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授坚决不接受刘牧樵的分成,刘牧樵想拿20万给郝教授,郝教授坚决不收。
“我凭什么不劳而获?”
他的口气很硬。
刘牧樵也不敢强行分给他,郝教授是知名教授,他不缺钱,他讲原则。
第三个收获,则是收获了几箩筐的初级宝盒和中级宝盒。
现在,初级宝盒越来越变得鸡肋了。
刘牧樵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的回气丸,做饭吃也吃不完。
即便是中级物品护肝、护肾、护心、护脑的药液、药丸,刘牧樵也积累了不少了。
不需要这么多啊。
可是,你不需要,人家系统会送,宝盒里装的主要就是这些东西,你又不能不开宝盒。
眼看着中级宝盒越来越多,刘牧樵很想选择一个适合的场景下,把宝盒开了。
躺在床上开,肯定开不出什么好东西。
万一又是睡眠姿势研究这些垃圾物品,不但没用,反而会占用自己的脑容量。
看了看宝盒,没开,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准时出现在楼顶天台,开始练习虎戏、鹿戏,然后是体能训练。
钱昊比刘牧樵来得更早,他的背心都已经湿透了。
“老师,昨天我看了一个奇怪的病人,36岁,明显的更年期综合征,人也很憔悴,第一眼,我还以为她快60岁了。这是不是极为罕见的早衰啊。”钱昊问。
“做了什么检查?有器官萎缩吗?”
“有哇,激素水平也很低。”
“嗯,很可能是早衰,下次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我想看看。”
“好的。”
“噢,对了,万一我不在家,你留下她的电话号码。至于药物治疗,我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药品。”
两人边做锻炼,边讨论病情。
延缓衰老的药,真还没有找到。
世界上,很多富翁都在投资研究延缓衰老的药,他们不想死啊!
真要是研究出来了,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很有意思,很多人会拼命赚钱买长生不老药,市场会不得了的大。
今后世界上老年人就会多得不得了。
幸好,经过上百年的研究,依然没有任何明显的进步。
其实还不止百年,研究长生不老药,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
古代的炼丹术,不就是寻找长生不老药吗?
始皇帝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药,派出了几千童男童女,他们一去不复返,至于到了什么地方,至今都是一个谜。
第499章 又一单飞刀
回来的第三天,刘牧樵就收到了一个飞刀的邀请。
刘牧樵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去做手术。
这次是去深城。
深城是一个新兴城市,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成了一线超级大城市,人口达到了2000多万。
不过,深城的医疗品牌还没有建立起来,没有一家医院进入了全国百强医院。
医院品牌的建立,真的不是有钱就够了,一定得有历史的积淀。没有历史的积淀,业务做得再大,设备再好,医院的品牌也不可能有很强的影响力。
深城一院在深城是最大的医院,员工8000多,床位近3000张,论规模也算得上是大医院了。
但是,这里没有一个具有影响力的学科。
几十年来,他们也引进来了不少学科带头人,但是,这些学科带头人一进这所医院,就和泥牛入海,没有了音信。
刘牧樵接到飞刀的邀请,决定过去看看究竟。
登上去深城的高铁,两个小时后就可以到达,他预计,今晚可以乘坐最晚的一个航班回来。
邹医生又成了提黑箱子的人。
一到深城北站,就接到了信息,接站的人就在出站口。
是一个小姑娘,应该只有20多岁,个子不高,还不到1米6,典型的南方女子。
她一见刘牧樵,不由得一愣。
这么年轻?
没接错吧?
