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晖学历虽低,但这么多年打拼一种疾病,他对神经科也有了不少的经验。
当然,他和邹庆祥比较,那就差远了。
邹庆祥是科班出身,特别是在刘牧樵一年的熏陶和手把手的指导下,他的知识库,真的不比一般的教授差。
他讲的是头头是道,讲的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王晖收获不少。
请对了。
60万,值啊!
王晖暗暗高兴。
早年,王晖和普通做医院的人目标一致,想赚几年钱!
现在不同了,赚是赚了,但都投资了,这一栋20层楼,加上地基和里面的设备,总共花了他三个多亿。
现在银行还贷了1个多亿。
钱,已经不是他唯一的目的了,他想做一番事业,在卒中领域,他想有更大的成就。
要有更大的成就,就必须正规化,就必须有高水平的团队做后盾。
除了请邹庆祥,再请几个呢?
请他们,不仅仅是处理疑难病例,而是请他们来上课,提高团队的水平。
送人出去进修是一个方面,但是,民营医院更注重成本,送人出去进修,他们觉得成本太大了。
请人进来是一个好办法。
“刘博士,我们还想请几个顾问,您可以几个吗?当然,你要是亲自做顾问,那就再好不过了。你,我们可以出高价。”王晖试探着。
刘牧樵说:“你也没必要请太多,我肯定是不行,忙不过来。我可以一个人给你,赵一霖主任。”
“那好,他,我们大概出什么价比较好?”
刘牧樵说:“那就随你们的意了。”
刘牧樵是为了让赵一霖和邹庆祥赚点零花钱。
他自己,是不会考虑做顾问的,特别是这种小医院,邹庆祥足够了。
“这样,你看行不行,刘博士,我请邹博士为主,赵一霖主任工作任务重,我就把他作为补充算了,我可以给他40、50万的讲课费,这样,合不合适呢?”
“合适,合适。”
这样是最好,照顾了邹庆祥的情绪。
一个和尚有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你明确了邹庆祥为主,他就不会偷懒了,会保持热情。
到了宾馆,不久,彭千龙的手下也来了,他送来了两个病人的飞刀费。
不是白做的。
第一个病人帕金森手术,是彭千龙做的人情,他给了刘牧樵3万的手术费,第二个病人,是医院出的钱,3万。
“刘博士,我们彭总已经请示了联盟的首领霍金斯,今后,你在国内可以适当做一些飞刀。这是我们对你友好的具体表现,希望你认真考虑我们的请求,请求你加入我们联盟。”
刘牧樵把钱收了。
这是自己该得的钱,为什么不收?
“你们所谓的友好,我并不会感恩戴德的,道理我不多说。至于后一个问题,告诉你们彭总,我说了不答应就不会答应。”
“你还是那样固执!”
“我告诉你,胰腺,我已经差不多玩腻了,现在改行玩肝脏了,并且,神外,我作为副业,也准备玩玩。”
那人一听,认真看着刘牧樵,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相信刘牧樵的话。
在技术方面,到目前为止,刘牧樵还没有说过假话。
第700章 怒火升起来了
慢慢,刘牧樵发现了一个问题,按理,安泰医院现在应该接收不少的外国病人。
但是很少。
来的,还都是周边国的家,跨过一步就进入国境的那些人。
那些有钱的大客户病人,几乎还没有一个。
刘牧樵很容易想明白,这是医生联盟在捣鬼。
他也不是太着急,和他们的斗争是长期的。
当年,邦太、滕策都是经过上十年的努力才突破封锁。
……
外科大楼搬家了。
里面,设立了肝脏外科、胰腺外科、肠道外科、特殊伤口外科,另外还设立了一个普通外科。
至于泌尿外科、胸外就没打算搬进来。
心外科还没有正式开科,没有高端的设备,没有高端的人才,心外科是不打算开的。
心外科,现在只有附属一院、二院开展了。
胰腺肝脏外科大楼大致的布置是,一楼是挂号、收费、办理出入院手续、药房和放射科。
二楼是功能检查科。
三楼是门诊。
四楼是手术室。
五到十七楼是病房。
十八楼是功能锻炼和食堂。
十九楼是行政办公。
二十层医护人员的休闲区。健身房、电影院、咖啡厅、值班宿舍。
