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块。”
“嗯,你听我说,下个月起,我们每月给他36000,你别到处嚷嚷。刘牧樵,是我们的秘密武器。这个人留下了,我们每个月每人增加2、3000的绩效应该没有问题。”袁姗主任在刘娅耳边轻声说。
“36000,是不是太多了?”刘娅有些舍不得,这不是一笔小钱。
“你不懂,我打听到了,神经内科也是这个数字。”
“啧啧,神经内科真是大手笔啊。”刘娅瞟了一眼远处的刘牧樵。
“神内36000不多,他仅仅是拿了手术提成。我们,他在这里暂时的经济效益还不会太明显,不过,长期来看,他能够让我们有非常大的发展。”
“嗯,我也认为。”
“噢,对了,我准备建立小儿康复中心,你选择两三个护士,送她们去附属医院进修。”
“好!我早就想了,听说,附属医院康复科非常红火,我就选珊珊和小芳子。”
“珊珊?嗯,这个好,我发现,刘牧樵对她有几分意思。”袁姗说。
刘娅摇了摇头,说:“像,又不像,珊珊肯定是有这个意思。可刘牧樵,难说,这孩子好像精力完全放在了临床上。他对病人的兴趣,比对女孩子的兴趣好像大一些。”
······
刘牧樵在儿科方面的能力渐渐被安泰医院更多的医务人员知道,但是,相信的人并不多,一个实习生,穿刺很厉害,那没错,这是一种技能,各人有各人的天赋,这并不奇怪。
譬如有的人会跳绳,有的人会转呼啦圈,有的人会打毛线衣。更高级一点的,有的人几岁就会下围棋,有的人会画画。
这都是本领。
刘牧樵会穿刺也算是一门本领。
不过,他对儿科很精通,这就扯蛋了!
并且是太扯蛋了!
加上袁姗她们刻意地做了一些隐瞒,所以,刘牧樵并没有引起轰动。
这样很好。
刘牧樵真的不想出名。
他只想静静地看病人,治疗病人,慢慢积累经验。他目前还只是专家级,这是不够的,穿刺都达到大师级了,那么儿科为什么不能达到大师级呢?
系统只给他一本专家级的儿科书,一定是有目的的。
今后,必须多接触病人,多治疗病人,迟早有一天会达到大师级水平。
他对安泰医院儿科的设想是,将来某一天,成为少见病,罕见病,疑难病的诊断、治疗中心。
超过附属医院儿科是刘牧樵设立的一个小目标。
现在儿科大查房很奇葩。
外行,病人家属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内行一看,都会惊讶得连下巴都会掉了。
一群主任、副主任医师,主治医生、住院医、规培生、进修生、实习生,跟在一个实习生刘牧樵p股后面查房。这种景象,估计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刘牧樵的事,你说医院领导一点也不知道,那也不见得。
孙涛有次来儿科查房,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啦,这里的人对刘牧樵也太恭敬了吧。
他也听说刘牧樵对儿科疾病很内行。
但是,他只是一笑而过。
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皮院长。
上次那亲戚死了,后来听到了一些怨言,说皮院长并没有派最好的医生上。
死的冤啊!
这种抱怨传到耳朵里,他的心情当然不是滋味。
假如呢?
假如那天刘牧樵上了,那个亲戚能够活下来吗?
不可能!谁上都不可能!病太重。
可是,有一个事实皮院长又不能否定,到目前为止,经过刘牧樵穿刺抢救的病人,死亡率为0。。
哎!
皮院长每次想到这里就有点后悔。
不过,他很快又会理性起来。
医生能治病,不能治命。
那个亲戚,谁也救活不了他!
你们要抱怨,就抱怨吧,我也没有办法。
隐隐约约,他又增加了几分对刘牧樵的仇恨。
现在,又传闻,刘牧樵对儿科疾病的诊疗很厉害。
放屁!
