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给你开中药?你得了什么病?”林医生大吃一惊,谁都知道,刘牧樵只给重病人开中药。
“不是我得病了,是佛利斯的母亲病了,给她开的中药,我帮她煎药。”范建强也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
林医生聪明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在做刘牧樵的马仔?”林医生几乎是尖叫。
马仔两字虽然不好听,但是做刘牧樵的马仔,那却是无限的光荣。
范建强昂头笑了笑,“嘿嘿,他还钦点了我跟他上台呢!”
和刘牧樵上台手术并不是遥不可及的事,谁都有可能安排上去拉钩站台,但是,钦点,那就不同了,是人家刻意要培养你了,在安泰医院,年轻医生做梦都想的。
这和中大奖差别不多。
在年轻的医生中,有幸被钦点的还只有蒋薇薇一个,带了1年多,技术飞涨。
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更不用说了,易路西,人家是被刘牧樵挖过来的,直接就成了刘牧樵的徒弟,那是另一说。
本院的医生就不同,近3000名医生,能够跟刘牧樵上过台的也就300左右,十分之一而已。
“范建强,教教我,你用什么办法粘上刘牧樵的。”林医生急切地问。
他也是博士毕业,中西医结合专业,在心内科上班,主治医生。也是才1年的主治。在学介入治疗。
范建强说:“我可是没有使用什么办法,上次做手术,我是4助,也许他是看上我做手术的天赋吧。”
“吹!你就吹吧!你什么样的技术,我们还不知道?一年不出几个医疗事故,你就不姓范——应该是饭桶的饭!”
“你别小瞧我,林,过5年,我们再比比。”
“得了吧!饭医生,快告诉我,我们都是一批来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道理你应该懂吧?告诉我,怎么接近刘牧樵,怎么才能得到他的青睐。”
范建强诡秘一笑,说:“请我吃大餐,我告诉你。”
林医生认真了,大声说:“一言为定!周末请你到望月坡吃龙虾。”
范建强嘿嘿一笑,“应该是小龙虾吧?望月坡这破地方有龙虾?”
林医生嘿嘿几声。
望月坡属于大排档性质的,不可能有龙虾,小龙虾倒是很出名,作为才参加工作不久的医生,一般都有房贷,林医生买了一套大房子,还贷的压力不小。
范建强也是的,一套房子160平米,还贷每月就有1万4千元,另外还有车贷几千。
他们都是这种情况,提前消费,买房子与车子都不会按经济实力来,超前了,主要是对预期,都有一个很好的展望。
药煎好了,用生理盐水瓶装好,范建强又是飞跑起来。
到病房,刘牧樵早走了,范建强侍候老人喝了一剂,嘱咐佛利斯到晚上9点钟的时候再喝一次。
“刘牧樵教授的中药,那是医学界的一绝,非同一般,说得明白点,那就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你母亲吃了这两剂,明天抗手术打击能力就会要强很多。”
范建强等老人喝完了中药才走。
范建强回到办公室,哼着小调,心情格外的好。
明天可以和刘牧樵一起做手术了,可以获得他的亲自传授,今后就可以理直气壮说是刘牧樵的亲传弟子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范建强。”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林医生。
“哼,你又追过啦?”范建强说。
“今晚,我请你洗脚去,按摩也行,或者那个也……”林医生在范建强耳朵边说。
“你。这不行呃。小伙子,要学好,你也谈女朋友了,干那事,你对得住你女朋友吗?”
范建强一脸的嫌弃。
“别说女朋友的事了,没谈了。你要是怕别人说,那么,我请你吃晚饭,大餐。然后卡拉OK。”林医生说。
“不行。我今天晚上要侍候佛利斯母亲喝中药。刘牧樵教授开的中药,一滴也不能浪费。”
范建强摆了摆手。
“那,明天,明天我请你吃大餐。”林医生比较心切。
“明天?没空。”范建强可不会太让你得逞了。
“明天不行那就后天。范建强,你别耍赖,我盯住你了,走不脱的。我这人恩怨分明的。”林医生认真地说。
“好好,你别心急,明天,我和刘牧樵做手术,做完手术,我还会要回顾一下整个过程,还要写心得体会。后天,后天我们到上岛咖啡厅聊。”
林医生这才高兴地回去了。
此时,刘牧樵在办公室接电话,梁红玉打来的。
梁红玉已经回到了公司。
梁夫人没有把董事长职位让出来的意思,她的愤怒并没有消除,说过的话要兑现。
大魔头就要不辜负大魔头的名誉。
你都惹到我大魔头了,我不还手?
