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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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科医师- 第9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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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
    “没什么没?我冤枉你?你两袖清风?你是楷模?”
    “不……不是,我错了。”
    “嗯,我问你,我的车子这个样子了,该怎么处理?我今天坐这辆破车,脸丢尽了,这笔账怎么算?”


第1838章 谁救我
    刘牧樵不需要任何人开路,但汪永年总队长死活不同意,硬是在前面开路,把刘牧樵送到机场。
    果然,刘牧樵从特殊通道进去了,证明了刘牧樵没吹牛逼,他确实属于“重要旅客”。
    重要旅客有几种说法,也有说“特殊旅客”的,也有说“超级VIP”的,他们有权让飞机等他。
    让飞机等顾客,用脚趾头都想得出,这种人物是何等的重要。
    潘郑国惨了。
    刘牧樵不要他开路,汪永年也对他虎着个脸,他既不敢开路,也不敢不去,只好在刘牧樵宾利车后面跟着。
    警车一前一后,刘牧樵的规格显然是超标了。
    警车开路与护送是有严格规定的,无论如何,刘牧樵还不到这个级别,差很远。
    送走了刘牧樵,汪永年不理潘郑国。
    潘郑国急了。
    “领导,您一定要救我,我错了,我一定想办法补救。”潘郑国脸色已经不像活人。
    “怎么救你?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也看到了,他可以让飞机等他。”汪永年冷冷地说。
    “我知道,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你不救我,我死定了。”潘郑国眼泪都要掉了。
    “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汪永年转过头认真地说。
    啊?
    你领导竟然不知道什么事?
    潘郑国傻眼了。
    这样也可以?
    汪永年见他一脸的诧异,冷笑道,“基本情况刘牧樵已经跟我讲了,我相信他的话,这样一个人物,他的话我绝对相信。只是,详细情况我不知道。或者说,你为什么要偏向姓任的?”
    潘郑国说:“其实,我也不是偏向姓任的。您也知道,刘牧樵的司机兼秘书彭珊,平常很嚣张,我想治一治她。”
    汪永年瞪了他一眼,说:“嗯?你治她?放肆!我们只能按规则行事!只要是条例认定她没责任,我们就不能意气用事。”
    潘郑国哭着脸,说:“都是他们害我!”
    汪永年说:“谁害你?”
    潘郑国说:“中队长,几个中队长,是他们怂恿我的。”
    汪永年顿时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他得罪了人!
    事情其实不要脑洞大开,有过行政经验的人,一下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汪永年冷冷地笑了笑,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车一下就冲出几十米,留下潘郑国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他们害我!他们害我!我有他们好看的!”
    潘郑国是最近从司法局调过来的,工作方法简单粗暴,为了在片区搞一个形象工程,折腾下属怨声载道。
    再加上潘郑国人品不咋的,喜欢和权贵和有钱人厮混,这次被下面的人逮住了机会,怂恿他严查彭珊。
    潘郑国来大队任职就听说过彭珊的事,知道彭珊喜欢和横强的开豪车的人斗气,每一次她都赢了。
    他不忿。
    你做过特警就不得了吗?你长得好看就不得了吗?人家有钱人碍你事了?有钱了,买了豪车,在街上横强一点,需要你打抱不平吗?
    再说,有钱人,开豪车,霸道一点也应该啊!
    潘郑国的立场是站在权贵这一放的,认为有钱人为国家做贡献更多,他们消费多,他们纳税多,还养活了工人,给点特权给他们应该啊。
    你彭珊看不惯他们,我就看不惯你!
    这一次,刚好老朋友任总的劳斯莱斯幻影被彭珊撞了,严格按交通规则,是任总强行加塞以至于相撞,但是,彭珊在之前两次超越了任总的劳斯莱斯。
    你两次超车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挑衅吗?
    任总年轻,才30多岁,父亲搞房地产,赚了不少的钱,朋友特别的多,特别是在某些权力部门有几个硬核的朋友,就譬如潘郑国,他平常就比较任性。
    特别是你宾利车硬超我的劳斯莱斯,这是几个意思?
