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其实没必要犹豫了,赶紧。”
“不,这是大事,一定要慎重,很多企业最后搞不下去了,就是因为合伙人的问题,我不能重蹈别人的覆辙。”
“你是说,办企业已经决定了,但合伙人还没定对吧?”。
“嗯,是这个意思。”
“那你更不要犹豫了,和我合作,有几个优点,一是我这人有行政管理经验,二有会计这方面的知识,做假账,我最厉害,可以为企业逃很多税,三是我们都姓刘,一家人……”
第176章 隔壁老王
第二天,刘牧樵早早地处理了针灸推拿科病人,来到神经内科,一进门,小别了21天的做实验的病人都到了。
先检查他们的病情。
“老宋,怎么样?抬抬手看。”刘牧樵说。
姓宋的病人挥了挥手。
刘牧樵一愣,没弄错吧?他是哪只手瘫痪了?
对呀,是左手啊。
挥动得这样有力了?
“在抬抬你的左脚看。”
姓宋的病人把脚抬得高高的。
他咧着嘴笑,示威一般。
刘牧樵自己都不得不惊叹了。
21天前,他的左侧肢体的肌力勉强达到3级,现在虽没达到5级,但4级是有的。
这根本不需要对照组,普通神经内科医生一眼就可以辨别出,这一定是新方法起作用了。
“老宋,你走走。蒋倩,你录个视频。题目就叫神奇般行走起来了。过去,老宋,你这样的病人,出血量达到100毫升的,肯定是长期瘫在床上。”
姓宋的病人咧着嘴笑,在地上踏着正步,有些瘸。
赵一霖跟在后面,也踩着正步。
他是笑眯了眼。
有了这一个病人,其他病人根本就不需要体格检查了,很明确地得出结论,刘牧樵的新法治疗,效果是肯定的。
下一步,只是量化问题了。
随着姓宋的病人的结论出来,很快,另外17个病人都开始接受刘牧樵的检查。
刘牧樵的体格检查很认真,邹医生、鲁路、文兴宇都在认真地记录。
“老谭,吹吹口哨。嗯,不错,吹一曲映山红,好好。挥挥右手,好。抓紧我的手,用力,对,还用力!”
检查完上肢,又检查下肢,一样的,结果,肌力达到了4级。
这也是一个大出血病人。
短短的21天,肌力提高了整整一级,这就是看得见的成就。
轮到老张了。
他是脑叶出血,有中度的认知障碍。
“老张,这是什么东西。”刘牧樵拿着一支笔给她认。
“笔。”说完,他咧嘴一笑。21天前,他死活说不出“笔”,只能说是写字用的。
“这个是什么?”
“听诊器。”
“很好,老张,这是几?”
“这是7。。”
“好。我问你,你上次说,看到你父亲,你爷爷找你,现在还看得见吗?”
“没有了,最近十天了,再也没有看见他们了。”
“这就很好了,幻觉消失,你的认知也恢复了,再加一把油,还吃三个星期的药。”
老张呵呵笑着。
嘴里不停地说,“感谢,感谢。”
刘牧樵很惬意,实验的小白鼠们都有了明显的反应,成果斐然啊。并且,他的脑袋里“叮!奖励初级宝盒一个”的声音已经响了好几次了。
又有不少的中级宝盒了,离下一个100个宝盒又不是很远了。
检查到最后一个。
老邱。
这个是最重的病人,130毫升出血量,破入脑室,左侧肌力为零。
刘牧樵询问了详细的病史。
他要认真鉴别有没有脑积水。
邹医生他们认真做着笔记。
然后是体格检查。
这个不是太乐观。
“皱皱眉头。闭下眼睛,睁开。向左,向右,向上,向下。伸伸舌头。鼓鼓气。吹下口哨……”
情况有些不妙啊。
面部肌肉瘫痪还很明显。
“抬一下左手,用力,再抬。好了好了。看看你的左脚,抬起,用力,就这样了对吧?”
