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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成了特大案子。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刑事案子了。
厅里又准备启动叶林。
叶林知道,这个案子不能接手,他破不了,只好继续装病。
到了第3天,病人脱离了危险,都处在恢复期,他们也不能提供任何线索。
金老板被盯住了。
不过,经过询问,他承认有报复刘牧樵的打算,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干的,他发誓。
谢绍军亲自询问金老板,他坐在大屏幕前,紧紧盯住金老板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他得出了一个否定的结论。
金老板是无辜的。
放了。
谢绍军直接就把金老板放了。
“不要跟踪了,他没有问题。”
他确实没有问题。
金老板回家后,没有开机,而是在房间里睡觉,吃了4片阿普唑仑,还是睡不着。
他很庆幸。
本来,他确实有这个计划,曾经,他和竞争对手争斗时,这一招是最狠的,他试过多次,每一次都赢得了胜利。
这次,他也准备干,并且还想弄一次大的,甚至他还想过,趁刘牧樵不小心是把刘牧樵干掉。
这个计划被别人否决了,人家都认为,这计划太蠢。
他自己也觉得比较蠢,出人命,是特大案,非破获不可的,虽然有很厉害的下毒的人,破获的概率不是很大,人家是专业的,但万一出事呢?
他放弃了这个计划。
这是前几天的事。
出事了。就在他放弃计划的第二天,安泰医院面馆就出事了。
幸亏没有动手,否则就完蛋了。
他想到这里就后怕。也幸亏,他有几个好军师,市里某局的局座,就是他的座上宾,要不是他阻止,这次就完蛋了。
“刘牧樵是什么人?国宝!国宝你也敢动?”
姓石的局座虽然没有见过刘牧樵,但听过啊,他知道刘牧樵还是省府老杨的好朋友。并且还不止老杨。
“国宝,你走路都要离远一点,就和你开着你的劳斯莱斯,人家都尽量离你远点一个道理。”
“老金,你是富豪,大企业家,你可知道刘牧樵多有钱吗?去年,他离首富仅仅只有100亿的距离。你,多少?本省也才排名37。所以,老金,你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姓石的话,金老板还是肯听的。
现在回想起来,金老板真的吓出一身冷汗。
他又想,下毒的不是自己,那么又是谁呢?
他准备慢慢解开这个谜,他还想,一定要感谢这个人,送他50万,不,送100万。
还没睡着,他不得不又加了4片阿普唑仑。
等他醒来,已经是深夜,然后又是思绪万千,非常感谢石局座,这人,没有白交,事后,等风浪过了之后,一定要拿10万感谢一下他。
别看金老板有钱,但也不是很大方。
…。。
谢绍军很无奈,真的找不到半点线索,他不禁唉声叹气。
“老赵,我来请教你。”
回到厅里,谢绍军直接就往老赵办公室里钻。
“还没有任何线索吗?”
老赵也在关注这案子,他也注意到这个案子的复杂性,他甚至还想过,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子。
“没有线索。”谢绍军沮丧地说。
“遇到高手了。老谢,你把思路放开点,是不是有人想对刘牧樵下手?”老赵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那太可怕了。不会这么复杂吧。”
谢绍军还是想把这个案子定位在普通的生意竞争案子上,说白了,他还在怀疑金老板。
金老板没有参与这个案子,不保证他的手下没有作案,至少,上次的打架,就是提醒,金老板很在意老王师傅的面馆。
“想复杂一些不会有害处。据说刘牧樵非常喜欢吃那里的面条,并且,那天晚上,出事的那个点,刘牧樵本应该出现在面过吃面,恰好手术出了点状况,才幸免于难。”
老赵倒底是老手,在格局上,比谢绍军高一筹。
老赵和谢绍军各有优点,在格局上,老赵大一些,眼界宽一些,对复杂的案子,他有优势。
而谢绍军,在细节上有福尔摩斯之称,特别注重细节。
他们两个配合起来,真的是所向无敌,这两年,叶林没少抢功,多亏他俩,他在神探的宝座上足足享受了两年。
两个人在一起探讨了好久,最后,谢绍军信服了。
这搞不好是一起内外勾结的重大谋杀案。
刘牧樵有安全隐患了,得通知他。
谢绍军找到刘牧樵。
“不会这么严重吧?”