即使是从娘肚子里开始学医,今年才二十二岁的他最多也才进副高。他对儿科很精通,这种无稽之谈真的是太恶毒了。
第63章 推拿退烧
儿科出事了。
就在刚才,上次被刘牧樵背摔了的那个章律师,他的儿子高烧,没有经过门诊和急诊这个环节,做父亲的他,急匆匆的就直接把儿子抱进了儿科。
“快,快,帮我儿子退烧。”
接诊的是阿玲。
“去门诊买一瓶布洛芬悬浮液。”
“什么?我去买药?我又不是不给钱······好好好,我就去。”章律师想起了刘牧樵,他不敢惹麻烦。
本来,打针退烧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个病人根本还不算住进了院,就连住院证都没有开,更不用说办手续了。
没办手续,电脑里开不出药。
所以,阿玲要他去门诊先买药,也没有错。再说,小儿发烧,能口服降温药更好。
章律师去门诊买了药,按照阿玲医生的吩咐,吃下了药。接着,他才去办手续住院。
等他办完手续,才稍稍退了一些的烧有开始烧了,烧得更高。
这下可急了。
“拿酒精棉球擦身子。”阿玲吩咐张律师。
他只好又按照阿玲的吩咐在患儿身体上擦酒精。
才搽几次,章律师大喊:“抽了,抽筋了。”
阿玲赶了过来。
“别慌,你赶紧搽身体啊!”
“就是你,你耽误了时间。”
“怎么这样说话的,你停下来干什么,赶紧用酒精退烧啊!”
章律师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章律师的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阿玲的脸上。
得了,打医生?
儿科里面有几个年轻气盛的住院医生一拥而上,把这章律师胖揍了一顿,他的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成了人样。
袁姗知道了情况,赶紧跑过来,气得大发雷霆,对两个住院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什么情况下,也不和病人家属打架呀!这点素质都没有,还做什么医生?赶紧道歉。哦,对了,刘娅,你赶紧找刘牧樵,这孩子这烧有点奇怪,退不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袁姗说。
该用的退烧药都用了,物理退烧也用上了,还不见效,现在都40℃了,看来,这烧不是普通的烧啊。
这个病人上次住院出院还不久。
刘娅拨通了刘牧樵的电话,此时他正在科教科,郭科长想选他做实习生的班长。
“郭老师,班长什么的,您就别考虑我了,我没时间啊。你看,儿科出事了,在打架了,我得去帮忙。”
“不行!实习纪律!”
刘牧樵哪还有时间多聊,转身一溜烟跑了。
来到儿科,乱糟糟的,章律师在那里申诉,医院保卫科的在那里调解。
章律师占理了。
所有,他的声音也宏亮很多,在和医院保卫科的理论。
袁姗见刘牧樵来了,丢开章律师,对刘牧樵说:“这个病儿,药物,物理降温措施都用了,就是不退烧,惊厥了一次。你有办法吗?”
“药物、物理退烧都用了还惊厥?”刘牧樵在脑子里搜索,还有其他的退烧方法吗?
哦,对了,有。
推拿退烧。
刘牧樵检索了一会,在古代,华夏医学确实有推拿退烧的,原理可以用现代科学解释,推拿促使交感与副交感逆反,促进汗腺分泌出汗,刺激体温中枢降温。
可是,不会啊,操作很难,和我们现在普通的推拿是不同的。
虽然社会上也有做推拿退烧的,但那是针对低烧,并且很多其实就是物理降温,拿推拿做羊头,卖的狗肉却是物理降温。
“有吗?你说,还有别的办法没有?”袁姗主任很急,再这样下去,病人还会出现惊厥。
高烧惊厥是很严重的情况,次数多了,会影响孩子的神经系统。
“有倒是有,可惜,没人会做。”刘牧樵说。
“你说,什么办法?”
“推拿降温。”
“推拿降温?可能不行,它其实也是物理降温的一种。”
刘牧樵摇头说:“不对,真正的推拿降温是刺激大脑体温调节中枢的,和社会上的推拿降温不同。”
“咦,针灸推拿科的彭主任推拿很厉害,请他来试试?”
