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答应游说他们主管部门,还答应合作时提供更多的资金。
小乔在这指头,她在数9位数是多少。
等她数完,倒吸了一口凉气,人家史密斯答应每年出1。5亿美金,刘牧樵想都没想就大声说,“No!No!”
她听出来了,安泰医院掌握了最先进的技术,站在医学的某个专科的前沿上,史密斯希望成为合作伙伴。
通话大约10分钟。
刘牧樵大声说了几句No之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可是,还不到15秒钟,电话又来了。
这一次,史密斯提价了,答应给安泰3亿美金。
刘牧樵问:
你能保证你们的主管们不会为难我们吗?
你能保证你们的那群政客不会又说我们窃取你们的机密和知识产权吗?
你能保证我们合作公正公平吗?
史密斯犹豫了,老实回答说:“我不知道啊,这群蠢猪,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刘牧樵最恨他们的那些议员了,经常指责别人偷窃知识产权。
“既然你不能保证,我不想到时候又被你们的议员泼脏水,等你们不那么仇视我们了,再谈合作吧。”刘牧樵最后答复。
“很遗憾啊,希望合作的大门没有被关闭,我尽量游说相关部门。刘牧樵博士,下次见。”
这几句话,小乔听懂了。
“博士?你不是说你是实习生吗?”她惊讶地问。
“医生和博士是一个单词啊。”刘牧樵微微一笑。
“你在研究很先进的技术?”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在研究中风后遗症的治疗。”
“噢噢!瘫痪的病人可以站起来?”
“差不多吧。”
众人都听到了,一齐转过头,看着赵一霖,“你们的技术走到世界前列了?”
赵一霖笑了,说:“是的,我们研究的脑卒中的治疗与后期康复方面,走在世界的前列了。”
接着,车上所有人朝赵一霖竖起大拇指。
刘牧樵无奈地看了看车子的天花板。
没有得到一个初级宝盒的奖励。
99个了,仅仅差一个。
一次开100个宝盒,很期待呀。
很近了,可以得到一些什么宝贝呢?
本来,这个时候,刚才这个电话,要是别人全听懂了的话,刘牧樵应该得到6、7个宝盒,可惜,他们都搞错了方向。
这边!
看我这一边!
我才是主角!
哎!
刘牧樵只能是暗暗摇头,人们的目光都聚集在赵一霖的老脸上。
刘牧樵鄙视地看了几眼赵一霖,这张脸的皮真厚啊,他竟然非常的享受,臭不要脸发表着感慨。
“上次,这霉国老啊,我们谈得好好的,谁知他们回到本国之后却变卦了,现在,我们有了初步的成果之后,他们想合作了,做梦!做春秋美梦!要合作,他们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赵一霖说完,回过头问刘牧樵:“刚才,他们开价是多少啊?”
“3亿。”
“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拒绝了。”
“啊?!”
异口同声,石县的几个人都惊呆了,3亿美金,你一个实习生,拒绝了?
就连皮院长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3亿美金啊。
相当于21亿人民币啊!
安泰医院一年多少收入?
6个亿啊。
石县人民医院收入又是多少?
6000万啊。
好你一个小哥,你拒绝21亿的收入,每年!你竟然可以不跟赵主任,不跟皮院长商量。
你哪来的这么大的权力?
曹领导不淡定了。
我县府主官,全县20万人,一年可用资金还不到10亿,你小小年纪,20岁出头,21亿的资金,你就可以这样轻描淡写拒绝了!
“这位是……”他不得不问清楚一下。
“刘牧樵。”赵一霖回答。
“清江大学医学院实习生。”刘牧樵抢着回答。
“我是不是听错了,刚才?你拒绝了人每年3亿美元给安泰医院的研究资金?”
“是的。没错。”
“那,你说你是一个实习生?”
“是的,没错,我是一个实习生。”
“你的权利这么大?”
刘牧樵微微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刚好到了目的地。
蒋波波第一个下车,很有礼貌把客人引导下来。
这里,是一个大峡谷,北面是郁郁苍苍的原始森林,南面是翠绿的竹海,正中是一条小河,碧绿的河水流过,发出隆隆的声音。
“请!”
