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牧樵以很和平的心态接受了骨科的停滞。
“就这样,两个月时间,我们骨科发展到了180个病人了,今后不会爆发了,增长会变慢,接受这个现实。你们该出去进修的赶紧去进修,下一次腾飞估计是两年后左右,那个时候,你们进修回来,正好赶上二次腾飞。”
刘牧樵在早晨的交班会上提示大家,现在是出去进修的好时机。
都去进修也是不现实的,新来的就去进修也是不可能的,刘牧樵指的是安泰医院原来的这帮人,尤其是那四个主任医师。
他们要作为主力,条件之一就是加紧学习,他们已经落后了。
说实在的,刘牧樵手里新加入的九个副主任医师,他们的水平比陶主任他们厉害。
他们九个的加入,也是最近骨科没有纠纷的原因之一。
“李华和钟明亮就不要去进修了,你们两个,有空就去特殊伤口外科学习,练成一流的清创缝合术是你们传承无痛正骨法的必备条件。”刘牧樵说。
会后,昌医生、范医生等6个医生都要求出去进修,四个主任医师中,只有陶主任没有提要求了。
刘牧樵压了一个,“昌医生你就第二批出去吧,其他的五个,你们打个申请,交给胡伯龙副院长,我会帮你们联系进修的地方。”
刘牧樵这是在布一盘很大的棋,既然系统连续开出了两个骨科技能,今后一段时期,估计还有更多的技能开出来,那么,骨科将会是安泰医院腾飞的第四个引擎。
第一个是神经精神中心,第二个是胰腺肝脏外科中心,第三个是中医,刘牧樵的三万个古方,第四个就是骨科了。
四台引擎,那就是轰炸机了,大型的轰炸机,b52。
开完早会,刘牧樵又赶到手术室,今天有一台大型手术,杜小平、花步成和朱亚光三名大将联合手术。
这是一个来自于南洋的病人,几天前赴美,到霍普金斯医院就诊,被拒绝了,也就是俗话说的辞医了。
没办法治疗了。
病人是一个胰腺癌病人,胰体癌,转移到了肝脏和脑。
按理,这种病人确实没必要再手术,远处转移,并且都是重要器官。
病人及家属要求不高,多活一年就行。
四天前,杜小平接待了这个病人,以及一群随从。
“理解,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杜小平说。
“不,我不仅仅是为了活一天是一天,我是需要一年的时间来改组企业,时间短了,任务完不成。”
病人并没有崩溃,他很淡定,不像是怕死的人。
“什么企业?”
要换接班人,要一年的时间改组,那是什么企业呢?
“印尼sibanda公司。”
蒋薇薇惊讶的说:“你是sibanda公司的老总?”
病人高傲的点了点头。
sibanda公司,女孩子大多都知道,是一个奢侈品公司,非常著名,也是印尼唯一的世界500强企业。
蒋薇薇说:“噢!杜主任,sibanda公司比我们清江重工还厉害。”
杜小平这才意识到,他接待的是一个世界企业界顶尖人物。
赶紧变了态度。
“我马上请示我们的首席专家刘牧樵。”
“我们就是冲着刘牧樵博士来的。”
刘牧樵很快就来了。
他们并没有感到惊讶。
他们在来之前已经查阅了刘牧樵的资料,艾琳为刘牧樵专门做了三个版面的资料介绍。
他们已经知道了刘牧樵还是个青年小伙子。
只是意外的是,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少年人不可能有的自信和成熟。
“sue先生,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刘牧樵看了病历资料,特别是认真看了在霍普金斯医院做的核磁共振,还看了霍普金斯医院的诊疗建议,刘牧樵认真地问。
患者sue说:“我并不是怕死,只是希望给我多一点时间。霍普金斯医院的专家说了,我的寿命大致只有三个月了,不够,这时间对我来说,太短了,我希望给我一年时间,至少也得八个月。sibanda不能因为我的离去而垮掉,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企业王国,一定要让它存活下来,并且越来越好。”
“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刘牧樵说。他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倾听。
“刘博士,这里是我最后一站,你能给我希望吗?”患者sue急切地问。
刘牧樵推了推眼镜,笑了,说:“说实在的,如果不做手术,确实,最多也就是半年的生命期,肿瘤转移的部位都是重要器官,特别是脑转移,用药效果也不会好,因为脑与血管之间有一个血脑屏障,药物很难渗透到脑组织之中。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手术。”
“手术后,能活一年吗?”
