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还是秘密。
今年陈释毕业了,外婆说:“别地方都不要去,就去安泰医院。你的运气好,安泰医院刚好有大发展。”
后面的故事就是后来的新闻。
……
皮院长很想见一下陈婧。
陈释没有答应。
应该不是陈释的原因,而是她外婆的原因。
没有办法挽回的事,不可能再续前缘,又何必多此一举?
“刘牧樵,我想,陈释,我不想让她在一线工作,太累了。你帮我想想,怎么处理比较好。”
刘牧樵说:“你老情人的外孙女,照顾,那肯定是需要的,但是,你也别太多情了,她又不是你的外孙女,说白了,她还是你情敌的血脉呢。”
皮院长沉默了一会。
他有很多事不能确定。
“我欠她外婆的,那时候,我太懦弱了,可以说,我是一个懦夫,是我害了她,怎么补偿呢?你给我打听一下她的家境。如果家境好,那就算了,如果家境不好,我准备补偿一些。”
“这个,我负责打听,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打听。”
“这样,你约见一下她,我问她,有些话不好问,好不好?”
刘牧樵笑着说:“好的。明天,我查了房就来告诉你。”
第二天,刘牧樵再次来到皮院长办公室。
“怎么样?”皮院长急切地说。
“老皮啊,论家境,你十个都比不上她家一个零头啊。”刘牧樵说。
“啊?”皮院长既失望又庆幸。
“你知道陈释开什么车吗?”刘牧樵问。
“什么车?”
“一辆法拉利跑车,是我们医院最贵的车。320万,她外婆送她的。”
“哦,她这么有钱啊?”皮院长的声音又有了怯意。
外国老婆子,太有钱了,会不会很横蛮呢?会不会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呢?
皮院长的自信心又在作怪了。
大山里出来的孩子,几十年了,根深蒂固啊。
这是皮院长的弱项。
在强势面前,他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底气不够。
“老皮啊,关于见你那个老情人这件事,我分析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当年,你写那封信,是绝对的错误。当然,理解,对于你来说,是可以理解的,你农村出来的孩子,你没有勇气去追求一个比你家境更好的女孩。你也许听多了门当户对的格言,但是,你做错了事,不应该在人家无助的时候,推人家一把。你的老情人说了,一辈子不见你了。”
皮院长沉默了很久。
刘牧樵又说:“其实,老皮啊,人家是富婆,你们的三观也许不一致了,算了吧。”
“刘牧樵,我有一个疑问,她为什么把外孙女送到我这里来呢?”皮院长脸上有些潮红。
“哦?这个问题我倒是没问。我想,也许是因为安泰医院前景比较好吧。”
“不对,按理,陈释没必要在临床一线辛苦了,或者说,她学护理专业就不对劲,她应该学其他与经商有关的专业,或者是与提高人的素养的专业更合适。”
“也对呀,她为什么学护理专业?”刘牧樵也觉得不对劲。
“是的,不对劲,是不是她本身就计划好的,学医,到我们医院来就业,都是有目的的。”皮院长看着天花板,哝哝自语。
刘牧樵哈哈一笑,老皮啊,是不是你们之间的故事还不止这些啊?
第748章 怎么晕血了
没有继续扯下去。
刘牧樵和陈释谈到换工作的事,准备给她换一个轻松一点,又比较体面一点的事。
陈释咯咯笑个不停。
她的意思很明确,我陈释要是为了轻松,还到安泰医院来工作?要体面,我也就不来应聘了,做什么护士?