    他一气之下,追上去,强行加塞。
    结果就撞了。
    两辆车的速度都快,相撞,结果不言而喻。
    其实,站在彭珊这个角度,她今天确实没有挑衅,她是急于赶路,超过了人家的劳斯莱斯。
    她要玩,绝不会拿刘牧樵的宾利玩。这是原则。
    彭珊自己有几辆车,其中悍马和大G,碰谁谁死。
    潘郑国是任总父亲的好朋友,与任公子也是好友,他的劳斯莱斯上牌还是他帮忙挑选的号码,4个8,1个A,也就是京·8888A
    为朋友两肋插刀。
    潘郑国当然要帮任总啊。
    何况,他正想治一治彭珊。
    他的4个中队长多次在他前面说,希望大队长出面治一治彭珊。
    潘郑国这次是一举几得。
    再说,交通事故判责任,还不是他一句话?
    他看了录像,就把责任给了彭珊,并且还加上一条,彭珊有挑衅行为。
    这个性质就不同了,你在公路上挑衅,不配合的话可以入刑。
    当然,潘郑国也不是莽夫,彭珊什么人他还是了解了一下,刘牧樵的司机兼秘书,曾经是特警出身,在京城给领导开了3年的车。
    至于是帮谁开车,他就不知道了,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再了解一下刘牧樵,他被一个信息蒙蔽了,都说他是医生。
    也就是说,刘牧樵两个身份,医生和企业老板,他脑子里主要还是医生这个职业。
    假如潘郑国知道刘牧樵这个老板比任总还牛逼的话,他也许会换一种方式处理这件事。
    现在几个中队长都说刘牧樵也就是一个医生,第二职业才是搞企业的,所以,他的印象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医生,兼职做企业,赚了钱,还买了宾利车,还有专职司机。
    应该是赚了不少的钱。
    这也是潘郑国狮子开口的原因,320万的修理费。
    他不相信刘牧樵比任总牛逼。
    现在的事情变得很糟,原来刘牧樵比任总牛逼得不知多少倍,看看汪永年总队的态度就明白了,10个任总比不上一个刘牧樵。
    得想办法挽救局面。
    他想到的还是汪永年,只有求他。
    于是,他开车上路,一脚油门,警车冲进了街道,把街上的很多司机吓了一大跳。
    正准备发怒,一看是一辆警车,都乖乖的把脾气吞进了肚里。


第1839章 死
    刘牧樵也只延误了航班45分钟,他一上飞机,飞机就移动起飞了。
    头等舱里的顾客都有些惊讶,他们是知道飞机不起飞的原因,就是为了等这个顾客。
    太年轻了吧。
    他们想象不出一个不到30岁的人,怎么会是一个重要旅客。
    他们做了无数种的假设,没有任何一种假设能够解释眼前的这种现象。
    在他们的推测中,能够让航班推迟起飞的重要顾客,只有从“官”这个角度考虑,但是,不到30岁的人,即便是再红的根,也不可能出现这样年轻的“高官”。
    有人试着问:“请问贵姓?”
    随便问人家的姓名一般都是很忌讳的事,但是,假如人家身份也很高的话,问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刘牧樵转头看了一眼,一个50多岁的男子,眼熟,哪里见过。
    哦,对了,有名气的地产企业家。
    “姓刘。您是万雷?万总,对吧?”刘牧樵认出来了,他就是有名的企业家万雷,一个传奇人物。
    “是的,我是万雷。”
    万雷似乎也猜到了刘牧樵的身份,但是不敢确定。因为,刘牧樵是大企业老板,也是名医,而这些身份不足以让他成为重要旅客。
    重要旅客一般都是公务人员。
    而企业老板,名医,你可以买私人飞机。在普通客机上,你没有特权的,最多就是你用更多的钱买一张头等舱座位。
    “我是刘牧樵。”刘牧樵自报家门。
    “噢,我原来猜对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飞机上相遇。刘教授,你这是回清江市,回医院吧?”
    聊天都是聊这样无聊的话。
    坐这个航班,我不是飞清江市,回安泰医院,难道我还能去别的地方?