楼顶是游泳池。
这栋大楼没有实验室,也没有刘牧樵的办公室,其他和神经精神中心差不多。
病房设置,胰腺外科两个病区,100张床位,都由杜小平管理,就叫胰腺外科,孟飞云分管一个病区。
肝脏外科分三个病区,180张床位,由花步成任科主任。
肝脏移植科一个病区,60张床位。人员还没有到位。
肠道外科三个病区,180张床位。许凡生任主任。
另外还有普外科,主要是甲状腺、胃、疝气、胸壁等方面的疾病治疗。床位数120张。
伤口外科也是60张床位。
总共700张床位。
现在还没正式准备开张的就是肝脏移植了。
病房内相当豪华,其中肝脏移植科全部是单间;各科室都有重症监护室;胰腺外科和肝脏外科也有不少的单人病房。
所以,相对神经精神中心,这边的住院条件就好多了,几乎有一半的病人是住单间。
未来,要是病床很紧张的话,还有增加病床的空间。
皮院长算了算自己的病床数,不算倒是不觉得怎么样,一算,吓了一跳。
突然之间增加了1400张床位,总数达到了2400张。
附属一院,编制床位数也只有3000张,加上加床,总共也只有4000张左右。
附属二院、三院分别是3000张和2600张。
省立医院只有2500张床位。
现在,安泰医院突然接近了这几家医院,皮院长不由得有点小激动。
现在房子是够了,腾出来的房子,再加300到400张床也不会有问题。
现在的弱项是内科和骨科,要是这几个科室上去了,到3000张床位就不是问题了。
……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天台上,刘牧樵已经完成了一套五禽戏的练习。
他总是想在虎戏、鹿戏之外的另外三戏上有所突破,但是,几乎看不到什么进展。
和虎戏、鹿戏相比,另外三戏仅仅是形似而已。
说白了,要是用于搏斗,另外三戏根本就没用。
刘牧樵有放弃三戏的打算,等哪一天从中级宝盒中开出来,省事得多。
刘牧樵也有些奇怪,五禽戏按照它的威力来说,应该从高级宝盒中开出来才对,怎么可以从中级宝盒中开出来呢?
难道是因为它们是零散出来的缘故?
有这个可能。
单个技能不算高级,只有五戏一齐开出来才算是高级技能。
上次和彭千龙打了一架,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要是五戏全部学到手了,也许就是彭千龙的对手了。
幸亏上次没有鲁莽。
更应该感谢彭千龙没下重手,他还一直等待刘牧樵加入世界医生联盟。
晚上,刘牧樵一般都会采取亚冬眠的方法睡觉,这个方法,上瘾,因为,亚冬眠醒来之后,精神特别的好,器官灵敏得出奇。
现在,刘牧樵从亚冬眠醒来之后,眼睛、耳朵、思维,能够坚持10分钟以上的特别的灵敏。
很有意思。
从窗户往外看,几百米树上的甲壳虫,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已经超出了医学常识。
刘牧樵判断,视觉细胞,此时的灵敏度提高了几十倍。
耳朵也是一样的,一百米外,环卫工人扫地的飒飒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就连扫把扫到一个钉子,这钉子的滚动声,他也听得很清楚。
在500米远,有一个练嗓子的女人,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咿呀咿呀”练习一阵子。
脑子里的思维更加不可思议,刘牧樵可以在这10分钟之内给一盘围棋复盘。
刘牧樵在大学的时候是下围棋的,他的水平大约是1、2级水平,在学校比赛中,他得过第9名。
前面成绩好的,大多都入段了。
刘牧樵想,要是在这种思维清晰的情况下围棋,估计业余3段不会有问题。
思维太清楚了,一盘围棋几百步,他能够清楚地记得每一步走在哪里。
刘牧樵练习完五禽戏之后,就开始练习体能,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了,反正很明显,自从吃了大量的药液之后,他的力气就大了很多。
特别是现在,亚冬眠睡眠,更加提升了身体的机能,并且,这种进步比过去喝药更明显。
