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有必要向他发誓吗?他要是找你麻烦,换成我,我就承认,我搞了你老婆,怎么啦?你咬我啊。就是没有这事我还要编出事来,何况,你们有。”
刘牧樵真想扇赵一霖一巴掌。
正说着,邹庆祥也进来了,说:“老赵你也来了,我刚才从小区过来,阿玲老公要找你对质,刘牧樵,你得赶紧想办法。”
刘牧樵怒了,“他找我麻烦,他来就是!我那里也不去!”
邹庆祥说:“你还是避一避锋芒比较好,到底你理亏,人家今后离婚了,你们怎么都没人管了。”
刘牧樵愤怒地看着邹庆祥,说:“邹庆祥,你!你也这样认为?”
邹庆祥一愣,说:“我,你,难道不是吗?”
刘牧樵叹了一口气,“哎,平常,你们也算是我的朋友,连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就真的无语了!”
邹庆祥认真说:“兄弟,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对外,我们肯定会维护你的,打死我也会替你说话的。放心,我们是生死兄弟,我们是一条心,绝对不会出卖兄弟。”
“算了吧,就你们!算了,你们走吧,我一个人扛。”刘牧樵本来是站着的,一下没气力了,颓废在凳子上。
赵一霖和邹庆祥发现刘牧樵生气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轻轻退了出去,他们想办法阻止阿玲的老公来对质。
刘牧樵坐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小黄在隔壁,也不敢来惹刘牧樵,只是过来换了一杯茶。
赵一霖和邹庆祥去了小区,他们找机会见到了阿玲。
阿玲的情绪非常的不好。
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已经在外面跟别人生儿育女了,蒙在鼓里不说,现在离婚,这男的竟然说阿玲有错在先。
说她和刘牧樵相好了。
这就太令人气愤了。
你要离婚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阿玲非常的痛苦,最后,她只好采取沉默,和一个没素质的男人争吵,受伤的永远只是女人。
她男人见阿玲不反抗了,见她根本不否认与刘牧樵的关系,心中更加认定,刘牧樵在他们家庭中插了一腿。
他很愤怒。
这是男人的羞耻。
他准备找刘牧樵麻烦。
此时,赵一霖他们进来时,他已经出去了。
“他不会是找刘牧樵麻烦去了吧?”赵一霖担心地问。
“让他去找,看吃亏的是谁。”阿玲一点也不怜悯他了,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再爱恋。
“嚯!”赵一霖也笑了起来。
“哈哈。”邹庆祥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他们都不担心刘牧樵,找刘牧樵的麻烦,真是活到头了。
他们的估计没有错,阿玲的男人找到了刘牧樵,一上来,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问了声你是刘牧樵吗?刘牧樵答了声是呀,他冲上来就去抓刘牧樵的衣领。
阿玲的男人身高马大,一米八几,两百多斤重。
满以为一下就能把刘牧樵锁喉,谁知,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而来。
刘牧樵不由自主的一个鹿抵,“轰!”阿玲的男人摔倒在几米之外。
这浑身的疼痛啊,他连哼都哼不出声来。
两百多斤砸在地上,地上也是两百多斤的反击力,他哪里还受得了?
刘牧樵说:“你就是阿玲的男人吧?告诉你,想离婚就干脆点,你这样的男人,真的也不配阿玲。至于找我的麻烦,我也不想跟你解释,你来找就是。这次,我算对你客气,下次,我就不是这样了。”
阿玲的男人半天才爬起来,说:“我和阿玲离婚了,也不允许你们结婚!”
刘牧樵苦笑几声,他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只说了声“滚!滚远的!恶心!”
他本想把保安叫来,但一想还是不好,影响不好,对阿玲,对自己都不好。
第1752章 夺妻之恨
阿玲离婚了。
医院里还是有一些议论,说阿玲离婚与刘牧樵有关。
大多数人并不相信。
袁主任,刘娅狠狠地骂了几句,“扯蛋!扯他妈的蛋!”她们是绝对不信的。袁主任和刘娅还在晨会上狠狠地批评了几个年轻人,“传谣!蠢货!这种事怎么可能?别说阿玲不是这样的人,刘牧樵会做这样的事吗?”
