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要求都有,乱糟糟的,根本分不清主次,就连和谁对话都不确定。
刘牧樵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和家属、患者的沟通能力还处在很幼稚的阶段。
所以,刘牧樵在一群人的质问、质疑之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说着说着就乱了方寸,把自己给卖了。
“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我是主刀医生!”
“啊,你主刀啊!”
“打他!”
“就找他!”
“说不定,他还没有医师资格证。”
……
糟了。
真要纠缠医师资格证的话就麻烦了。
现在反悔都已经不行了。。
由于缺乏社会经验,刘牧樵显得有些慌张,一慌张,人家就发现刘牧樵的软肋,接下来,一阵猛攻,专攻刘牧樵资格证问题。
……
第257章 纠纷很麻烦
纠纷越闹越大。
孙涛出面了。
孙涛极力回避刘牧樵的资格证问题,他第一强调赵一霖是主任医师,它可以开展颅内血肿穿刺;第二强调病人病情太重。
“我们只问你,那个刘牧樵是不是实习生!”
“你回答我,刘牧樵有没有资格证和执照!”
“……”
孙涛避重就轻,实在搪塞不下去了,只好说:“谁说刘牧樵是主刀?咹!谁说的?”
“他自己说的!”
他自己说的?
这就麻烦了。
“我们有录音!”
那就更麻烦了。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
刘忠全溜在人群中,他在人群中兴风作浪。
“你们就是要闹!这所医院,不闹不给钱,闹大了才会给钱的!”刘忠全说。
“你是谁?”
“我?我是患者家属的朋友。告诉你们,那个刘牧樵根本就没有医师资格证,更没有执业证书,他完全是非法行医,就揪住这一条,你们准赢!”
“我还告诉你们,那个孙涛副院长,对付他的办法只有一个字,狠!两个字,打他!三个字,打狠些!”
人,就是怕煽动,一旦有人煽动,情绪就最容易激动,一激动,就有人倒霉了。
倒霉的人是打刘牧樵的人。
一群人没敢对孙涛下手,孙涛身边有一群保安,他们都带了电棍和狼牙棒,他们软禁了刘牧樵。
“打他!狠狠地打他!”
外围有人喊。
站在刘牧樵身边的人动手了。
可是,结果有些出乎意料,打他的三个人,都被刘牧樵打翻了。
“讲理,我可以奉陪!你们不讲理,我没有太大意见,你们闹,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们打我,对不起,嘿嘿,我这人不会吃眼前亏的。”
刘牧樵学会了五禽戏中的虎戏和鹿戏,总共四招,区区几个人,真还不是他的对手。
刘牧樵用鹿抵、虎举、虎扑几招,把打他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拍了拍手,转身走了。
软禁?
软禁得我住?
惹毛了我,连软禁的机会都不给你们了。
刘牧樵走了。
谁也不敢冲上去抓他,三个被他打得鼻肿眼青的汉子就是榜样,谁还敢去惹他?
他和赵一霖汇合了。
他们就在医院职工家开的小茶吧里喝着茶。
纠纷,有孙涛挡着。
孙涛也并不是很亏理,他有人支持。
卫健局的李科长是医政科的,他对法律很精通。
他对患者家属说:“认定资质问题是我们的事。可以明确地说,实习生在带教老师的指导下,可以开展手术和治疗,要不,实习生怎么成长?再说,脑干出血,13毫升,那是极大量出血,这种患者,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一生都没有,十死零生才对。”
李科长的话,铿锵有力,特别是他说,这种病人本来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你们怎么还和医院闹?