勉强达到3级。
“老邱,你听我说,你加起来总共治疗才48天,恢复得还算可以,虽然,你还不能下床活动,但你别灰心,还吃21天的华佗再生丸,估计就会站起来了。”
说到这,老邱突然“哇”大哭起来。
赵一霖赶紧安慰:“别哭!别哭!你这是很好了,再吃三个星期的药,你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可是,他哪里抑制得住?
越哭越激动。
不行。
这样哭下去,只怕又来一次中风,刘牧樵赶紧拿出马醉木树脂,在他鼻孔前挥了挥手。
“睡吧,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
话音才落,老邱哭声立止,眼睛挣扎了几下,睡着了。
这时候,所有的眼睛都看着刘牧樵。
疑惑。
惊讶。
震惊。
“你果然会催眠术!”
“你还不承认?你的催眠术还这么厉害!”
刘牧樵想解释,但怎么解释?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啊!
那怎么办呢?
呵呵就不解释呗。
他转移话题。
他对老邱的家属说:“我和你们说,在家里要注意控制情绪,别让他随便激动,我担心他再出血。”
家属有两个,一个是老伴,一个是他儿子。
“他在家里也哭。”他儿子说。
“估计是精神症状。他吃药还配合吗?”刘牧樵问。
这时候她老伴说话了:“都怪我,我欺负了他。”
“你欺负他?”
“嗯,我偷偷地把他的药送给了隔壁老头吃了,不过,也没全送,送了一半。”
刘牧樵恍然大悟。
难怪他的病情与预期有差异,原来药物减半了。
这个时候,他儿子失控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很大,拳头捏得紧紧的,估计,要不是亲娘的话,他会把她胖揍一顿。
所有的病人也很气愤,心里在滴血。
这个婆娘,这样的事你也做?
赵一霖实在忍不住了。
“噗!”
“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他弯下了腰。
老邱的老婆莫名地看着他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太太,你今年高寿了?”赵一霖忍住笑问。
“78岁。”
“老王多大了?”
“老王?哪个老王啊?谁姓老王啊?”
“你问我?就是那个老王啊。”
老太婆想了想,似乎想起来了,“老王今年56岁。”
“老王56?你78?老王的口味还蛮重啊。”
老婆子摇摇头,莫名地看着赵一霖。
刘牧樵见赵一霖的玩笑越开越离谱,赶紧说:“你别信他,他胡说。我问你,你隔壁的老人也是中风吗?”
“是的,中风很多年了。”老婆子说。
“56岁就中风很多年了?”赵一霖追问一句。
“不是,他哪里56岁?80岁了,他又不姓王。”老婆子说。。
刘牧樵真担心人家儿子听懂了,赶紧说:“这次你们回去啊,就多带一些药,一份给隔壁的病人,你家老头的药不能减量的,每天一定要吃两丸。”
他儿子加一句:“她敢!”
第177章 啊!
统计结果出来了。
包括普通病房里的病人,一共参加实验的人数实际上是167个,这是第一批病人。
令刘牧樵他们吃惊的是,华佗再生丸的效果与康复、暗示的效果占比是68:18:14。
也就是说,光吃药,病人的效果就不错。
总的实验结果是有效率100%,显效率为89%,治愈率为53%。
这还是第二期实验结果。
“邹庆祥,你上次的那篇论文怎么样了?没听见你反馈呀。”赵一霖问。
“寄出去才半个月,哪有这样快?”邹庆祥说。
“你得催催了,你跟编辑说,还不快发表,我们会在国外刊物上先发表了,别到时候说我们没有爱国情结啊。”赵一霖说。
“好的。我就打。”
“数据出来了,又一篇,有了第一篇的经验,我规定你三天写出来,不会有问题吧。”
邹医生瘪了瘪嘴,你主任的命令,我哪敢违抗?接着,他就出去在走廊上打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他进来了,摇摇头,说:“人家很牛逼,怀疑我们造假。”
“卧槽!”
“怎么办?成果不抢先发布,万一人家约翰?霍普金斯先出成果了,那我们还搞毛啊?”