这个场景很多次了。
刘牧樵也知道,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同样的场景。
“你没接错,刘牧樵,就是我。”刘牧樵笑了笑。
女子也是歉意地一笑,说:“不好意思。虽然他们告诉我,你很年轻,但是,也太年轻了。我以为,你应该在35、36岁左右。”
刘牧樵点头说:“是的,我这人,有点不合常理。”
来到停车场,吓了一跳,这个娇小的姑娘开的是一台悍马,又高又大。
“我也有点不合常理吧?我就喜欢这样粗犷的车,开起来特别霸气,我一上路,其他车子都要躲开我。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们名字,我叫余洁,多余的余,洁净的洁。”
“噢,余杰你好。”邹医生终于把话头抢到了手,“我小姓邹,邹庆祥,欢庆吉祥的意思。”
余洁转过头,似乎才发现还有一个,“邹庆祥,嗯嗯。”
她发动了发动机。
车身抖动了一下。
“8个缸,平常只用3个缸,需要动力时,会自动加到8个缸工作。哦,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肖平教授的学生,博士。”
邹医生又抢着说:“哦,肖平教授的学生,不简单啊。”
其实,肖平是谁,邹庆祥根本就不认识。
余洁又“嗯嗯”两声。
有种冷冰冰的感觉。
接下来,她又说:“我们老师肖平教授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过去在华西医院工作了30多年,差一点点就评上了院士。后来,他就下海了,来到了深城一院,年薪150万,每年还有200万的科研经费。”
“哟,差点是院士啊,厉害,厉害。”邹医生又抢在刘牧樵的前头把话说了。
余洁又“嗯嗯”两声。
“刘博士,你怎么不说话呀?”余洁问。
“他是哑巴。他害羞,他一般不和漂亮的女孩子说话。”说话的还是邹庆祥。
余洁又是两声“嗯嗯”。
车子在宽阔的大路上飞奔,果然,挨近的小车都赶紧避让,余洁把速度开到120,很少有踩刹车的时候。
余洁讲的确实是事实,肖平教授过去是华西的一名二级教授,在医院里算得上一个人物,他在神经外科方面很有成就。
他在20年前就开展了开颅摘除肿瘤的手术,成功率还比较高,在学术界很有地位。
在10年前,他也开展了开颅治疗继发性癫痫手术,每年手术量达到了200台,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几乎是每个工作日一台手术。
他这种成就,按理,评院士也差不多了,加上学历是博士,在美留学3年,曾经还在梅奥诊所工作过,基本达到了评院士的标准。
最后的事实是,他没有评上,并且是两次都没有评上。于是,他决定下海,去了深城。
他来到深城一院求职,对于深城一院来说,正是他们所需求的,院方就开出了比较高的价格,把他引进过来。
他这种人,在深城一院还不少,拿百万年薪的,总共有23人之多。
所以,深城一院,虽然不是很出名,但小看它,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
路上的车很多。
余洁开得又快又野,招致了不少的骂声。
45分钟,终于到了深城一院。
车一到,大门就打开了,也可能是习惯了这辆车子,保安匆匆就开门放行。
“来,刘博士,你的包,我帮你来拿。”
余洁伸手过来拿刘牧樵的电脑包。
刘牧樵说:“我自己拿。”
余洁哪里让,说:“来吧来吧,给我,你拿哪里像了?你大专家,我应该帮你效劳的。”
邹医生跟在后面,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肩上挎了一个包,手里提了一只箱子。他只好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刘牧樵没有再坚持。
余洁领着他们一直往里走。
深城一院很大,比清江附属医院还要大,建筑物也更有特色,很气派,很有格局。
“师妹,干嘛去?”
一个男子问余洁。
“接了一个教授,我们准备开展微创穿刺技术,治疗癫痫,原发性癫痫。”余洁说。
“哟,又要走在科技前沿了?”
“我们本来就一直走在前沿啊。”
那个男子走远了,余洁还嘟囔一句。
刘牧樵心存狐疑。
他们这是搞科研?
这个课题,是刘牧樵和郝教授合伙做的,不会是肖平教授也准备做这个科研吧?
不好问。
当然,人家肖平做这个科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假若请刘牧樵做飞刀是这个原因,那就不地道了。
飞刀,一般只限于临床上的诊疗。你要是做科研,你得有这方面的技术,要不,你就是剽窃别人的技术。
余洁很是天真烂漫,总想让刘牧樵讲话。
“刘博士,你练习穿刺,练习了多久?”余洁问。
“也没多久。”
“听说你穿刺很精准,我们就很难做到这一点,我师父肖平也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们还是要在CT引导下开展穿刺。”
“你们也做原发性癫痫的微创穿刺治疗?”