嘿嘿,想得真美。
第1736章 大魔头怎么会是她
梁红玉在电话里头向刘牧樵汇报。
“她很情绪化,这不是做事业,这是报仇,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刘牧樵,只有你能劝我母亲回头!”
梁红玉回到公司。
她母亲对她说,“梁红玉你隐退3年,用3年时间,你研读一下你上祖的一部商学,你会有收获的,这3年时间里,我会布置一些任务,你要研究出成果。我虽然不是什么教授,但是,一般的教授,我还看不上,你就做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博士生。我规定你3年毕业。毕业之后,你就要成为商界的一个小魔头,你能做到吗?”
梁红玉听完,吓了一跳。
“我回来了,我怎么可以撂下担子?你都50岁的人了,我也不忍心让你操劳啊!”
梁红玉不愿意隐居3年,她的公司将有一个大发展,只需要用3年的时间,就可以与日韩企业平起平坐。
“红玉,我不会把董事长职位交给你的,因为,你用3、5年时间,最多能够达到与日韩美企业平起平坐的地位,而我的目标是,让他们死!”
梁夫人眼中一种复仇的光芒,令梁红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商场上,有恩仇,但最终是利益为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梁夫人的做法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很像是自杀式的。
而最理性的最明智的方式是在不知不觉中战胜对手,而不是疾风暴雨一般复仇。
梁红玉并不是不想复仇,她准备用春风细雨一般润无声地悄悄地占领对手的市场,然后,让对方慢慢衰败下去,最后死在竞争之中。
“母亲,你不能这样,对谁都不好。”梁红玉说。
“红玉,你不懂,这是我唯一正确的选择。你去读3年书,3年之后,我再把这个摊子归还给你。”梁夫人很坚决。
她们母女俩的争论不会有结果,最后的决策者是刘牧樵。
宏宇科技公司最大股东已经是刘牧樵,他的决定就是股东会的最终决定,除非梁红玉能够联络所有的股东一致反对,她才有机会否定刘牧樵的决策。
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现在,梁红玉给刘牧樵打电话,希望刘牧樵劝劝母亲。
刘牧樵沉思了片刻,说:“梁红玉,你母亲让你隐退3年是有必要的,在未来的企业展望中,我们将拥有一个巨无霸企业,那个时候,你才有担当大任的知识与智慧,你才能成为国际一流企业的领航人。”
梁红玉说:“刘牧樵,我隐退,我不反对,我可以专心学习3年,现在的问题是,我母亲的战略非常不纯粹,她不是以企业壮大为目标,更不是盈利为目标,而是击垮对手。你知道,人家也会反击的,最后,很可能是两败俱伤。当然,击败对方是目标,我的目标也是这个,但是,我们没必要轰轰烈烈,运动式的向对手进攻啊。人家会反击的啊!攻击力多大,反击也会多大,硬碰硬,我们赢的失望很小啊。”
梁红玉说的非常有道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人家是大企业、老企业,产品、渠道、营销,还有资源远超我们。
刘牧樵略微思索了片刻,说:“红玉,你说的都有理。但是,我跟你说,梁夫人的选择也是没办法,她只有一种选择,谁动她谁就得死。你知道商界传说的大魔头是谁吗?这个人就是你母亲。”
电话那边惊呼一声,“啊!”
很多年了,有一个传说,商界有个神秘人物,很长时间,这个神秘人都没有被世人识破,最近1年,人们才渐渐注意到了梁夫人,这都是因为她在给刘牧樵出谋划策,再也不在幕后了。
商界有十大经典案例,据说都与“大魔头”有关。
梁红玉熟悉这十大案例。
十大案例出版成书,大企业家人手一册,都摆在案头,或者说床边,随手翻一翻,时刻提醒大家,商业上的智谋就是有这么的高深。
梁红玉也有这本书。
梁夫人对这本书嗤之以鼻,几次对梁红玉说,丢了这垃圾书!
