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几分震撼性。
“我试试吧。我就担心没什么病人。”
“你放心,我会让你忙不过来的。”
正聊着,刘牧樵的手机响了。
姜薇打过来的。
“黄革忠院长找你,说,要你10分钟赶到他办公室。”
刘牧樵嘿嘿一笑。
“他是不是有毛病?你属医院管吗?真实的,不知天高地厚。”皮院长愤愤不平。
刘牧樵微微笑了笑。
确实,刘牧樵根本就不属于黄革忠管,他是独立的工作室,没有直接的上下属关系,只有合作关系。
“老皮,我把三个处方抄给你,你看一下,这三个处方,里面的具体药材,你根据病情加以增减,可以变出很多花样来的。放心,很快,你就能掌握诀窍的。”
刘牧樵把处方抄在本子上,并且注明了具体的变化法则。
“黄革忠叫你去,你还不走?最好,你还是低调一些,人家是搞行政出身,现在又大权在握,你还是忍一忍吧。”
皮院长这是肺腑之言。
和单位的主要领导斗,是很不明智的。
刘牧樵笑了笑,说:“我理他个鸟!”
皮院长还准备规劝他几句,犹豫了,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老皮,我们再讨论一下这三个处方吧,你看第一张……”接下去,刘牧樵说了很多。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要曾雪飞给你腾一间诊室,再配一个学徒给你。后天,你就来上班好吗?”
刘牧樵说。
“好了,牧樵,你还是去见见黄革忠吧。能和平相处是最好的。不过,他准备拿飞刀说事,这个,我知道,是办不到的。”
刘牧樵笑了笑,说:“老皮,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两个小时后,刘牧樵到了黄革忠的办公室。
“你怎么才来?”
“噢,今后,你要见我请不要限定时间。”
“你故意的?”
“我提个醒,你要见我,也可以到我办公室来。”
“我到你办公室?”
“不可以吗?”
“我们谁是院长?”
“哦,谁是院长,你以为我很在乎吗?”
“刘牧樵,我在来之前就知道,你说一个刺头。”
刘牧樵脸色一变,严肃地说:“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你太没水平了!或者说,你在给你自己找麻烦。”
“你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先威胁我。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我摊牌。那行,那咱们就摊开在桌面上讲。我估计,你有很硬的后台。或者说,你很心虚。”
黄革忠愣了一下。
刚才,他确实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不是正式摊牌的时候。
但是,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干脆来猛烈一些。
“刘牧樵,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第1059章 激烈冲突
黄革忠,突然之间以一个外行的身份到安泰医院任职,多少有些说不过。
外行啊!
外行领导内行,心理有点虚,这是必然的。
一个月前他就知道会有这个任命,他偷偷来医院考察了几次。
考察的结果,令他很是兴奋。
好单位呀!
做到50个亿,指日可待呀!
第1060章 岂有此理
10分钟后,赶到会场的只有张骏。
高健、胡伯龙、曾雪飞都没有来。
气炸了。
黄革忠满脸通红,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嘴里念叨着,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我记住了。
下午,会议还是开成了。
在会议室里,班子成员很沉闷,一个个都在想着心事。
“你们检讨一下,开一个会,竟然都开不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高健,你说。”
“呃,这个,我实在脱不了身。”
高健说了实情,病例讨论,是很严肃的事情,主持人怎么可以临时更换?
“开会重要,还是病例讨论重要?”黄革忠眼里,肯定是开会是第一位的。
“呃,这个,也许,两个都重要吧。”高健不肯让步。
“岂有此理,今后,我召开紧急会议,谁也不能找理由迟到!”黄革忠大声说。
胡伯龙忍不住了,说:“话不能说得这样绝对,这里是医院,最重要的是患者的生命。有时候在抢救病人时,我们就必须推迟开会。黄院长,我提个意见,今后啊,开会还是有个计划,事先有个准备。尽量少开紧急会议。今天,到底什么事这么严重?”
“关于刘牧樵目无纪律,目无领导的事,我们要商量一个办法,刘牧樵要受到处罚!”
嚯哦!
高健眉毛一扬,你也不咋的呀,怎么可以犯我一样的错误?
我高健,人家刘牧樵是不想理我,所以我今天还在这里。要是我持续跟刘牧樵斗,真的是鸡蛋碰石头。
你要跟刘牧樵斗?
你要在刘牧樵这里树威信,没搞错?
高健想笑。
45岁,看来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年龄啊。
胡伯龙也想笑。
只有曾雪飞还算稳住了,她问:“你想给他一个什么处分?”
黄革忠说:“他是清江大学的编制?”
“是的。”
“他的人事关系在清江大学?”
“是的。”
“他不归医院管?”
“是的。”
“这怎么行?既然他在安泰医院工作,即使是工作室,也不能没有管理的隶属关系吧。属地管理,他也应该受医院的领导啊!”
“严格意义上讲,他是应该属于医院统一管理。但是,我们考虑到情况比较特殊,对他,对他工作室的人,我们都是比较松散的。”
曾雪飞站在医院高度说。
“嗯,这就对了。大家说说,对刘牧樵,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想听听你的想法。”曾雪飞说。
“立规矩!”黄革忠大声说。
声音很大,大得震耳欲聋。
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反对。
都不说话。
“咹,怎么,你们不同意?”黄革忠厉声追问。
“我同意。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特殊人物,我们更应该建章立制,今后才便于管理。”张骏第一次发言。
他是卫生局下面的医政干部,这次提了半级。他也算半个内行。
不过,除了他,其他人都没有附和。
都采取不做声的态度。
“说说,你们三个。”
“我没有什么说的。”
“我也是。”
“我也是。”
“好啊,你们三个,这是什么态度?”黄革忠有些怒意,这不是跟我唱反调吗?
