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感到很委屈,好不容易有机会让刘牧樵指教,你这不是故意伤害我吗?
而米特里心理却说,对的,我们有仇,过去没有,现在有了,你耽搁我约会,天大的仇。
刘牧樵也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是国外来的,怎么会这么不团结?前几天,米特里才和凯琳教授干了一架,现在又和JON干起来了。
得阻止这种风气。
“米特里教授,JON的手术很不错,特别是他的精细是非常出名的,你应该也知道。”刘牧樵说。
“刘牧樵,你别信他,他哪里是精细,他是不熟练。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时的事要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米特里说。
“不是的,JON,我已经看了他的手术,很不错的。现在这个患者,正适合他做,让他练练手。”刘牧樵心平气静地说。
“给他练手?他磨磨蹭蹭的,耽搁我的时间!”米特里不小心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
“你有事?”刘牧樵问。
“还不是去约会!老不要脸的!”JON赶紧说。
“谁说的?谁说的?你才去约会!”米特里赶紧否认。
刘牧樵做助手,闲暇的时候很多,有大把时间闲聊,“米特里教授,我正要问你,听曾雪飞说,他给你介绍了3个对象,你看中了谁?”
“没……没最后确定!”米特里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JON忙里偷闲,“你这老色鬼,肯定是吃在嘴里,看着碗里。”
这句话,说中了,米特里尴尬地呃呃呃。
刘牧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今晚要是有约的话,你就申请让何巧来顶替你。”
谁知,米特里嘴硬,说:“不存在。别说我没有约会,即便是有,我也要坚持完成工作,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再说,约会,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成了句号。
今天的手术是大手术,聚精会神做手术,都是名家,习惯了心无旁骛,接下来,都不说话了。
刘牧樵时不时指点一下JON,JON则全身心投入手术中,只有麻醉师米特里有大量时间空闲,3到5分观察一下心电监护,再就是每隔10分钟检查一下麻醉效果,其余的时间,可以想想别的。
米特里就是在这种工作环境中度过了30多年的时光,枯燥、寂寞、无聊。
不过,米特里的成就就是在这个空闲时间里得来的,他利用这碎片时间,思考了很多问题,总结了很多经验,后来就成了麻醉领域的精英,整个欧洲的大医院都知道他的名字,听过他的报告,请过他救急。
今天注定是痛苦的,他有大量时间关心手术的进度,看着慢悠悠的JON,心里在吐血。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6点钟越来越近,他很想请何巧来顶班,但是已经开口了,自己信誓旦旦说出来的话不能跟放屁一样。
他只能咬牙坚持,最后到了5点钟,只剩下1个小时了,他放弃了。
明天,明天再说。可是,尤彩花会生气吗?
要是生气了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
米特里基本上是放弃了女教授和女行长,他被尤彩花的年龄和她哈哈哈快乐的心态征服了。
和这样的女人生活一定会很开心。
女行长也年轻,但是,她很少笑,职业特点太明显,做事儿一板正经,连坐姿都是规规矩矩。
尤彩花就不同,很随意,很放松,特别是笑,她笑得好开心。
女教授气质不错,容貌虽然半老徐娘,但风采犹存。
不过,米特里觉得她太沉稳,整个会面,她似乎是履行公事。
还是尤彩花好。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刘牧樵说:“JON,我们换个位置,我主刀,你一助,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争取在1个小时之内完成手术。”
手术时间不能无限制,很多手术都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减少手术打击,减少风险。
刘牧樵和JON换了位置。
米特里看到了希望,他特别感谢刘牧樵,对刘牧樵的热爱又进了一步。
手术速度非常快,刘牧樵有时候慢下来是等JON,一助的操作也不少,讲究速度,JON肯定是没有优势的。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
米特里数着时间。
在离6点钟还有15分钟,手术结束了。
手术结束,不等于麻醉师的工作结束,他还要等病人苏醒,最快也是15分钟之后。
晚了,晚点了,解释一下,尤彩花不会生气吧?