由于李科长说的话硬朗,不含糊,渐渐,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准备要求医院陪3、5万了事。
可是,有个人在背后煽动。
刘忠全躲在暗处在出点子。
“千万不能退!刘牧樵无证行医,你们根本就不需要走医学鉴定途径,告法院。对,威胁告法院,他们就会软的。先要他们赔钱,至少100万,然后再告刘牧樵非法行医,到法院告,你们准赢。”
刘忠全的点子有些断子绝孙,他要让刘牧樵不能行医。
事情的进展越来越困难,患者家属揪住一点,刘牧樵没有医师资格,他非法行医,医院要承担责任,赔偿100万,他们说,这是一个很友好的数字了,要是这条件不满足,也不走什么医学鉴定途径了,直接走法律诉讼。
孙涛打了一个冷噤。
李科长也皱了皱眉头。
这是背后有高手啊。
刘牧樵是一个天才,医术高明,可是,就是过不了法律这道坎。
现在问题出了,绝对不能走法律诉讼途径,一旦法律上做出不利判决,刘牧樵今后就真的不能做医生至少是考取资格证之前不能做医生,这个损失就太大了。
很多人会因为得不到刘牧樵的救治而丧命。
得和患者家属讲道理。
“刘牧樵确实是实习生,没错,我们不否认。但是,刘牧樵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开展了脑干穿刺,已经救活了13个病人,唯一一例没救活的就是你们这一例。你们想想,如果他不开展脑干手术,你们这个患者肯定也救不活,而其他可以救活的病人,我们能白白让他们去死吗?”
“道理很简单对不对?我们不能要求刘牧樵每一例都成功,也做不到,你们不会因为这个患者死了,就不让他去救别人吧?”
……
道理很容易懂。
有些家属、亲友接受这个观点,准备妥协。
刘忠全急了。
“你们不行啊!你们太懦弱了!人家治不治病与你们有关吗?你们只需要讨回你们的公道就行了!刘牧樵拿你们家病人练手,你们有必要同情吗?”
他一煽动,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患者的侄子嚷嚷着,“不谈了,不谈了,上法院去告!”
孙涛也怒了。
“上法院就上法院!我们救死扶伤难道会有错吗!告!你们告去!”
患者的侄子一听,没讹成,慌了手脚。
刘忠全嘿嘿一笑,“坚持,快胜利了,你们就是坚持告法院,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很快就会软下来的。”
刘忠全这一招真的奏效了,孙涛见患者家属坚持去法院告,提出再协商。
孙涛准备妥协。
他的底线是20万。
他和李科长商量,20万之内私了算了。
……
此时,刘牧樵和赵一霖也没闲着,他们也在研究对策。
叶厂长被赵一霖请过来了。
“我已经派人打进他们之中去了,很快就会掌握他们的狗头军师是谁。”叶厂长说。
赵一霖紧皱着眉头:“我估计啊,对手一定是内行人,把这个人逮着了就好办。”
赵一霖是行家,是人精,他与各种各类的人都打过交道,纠纷问题是家常便饭,他和刘牧樵比,有很大的优势。
刘牧樵一来自己还是一个少年,社会经历非常有限,二来,他还没有真正和患者及家属打交道的经验,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多的是听赵一霖的。
他也没具体了解赵一霖做了什么事。
第258章 不敢惹
叶厂长走了。
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刘忠全被人打了,而且还是被患者那边的亲朋好友打的。
这顿打,刘忠全被打得莫名其妙。
“我和你们是一边的!”
“就是要打你!往死里打!”
患者亲属把刘忠全打得稀里糊涂。
纠纷很快就结束了,皮院长象征性的给了2000块钱,表示安慰。
刘忠全找到医院,说被患者家属打了,他是为医院而受的伤,要医院承担责任。
皮院长哈哈大笑,说:“这就对了!为医院,你也该流点血,流点汗了。你知道医院里的人怎么叫你吗?”
“怎么叫我?”
“说你是大汉奸!”
“冤那!你看我都被家属打成这样,我是大汉奸吗?”
“哈哈,你我心里清楚就行,你去住院吧,好好休养一些日子,你辛苦了。”
“皮院长,我这应该属于工伤吧?”
“工伤!一百个工伤!希望你,今后这样的工伤越多越好!”
“谢谢,谢谢您,院长,还是你了解我。”刘忠全说。又总觉得皮院长说的似乎哪儿不对劲,但是,又不清楚哪儿有问题。
刘忠全的厄运并没有结束,他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患者的几个亲属,他们围住他。
“听说医院里奖励了你,这是我们的功劳,你得把奖励工资分一半给我们。”
刘忠全蒙了。
“没有哇!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啊!”