蒋波波引导赵一霖和皮院长往宾馆里走。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忘记刘牧樵,等刘牧樵迈开步伐后,石县的陪同人员才接着走。
他们在琢磨,这哥们是不是有什么背景,要不,赵一霖教授和皮院长就不会带他出来呀。
特别是刚才这个电话好诡异啊,21个亿,他轻描淡写就拒绝门外,和皮院长商量的机会都没给。
对,不能委屈这个小哥,说不定,他的地位并不比皮院长低多少。
石县,虽然是山区,但并不闭锁,他们接触的人档次非常高,一年中,至少有三个月要接待各种各样的客人的。
从商界的大佬,到政界的领导,他们有时候一天接待几波人。
从接待中他们积累了很多的经验,有些不起眼的人,说不定就是某个行业的老大。
今年,曹领导就接待过一个团队,其中有个人独自背着背包,走在最后,一个人孤零零的,都以为是边缘人,谁知,他却是这个团队的大佬,全国有名的森林地产的董事长,离首富只有一步之遥。
“刘博士,注意台阶,请!”
曹领导见刘牧樵一边看手机,一边走路,赶紧提醒他。
第143章 遇险
在宾馆洗了脸,歇息了片刻,蒋波波就进来喊。
“吃晚饭前,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去看黑龙潭吧。”
黑龙潭是桃花源最着名的景点,潭水清澈见底,潭上挂着一帘瀑布,一年到头都不见干枯。
黑龙潭最有名还不是潭水和瀑布,而是这里的负氧离子含量,全国第一,亚洲第二,心情不好的人,在这里呆一个小时,保证心情愉悦,精神爽朗。
赵一霖和皮院长都是爱动之人,有风景可看,他们从不放过。
刘牧樵则更加没理由不去,他年轻,精神好,听到喊声,第一个出来了。
到黑龙潭需要走一截很长的小路,拾级而上,都是麻石台阶。
“从这里上去,总共有3公里长,6000多台阶,比较辛苦。”蒋波波走在赵一霖和皮院长中间,一边走,一边介绍两边的古迹。
这两边山崖上,有不少古人留下的笔迹,就连杜甫、李白也留下了诗句。
山路难走。
走到后来,皮院长不得不被蒋波波拉着。
刘牧樵走在后面,小乔和他聊着天,走得很轻松。
“刘牧樵,你到底是本科实习生还是博士生?”
小乔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被国外大专家叫博士,刘牧樵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
“本科。你看我这年纪,一张娃娃脸,会是博士吗?”刘牧樵捏着自己的脸,朝小乔做了一个怪脸。
“人家国外的大教授,叫你博士,好吧,叫你医生,而不叫你同学,我觉得你一定不简单。”小乔是根据个人判断,她觉得刘牧樵不简单。
“我,嘿嘿,就是一个本科实习生。实习生再怎么不简单,也是一个实习生。你同学也是学医的,你应该了解啊。”
“我同学现在搞内科,管7个病人,有时候有10个病人,没有星期天和节假日,每天都要去查房,挺辛苦的。不过呢,受人尊重,土特产,水果吃不完,听说,药品还有回扣。所以,我觉得事物嘛都是一分为二,累是累点,但是值得,你说呢?”
小乔话比较多,一点也不冷场。
终于到了。
潭水很深,呈黑色,所以叫黑龙潭。
悬崖上,一帘瀑布,足有10层楼高。
一块显示屏实时报道负氧离子的含量。
确实是个好地方。
刚站好准备照相留影,突然,有人呼唤。
“救命啊!救命啊!”
不少人往深潭跑去。
有人溺水了!
刘牧樵猛然跑过去,他噗通跳进了水里,奋力游过去。
还有人比他更早到,几个人拖的拖,拽的拽,把一个中年男子拖了上来。
赵一霖快步走了过来,一搭颈动脉,眉头一皱,大声说:“心肺复苏!刘牧樵!”