米特里在谈爱方面是有很多经验和教训的,他非常担心尤彩花生气。
第1712章 婚礼
患者以最快的速度苏醒了,米特里教授连洗手都是三下五除二,匆匆忙忙走了。
刘牧樵嘲他的背影诡秘地笑了笑。
刘牧樵打了一个电话给曾雪飞,问了一下米特里教授的情况,曾雪飞汇报了最近的情况。
“不会有问题吧?”
刘牧樵最担心这群还带有野兽性质的人乱来,即便是教授,刘牧樵真担心他们会变叫兽。
曾雪飞也沉吟了一会,说:“不会吧,人家米特里是知名教授那。”
刘牧樵也不好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未婚青年嘛,这种问题没什么经验。
米特里出门就打了一辆摩的,来不及了,连的士都难得等,抓住一辆摩托就喊,“去德雅楼!”
“先生,我不是摩的。”
“50。”
“我不是的。”
“再加50。”
“好嘞,你扶好,我开了啊。”
安泰医院门口的人流量是很大的,的士安排在东门外300米外,和机场一样排队上客。
还有嘀嘀在附近兜客,一般来说上客率非常高。
第三就是这种游动的摩的了,他们习惯说不是摩的,他们担心钓鱼执法,一旦进去,生产工具就没了。
这群人奢望的收入不是很高,一天能够做10单就够了,每单其实也就是一20元,养家糊口,在清江市这种收入属于中等。
米特里被摩的东拐西拐,走了很多小道和巷子,越走他是越担心,“你这是带我去哪里?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喏。”
“放心好了,摩的只能走小路,再说,插近路,你不是要赶时间吗?”
摩托司机今天很高兴,一单就能赚100元,路程又不远,3公里而已。
谁说外国人文化水平高?
看来,外国人也有蠢人,本来20块钱的,他自己开了100块,只有外国人才这样蠢。
到了德雅楼,米特里跑步进去,后面摩的司机追,“车钱!”
米特里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付车资。
一张100元人民币丢过去,他急着上楼了。
咦?
人呢?
米特里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尤彩花生气了。
米特里赶紧掏出电话,拨通了尤彩花的电话,开口就说:“对不起,今天做手术,我已经赶过来了,你别生气了,快回来吧。”
这是,米特里看了看手机,迟到了半个小时。
这个不应该。
真的不应该。
以守时著称的德国人,米特里非常自责。
“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一台大手术,所以迟到了,请你原谅我。我带了礼物给我的义子……”
那边的尤彩花一听礼物,顿时就喜晕了,不到1分钟,她就来到了约会的地方。
刚才,她虽然生气了,但也并没有走远,只是想考验考验一下米特里,或者说欲擒故纵。
“这是给儿子的见面礼!50万。”米特里把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密码。6个8。”
尤彩花一个激灵。
高兴啊!
尤彩花见过的钱真的不多,那年结婚的彩礼才6万8,娘家的嫁妆只有2万,加起来也不到10万。
现在米特里随便一出手就是50万,加上上次的,接近80万了。
她心里一喜,最后的防线就垮了。
喝了一杯咖啡,尤彩花就决定不再矜持了,她跟着米特里走了,就在隔壁不远的小宾馆里开了一间房。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
不可描述。
米特里教授正式决定了,他要娶尤彩花,这个比他小20多岁的女人,给了他意想不到的快乐,他认定了,后半辈子,幸福就来自于这个女人身上了。
只过了3天,他们就正式决定结婚,一个小型的婚礼正在筹备。
婚礼安排在朝阳公园的一块草地上。
租这块草皮用了3万块钱,还不包括冷餐会上的食物。
米特里教授请来的客人就是安泰医院的同事,他希望主婚人是刘牧樵。
刘牧樵婉拒了,最后决定由孙一谷做主婚人。
孙一谷的天籁针已经是二层了,名气大得很,就连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教授也请他做了天籁针——对外的名称是“针灸”。