    刘牧樵笑了笑,算是回答了万雷的问题。
    “万总去清江市,是去你们的分公司指导工作?”刘牧樵问。
    “真巧,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最幸运的人。我就是去你们医院,找您看病的,谁想到,在飞机上就遇到您了。哈哈,哈哈,我万雷真的是太幸运了。”
    万雷发自内心笑了。
    迷信这东西,很多人都有点,运气这两个字,都会比较在意。
    找刘牧樵,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谁知心想事成,在飞机上就遇见了。
    他是满心欢喜。
    “你是哪方面的毛病?”
    刘牧樵本能就对疾病感兴趣,并且是越复杂的病,越难的病越有兴趣。
    “我的胸椎,有一个血管瘤,花城,京城,还有国外的几家大医院都看过,说我的血管瘤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增大,到一定程度就会破裂,那个时候,我就将从腰以下瘫痪,生活不能自理。”
    万雷说着,脸上有几分戚容。
    “嗯,你带了核磁共振片子吗?”刘牧樵说。
    “带了,在包里。”万雷对空姐说,“我想从包里拿一样东西,可以吗?”
    头等舱里的空姐犹豫了3秒钟,说:“可以,我帮您拿。”
    万雷从包里拿出一大捆片子和资料。
    “一两张就可以了。最近的那张。”刘牧樵说。
    5分钟后,万雷终于从几十张片子中找到了最近的两张片子。
    刘牧樵对着光线看了起来。
    一看就是15分钟。
    “怎么样?”万雷急着问。
    “他们说的没错。你这个血管瘤长在靠近脊髓运动束的附近,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血管壁会越来越脆,血管瘤会越来越大,大了会压迫神经,破了,就更加压迫神经。”刘牧樵分析说。
    “然后就瘫痪了?”万雷接着说下去。
    “嗯,一般来说,瘫痪是必然的。”刘牧樵说。
    “有办法吗?听说你们医院的脊髓外科世界领先,你是这方面的巨匠,求您了,刘教授,您得帮我想点法。”万雷急切地说。
    “办法是有的,别慌,你这毛病,我有两套方案,供你选择。一是马上做手术,排除这颗炸弹。二是等你有症状了,再来处理。这两套方案都行,就看你的选择了。”刘牧樵把片子还给万雷。
    “您认为哪个方案更好?”万雷当然不会自作主张,他习惯要别人给他最佳答案。
    他做企业也是这样,下属向他汇报困难的时候,他会要求下属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可以是多个,并且还要求下属预先选择最佳方案。
    他再根据情况做出决策。
    这样,既为他做最后决策提供了参考意见,也训练了下属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他这个团队能力非常强,万雷考虑了退休,因为,他这个团队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处理问题了。
    这些年,万雷做的事就是吃喝玩乐,他还到哈佛自费学习,要弄一个国外的博士文凭。
    刘牧樵摇头,说:“都是最佳方案,这两个方案,你可以抓阄来解决。”
    万雷不懂。
    既然是两个方案,就一定有一个更优秀,当然,可能会各有优劣,但利大于弊,其中必有一个。
    刘牧樵见万雷疑惑,就说:“是这么一个道理。这个血管瘤,估计啊,破裂的时间,压迫神经的时间,不管是哪种形式,都在15年之后。你现在是55岁。55加15等于70岁。你如果预期活不过70岁,这台手术做,还有必要吗?当然,你活过70岁,血管瘤即使破裂了,我们还可以做手术补救。补救手术的效果,其实也一样,生活自理没一点问题。现在,你该可以选择了。”
    刘牧樵说到这里,接着说:“你别见怪,我是医生,医生嘴里的生生死死是不会有顾忌的,每个人最终都要走这条路,死是每一个人必然的结果。所以,我们医生说话,从来不会讲忌讳,希望你别生气。”
    万雷挤出了满脸的笑。
    “是的,是的,每个人都会要死的。死,关键是要干净利索。我就是担心死得拖泥带水。”
    万雷对死亡是有过思考的。有的人瘫痪在床,没有生活质量,生不如死,倒不如一死了之。
    “对于死,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今天的想法是这样,过一些日子,想法可能又不一样了。有不少人,过得很悲惨,他们也希望活下去。也许,这才是人性。”
    刘牧樵在医院见多了,很多人长期卧床,他们最怕的事依然是死亡。


第1840章 高调治病
    聊了一会,刘牧樵笑着说:“万总,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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