刘牧樵湿漉漉,跪下开始做胸外按摩,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不顺手啊。
胸外按摩他见过很多次,但真正做,还是第一次。
赵一霖在做口对口吹气。回头一看刘牧樵。
你菜鸟啊!
你这是胸外按摩吗?
你这是乱摸!
本来,在赵一霖眼里,刘牧樵已经是大专家了。可是,现在一看他的心肺复苏,典型就是一个实习生。
不行!
赵一霖推开刘牧樵,自己开始做胸外按摩。
确实,赵一霖做的专业多了。
刘牧樵专心看着,学着,但是他内心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开始检查四肢肌力和肌张力,检查瞳孔,检查脑膜刺激中。
“主任,这厮是因为脑溢血而溺水的。必须赶紧颅内减压,要不,即使心肺复苏成功了,还是会挂掉。”
“是吗?你说怎么办?”
“打120,要他们带穿刺包,就地穿刺。”
“这里?”
“嗯,这么长的山路,运下去很困难,时间不允许。”
“好的,就按你说的办。戴院长,听到没?”赵一霖继续在做胸外按压,对石县人民医院副院长说。
副院长反应过来了,拨通了电话。
“120吗?我是戴建国啊,快派一辆救护车到黑龙潭来,有病人脑溢血并溺水了,你们带消毒液、穿刺包,什么穿刺宝?做脑穿刺的!没有?那就腰穿包吧,要电钻!动作要快!噢,还有,带一身男性的衣裤来!”
副院长说完,转头对赵一霖说:“我们没有开展脑穿刺,腰穿的穿刺针行吗?”
刘牧樵赶紧说:“行,腰穿针可以,九号针头也行。”
副院长略略吃惊,怎么是你回答?我问你了吗?
“还要什么吗?”他又问。
“要激素、副肾、甘露醇。”还是刘牧樵回答。
怎么还是你回答?
我是问你的老师!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一句,“这些,急救箱了都有。”
“有就行了。”刘牧樵说。
戴副院长正准备说点什么,赵一霖吱声了。
“刘牧樵!你来。”
赵一霖累了,这样的胸外按摩很耗体力,刘牧樵赶紧过去,又跪下来,开始按摩。
这一次,刘牧樵做得有模有样了,现学现用,赵一霖满意地点点头,有七八分像了。
不过,刘牧樵还是感觉到,和赵一霖所做的效果差远了,刚刚转红色的嘴唇又变得姿色了。
按了一会,刘牧樵越来越没有底气,又不好让赵一霖上,这老头子已经累得够呛了,他转过头喊道:“戴院长,接班!”
石县的副院长是业务副院长,内科医生,做心肺复苏自然内行,他接过刘牧樵,开始了胸外按摩。
二十分钟。
赵一霖又做了一轮,摸了摸颈动脉,吁了一口气,病人心跳恢复了。
三个人都累趴了。
这时候,远处响起了“呜呀呜呀”救护车的叫声。
不过,山路还有三公里,快也要半个小时,6000台阶,再怎么年轻,半个小时跑上来也要累趴。
刘牧樵又一次检查瞳孔、脖子、四肢,以及脉搏和呼吸。
赵一霖说:“怎么样?”
刘牧樵说:“颅高压,就怕来不及了。”
刚才没有注意,周围,围满了围观者,人群后面,还有几个人哭泣。
有人在安慰:“遇到省里专家了,会逢凶化吉的。”
“对,嫂子,别打扰专家,他们在想办法。”
“是呀,听说,他们是来人民医院会诊的,可厉害了。”
“你看,马主任刚才心跳都没有了,现在不是恢复了吗?”
……
“马主任?”
曹领导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不是工业园的马主任吗?上班时间,他怎么在这里游泳啊?
再说,这里有醒目的牌子,“禁止游泳”。
当然,人都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说,也不准备暴露自己的身份。
20分钟,一个男医生气喘吁吁跑了上来,好快啊。
可是,他手里只有一身男士服装。
“穿刺包呢?”
刘牧樵气不打一处来,衣服,等一会换不迟,我要的是穿刺包!
“在……在后面……等……等会。”
副院长也怒了,“你跑得快,你不会拿最重要的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