刘牧樵不以为然,我,有人要杀我?应该不会吧?我又不是核弹专家。
“老赵很担心,他是这样认为的。你想吧,这种毒物,只有国外有,还能不想到与国外有关吗?再说,你比核弹专家的价值有低吗?你是国之重器了。你的价值和叶林叶厅一个等级,国宝啊!”
刘牧樵忍不住“噗”笑起来了。
“你别笑。你自己也许还认识不到自己的价值,旁观者清,你是国之重器,一点也没错。我们厅里,有个内部文件,你是厅里重点保护的对象。没有告诉你,是担心你担心。我告诉你吧,你的行踪,我们是随时跟踪的,这不是限制你的自由,而是好随时安排警力保护你。这件事,已经有半年了,希望你理解。”
谢绍军说。这不算泄密,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谢绍军负责。
刘牧樵做了个鬼脸。幸亏自己没有特殊的嗜好和隐私。
“刘院长,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有职业操守的,你不要担心。你该做的事,想做的事,你做就是了。不该监视的时候,我们绝对不会打扰你。”
第1615章 不肯出山
刘牧樵朝谢绍军做了一个鬼脸。
他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办法,自己也确实应该被重视。
听到叶林的待遇也是这个规格,刘牧樵心里猛笑。
也好,省得叶林得意忘形,有紧箍咒,他不得不老实。
谢绍军把视野放宽到了国际上,09号也安排了力量配合,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事情进展几乎还是原地踏步。
这一天,刘牧樵做完手术,和胡一刀在面馆吃面,正准备吃,一个顾客突然往地上一倒,刘牧樵吓了一跳,赶紧扫视了一下全场,把几千帧的图像记在了脑子里,然后,他才上去救人。
迟了。
刘牧樵虽然有徒手心肺复苏术,但没有价值,吃面的人死了。
胡一刀接着做心外按压,很快麻醉科的人也到了,还带来了除颤器,刘牧樵并没有参与抢救。
他第一个印象就是很肯定没得救了。一眼就看得出,他是氰化钾中毒,因为,他的肤色不是青紫色,而是樱桃红。
这是在刘牧樵眼前死亡的第二个人。
他为这个吃面的难过。
患者应该说是尸体,被抬走了,到病房里继续抢救这是医院的一种常规,即使希望为零,也会努力,10分钟,半小时的胸外按压和气囊通气是少不了的。
不是为了给家属看,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盼望奇迹的出现的职业冲动。
医学上还真的出现过这样的奇迹,京城某贞医院,就通过两小时的胸外按压和气囊通气,救活了心脏猝死的病人。
刘牧樵不傻,没希望就是没希望。
人家氰化钾用足了剂量。
刘牧樵有点儿歉意,因为,他估计这个人是替他死的,等这事情过后,他的家属,得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
当然,这不是刘牧樵的错,这个问题还得分清楚,害人的人是下毒的,刘牧樵不会背这口锅。
人家的目标是刘牧樵。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刘牧樵运气好,下毒的面条被别人吃了。
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刘牧樵努力触动有关的刑侦学,3万个案例,会不会有这个案例呢?
没有。
几次触发,并不是没有触发成功,只是,并没有现在这个案子的任何信息。
很遗憾。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案子没一点办法。
警车来了。
谢绍军下车,一脸的严肃。
他吓坏了。
刘牧樵差一点中招。
他稍稍问了问刘牧樵,很快就忙别的事去了。
他的特长是取证,一些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这种习惯让他赢得了福尔摩斯的美称,也是他在不到40岁就升为正处级侦查员的原因。
他手下的都是精兵强将。
食堂的工作人员和就餐的,都去警局做了笔录,刘牧樵也说了说当时的情景。
他对当时的场景记得很清晰,谁坐哪个位置,他都记得很清楚。
谢绍军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12点钟,才回到厅里。
“怎么样?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没有收获?”老赵问。
谢绍军摇头,说:“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把老叶请出来。”
老赵闺蜜地一笑,“请他?”
