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住院医生,一天进院上十个,出院上十个,写下来,手抽筋。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做医生的,谁都辛苦,住院医有住院医的苦恼,主治医师,24小时责任制,病人打个屁你都得关心,不但身体累,心也很累。
副主任医生,算是熬出来了,成了上级医生,但是,在神经内科这样的大科,病人太多,和其他内科比,多了几倍的工作量。
当然,说累,要他们选择一个工作量轻的地方,谁也不会去,他们心甘情愿,并且,想进来的还多得很。
欣欣向荣的科室,想进来的,挤破头!
刘牧樵把手搭在大娘的脖子上,揉了揉,不一会,一声长长的“啊”,大娘的眼泪下来了。
“转头试试。”刘牧樵说。
“不敢往左边转。”。
“你转就得了,没一点问题。”刘牧樵伸出来手,帮助病人转。
“咦?好了!”
第319章 去景城
刘牧樵查完60个病人,刚要修改医嘱,手术室打来电话,有一台手术拿不下来,请他上去帮忙。
刘牧樵没来得及问是什么病人,急急忙忙去了手术室。
上台一看,糟了,原来是他并不擅长的胆囊癌手术,粘连了,胆囊分离不下来,没办法完成手术。
“主任,这手术,我也不会做。”
“别逗了!”
“真的不会啊。”
“你胰腺手术都能拿下,一只胆囊也拿不下?”
“这话就不对了,你不也会做胰腺手术吗?你为什么也拿不下?”
“这……我能和你比吗?你是大咖,你是国内第一,世界也许是第一高手,还有你拿不下的手术。”胡伯龙大声说。
“你是主任医生,你去骨科做一台手术试试。”
“这是什么逻辑!”胡伯龙怒了,“刘牧樵,你动手啊!”
刘牧樵也不耐烦了:“不会呀!肝胆手术难度不比胰腺难度小,我还从来没有碰过肝脏,你不怕我把肝脏弄坏?”
一句话,胡伯龙哑口无言。
真的,一个胰腺专家,连阑尾都找不到,你要他做肝脏手术,是不是有些过分。
又一想,胆囊癌粘连到肝脏,和胰腺癌粘连腹腔是不能比的,除非把肝脏切掉一大块,否则,还真的没办法拿下这台手术。
就在胡伯龙准备自己动手时,刘牧樵说:“还是我来吧。”
“你来?”
胡伯龙糊涂了,他都已经认可刘牧樵自己的说法了,怎么,你突然又会做了?
没错,刘牧樵和过去一样,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来救星,这次,他是主动的请来了救星。
昨天,他不是赚了两个中级宝盒吗?
就在刚才,他把两个中级宝盒都打开了。
一个是:“高级滋养品,元气丸。”
好家伙,一种滋补真元的高级补品,在中级宝盒中开出,对身体,肯定有大大的滋补作用。
第二个宝盒是:胆囊手术大全专家级,附30000个病例。
刘牧樵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真想说一声,我真的不是想装逼啊!
刘牧樵上台做主刀,一上来,整个气氛就不同了,这哪里像是在安泰医院做手术?这完全是高大上的京大医院的水平啊。
胡伯龙做一助,在这种氛围之下,他突然之间也感觉到,自己也牛逼起来了。
刚才不敢做的地方,现在可以放肆地做下去,刚才觉得会出危险的地方,一点也没觉得会出危险了。
刘牧樵哪里像生手,完全是高手,顶尖的高手!
刘牧樵的手术速度很快,他有时候是钝性分离,有时候用刀片切割,有时候用止血钳撑开。
胆囊被分出来了。
还不够。
肝脏需要清扫。
切除一厘米,这是根治术的最低标准。
刘牧樵结扎了一根肝动脉、门静脉、肝静脉的分支,一个巢形的肝组织切了下来。
很干净了。
整个手术过程很少出血。
刘牧樵没有让出主刀位,他闷头闷脑,继续做。
最后,听到纱布、器械数量都对了数之后,他开始关腹。
肠管回送去,需要缕清和有序,这是减少肠梗阻的重要一个环节。
刘牧樵没有让给蒋薇薇做。
她是眼巴巴地看着,想捞一个关腹做做。
但刘牧樵似乎把所有的人都忘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胡伯龙,杜小平,蒋薇薇,就连器械护士和麻醉师都在欣赏刘牧樵的关腹。
享受啊!