再说,我外婆有这么多企业,我随便到那个企业任职,都在副总以上。
刘牧樵没有继续谈论这个问题。
富人的心态你是不会明白的。
虽然现在自己也有钱了,但刘牧樵自己觉得,他还是一年前的他。
一年前的他,还在餐馆里打工赚生活费。
刘牧樵准备盘一下底,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了。
皮院长知道陈释没兴趣换工作,也就没有勉强她。
他要观察一段时间。
他也想办法和陈婧取得联系,他不信,她会这样绝情。
……
这一天,刘牧樵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阅读文件,都是姜薇已经帮他整理好的文件,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没必要看,剩下的百分之一,也就是了解一下而已。
刘牧樵的工作很单纯。
他的工作就是看病和手术,其他的事他也没有兴趣管,也管不了。
当然,科室内部的事,也就是说,两个“中心”的事,他是要管的。
由于他体内融合了《初级医院管理学》,管理这两个“中心”,绰绰有余。
加上赵一霖管了神经精神中心,胡伯龙管了胰腺肝脏外科中心,其实轮到他刘牧樵已经没有很多事要管了。
何况,每个科室还有科主任,他们都是刘牧樵精心挑选出来的。
所以,两个“中心”的管理,那是绝对的一流的。
刘牧樵看着文件,骨科来电话了。
救急!
最近,他去骨科救急了很多次,有的,他成功了,有的,他也处理不了。
正因为有几次刘牧樵没有处理得了,骨科才慢慢相信,刘牧樵似乎是真的不会做骨科手术。
有一个颈椎骨折的,他建议转附属医院。
有一个髋骨多处骨折的,他建议去了省直中医院。
还有一个腿部多处骨折的,他建议去了清江市中医院。
也有几次救火成功的——手臂骨折。
今天,骨科又打电话来,有个病人手臂骨折,粉碎性骨折,按理应该做内固定,也就是说要开刀。
可是病人坚持不肯开刀,要做外固定。
刘牧樵只好把文件丢一边,去了骨科。
刘牧樵先安抚了一下病人,接着拿起X…线片,看了起来。
左手桡骨、尺骨骨折,有多个碎片。
按理,当然是内固定钉钢板比较保险。
不过,做外固定也不是不可以,除了夹板,还要打石膏。
“我跟你说,作为医生我不会害你,建议你开刀,内固定比较保险。”刘牧樵说。
“我不!我怕。”患者是个青年人,比较任性的那种。
旁边是他母亲,说:“你们不是吹牛逼说,骨折不需要开刀吗?并且,还不痛!原来,你们是忽悠病人的啊?”
这话有些难听。
刘牧樵耐着性子,不是开展了亲情服务吗?
“我们是这样的意思,骨折,有的需要开刀,有的不需要开刀,我们从来就没有做广告,说骨折不需要开刀。那是有的患者说的。我们作为医生,肯定是想你们得到最好的治疗。如果你们坚持要做外固定,不开刀,我也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不过,这几个月,你们得严格按照我说的做,不能自以为是,好吗?”刘牧樵说得真耐心。
患者忙说:“行,只要不开刀,你的要求我都会听。”
刘牧樵嘴角笑了笑,说:“外固定打了石膏之后,里面会痒痒,又不能挠痒痒,你别说我没告诉你。还有很多禁忌……”
刘牧樵说了一二三……总共六条。
“我都答应。”
“好吧,那我就帮你做固定了。”
陶主任,昌医生,范医生都在身后。
他们都在疑惑,这样的骨折你也能做外固定?
刘牧樵心里有把握。
而对于其他医生来说,这就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的知识库里,这个病人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必须开刀做内固定。
他们屏住呼吸,认真看着刘牧樵怎么操作。
刘牧樵要住院医师做好准备,石膏纱布、夹板,还有一处小小的外伤,伤口也要处理。
他先处理伤口,幸亏伤口不大,加上宗师级的清创术,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碍事。
接下来,刘牧樵把马醉木树脂送到病人的鼻子下,让他闻了闻,接着开始正骨。
刘牧樵这一次处理,拉、扭,还用了几次捏,大约用了五分钟时间,他抓紧病人的手,把夹板夹上去,用绷带捆上,再打石膏。
又用了十分钟时间。
成功了。
不是感觉成功了,而是照了一个正位片,一个侧位片的X…光片。
很满意。
陶主任看了半天,说:“你这是怎么挤上去的呀,按理,病人会痛得要命,但他躺在那里,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哼都没有哼一声。”
刘牧樵没有解释。
他一边收拾纱布,一边指挥住院医师打扫卫生。
刘牧樵离第一次做正骨手术之后到现在,骨科又安静了半个月,如果一直都这样下去,骨科还是有救的。
这期间,有几次隐患,都被刘牧樵化解了,今天,就是一个小小的纠纷苗头,就这样化解了。
看来,刘牧樵的介入,还是有成就的,骨科医生也慢慢会积累经验。
刘牧樵有个想法,引进几个技术能手,虽然做不了科主任,但是能做手术就行,那些现在需要转院的病人,就可以留下来做手术,那样,骨科也就算小小的腾飞了。
正想着,护士又通知接病人,120送来了三个病人,都是骨折的。
这种情况并不稀奇,每天都是这样。
今天轮到昌医生这组医生收病人,他手下的住院医生赶忙下楼去了。
刘牧樵也没在意。
他也下楼,准备回神经精神中心继续看文件。
来到楼下,刚好救护车到了。
几个住院医生马上上前,几个血糊糊的病人被推了下来。
刘牧樵一愣,心里突然一紧,头顿时晕了起来。
咦?