“没态度。我现在在湘雅医院进修,等开完会,我就要去湘雅。”胡伯龙不准备和黄革忠合作,不想妥协。
“你进什么修?”黄革忠问。
“学管理呀。”胡伯龙说。
“不要去了。”黄革忠说。
“不行,还有三个月,我必须进修完。”胡伯龙说。
“我说不进修了就不进修了。我,这个主难道都做不了?”黄革忠说。
“我进修是上任领导做的决定,我必须进修完。”胡伯龙也有了一些怒意。
“我说不行就不行!”黄革忠也怒了。
胡伯龙冷笑几声,说:“还有别的议程吗?如果没有了,我要去机场登机了。”
说完,拿起笔记本和茶杯,准备离开。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有本事敢走!”黄革忠大声呵斥。
胡伯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明天就……”黄革忠把想说的话咽了进去。
“还开吗?要是没别的事,我走了,有几个客户在等我。”高健也起身。
“没事了吧。那就散会呗。”曾雪飞也站了起来。
会议就这样莫名其妙散了。
黄革忠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胡伯龙,我记住了你!
还有高健,我也记住你了!
曾雪飞,你,我也记住了。
第一次会议开得很失败,黄革忠很愤怒,但是,在愤怒之余,他又感觉到有些仓皇,有几分恐惧。
下一步,该怎么做?
想了半天,他有一些思路了。
得告一状。
来到清江大学办公室,他申请见周一鸣校长,他要从这里拿到尚方宝剑。他相信,周一鸣会支持他的工作的。
周一鸣接见了他。
“你是说,刘牧樵在医院表现很差对吧?”听完黄革忠的话之后,周一鸣问。
“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我至少想,要建立规矩,要有底线思维,刘牧樵是骨干,是名医,就应该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更加支持医院领导的工作。我找您校长,就是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嗯,我应该是听明白了。不过,我不赞成你刚才所说的话。第一,刘牧樵,据我所知,是非常优秀的。第二,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多听听刘牧樵的意见,你不应该把他当做敌人,而应该把他当做你登天的梯。第三,你到我这儿来讨尚方宝剑,你可能搞错了方向。你要是和刘牧樵为敌,我毫不犹豫是站在刘牧樵一边的。如果说刘牧樵的靠山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他的靠山之一。现在,你该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吧?”
周一鸣毫不顾忌把该说的话全部说了。
黄革忠哑了,半天没说话。
他是不敢在周一鸣面前放肆的,周一鸣的级别比他高了很多,人家是副部,他才正处。
回到医院,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有人进来报告了。
“刘牧樵把朱亚光和宋百年带走了,他们出国走穴了。”来汇报的是办公室副主任,姓杨,这是他来表忠心的机会。
走穴,不请假,两条都是约法三章的重罪!
“嗯,知道了,你睁大眼睛,还有谁去走穴,你都要来告诉我。”
“还有,杜小平,邹庆祥,吴迪都在这两天走了穴。”
第1061章 对手来了
皮院长开始看门诊了。
由于做了几天的准备,第一天,没有冷场,一个上午,就看了9个病人。
只看一上午。
今后也是这个规矩,皮院长今后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半天门诊,专治老年便秘与睡眠困难者。
刘牧樵这次的飞刀时间比较长,出去了一个星期,带着朱亚光和宋百年做了3台手术,都是高位截瘫患者。
每个人兜里多了20万美金。
这是税后的价格。
高位截瘫手术是一个垄断市场,开什么价格那就凭刘牧樵他们的良心了。
他们开了一个税后20万美金的价格。
低了,没必要,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高了,也没必要,做医生,还是要救死扶伤。
这一次出去,走了三个国家,都是中东地区。
刘牧樵和朱亚光、宋百年下了飞机,姜薇在门口等。
“那个姓黄的没有暴跳如雷吧?”朱亚光一上车就问。
“听说,第一次班子会议就开崩了,胡伯龙已经去了湘雅医院了,第二个会还没开。”姜薇说。
“医院还正常吗?”刘牧樵坐进副驾。
“正常。只是,走穴的人比较多,就连赵一霖,邹庆祥,孟飞云,吴迪,还有秦香梅等人都集中走穴。”姜薇说。
刘牧樵一惊,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老皮看了两天门诊了,有人注意到,他哼起了小调。”过了收费站,上了机场高速。
“那就好。还有新闻吗?”
“听说,高健也在申请进修,被黄革忠拒绝了。”
“哟!这有点意外。”朱亚光说,“什么时候,他也成了你刘牧樵的死党了?”
刘牧樵微微笑了笑,“你们别这样说。这个黄革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能下结论。再说,我也不反对外行领导内行。我只是担心,今后,医院偏离搞业务的方向,这是我最担心的事。”
宋百年说:“这个人我知道一些,他之所以来医院做院长,其实与他的岳父有很大关系。他岳父是省立医院的老院长,年纪也不是很大,今年才65岁。他岳父知道医院的油水的。”
刘牧樵点头,“这就对了,只是,他做院长,一定还有背景。要不,市里没有人会做这样糊涂的决定。”
“我也认为是这样,一定有更大的人物在背后周旋。”朱亚光说。
“老大,我们把他搞走,怎么样?”宋百年说。
刘牧樵沉吟了一会,说:“我说,你们都别乱动,也别乱说,安安静静做好自己的业务。至于黄革忠,一,看他对医院是有利还是有害。二、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插手。三,即使要搞走他,我们也不能太急。人家才来,是好是坏还不能断定。”
聊了一会,进了市区,经过德欣医院大门时,刘牧樵说:“拐进去,看看。”
车,停在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很先进,保安也很精神,一切都是很有朝气的景象。
刘牧樵四个人下了车,先在门诊大楼看了一会。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