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住进了新房子,一套160平米的电梯房,那边大多数是老师,今后生了小孩请家教比较方便。
刘牧樵拥有精神病方面的技能被神话了,来求医的人不少。
但是,刘牧樵不准备开设门诊,他更不想做心理治疗师,理由很简单。
一,心理治疗是他拥有的医学技能中水平最差的之一,只是专家水平,在他看来,档次太低。
二是心理治疗太费时间,治疗一个病人最少也要15分钟,还可能需要做几次,效率太低。
因为这两个原因,他不准备接受太多人的请求,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想考虑在心理学治疗方面发展。
不过,这世上,并不是你不想做的事就可以不做,有一个特殊病人找上门来了。
老杨的副手,一个女领导,老杨的左右手。
老杨亲自打电话来要刘牧樵帮忙治疗。
这位女领导叫姜晓梅,今年才48岁,属于年轻有为的,今后还可能有进一步上升的空间。
“焦虑、恐惧、多疑……”
她很清楚自己的毛病,没等刘牧樵询问分析,她就已经把自己的症状概括出来了。
不过,这不能作数,医生所说的症状,与患者自己归纳的症状不一定吻合,所以刘牧樵要重新问病史。
一个一个地分析。
姜晓梅素质比较高,她总结的症状基本上得到了刘牧樵的认可。
“其实,你现在所谓的症状都是很正常的表现,不仅仅是你有,其他人也有,只是,你认为是一种病状,而其他人则认为这是正常的事情。你这种症候,可以治疗,也可以不治疗。”
刘牧樵首先就必须降低患者对自我疾病的认知等级,就是说,减轻患者的痛苦指数。
这是心理治疗的第一步。
心理治疗和吃药打针不同,他每一句话其实有可能都是在治疗。
“不不,刘教授,你一定要帮我治疗,我很恐惧,怕工作做得不好,怕领导批评,怕别人陷害……”姜晓梅说了很多内心话。
刘牧樵认真聆听。
聆听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你继续说,心里的苦,你都讲给我听,病不忌医,有什么就讲什么。”刘牧樵鼓励她。
姜晓梅讲了很多,虽然有些事她也不能直说,但是,她还是用隐晦的语言讲给刘牧樵听。
每当这个时候,刘牧樵都会点头说:“嗯,我听懂了,你继续。”
就这样,刘牧樵听了两个小时。
可以说,姜晓梅酣畅淋漓地向刘牧樵倾诉了近两小时,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等候刘牧樵帮她治疗。
“你的病,很容易治疗,不过你必须理解,有些症候,确实不是病,它今后还会存在,你要与它共存。或者这么说吧,我们是人类,人类是有意识的,是有思想的。你不能不允许思想的存在。是人,你就必须承认你会嫉妒,会有仇恨,会有焦虑,会有恐惧。同样,你也要允许别人也有同样的症候。现在,你要克服的就是,不要在意这些,不要为这些感到焦虑……”
姜晓梅似乎明白了,她的精神一震。
她突然发现,眼前的光线明亮了,心头的压抑没有了。
“我好像好了很多了,我心头的千斤石头好像飞走了,这应该是好了的表现吧?”她又追问一句,“需要药物吗?我努力按你说的做。要是有药物,我就更会有信心。”
刘牧樵笑了笑,说:“好的,我给你一副中药,吃7天。另外,我给你开一种药,黛力新,有助于你的睡眠,还能提升你的精神,减轻忧虑。”
姜晓梅很高兴离开了安泰医院。
她突然以一种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别人面前,老杨兴奋地说,“姜晓梅呀,你如果是一直以现在的面貌出现,我估计你用不了3年,我们就会平起平坐了。好,就是这样,这才是你应该的美貌。”
第1784章 数路灯
来求刘牧樵看心理疾病的人很多,并不是普通病人,都是一些头面人物,或者是成功的商人。
刘牧樵只能苦笑,恰恰治疗心理疾病是刘牧樵技能等级最差的之一,只达到了专家级别。
他不想在这个方面有所发展,因为,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他厉害。
也确实,国内就有3个人达到了大师级水平。一个是湘雅二院精神科的皮雷。
湘雅二院的精神病学科是国家级重点学科,曾经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二。
皮雷年事已高,今年已经87岁了,早已经不实际参加临床工作了,有几个挂名的博士生,他一年也就给他们上几堂课,最后修改修改论文。
第二个是沪市医科大学神经精神医院的张俊生,他也是一个心理医学大师级人物,院士。
只是,他帮别人治了一辈子的精神病,晚年,他自己也要吃抗精神病药物了。
他在5年前退出了临床,长期服用碳酸锂。
第三个大师级心理医生是协和医院的谭老,他还看门诊,每周也就看3个半天。
不过,他的号子很难放出来,每周最多能放5个号子。一号难求。
他的号子一般都内部消化了。
有个段子,到了花城才知自己的钱少,到了京城才知道自己的官小。协和身处京城,而京官的压力最大,官员是抑郁症的高发人群。
谭老一个上午只看10个病人,10个占了9个是关系户。
所以,高水平的心理医师,在国内是相当的缺乏。
刘牧樵本身就是医疗界的神医,现在治疗了几个重量级别的人物,顿时名声大噪,来求刘牧樵看心理疾病的人就海了去。
刘牧樵推,使劲地推!