“没有,我们只做继发性的。原发性的,CT,核磁共振专家也找不到病变部位。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看片子的能力比较强吧,也许。”
“比放射科的专业医生还强?”
“嗯,是的,他老子天下第一啊。”话,又被邹庆祥抢过去了。
余洁又是“嗯嗯”两声。
邹庆祥有些不舒服,这“嗯嗯”声音有些刺耳。
“你‘嗯嗯’是几个意思?”他终于提出质疑了。
“没什么意思啊,嗯嗯。”余洁回答。
“你别‘嗯嗯’了好不好?”邹庆祥说。
“习惯,你懂不懂?习惯怎么改得了!”余洁昂起头,大声说。
第500章 容易?你来试试
来到神经内科,肖平教授高兴地拉着刘牧樵的手。
“上次在沪市,我亲眼见到你做的微创手术,很厉害,很奇妙。这次,有个病人,家境还比较好,想请你治疗。这个,飞刀的费用,我们已经在电话里面说过了。”
刘牧樵说:“好的,看看核磁共振片再说吧。”
余洁很快就把核磁共振片送给刘牧樵。
刘牧樵在阅片灯下认真看了起来。
本来,他已经看了一次了,昨天,他们已经通过邮箱传过来,但是,他希望看原始胶片。
看了一会,刘牧樵回过头,对肖平说:“我再看看脑电图。”
脑电图上面找到了癫痫波。
核磁共振片的病变部位与脑电图的癫痫波对上了,刘牧樵就更放心了,精准定位。
“安排在什么时候手术?”
“吃了晚饭就做吧。”
“好的。”
“邹哥,你可以订回去的票了,做完我们就赶回去。”
“这么急吗?”
“今晚回去。”
刘牧樵随着肖平、余洁来到一个精致的西餐厅,吃了晚饭。
也没休息了,来到病床边,看了病人,又谈了话。
谈话,刘牧樵的谈话很简单,没有太多的“可能,也许”。风险和并发症,肖平主任应该都讲了。
他不准备重复,也不想吓着病人家属,刘牧樵唯一担心的是,还有漏掉的癫痫诱发点没有被发现,那样,就有可能不能根治。
不能根治的风险是存在的。
癫痫病人,发病机理是某个脑细胞放电,然后传出去,激活某些脑细胞,而出现一定的症状。
这个放电处,可以是一处,也可能是多处。
刘牧樵的阅片能力很强,他能够发现放电处,但是也并不是说,他能发现所有的部位,有些病变范围太小了,就发现不了。
这种风险是存在的。
除了这种风险,其他的风险他就几乎不会提了,什么麻醉意外死亡、颅内感染、颅内出血、损伤脑功能等,那都是扯淡,根本就不会发生。
不会发生,刘牧樵是基于自己水平做出的判断。
第一,麻醉是用马醉木树脂,已经用了1千多例了,没有丝毫的副作用。
二是颅内感染,作为无菌技术大师级的刘牧樵,一个细菌也不会带进脑组织里,这种担心也是多余的。
三是颅内出血,脑组织损伤,微创穿刺本身损伤的概率就小,而刘牧樵的穿刺技术已经是宗师级。
所以,刘牧樵,对于这些吓人的风险,提也不提。
病人被送到了手术室。
在安泰医院,根本就不需要进手术室,在床头就解决了。
这种手术,外人看来,那是尖端技术,难度极大。但在刘牧樵眼里,这种手术太简单了,几分钟就能解决。
和挑破一粒麦粒肿难不了多少。
现在是在别人家的医院,进手术室是明智的,至少有一种仪式感,再说,你医院收几万块钱的手术费,手术室都不进,那怎么好意思?
刘牧樵,邹庆祥在肖平主任和他的学生余洁带领下,来到了手术室。
深城一院建院时间相对比较晚,它的设施都不落后,手术室就是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