”刘牧樵对彭珊说。
“要不,我把车留在这儿,你也方便一些。我打的回去,这几天公司有点忙,回头忙完了我再来提车。”彭珊说。
“也行。”刘牧樵把钥匙接过来,转身进了电梯。
他直接去手术室。
朱亚光在那边等。
今天,刘牧樵并没有打算动手,他只是观察朱亚光的技能进步了多少。
“今天是一个什么病人?”一进门,刘牧樵就问。
“颈髓,6、7颈髓受损。”朱亚光说。
“有点难度啊。”刘牧樵说。
确实是有点难度,过去,这种比较固定的椎体受损,朱亚光做起来就比较困难,即便是刘牧樵,也很耗时间。
“能不能拿得下,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到时候,拿不下,还请你出手。”
朱亚光其实还是有一定把握的,这种手术难度,接近脊髓血管瘤手术,做好了,今后就可以进一步学习脊髓血管瘤手术。
手术开始了。
刘牧樵只穿了参观衣,并没有做动手的打算。
手术一共是6人,麻醉师,巡回护士,器械师,两个助手,朱亚光主刀。
手术助手不能多,这不是腹部手术,也不是骨科手术,后两种手术可以多上几个人,拉钩的,抱大腿的,都需要人。
脊椎手术术野就这么大,人多了,头挤在一起,根本没有活动空间,反而碍事。
刘牧樵站的位子视野比较好,能看到朱亚光的每一个动作。
还不错。
观察了一段时间,朱亚光确实进步了,并且还进步不少。
光是看目前的手术,朱亚光与Jon差别并不大,与宋百年比,也差不多。但刘牧樵是大行家,他看的不是热闹,而是本质。
他注意到朱亚光的精准程度还只有90%多,而Jon接近100,即使是宋百年,也接近了90。
速度,朱亚光还不错,他的速度很快,比宋百年要快一些,熟练一些,但和Jon比,略有逊色。
其实,差别都很细微,但是这差别在高精手术中就能看得出来,属于零和博弈,有些手术他们就根本上不了,就因为这微小的差异。
手术比预期还顺利,朱亚光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看啊!老大,这种难度的手术,我一样能够完成了!
见刘牧樵没有表扬半句,朱亚光有些失望,我进步这么快,你竟然熟视无睹!
朱亚光抬头看了一眼刘牧樵。
咦?你竟然对我失望?
朱亚光不淡定了。他注意到,刘牧樵并没有因为手术顺利而欣慰,相反,他一脸的失望。
我都进步这么快了,你还失望?
朱亚光一点也不理解,心想,我已经很不错了啊!除了脊髓血管了这种手术我还做不了,其他的,我基本上都能拿下。
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协和医院的脊髓外科都不需要请安泰医院刘牧樵他们帮忙了,这已经说明朱亚光的团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厉害。
朱亚光本来是信心满满,满以为刘牧樵会大大表扬自己一番,谁知,刘牧樵此时一脸的失望与嫌弃。
“我哪里做得不好?”朱亚光忍不住问。
“不错,不错,能拿下这台手术,已经标志着你很厉害了……”刘牧樵并不是客套话,他也是真心诚意的赞美。
“可是,你一脸的不满意呀!”朱亚光和刘牧樵之间,早就是好朋友,无话不说,用不着躲躲闪闪。
“我脸上写了不满意?”刘牧樵问。
“是呀,你一脸的不满意。”朱亚光说,“我觉得你还挺嫌弃的。”
刘牧樵苦笑了几声,“别想太多了。我脸上写的与你无关。你的手术确实是很好了,值得祝贺。”
朱亚光手里的活还没有全部做完,他一边做一边说:“老大你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害得我以为我很差劲呢!”
刘牧樵心里想,你确实是很差劲,和Jon比,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
刘牧樵只能放弃,突击培养朱亚光,也不可能在一两年之内达到Jon的水平。
怎么办?
这个时候,刘牧樵心理确实是很失望的,他预测,即使训练朱亚光3年,也做不了他的助手。
刘牧樵很失望。
失望的时候,悲伤的时候,作为还很年轻的刘牧樵,他的脸上当然会有几个大大的字。
“我失望!我悲伤!”
一个人,要做到脸上不写字,喜悦、悲伤别人都看不出来,没有几十年的磨砺,根本就做不到,有不少人,其实一辈子也做不到。
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只有修炼到了极高的程度才可以,在各种职业中,做行政的比较多见。
做官,你太喜怒于色,这条路根本走不了太远,走的比较远的,大多都修炼得比较好。
刘牧樵还很嫩,加上他并不刻意压抑自己,今天这种场合,他脸上确实写了几个字。
不高兴!不爽!
“刘牧樵,我都想不出你怎么也有不愉快的时候。”朱亚光缝了最后一针,后面的工作就全部交给助手了。
他只负责神经这部分。
“亏你几十岁的人了,谁没有烦恼?谁没有不爽的时候?我的烦恼海了去了。”刘牧樵说,他一边脱参观衣,一边朝朱亚光的助手望去。
咦?
这个年轻人不错啊。
刘牧樵注意到,清扫术野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只有30岁出头,按年龄,最多也就是一个主治医生,但他的手法极为老练,手术技能一点也不走样,标准得很。
“你什么名字?”刘牧樵问。
“石友良。”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刘牧樵。
“哪里毕业?博士吗?”
刘牧樵后面这个问题问得比较随意,协和医院的医生,不是博士人家会要吗?
“湘雅本科,协和研究生,博士是在霍普金斯大学读的。请刘教授指导。”石友良回答。
“嗯,刚才你没有怎么动手,可惜,我没有看你的神经部位的手术。你现在的操作很不错。”刘牧樵说。
“谢谢刘教授的夸奖。”石友良兴奋地说。
第1900章 愿意跟我去安泰医院吗
石友良是个聪明人,手术结束后,他缠着刘牧樵要求他指点,刘牧樵也想看看他的能力,就答应他做一台指导手术。
手术安排在当天下午6点钟,一台脊髓损伤的手术,属于较小难度的那种。
刘牧樵提出来做一助。
石友良吓了一跳。
他从来还没有做过主刀,最多才做到一助,并且难度还不是很大的手术。
“我做不了啊。”
对于刘牧樵他们来说,这种手术根本就没有难度,但是,对于一个主治医生来说,就相当的有难度了。
这种难度手术应该是普通的主任医师做,或者是高年资的副主任医师做,年轻的主治医生只配做二助。
刘牧樵对他笑着说:“你尽管做,做不了,我再帮你的忙。”
石友良才没有说别的。
朱亚光也上台了,他做二助。
他做二助的目的是想跟刘牧樵搭台,做他的帮手,他知道,这台手术最后还是会由刘牧樵完成。
石友良做不了这种难度的手术,朱亚光很清楚。
手术在下午6点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