“怎么没有得到?还撒谎?姓刘的,你是又要我们动手?”
“我真没有得到奖励!”
“这厮嘴犟,扇他!”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声音,打得刘忠全顿时就不说话了。
“你说没奖励?我问你,你工伤住院了对不对?”
“嗯,是的。”
“住院费用,你的误工费用,你的营养费用是不是都是医院承担?”
“嗯,是的,只是营养费用并没有说,有没有,很难说。”
“就当作有。我算了一下,这些钱加起来,两万多,我们要分一半,你还赚了。快给!现在就给。”
刘忠全蒙了。
这不是抢钱吗?
刚好,手包里,他有一万多元。
给还是不给?
正犹豫,人家又说话了,“现在不给也行。”
刘忠全心中一喜,逃过今天这一关就行了。
“不过,得给我们写个条子,欠我们一万,每日利息500元,我们不担心你不还。”
自称患者侄子的人阴恻恻地笑着。
“我给,我现在就给!”刘忠全可不想欠下这高利贷,赶紧把一万块钱拿出来。
“嗯,你可以回去向皮院长汇报,他也许又会奖励你,我们兄弟跟随你发点小财,你不会有意见吧?”
刘忠全听得头皮都发麻,被人盯上,真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两个人嘻嘻哈哈走了,刘忠全悄悄地又找到了皮院长,对皮院长诉苦,暗示自己这钱,将来他会在财务中开销。
皮院长装作没听懂,呵呵几声,说:“你回病房休息几天吧,别着急,养好了身子你再来上班。”
刘忠全回去了。
第二天傍晚,回家路上又遇见昨天两人。
“听说你又有奖励了,我们是来分赃的。”
“没!绝对没!”
“嘴犟,给我打!”
“啪啪啪!”
又是几声清脆的耳光声。
“真的没有奖励啊!我冤啊!”
“我问你,你是管财务的,你可以在财务上想办法开销,昨天,我们拿走了你1万,你是不是准备从财务中报销5万?”
“不可能的。”
“打,他嘴犟!”
“啪啪啪!”
“真不可能!院长不会签字。”
“你不会仿冒院长签字吗!今天一张,明天一张,你不搞足5万,一定不会收手,所以,今天,你不给2万5千,我们就准备砍了你的几个手指。你干儿子的手指,听说还被人家养在福尔马林瓶子里,你想不想和你干儿子的手指相聚啊。”
刘忠全打了几个冷噤。
“我现在哪儿有钱?”
“没有?没关系,我们很通情达理的,再说,谁叫我们是老朋友!欠着,还是一样的利息,1万,日利息500。”
刘忠全写了借条。
当天晚上就凑齐了2。5万。
“不够,还有今天的利息。”
“今天就有利息?”
“对的,半天,750,一分不少。”
刘忠全只好又付了750的利息。
他再也不敢找皮院长了。
不过,他并不怀疑皮院长,皮院长绝对不会给混混通风报信。
他怀疑孙涛。
但是,后来他也不怀疑孙涛了,他偷偷注意过孙涛,他不像养了混混的人。
安静了几天,刘忠全才注意到,赵一霖可疑,因为,赵一霖和他打招呼时,太热情了,热情得超出了正常范围。
没有证据。
不能告他。
惹都不敢惹!
“你好哇。”刘忠全主动向赵一霖打招呼。
“你好。听说你受伤了?应该是工伤吧?”
“不,不,这个不算工伤,白打了。”
“怎么可以是白打了呢?被患者家属打了,一定要算工伤。要是医院不出,我们科室出,你说说,损失多大,包括医药费、营养费,你说一个数字,我从科室里的绩效中拿出来给你。”
刘忠全一喜,好哇,我损失3万6千。
话到嘴边,他又赶紧说:“不!不!怎么可以让你们出?”
“那你就从财务上开支?”
“不不,不!我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