谢绍军说:“他病了,应该没有大问题吧,前几天,他还在公安学校上课,听说,一次就讲了4节课,学生听得有趣,不让他停下来。”
老赵又是诡秘地笑了笑,说:“你有把握就去清吧,不过,我提醒你,他出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谢绍军不这么认为,他准备私下里请他,只要他做参谋。
他去拜访叶林。
叶林拿出最好的茶叶,两人在三楼的休闲屋里聊了起来。
这间房子,是阳光房,或者说就是一个大阳台,满是鲜花异草,还有奇石与盆景。
“谢处,有进展了吧?”
叶林真以为谢绍军有进展了。上次出事,一直没有收获,这一次死人了,该有收获了。
叶林的估计是错误的。
谢绍军把来意说了。
叶林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案子不是他破得了的,连刘牧樵背后的那人都没有消息,叶林哪里去找信息?
他之所以成为神探,知道的人只有三个,刘牧樵,叶厂长和自己。
这个案子必须远离。
“最近,我老毛病犯了,不能思考问题,一想问题就会头痛欲裂。不是我不帮你,我这病犯了,也是巧啊。”
话说到这个地步,谢绍军还能说什么呢?
“好的,领导您注意身体,这个案子,我会尽力。我知道,您与刘牧樵关系很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一定会努力。”谢绍军不敢就坐。
他回到厅里。
“你说的很准去,老叶的身体非常不好,他说,一想问题就头痛欲裂。可能与他前两年动脑筋多了有关。”谢绍军说。
老赵笑了笑。
他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
夜里,叶林来到刘牧樵处,问:“听说又出事了?”
刘牧樵点头,说:“没错。”
叶林说:“会不会真的是冲着你来的?”
刘牧樵点头,说:“应该是。”
叶林皱了皱眉头,说:“你背后的那位老公安,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他不应该坐视不管啊。”
刘牧樵摇头说:“他病了,病得很重,可能……哎,我也不好预测这个未来了。”
“啊?他病很重?你一定要救他!”
叶林可着急了,没有这位世外高手,我叶林还有什么前途?
“刘牧樵,你一定要把你的本事拿出来,不行啊,他真的不能死!”
刘牧樵见叶林真急了,说:“我会努力的。”
“刘牧樵,谢绍军找过我,想我出来帮他一把,我回绝了,说脑子不能想问题。”
“好的,你回避比较好,这个案子不一定能够破获。”刘牧樵也没有信心了。
到了第7天,谢绍军终于有消息了,一个叫邱殷的,是金老板的副总经理,突然中毒死了,好面馆死的那样是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有关联的案子。
金老板又一次被请进了局里,他们要全面调查邱殷的情况。
这一次,金老板第3天才出来,看样子,还吃了不小的苦头,至少,他的睡眠严重不足。
第1616章 亲自出马
金老板依然没有露出破绽。
在谢绍军面前没有破绽,那就说明他真的与此事无关。
不过,他还是提供了邱殷不少的线索,就是说,通过他的嘴,谢绍军知道了邱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邱殷死了,很明显,他是一个关键人物,他的死,给案件带进了死胡同。
上次,金老板要报复刘牧樵,邱殷借故离开了,很明显他是躲开这件事,怎么后来他又参与了这件事呢?
谢绍军想破了脑筋。
他不得不调整步伐,不能急,得从邱殷那群哥们身上找线索。
可是,谢绍军很快就失望了,他在清江的哥们,至少在出事前有半个月没有见他,他说去京城治眼疾。
蹊跷的是,他去治眼疾,竟然是一个人去的。
这就不正常了。
邱殷平常都是有跟班的,怎么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