袁主任还专门到了神经精神中心,找到赵一霖,说:“你胡说八道,我袁姗也会相信刘牧樵和阿玲的事?你也是蠢东西,不辨是非,赶紧收回影响!”
赵一霖急了,说:“我说什么了?袁姗,你别信别人挑拨,我赵一霖怎么可能造刘牧樵的谣?”
袁姗说:“你说亲夫被奸夫打了,这话不是你说的?”
赵一霖说:“我只是一句玩笑话,你也当真?”
袁姗说:“正因为是你!你是刘牧樵最好的朋友,你说出的话,别人还能不信吗?”
赵一霖呵呵几声坏笑。
“你还笑?”袁姗啐了一口。
“袁姗,你能确定他俩没有这事?”赵一霖突然认真问。
“你以为都是你!只要是女的,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你都要!”袁姗厌恶地看了赵一霖一眼。
“冤枉呐!我哪里是这样的人了?我很挑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你这个层次,是不是我才喜欢的?”赵一霖嬉皮笑脸。
袁姗没有办法。
她也不敢惹赵一霖,这厮,她领教过,现在这年纪了,他还猛于虎。
过了几天,本以为议论会慢慢消退,谁知,刘牧樵和阿玲的故事有鼻子有眼,在医院里流传。
刘牧樵当然是听不到。
这一天,刘牧樵遇见了一个人,心里咯噔一声。
他看到了一双怨恨的眼神,一个扛着扫把的人——刘忠全,他最终被安排做了卫生员。
孙涛知道了他向刘牧樵要求做药品仓库保管员的事,并且也知道了他要求的理由。
孙涛也不敢让他与“权力”沾边,于是就给了他一个做卫生员的岗位,他起先不同意,孙涛是下了决心的,任他闹,他就是不松口。
孙涛只给他一个选择——做卫生员是唯一的选择。
他怨恨。
他怨恨刘牧樵。
刘牧樵发现他做卫生员也是微微一惊。
他也注意到了刘忠全满眼的怨恨。
不在乎。
刘牧樵头也没回,走了。
怨恨,你就怨恨吧。
刘牧樵没有在乎,但刘忠全却很在乎,他狠狠地朝刘牧樵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嗯!我迟早要你死在我手里!”
刘忠全挥了挥手,不远处另一个扫地的赶紧过来,问:“刘哥,什么事?”
刘忠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刘牧樵,大色鬼,看见有点姿色的女的,他就会想方设法弄到手。阿玲,你知道吗?比他大了6岁,还不一样被他上了……”
听的人是一个农村来的大哥,文化不高,喜欢八卦,能听到有刘牧樵的新闻,一个字不漏记住了。
本来以为几天就能止住的绯闻,没想到越来越传得凶,最后传到阿玲耳朵里,她被气得连续几晚睡不着觉。
白天很累,晚上睡不着,吃了4片阿普唑仑都睡不着,她不得加吃一片黛力新。
阿玲病倒了。
被送进了神经精神中心。
刘牧樵突然听到阿玲病倒了,有些奇怪,就因为离婚的事病倒了?
不是说离婚,阿玲并没有死去活来,而是很荡然,并且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吗?
怎么突然又病了呢?
精神科的修斯介绍,“阿玲得了焦虑症,需要休养,还必须用药才行。”
刘牧樵说:“请你认真做一个治疗方案,我不希望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毁了。”
修斯说:“你放心,我准备用6到9个月的时间,把她的病基本治愈。刘牧樵你的情人,我能不用心吗?”
“什么!”刘牧樵大吃一惊。
修斯说:“对不起,我是最近才知道阿玲是你的情人。”
“什么什么!”轮到刘牧樵抓狂了。
他不能跟修斯扯这件事,他一个外国人,一定是听了人家的八卦。
刘牧樵把赵一霖叫过来,“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最近外面在议论什么?”
赵一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在我面前说不是真的,你知道你和阿玲的细节都被别人知道了吗?都在议论,说你怎么会好这一口。我都想不通,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少妇,玩一玩也就算了,你玩得这么嗨,玩的花样怎么也被别人知道了啊?”