“来,你再打电话,我来和他说。”赵一霖伸出手说。
邹医生有些为难,关键是人家烦他了。不过,他还是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中华医学会神经分会的一个姓马的编辑。
“你好。”赵一霖说。
“打!打!打!说了不行!”姓马编辑火气蛮大。
“你先别发火,我是邹庆祥科室的主任,上次他的投稿请你认真看一遍,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和我沟通。告诉你,这是重大科技成功,我们第二期实验也出来了,马上又会向你们投稿了。”
“重大科技成果?呵呵,这话,我听习惯了。”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这是在威胁我啊?”
“威胁,不敢。不过,你回答干脆一点,行,还是不行?这篇文章,我们必须抢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史密斯教授的成果出来前发表。你懂吗?”
“哟!口气还不小啊,还把约翰?霍普金斯医院也搬出来了。问题是,我查了一下你们医院的资料,太小了,你们是前年才进的三甲医院吧?我也不是拒绝你们的论文,我这里都已经安排了,你们的论文,排到半年之后了。”
“卧槽!半年之后,这话是你说的?黄花菜都凉了。算了,我也不找你了,直接找你们领导。”
赵一霖还有一条路可走,可以找郝教授,他经常有约稿。
那个姓马的来脾气了,大声说:“你找我们领导,最后还是要经过我。”
赵一霖也来气了,大声说:“你牛逼是吧,要是我这篇文章在国外先发表了,你们领导必定会把你的毛都要扯掉!”
“我说你谁呀,不就是一个三流医院的神经内科主任吗?想在我们期刊上发表文章,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必须学会怎么做人。”
“好吧,我不和你说了。”说完,他直接就挂了电话。
有好文章,他不担心没地方发表。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郝教授。
郝教授本就是论文的署名作者,一听,赶紧说:“哦,又是那个姓马的,好,这家伙是有些欺生,你让我来。”
仅仅过了5分钟,郝教授就来电话了。
郝教授说:“行了,这一期初版样稿已经出来了,调整一下,你要邹医生加两个班,两篇论文一齐发。哦,对了,你们第二期实验的结果怎么样,你还没说啊。”
“正在统计数字,出来了,老伙计,数据非同一般啊!”赵一霖激动地说。
“快说啊!”
赵一霖把一连串数字说了一遍,郝教授那边,半天没说话。
作为神经科的老人,老专家,对这串数字是非常敏感的,他被震撼了,这是重大突破啊!
华佗再生丸竟然这么生猛?
赶紧申请专利呀!
………………
刘牧樵回到了孤儿院,他准备投资办企业,这是大事,肯定要和谢敏商量的。
“办企业好啊,今后,孤儿院的孩子们就有个去向了。”谢敏一听,就马上表态。
他知道,刘牧樵办企业肯定有天赋。
对于这个判断,她是很自信的。
“妈妈,我在深城遇见了一个大企业家,那家伙,真的牛逼啊,随身就是十几个保镖,一个个都是特警出身。”
刘牧樵坐在小板凳上,和谢敏聊天。
“羡慕人家了?”谢敏说。
“也不完全是羡慕,我只是觉得,做人要做出个样子,活着才有意思。妈妈,你说呢?”
“樵儿啊,在你这个年龄有点梦想是对的,但是,今后你就会知道,其实,人活得充实就行了。”
“是吗?”
“樵儿,你有点梦想,我支持你,你成为医学教授、专家,这是好事,治病救人,积善行德,这是福泽后代的好事。你想经商办企业也很好,不过,我对你有个要求,要做就做最好,你办企业,至少,在清江市要办出点名堂来。”
“你放心,妈妈。我会成功的。”
“你刚才说,在深城见到谁呀?”
刘牧樵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也是我们刘家人,刘翰墨。”
“啊!”
细毛轻声惊呼,随即头一阵眩晕。
“妈妈,你怎么啦?”
刘牧樵一把抱住谢敏。
“我头晕,休息一下,你扶我上床。”
刘牧樵一把,就把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摸了摸脉搏,就是快了一点,还整齐,检查一下,也没发现问题。
“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