但是,有些人还是推不了。不给他们看,面子上是过不去的。
刘牧樵不定时还是答应了几个人,有两个是从京城跑过来的,其中一个还是谭老帮他治过,不久就复发了。
这个病人比较棘手,他的毛病是数路灯,小区外面的路灯,他每天要数上几遍,即便是半夜回家,他也要数。否则就不能入睡。
这种强迫症已经3年了,苦不堪言。
试想一下,寒冬腊月,外面大雪纷飞,一个中年人,在外面转着圈,一圈一圈数路灯,那是一幅多么诡异的景象啊!
没有办法,他也不想,数了3年了,他早已经是痛苦不堪。
为了治疗这病,他没少看过医生,还把心理学医生请回家,没效。
后来他终于挂上了谭老的号,看过两次,有点效果,本来要数5圈,治疗后只需要数3圈了,本以为再治疗几次会好,谁知不但没好,最后一次治疗后,他反而是每天晚上数7圈。
1圈23盏路灯,开车数都要10分钟,7圈就是一个多小时,病严重的时候,还不能开车数,要步行,你说累不累?
这个人在事业上是很风光的,家产79亿,豪车、豪宅、娇妻,他是都有了,唯独就是这件事烦心。
他是出了高价的,答应给刘牧樵7000万的等值黄金,代表刘牧樵接洽病人的小黄才答应。
小黄最近履行姜薇过去的职责,差不多就是经纪人了,她帮刘牧樵应付这件烦心的事。
这个叫汤三少的病人从京城来到安泰医院,刘牧樵晚上接待他。
刘牧樵用了20分钟聆听患者的病情介绍,然后心中就有数了。
他给病人疏导了30分钟,给患者10根特制的橡皮筋,嘱咐病人,每晚要数7圈路灯,每数一盏就弹自己的肚皮一次,要把10根橡皮筋都弹断,这才算是治疗的第一个疗程。
“你中间会讨厌,没关系,你要继续数,讨厌也要数。哪怕是刮风下雨,你也要完成任务。”
这就叫做以毒攻毒。
刘牧樵最近又有了新发现,用宗师级的护理心理学与专家级的心理治疗学结合在一起,治疗心理疾病效果好很多。
这次,刘牧樵给汤三少制定的治疗方案,就充分运用了护理心理学。
汤三少对刘牧樵这个治疗方案将信将疑。
过去的心理学医生都是动员他换环境,换成没有路灯可数的地方睡。换了地方之后,有一些效果,但是久了就不行,就会外出找路灯数,这种方式有时候很惨,换个环境,地盘大,路灯多,他只差没累死。
有次他换了个环境,住进一个高级宾馆,首先还好好的,谁知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别人睡不着起来看电视看书就行了,他不行,他很焦虑,不得不半夜起来数路灯。
恰好这宾馆所处的位置很特殊,转一圈要3个小时,他正整数了5个小时,因为,中间一旦出错,或者他以为出错,他就必须重新来过。
从安泰医院回来,汤三少就按照刘牧樵的方式数路灯,数了几天之后,他开始烦了,橡皮筋才弹断了3根,他坚持不住了。
“不行了,不数了,再数下去就会变疯子了。”
刘牧樵没有同意他停止。
“继续数!”