缝腹膜、缝肌肉鞘膜,缝肌肉,又是缝肌肉鞘膜,缝皮下,最后皮肤。
腹部的横切口层数多,刘牧樵一层一层关下去,每一层,三五分钟,他不是为了快而快,十几分钟后,整个腹腔关闭了。
刘牧樵什么话也没说,他飞快地做着手术。
刘牧樵洗完手,也没有多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他惦记着神经内科,飞快地回去了。
还有几个病人的医嘱需要修改,5组的医生还在等他,他看了一下时间,还好,只耽搁了一个小时。
“160床,189床,加72床,加81床,加89床,这5个病人的医嘱需要修改。”
刘牧樵说,他记得清清楚楚。
才改到一半,手机响了。
最近,刘牧樵只要手机一响,就会浑身一抖,拿出手机的时间只有零点几秒钟。
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心里就冷了一半。
不是请求做飞刀的,就是做推销的。
可是一接听,谢敏的声音。
“樵儿,你听着,别说话,你带着穿刺箱,抽出两三天时间,飞一趟景城。现在,你先不要订机票,一个小时后,你到黄叶机场,那边有人接你。具体的安排,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电话很短,刘牧樵匆匆忙忙把科室里的事处理完,去了机场。
才下的士,就有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装作不经意,悄悄地说了声,“你跟我来。”
刘牧樵跟着这个女子,穿过很长的一段路,在一个员工通道处停下来。
女子停了下来。
对门卫说:“就是他。”
门卫点了点头,打开小门,刘牧樵进去了。
又走了很长的路,到了一个小房子里,女子停下来,拿出一套制服,“穿上吧,上7899航班,你就是那个航班的空少。”
刘牧樵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开口了。
“你是谁?”
“我是机场做地勤的,你上飞机后,他们都会认识你,不要多问,注意,你的身份是空少,而真正的空少就坐在9排的a坐,机上万一有什么事,不需要你出面。”
果然,刘牧樵从指定的同道上了飞机,一路上,都是绿灯,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
上了飞机之后,所有的机组人员都和他打招呼。
刘牧樵注意了一下,坐在9排a座的年轻人,他正在朝刘牧樵微笑。
一切都很顺利。
飞机按时起飞。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准时在景城降落。
就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个空姐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手上一张小纸条,上面一组数字和字母。
显然是车子的牌照。
“走职员通道。进站口有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那里。”。
刘牧樵没有多说,一路走下去,很快就到了进站口。
果然,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那里。
第320章 治伤
刘牧樵上了车。
开车的是一个女子,戴着墨镜,微微回过头,看了一眼刘牧樵,没有说话,车子就启动了。
机场离景城不远,15分钟就进入了市区。
第一次到景城,外面的风景很吸引人,热带植物,长得格外的茂盛,不知不觉,车子开进了一道拱门,里面,是更多品种的植物,眼花缭乱。
这里是植物研究所,国家级的单位。
车子一直开,最后在植物园的最里面,停了下来。
刘牧樵拎着箱子,跟在女子后面,来到一栋小房子里。
“这里,就是你的落脚点,吃饭,有人会送过来,你最好是别出去,这园子,很容易迷路。”
仅仅是迷路不是问题,没说别的危险就没必要顾虑了。
接着,女子又掏出一个手机,说:“你把你的手机关了,用这个。”
刘牧樵犹豫起来。
万一有梁军师的电话呢?
“关了!”
这女子,这口气,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怕医院有事。”
“天大的事,你也不要管!”