锻炼完体能,刘牧樵洗了一个澡,把衣服丢在洗衣机里。姜薇白天会抽空来帮他打扫卫生和洗衣裤。
他的早餐,在神经精神中心食堂吃饭的时间比较多。
每次,他一到,姜薇就把早点准备好了,很多时候,还可以在这里见到苏雅娟。
他们三个在大厅里吃早点。
偶然还会有赵一霖等人的加入。
这老头子食量比较大,甚至比刘牧樵还吃得多。
今天,赵一霖、苏雅娟、姜薇、刘牧樵又在一桌吃早点。
一人一小碗小米稀饭。
其他的就各取所需了。
馒头、包子、油条、烧麦,还有米粉和炒饭,咸菜、鸡蛋、西蓝花、藕片等。
虽然不是下锅粉,刘牧樵还是要吃一小碗米粉,然后是一个水煮鸡蛋。
“今天,你要做一台神外手术?”赵一霖说。
“是的,难度比较大,位子比较深。不好做。”刘牧樵说。
“听说,家属请了律师,做不好,就会要打官司。”
刘牧樵眉头一皱,还有这样的事?
一股怒火升了起来。
第701章 清醒状态下颅脑手术
到了手术室门口,刘牧樵见到了那个律师。
“你就是那个准备打官司的吕律师吧?你无耻!你要是有良知的话,你就应该劝诫病人家属,不要这样邪恶,不要这样阴暗!”
刘牧樵咬牙切齿地说。
“呃……你可以拒绝给病人做手术啊!”
律师准备辩论,没想到,刘牧樵根本就没这个意思,他边说话边走,已经进了医生专用门。
刘牧樵不能拒绝给人家做手术,救死扶伤是自己的职责,再说,人家也只准备在发生医疗事故的情况下打官司。
刘牧樵不认为自己有多高尚,他很愤怒,真的想拒绝手术。
但是,等他洗了手,穿了手术衣之后,刚才的不快不见了踪影。
今天是在病人清醒的情况下手术。
刘牧樵不喜欢这样的手术。
太残酷了。
在头皮局麻的情况下,病人清醒,每隔几分钟病人需要发出声来,换成谁,还没手术就吓得半死。
刘牧樵决定让病人先睡一段时间,等开颅了,需要他发声时再让他醒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马醉木树脂。
刘牧樵用过无数次了,现在,他能够精准把握剂量,控制时间,前后误差不超过5分钟。
等刘牧樵实施了这种麻醉术之后,朱亚光惊讶得半天没有说话。
这是他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没有之一。
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把手放在病人眼前晃动一下,病人就和全麻了一样。
他当然要问。
刘牧樵只模棱两可说:“你相信有催眠术吗?”
“催眠术?你这是催眠术?”
刘牧樵不做正面回答。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催眠术。
要是有的话,那也是属于精神科,不属于神经内科。
“我们开始手术,都不要说话了。”刘牧樵说。
“头部局麻还要进行吗?”麻醉师赶紧问。
“要的,我这个麻醉术,只有半个小时的作用。”刘牧樵只给了半个小时的量,半个小时之后,病人就需要醒过来,配合医生。
人脑的功能区虽然有很多研究,但是,个体不同,还是有区别的。
手术过程中,医生要保护病人的功能,就必须试探着下去。
语言中枢,肢体活动中枢,等等,都需要病人配合,在不损害重要中枢的前提下把肿瘤拿下来。
刘牧樵对大脑的了解比普通医生清楚多了,所以,他的病人清醒的时间短一些,这个时间大约就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也太残酷了。
刘牧樵准备控制在20分钟之内。
一边在人家的脑子里动刀,一边要病人做出各种动作来,刘牧樵想象得出,这种体念非常不好。
朱亚光他们过去就经常做这样的手术,最长的,他们4个小时都是让病人清醒的。
“20分钟,最多半个小时,我们不能让别人坚持这么久。”刘牧樵对朱亚光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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