他又坚持了几天,再次给小黄打电话,刘牧樵的电话留言是,“必须坚持!”
直到10根橡皮筋断了之后,刘牧樵才答应他停止数路灯了。
这是一个案例,刘牧樵用15天时间把汤三少的病治好了,这个例子被广为流传。
就这样,来求刘牧樵治疗心理疾病的人越来越多,小黄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最后,刘牧樵不得不妥协了。
他每周安排半天看门诊,其他时候坚决不看。
有了规矩就好办多了,小黄每月给刘牧樵安排40个病人,一个不多,这样,求看病的就有章可循了。
至于有人愿意出高价插队,小黄也不是铁板一块,能变动的时候,她也偷偷地变动一下,帮刘牧樵聚财,不是坏事啊,就譬如上次人家给刘牧樵7000万的纸黄金,小黄就把这笔财富存在刘牧樵名下。
至于她自己,属于老实忠厚的有传统美德的女性,从不刻意从中捞钱,除非人家点名是酬谢她本人的,她才会收下。
当然,这笔钱积少成多,一个月过后,她惊讶地发现,她也赚了45万。
第1785章 万劫不复
刘牧樵接待了一个行政官员,不算小了,厅级,他的毛病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签名,担心别人仿照他签字,所以在签字之后会做一点记号,在他的名字里头用笔点上一点。
后来又担心被别人发现了,他只好在另一个字上画一条小横杠,后来还不够,又加记号。
经过几年的发展,他签字的名字上总共有18种记号。
本来别人不知道,发展到这个地步,还会不知道?他的黄思源三个字周围,密密麻麻全是脏兮兮的记号,一时间被传为笑话。
这还不是重点。
他审查财务发票就更加变态了,有时候一张报销了的,他早就签过字的发票,他假如是怀疑病人仿照的笔记,他可以看上几个小时。
第二个毛病属于私生活,这里就不多说,说多了会被河蟹的。
第三个毛病总是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
黄思源也知道,这是病。
他看过很多的心理医师,没有效果。药也吃了,心理治疗也做过,不说变本加厉,但是,逐渐的加重是肯定的。
刘牧樵聆听之后,帮他做了15分钟的心理疏导,然后给了他一些道具,譬如橡皮筋之类的。
这种强迫症状,一般来说是比较难治的,刘牧樵约定,需要分三次治疗。
重点是要打消签字做记号问题,这太影响形象了,对他的威信有很大的损害。
刘牧樵帮他设计了“黄思源”三字的签字方法,特别强调一点,不能有半点不干净的地方。
至少,这样在形象上就有了一个改善,形成良性循环。
其他的,他都设计了克服的方法。
经过几次的治疗,患者好了。
这个案例也是有轰动性的,因为,这毛病在医学上界定为“难治性强迫症”,一般的心理医生都不敢去碰。
其实,这种毛病比较普遍,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
身体的病,也许愿意说出来,而心理疾病,愿意说的人太少了,甚至在看医生的时候,也不愿意讲真话。
黄思源是好了,刘牧樵知道,他只好了百分之八十。
再进一步治疗就比较难的,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强迫症状,普通人都会有一点点。
这一天,刘牧樵在手术台上看JON做脊髓手术。
JON已经超越了朱亚光,成为神经外科除刘牧樵之外的第一号人物,这种现实,朱亚光不得不接受。
这个外国佬太敬业了,每天在显微镜下帮蟾蜍做神经吻合术,一做就是4、5个小时,学习的热情持续不减,和他竞争难度不小。
当然,JON也不是全部超越了朱亚光。
朱亚光还有一个优势,他的手术速度比JON快很多,这样,他与刘牧樵配合就有优势了。
真正有难度的手术,还得刘牧樵来,朱亚光成为刘牧樵助手的机会就多很多。
刘牧樵的手术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