“不,我们的目标,先设立一个小目标,三年,然后再设立一个大一点的目标,那就是五年。”
“你别哄我。”
“不哄你。如果仅仅是做手术,手术后活一年都有难度,但是,我还有杀手锏,我有中药,我帮你开一种特效的中药。三年,真的,只是我的小目标。”
刘牧樵不是说大话,也不是因为克瘤一号有这样的效果,而是此时,刘牧樵脑子里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闪耀。
这颗星星不是无缘无故出来的,只有在刘牧樵看病的时候,星星才会冒出来。
这么亮,这么急于闪耀,一定是很奇特效果的方子。。
克瘤一号只是一个通用的方剂,而中药,最有效果的不是通用方剂,而是根据每个人不同的体质,开不同的方剂。
刘牧樵拉近一看,好家伙,这个方子很奇特,很多都是名贵的药材,也只有世界500强的人才敢吃。
第756章 25小时的手术
Sue的手术由刘牧樵亲自主刀。
这台手术相当大,三个大器官。一个器官有时候就可以把人累趴,何况是三个?
刘牧樵没有按教学手术做。
杜小平、花步成和朱亚光轮流做一助。手术过程中还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不过,今天主刀的是刘牧樵,有问题,他顺手就处理好了,根本就没有惊动助手。
三个助手还是注意到了。
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是顶级高手了,要是放飞他们,赚点小钱没一点问题。
他们很自觉,没有去开发自己的小天地,就连杜小平,也不再去下面医院做手术了。
这是一种自觉,也是一种责任。
他们要守住阵地,哪有时间出去赚外快?
出去赚外快的只有刘牧樵可以,他做的飞刀才有价值。
要不是他最近去了几次南洋,这个500强企业老板Sue,就不可能到这里来住院。
刘牧樵外出做飞刀,就是一种广告,就是一种宣传。
杜小平他们守在家里,也真的不敢随便外出,加上时间本来就很紧张,他们也分不出身。
胰腺外科120张床位住满了,病人数接近了龙教授的胰腺外科。
肝脏外科,180张床位也住满了,花步成累得狗一样,哪里还会有时间外出手术?
肝脏外科是最有发展前途的,要是开展肝脏移植之后,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床位。
不是说肝脏移植本身有多少病人,而是放大效应,能做肝移植的医院,其他肝脏病人会大幅增加。
朱亚光的神经外科,实际上是三个科室,180张床位,大部分时间是满的,他也是喘不过气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不出去赚钱,刘牧樵也没有亏待他们。
刘牧樵心里有数,这几个人,年薪不会少100万,随着医院的发展,拿出200万,300万给他们,又有什么了不起?
手术过程中,刘牧樵吃了两颗回气丸,至于助手们,他们都喝了两次牛奶,上了一次厕所。
刘牧樵不想上厕所,重新洗手穿衣很麻烦,干脆,牛奶也不喝,水也不喝,吃了两颗回气丸之后,又吃了几瓶药液,护心、护肝、护肾、护脑、护眼的,他又把积累的药液吃个精光。
也不是都精光了,护肾的就有很多结余。
“你们两个,老杜,老花,可以下去了。”最后做脑肿瘤,显微镜下做,他们也帮不上忙。
“你还挺得住吗?”朱亚光问刘牧樵。
已经十几个小时了,刘牧樵没有歇息一分钟,而他们三个,都轮流休息了几次。
“没问题。”刘牧樵说。
“要不,我上,你休息一会。”朱亚光说。
“不,我承诺了,说好了我主刀,我不能言而无信。”刘牧樵说。
“好吧,你别硬挺就行。”
几个人又埋头可干,一直做到了第二天晚上十二点,整台手术做了二十五个小时。