来就诊过的中医药大学的针灸医生,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们才知道针灸原来是这样的,可以针灸出音乐出来。
一曲《丢手绢》两三天都在耳边缭绕。
孙一谷也有幸被邀请参加米特里与尤彩花的婚礼——安泰医院大部分的名角都被邀请。
人数相对于总人数来说,比例还是相当小的,只有87人。
孙一谷还没有加入安泰医院籍,他的人事关系还在同济医院。
他作为主婚人。
刘牧樵、孙涛、曾雪飞、高健都是受邀者,姜薇也来了。
今晚的婚礼格局更倾向于西式。
尤彩花打扮的非常漂亮,一身婚纱就是3万多——租的,清江市最高档次的婚纱摄影公司租的。
尤彩花特高兴,人生幸福来得太快了。
过去买菜都选择买便宜的尤彩花,突然就变成了拥有180万的小富婆,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快活。
米特里教授根据我们这边的风俗,给了100万做彩礼,这100万就是尤彩花的婚前财产了。
婚礼准时在晚上7点钟开始。
刘牧樵和姜薇、苏雅娟、夕羽坐一桌。
一桌坐4个人。
陈太忠带着钟灵和陈莹、乔峰之魂一桌。
曾雪飞夫妇与孙涛夫妇坐一桌。
首先是婚礼进行曲,接着是新人入场,米特里穿着一身燕尾服,手挽着一身洁白无瑕的婚纱的尤彩花。
尤彩花5岁的儿子,还有一个6岁的小女孩走在后面。他们也是绅士、淑女打扮。
孙一谷上场了。
他在主持人的邀请声中走向了舞台正中间,接过话筒,开始了10分钟的证婚。
住持人是江东省卫视的当红主播,他住持安泰医院医护人员婚礼,都是5折,今天是他的第一场。
9万8千元。
就在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优雅的女人,年纪大约在50岁左右,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坐在一张空凳子上。
服务生给她到了一杯白开水,又给她上了一个汉堡,一份鸡翅,一份糕点。
这个女人默默地看着新人在主持人的呼喊声,在做中式的三鞠躬。
第1713章 婚礼2
这个晚会在热烈地举行,一个个嘉宾上前祝贺,有的还发表即兴感言,刘牧樵就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谁也没有注意坐在后面的那个女子——服务员除外,他们自然以为是邀请的嘉宾。
等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接下来是舞会。
按照礼节,重要的嘉宾应该邀请新娘跳舞,新郎则要礼让,他还要带头欣赏舞伴搂着新娘跳舞。
第一个上前邀请新娘跳舞的是刘牧樵,他是一院之长,他首先邀请是比较好的。
这是一曲《茉莉花》曲子。
尤彩花的舞姿真的不敢恭维,一般般,能够跟上而已,幸亏是快四,很普通。
刘牧樵本身就不很擅长跳舞,两个人合起来,很勉强,谈不上美感。
一曲完了,刘牧樵也吁了一口气,完成任务了。
“刘牧樵,回去练习练习,你的舞姿真的只有一般般啊!”姜薇笑道。
“你教我?”刘牧樵笑着问。
“夕羽教你。夕羽会跳草裙舞。”姜薇说。
“不是草裙舞,我才不跳草裙舞呢!”夕羽赶紧更正。
“哦,对了,是肚皮舞。”姜薇笑着说。
“也不是肚皮舞,是拉丁舞!”夕羽说。
“咯咯,拉丁舞穿得更少,还不是一样?”姜薇打趣。
他们聊着,第二支舞曲又开始了,这一次是孙一谷邀请尤彩花跳舞,他是主婚人,又是离院士差一步的大专家。
“咦?梁夫人?”刘牧樵不经意瞟了一眼,注意到最后一排,有个女的很像是梁夫人。
她怎么来了?
刘牧樵赶紧起身迎上去。
他有些紧张,梁夫人这样出现绝对不正常,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你……”
当刘牧樵走近一看,根本就不是梁夫人,但是很像,像得像是姊妹一样,或者说本人一样。
“你是刘牧樵吧?我只是路过,看看热闹。”女人没有自我介绍。
“你很像一个人。”刘牧樵嘟哝了一句。
“梁夫人?确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