刘牧樵努力克制自己,说:“你跟我说具体一些,别人是这么说的,你都说给我听,我真的不知道人家说了一些什么。老赵,你大胆说。”
赵一霖说:“你要我说?你做的事,你不是更清楚吗?我说不出口。”
刘牧樵说:“你只管说,我想听一听真实的消息。我跟你说,我真的没有和阿玲有关系,我怀疑有人在故意造谣。”
赵一霖认真起来。
“你真的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怎么可能呢?”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听到什么,都说给我听。”
赵一霖用一只手托起腮帮子,说:“这么说来,真的是有人和你有仇了,说的东西太黄了,太恶心了。我就讲给你听。”
他把最近的传闻说了一遍。
刘牧樵越听越是脸色变青。
“我明白了。”刘牧樵听完,他分析了一下,无非就是两个人,一个是阿玲的前夫,一个是刘忠全。
前者,他很快就排除了,阿玲的前夫不至于这样龌龊,他也没心思编一些这样恶心的东西。
后者,刘牧樵认真想了想。
嗯,只能这样处理。
他没有惊动别人,而是给刘忠全邮寄了一封信。他收到这封信之后,一定会信以为真。
他约刘忠全在望月坡的高冲水库边会面。
刘忠全收到一封信,有过一分钟的犹豫,但是还是准备去一趟。
有人约他搞惨刘牧樵,他哪有不去的道理?
有人说,他和刘牧樵有夺妻之恨,想有人帮他报仇,听说你刘忠全智勇双全,又熟悉刘牧樵的情况,就请你帮忙,事成之后有重谢。
第1753章 寻找友军
刘忠全开着一辆崭新的捷达,兴冲冲朝望月坡开去。
他想想都高兴,现在终于有友军了,不再是孤军奋斗。
这十多天,他拼命造谣,拼命找人“八卦”,终于把阿玲送进了疯人院,也终于打痛了刘牧樵。
刘牧樵是他的大仇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刘忠全是恩怨分明的人,有仇必报。
他记得,他的苦日子就是刘牧樵来了之后开始的,刘牧樵是他生命中的妖魔,对于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除去他。
当然,他也知道刘牧樵不太好除,但是,愚公,山还要移,一个刘牧樵,我即使除不了你,也要恶心死你。
这次,他注意到阿玲的前夫找过刘牧樵的麻烦,自己再怎么造谣,刘牧樵也不会想到是他造的谣。
所以,他放心造谣,放心跟人家“八卦”。
整个医院,听过刘牧樵谣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关键不是刘牧樵和谁有关系,恶心的是刘牧樵的癖好,太恶心了。
刘牧樵听到谣言之后自己也恶心不已。
也就是说,刘牧樵和谁好,大家都觉得刘牧樵艳福不浅,羡慕都来不及,哪了会看扁刘牧樵?但是,刘忠全编的故事,里面内容太恶心了,说刘牧樵有很肮脏的癖好。
这就恶心了。
刘牧樵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必须洗白,别的恶名没关系,但是,在这方面的恶名不能有。
刘忠全到了望月坡高冲水库边上,看到有一个人在那里钓鱼,收获还不少,他远远看着,不到5分钟,就有两条鱼上钩。
哼,不见约会的人啊!
刘忠全觉得钓鱼的那个人应该不是约他来的人,他准备等等。
他躲在树后面,不准备先路面,想看看到底是谁想搞刘牧樵。
他脑子里有很多的假设。
医生吗?护士吗?班子成员吗?或者说行政后勤人员?
这些,都不是重量级别的。
要是药商、器械商,或者建筑公司就好了,这才是重量级别的,有这种人参与整刘牧樵,就有真凭实据,才可能立案侦查。
钓鱼的又钓上来一条。
远远的看不清是什么人,但是,眼熟。
难道,就是这个人吗?
刘忠全很快就否定了。
人家钓鱼的人,一般都不会有心思搞别人,人就怕没有爱好,有爱好的人就心无旁骛。
他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不过,他不自知之明的是,他其实也有爱好,他的爱好就是整人。
在刘忠全的眼睛中,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坏人,另一种就是更坏的人。
刘忠全这次是下了狠心的,本来,牢也坐了,他准备与仇人和平相处,刘牧樵,孙涛都是他的仇人,甚至皮院长也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