“行啊。”
十分钟后,彭主任进来了。
“你们这个办法行吗?”章律师发出质问。
章律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医院答应了会给他赔钱,陪多少,保卫科的人说要请示领导。
“你走开!”
刘牧樵已经知道他打阿玲的事,要不是穿着这身白大褂,他又会上去一个背摔。
章律师赶紧退了两步。
彭主任开始做推拿了。
推了几下,刘牧樵就感觉不对劲,对低烧,也许有用,但是40℃的高温,肯定没有效果。
“彭主任,有把握吗?”
刘牧樵问。
“没有,试试吧,对低烧我是有把握的,但是,这娃,体温太高了。”彭主任毫无底气。
“叮!”
“开启单项技能,推拿退烧术,大师级。”
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悬在刘牧樵眼前,他伸手打开盒子,一本并不厚实的书,不断地翻页,大量信息涌进了他的脑海。
“你这样不行,我来。”刘牧樵轻轻推了一把彭主任,“你看看,什么叫做推拿退烧!”
彭主任正没底气,你来,更好。
但一看,咦,你不是实习生吗?
再仔细一看胸牌,刘牧樵。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
刘牧樵上去了,他的手掌摊开,在病人的背脊两侧,从下往上推动,一直推到枕骨部位,然后,又从上到下,一直推到脚跟。
他推了十多次,整个背脊出现了一层水膜,红润的皮肤似乎有一层蒸汽。
彭主任有些惊讶,他推拿已经快三十年,推拿的手法几十种,推、拿是最常用的手法,其次还有提、扣、捏、滚,等等。
而现在,刘牧樵只用了两种方法,推和捏。
关键是,它非常有效,不用测温也知道,体温在快速地降下来。
此时,不仅仅是彭主任震惊了,袁姗主任在一旁疑惑不已,刚才,刘牧樵说不会,好像并不是装的,但为什么现在突然又会了呢?
装逼吗?
可能。
但袁姗主任怀疑,你刘牧樵还有必要装逼吗?你都已经在儿科很有地位了,比我主任的地位还高,你不应该装逼啊。
难道······
他和彭主任之间有什么过节?
要奚落一下彭主任?
等彭主任走了之后,袁姗忍不住问:“你和彭主任有过节?”
“没有,我第一次见他,今天。”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使他难堪?”
“他难堪了吗?”
“当然!难道你觉得他还有面子吗?刚才这场景,也许你觉得很正常,可是,我估计他都提不起做这份工作的兴趣了。”
刘牧樵点点头,“也是的啊,我应该注意方法。”
刘牧樵还没有进入社会,处世为人,确实,他还是菜鸟。
“刘牧樵,你说和彭主任没过节,你为什么请他会诊?你推拿不会很厉害吗。”袁姗说。
“我过去没有做过,看彭主任这么一做,我受到了启发,把书本上的拿来一用,谁知就成了。”
信吗?
鬼才信!
第64章 有帕金森病
儿童的体温降下来了。
诊断也出来了:严重的链球菌感染。
青霉素一用上,病情迅速控制。
“感谢······”
章律师才出口,就发现不对,刘牧樵在瞪着他。
“你们医院都答应赔偿了。”章律师似乎抓住了把柄,没有错,会赔偿?
“你打了我的老师,这笔账,我们得算一算了。”刘牧樵说。
“你们医院的人也打了我。”
“走,我们讲理去。”刘牧樵拽着章律师。
不久,在医院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了惨叫声。
“救命啊!杀人啊!好了好了,我不叫了还不行吗?”
······
此时,在针灸按摩科,彭主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的病人和全科的医生护士都茫然地你看我,我看你。
主任怎么啦?
受什么刺激了?
他刚才不是去了一趟儿科吗?
“主任,主任,你在里面吗?”
“你没事吧?”
“你吱个声好不好?”
门开了。
彭主任满脸的皱纹,铁青色的脸,两眼黯淡无光。
这是平日的主任吗?
50岁的主人,突然之间变成六七十岁,好可怕啊!
“主任,你这是怎么啦?”护士长吴茜问道。
“路漫漫兮······”彭主任自言自语道。
“主任,你快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