“累趴了。”朱亚光说。
“是的,刘牧樵,不知你哪里来的体力。”宋百年是最后一台手术的二助,他也累趴了。
神外的手术比腹部手术更耗体力,他们的体位基本上保持不变,连续做四五个小时,真的不是一般的辛苦。
刘牧樵吃了药液,体力上倒没什么问题,但是,肚子饿,那是饿惨了。
“姜薇,快饿晕了,我要吃一大碗下锅粉。”洗完手,刘牧樵打了一个电话给姜薇。
姜薇会到食堂给他准备的。
神经精神中心食堂的厨师,专门到医院后门的那个粉馆拜了一次师,学了下锅粉的做法。
“帮我也弄一碗。”朱亚光赶紧说。
宋百年也想凑热闹,但又有些担心,不敢说。
朱亚光又补了一句,“给宋百年也弄一碗。”
刘牧樵只好要姜薇多准备两碗。
本来,胰腺肝脏外科中心也有食堂,刘牧樵很少在这边吃饭,他一般都会回神经精神中心食堂吃饭,姜薇对他的饮食有安排的。
姜薇会从营养、健康、口味、喜爱等角度上考虑刘牧樵的饮食,吃什么,她都有安排。
下锅粉,姜薇不太赞成他在外面吃,偶然吃几次她不会反对,但长期吃,肯定不行。
食堂吃下锅粉没问题,粉是自己食堂自己做的,整个医院,加上病人以及陪护,加起来有六、七千人吃饭,每天需要大量的米粉和面条。
为了保证安全和健康,医院的米粉是自己制造的,豆芽也是自己培植的,即便是蔬菜,也是固定了几个基地,请了几十个菜农,专门为安泰医院种菜。
鸡、鸭、蛋、猪肉,特供,安排了几十个家属,专门弄这个,皆大欢喜。
所以说,吃安泰医院食堂是最安全的,最健康的。
刘牧樵、朱亚光和宋百年来到神经精神中心食堂,姜薇已经在那里安排好了。
这个时候,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但姜薇有个习惯,刘牧樵没有回家,她就不下班,除非是刘牧樵特别交待了,手术是通宵,不要她等。
否则,她一直会坚持在办公室。
见刘牧樵他们来了,姜薇挥了挥手,食堂服务员赶紧把下锅粉端上来,刚刚出锅。
食堂基本上是24小时营业的,半夜会留少量人值通宵班,保证加班的医护人员任何时候都有东西吃。
除了四碗下锅粉,还有七八个小菜,分量很少,很精致,都是起口味和有营养的菜肴。
鱿鱼丝、西蓝花、腌黄瓜、海带丝、油淋辣椒、腰果、杏仁、南瓜子。
姜薇把自己碗里的粉,夹了一些放在刘牧樵碗里,她其实也饿了。
刘牧樵狠狠地吃了一大口。
饿扁了。
舒服。
一口米粉下肚,舒服极了。
他连吃了三大口,才真正缓过劲来。
“刘牧樵,你太拼了!”朱亚光眼中闪着泪光。
见过努力的,没见过这样拼命工作的。
“太拼了?老朱啊——噢,你还不能叫老。你应该懂啊,我们安泰医院的技术力量还没有厚度,大多时候靠单兵作战,不拼不行啊。神经外科,你们几个,肩上的压力都很大,等人才出来了就好了。”
刘牧樵说着,又狠狠地吃了一口。
“舒服!”
“吃饭,就是这个时候舒服。”
“是的,什么美味,这个时候,能吃的东西,都是美食。”
第757章 不高兴的陈释
Sue苏醒了。
刘牧樵来到他的床边,对他说:“你的手术非常成功,我很有信心,一个星期后,你开始吃中药,化疗也要做,还有半年的苦要吃。”
“很苦吗?”
“你是说化疗吧?”
“是的,听说化疗很苦。”
“为了活下去,这点苦值得。我见过做过30、40个化疗的人。如果是一个脆弱的人,一个化疗也很苦,如果是一个坚强的人,做几十次化疗,也仅仅是轻描淡写。我相信,化疗对于你来说,算不上是一件事。”刘牧樵淡淡地说。
“嗯,谢谢你的鼓励。”
“不是鼓励。你这种老总,什么苦没吃过?我不相信,化疗对你来说也算吃苦。要知道,很多平常人都熬得过。”
Sue笑了。
是的,他从18岁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