刘牧樵没多说了,他不敢说梁军师他们的事。
咬咬牙,关了。
女子走了。
临走时,她说晚饭时候还会来。
刘牧樵等她走远了之后,在房子里看了看。
这是一栋小宾馆,只有五间客房,非常精致,特别是风景很好,后面还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连里面的鱼虾都能看得清。
很惬意。
今后,自己的小家,就要是这样的。
美丽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儿女,一只小狗,几只白鹅,一园子的蔬菜,四处都是鲜花。
呵呵,无忧无虑。
……
要不是心里有事,刘牧樵会有更多的遐想。
突然,手机响了。
竟然是谢敏妈妈的。
谢敏说:“你听着,可能有人会要你出国给别人治病,你不要同意,要治病,都必须到景城医院来。”
刘牧樵很茫然,答应了一句:“好的。”
很快就挂了电话。
刘牧樵没有头绪,来景城干嘛,他一概不知,按理,应该是与救赵一霖有关,更应该与治病有关。
难道,有人要他去国外治病?
如果,治病与救赵一霖有关,那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正想着,先前那个女子进来了。
“你跟我走,去景城医院治一个病人。”
“什么病?”
“你去了就知道了。”
刘牧樵也没多问,反正,什么病都必须帮别人治疗,要不,人家也不会千里迢迢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
坐上车,不一会就到了景城医院。
这所医院,比安泰医院更简陋,地板还是水磨石的,很脏很破旧,墙壁也是斑斑陆陆。
不看简介就知道,这所医院的水平很一般。
进了普外科,来到办公室,一个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
“是你?有没有搞错啊?”
女子点头说:“没错。”
“你会治毒箭毒射伤的病人吗?”
刘牧樵摇头,“不会。”
“不会?不会你来搞毛啊!”
“我也没说会呀!不是你们把我弄来的吗?”
“你还嘴犟?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和你呀!你不是这里的医生?”
“我是,但我是说我的病人,他可不是你可以随便讲话的人。”
“他是谁呀?”
“这,你就别问了,反正,这人,你我都得罪不起。你还是好好帮别人治好病吧,治不好,我也救不了你。”
刘牧樵皱了皱眉头。
来到床头,一个老头,很痛苦的样子,身边,站着四个人。
刘牧樵暗暗祈祷,这个时候,开启一本有关解毒的书籍才好。
可是,脑子里,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吗?”病人操一口很古怪的声音问,很拗口的普通话。
“嗯,是的。”刘牧樵说。
“中毒了,毒箭毒中毒。你会治疗?”
“多久了?”
既然来了,刘牧樵就不得不应付着。
“射伤很久了,现在主要是溃烂。”
刘牧樵一听,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噢,麦购!”
“什么意思?”
“没问题呀,你这伤,我包你治好。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这治伤的本事,是轻易不外传的,谁告诉你们的?你们必须回答我。”刘牧樵激灵一动。
“哦,好的,一个姓赵的医生告诉我们的。”
“他在哪里?”
“在哪里,现在我们不知道。但是,半个月前,他在幔掌,我见过他。”
“他还好吗?”
“嗯,就是有些憔悴。”
“现在可以找到他吗?”
“不可以,他被一群人控制了,在弥除,那里,我们都是不能去的。赵大夫治好了我们咪西王的病,那个六指人得到了我们一大块土地。”
刘牧樵听着,心里怦怦直跳,终于,第一次真正知道赵一霖的消息了,并且知道了比较具体的位置。
可是,很快,他的心又沉下去,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还是先给这个人治好病吧。
这人,一定是咪西很重要的人。
和他搞好了关系,有可能会出现新的机会。
刘牧樵没有再说,打开伤口,闻了闻气味,有一股臭味,他想探一探深度,拿出一根探针,准备探伤口。
“怕痛吗?”刘牧樵问。
“不是很怕。会很痛?”
“那我,还是给你做一个催眠术吧,你睡着了,就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