看血习以为常的刘牧樵,今天突然感觉有些头晕。
晕血吗?
不存在的!
刘牧樵摇了摇头,头清醒了一些,但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不好哇。
为什么?
第749章 幸亏警觉
骨科收治了三个重病人。
做了床旁X…线照片,都是多处骨折的病人,按理,多处骨折并不可怕,做手术就行。
不过,病人的情况比较差,呼吸、脉搏、就连神志都不是很好。
刘牧樵转身回到了骨科。
他感觉这几个病人不那么简单,于是决定坐镇指挥。
陶主任请示,“是不是赶快手术?我担心病人会出危险。”
刘牧樵伸出手来,折着手指头说:“一,请普外科医生会诊,肝胆和肠道外科的都请一个;第二,请神经外科的朱亚光来会诊;第三,请心内科赶紧来会诊;第四,通知心电图做床旁心电图,通知B超做床旁急诊B超。”
陶主任赶紧照办。
心电图和B超室的医生扛着机械来了。
他们做完检查,刘牧樵急切地说:“怎么样?”
心电图医生说:“三个病人除了窦性心律增快以外,没有别的问题。”
B超医生说:“4床患者腹部未发现问题,8床腹腔有少量的积液,9床也有少量积液,肝脏似乎有包膜下血肿。”
刘牧樵微微有些惊讶。
这都不是好消息呀。
这时候,杜小平到了。
许凡生也到了。
花步成也到了。
朱亚光在路上。
他们听到老大刘牧樵在骨科坐镇,那还敢怠慢?
其中许凡生和花步成是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把手术丢给其他人做去了。
他们都有些奇怪,你刘牧樵在场,还用得着我们来会诊吗?
你刘牧樵还是我们的老师。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刘牧樵对普外科的掌握程度,并不像神经内科一样,神经内科他开到了《神经内科大全》,这是一门集诊断与治疗一体的技能。
而其他胰腺、肝脏、大肠,他开出来的是手术技能,并不是诊断技能。当然,也不是没一点诊断技能,因为影像学就是诊断技术。
影像学诊断刘牧樵没一点问题,但是,徒手的物理诊断,也就是腹部的望触叩听,不是他擅长的。
几个大佬汇聚骨科。
许凡生、杜小平、朱亚光、花步成认真检查了病人,他们开始讨论,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除了4床患者,其他两个病人必须马上进行剖腹探查。
他们怀疑有内脏的损害。
好险啊!
要不是刘牧樵警觉,这几个病人可能就上了骨科的手术台,骨头接好了,人却没了。
朱亚光看了4床病人,和刘牧樵得出的结论一样,这个病人有脑干挫伤,需要对神经进行保护。
保护的办法主要就是减轻损伤处的水肿。
当然,所谓营养神经的药物也要用上。
可以肯定营养脑神经的药物只有华佗再生丸,其他的,大部分是安慰剂,或者有轻微的营养作用。
这不奇怪,治疗疾病上,正规的医生心里还是有数的,真正具有治疗价值的药物并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