她说是垃圾,梁红玉却不这样认为。这哪里是垃圾了,这是商战的经典。
胡扯!梁夫人说,这部书是编的,太没水平了,事实上,这十大经典高深很多,连看都没有看懂案例的精华,就编撰成书,纯粹是不要脸,纯粹是为了几个钱。
梁红玉不懂母亲为什么会这样评价这本书,这本书太受欢迎了。
梁夫人说,以后你会懂的。
梁红玉对母亲的认识一直觉得母亲有几分诡秘。
当年,梁红玉需要钱,父亲给她10个亿,根本不够,母亲第二天就给了她50亿,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母亲这么有钱。
父亲教了她很多企业管理和资本运作的知识,事后,母亲就会来更正,还手把手告诉她怎么运作资本。
她知道父亲很有钱,但隐隐约约感觉,母亲来钱更快更多。
特别是梁红玉学习炒股,母亲每次提醒她,都是正确的,甚至可以说非常精准。
所以梁红玉在股市上就赚过很多钱。
梁夫人也玩玩。她从来没有输过,但是,她涉足股市的时候并不多,也许,她不想成为第二个股神。
“你说我母亲是‘大魔头’?”梁红玉惊骇不已。
“十大案例的制造者,就是我母亲?”
“这怎么可能?她好像并没有出国,在家里怎么可能实施宏大的计划?怎么可能在商场上引发惊涛骇浪般的商战腥风血雨呢?”
“是的,她亲口证实的。”刘牧樵说。
“怎么可能?十大案例都在国外!”梁红玉说。
“她并不需要亲自参加,她只卖计划书!”刘牧樵说。
“计划书?她在家里制定计划,由买家实施?”梁红玉更加难以相信。“商战态势瞬息万变,很多时候需要在战壕里决策。她在家里怎么处理?”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就是她被称为三大商家的原因。”刘牧樵笑了笑。
“你让我想一想,我太吃惊了,刘牧樵,到现在我也难以相信,母亲怎么会是大魔头呢?你可以来京城一转吗?我要当面和你谈谈。”梁红玉说。
“明天我还有一台手术,很重要的手术,估计手术时间会比较长。”刘牧樵对于佛利斯母亲的手术,今晚,他还要认真过一下。
第1737章 难得的机会
第二天,刘牧樵早早地来到了肝胆1科办公室,又和花步成、胡一刀讨论了一下手术。
“我昨晚又过了一次,有几个地方还有更好的方案,你们跟着我过一遍。”
刘牧樵用笔在4A纸上画了起来,范建强和另外一个副主任医师在一旁观看。他们其实与讲解没有多大关系,拉钩是他们主要的职责,他们学的,也不是今天手术的方式与步骤,他们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学的只是基本的技能。
他们看得很认真。
这是一台开创性的手术,一台颠覆性的手术,把肝脏切成碎片,有癌症转移的切干净,剩下的就是零零碎碎的肝碎片了,然后,又把碎片拼起来,最后就勉强是一副肝脏——五分之一肝脏。
五分之一肝脏还是一个问题,过去的知识告诉我们,肝脏保留三分之一才能代偿。现在只剩下五分之一,能代偿吗?
都没有提这个问题,因为都知道,刘牧樵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常识。
当然,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现在有人工肝了,可以用人工肝过渡,等肝脏变大、再生之后,再撤除人工肝。
也许,刘牧樵是这样考虑的。
刘牧樵只讲手术过程和注意事项,其他的提都没提。
“我讲清楚了吗?”刘牧樵问大家。
听懂是听懂了,听懂了并不表示就能够做了,没人做声。
刘牧樵也不强求大家都懂,手术的时候提醒他们该做什么就行了。
“准备上台吧。”
患者已经被手术室护士推走了。
一助是胡一刀,他比花步成更年轻,潜力更大,刘牧樵最近喜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