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科医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全科医师- 第1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后来,刘牧樵来了,带着他学技术,后来有了第一单飞刀,虽然只有区区2万美金,但认真一算,这笔钱不少,往后的日子会越来会好,他总结了一下前几十年贫困潦倒的经验,决定把钱存起来,什么也不敢,照这样下去,一年赚100万并不难。
    前提是不炒股,不投资。
    想通了。也想对了。他那一年真的赚了100万。
    第一个小目标实现了,他就制定了一个5年计划,今年是杜小平从第一笔飞刀开始1年后的第一个5年计划。
    他的5年计划是赚足1000万。
    现在到了5年计划收尾的时候了,他银行里的存款和理财产品肯定不止1000万了,很可能是计划的10倍。
    刘牧樵两年前开玩笑说,杜小平教授你别做守财奴啊,存银行跑不过通货膨胀,还是买固定资产和投资实业吧。
    杜小平很谨慎,房子都只买了两套,都是电梯楼房,一个121平米,一个138平米,一套自己住,一套租出去了。
    他也因此被众人嘲笑,你杜小平是安泰医院顶尖教授中唯一没有别墅的人,你不丢丑?
    他有一笔账,说今后交房地产税,你们住豪华别墅的,每年要给国家交几万块钱的税,划得来吗?
    刘牧樵对杜小平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看法,无所谓,每个人过得高兴才是正道,至于杜小平还是开一辆40多万的宝马,早就有人给他提意见了。你这个等级的宝马丢我们安泰医院教授的脸。
    他根本不在乎。
    不过,杜小平有一件事很在乎,他手腕上的表,便宜的,国产的,他不戴,他只戴原装进口的瑞士机械表,经常要对时间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是名表,23万的,国内没有进口,他是在瑞士做飞刀的时候买的。
    刘牧樵不关心他的生活,对他的技术很是欣赏,刘牧樵眼中,只有王大为,杜小平,石友良,易路西几个人的技术,才算是好的。
    “杜小平教授,滕策是不是不敢和你一起做手术了?我估计,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是失望,对么?”
    杜小平说:“确实是这样的,他的技术,我越来越鄙视他,和狗屎差不多。”


第2204章 劝退
    在杜小平那里待了1个小时,手术进入收尾阶段,再看下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估计石友良的手术应该是关键时候了。
    他脱了手术衣,把参观衣穿上,来到67号手术室。
    石友良带着一群老教授在做脊髓修补术。
    石友良现在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和他的助手们相比,他实在是太年轻了。那群老教授其实也不算太老,50多岁,最年轻的易教授也虚岁50了。
    也有两个年轻的主治医生和住院医生,他们其实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看”手术。
    这种手术不需要太多的助手,有一助二助足够了,名义上的三助、四助,基本上就是做导尿、缝皮,帮助抬病人,其他时候就是“看”手术。
    这个过程并非没有意义,所有医师都需要经过的阶段,再说“看手术”就是一种很实用的修炼阶段,可以学到很多的知识,积累很多的经验。
    一些简单的手术,你看了几次之后就可以主刀,一点问题都没有。实习生要是和带教老师关系好,在实习一段时间后,就可能捞到一两次“主刀”,譬如阑尾炎和疝气手术,很多实习生就做过主刀。
    至于清创缝合,大部分的实习生看了几次后都可以自己操作。
    所以说,看手术就是一种学习的过程。
    石友良的手术,可以说是赏心悦目的,他属于技术型的人才,平常缝豆腐,他两块豆腐缝在一起,只需要103秒钟,并且缝合得天衣无缝。
    过去,他要选择豆腐,后来,再嫩的豆腐也不在话下。再后来,他就不缝豆腐了,没有了兴趣,他又走了jon的路,专门缝蟾蜍的脊髓。
    他每天要消耗4只蟾蜍,这是一种习惯,哪一天不操作一下,就会感觉失落,就会有负罪感。
    石友良的家庭生活比较单调,和女朋友正式结婚了,他们商量不急于要孩子,免得分心,事业还没有到达顶点,离前面的王大为还有很大差距,名义上前面还有朱亚光和宋百年。
    宋百年在协和医院,干得很不错,在那里做老大,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这个架势,他似乎是不准备回清江安泰医院了。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何况,人家是协和医院,怎么是鸡头呢?
    朱亚光还在养伤,他要重回老二的位子已经不可能了,王大为,他就超越不了了,就连石友良,他都不敢说比他强。石友良的缝合技术非常的高明,朱亚光比不上,他的优势是经验多一点,心态稳一点。
    石友良每天的生活很单调,科室、食堂、实验室,很晚了才回家。
    石友良的妻子在医院财务科做会计,每天上下班比较准时,工作基本没有什么压力,家里也没有开炉火做饭菜,吃饭就在医院食堂吃,干净利落,还省钱,还吃得好。
    讲真,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和其他职工,大多数家不另起炉灶,一家人都在医院食堂吃。除了家离医院比较远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小资的人,觉得做饭菜是一种享受,在家吃晚饭的,譬如赵一霖就有点儿神经,他一天三顿,只有中午在食堂吃饭,其他时候,他都回家亲自做饭菜。
    不知道这是赵一霖的嗜好还是沈芸的要求,反正,赵一霖有一个习惯,下班准时回家做饭。
    石友良的老婆过得很轻松,不要做饭菜,每天回家就是弄弄花草,喂了几条金鱼,业余时间和柳絮等人玩玩小牌。
    玩牌,柳絮输多赢少,石友良的老婆徐惠则是赢多输少,她学会了柳絮的潇洒和奢靡。
    柳絮有一个20万的包,她也买了一个。不过,这个24万的包,柳絮在牌桌上至少贡献了三分之二。
    徐惠的车,柳絮也贡献了两个轮子。徐惠已经是第二辆车了,她买了一辆英国的捷豹。
    石友良是不管的,他只爱做专业,家里的事都是徐惠负责,他自己的宝马车,也是徐惠帮他买回来的,他只负责考了一本驾照。
    石友良是一个好医生,但不是一个好驾驶员,一辆才用了一年多的宝马车,已经是遍体鳞伤,四个角,只有左后角还算看得下去,其他三个角,都有超过两次的剐蹭。
    他也没有时间送去修。
    前几天,和人家面对面撞了一下,他是二话没说,给了人家3000块钱,各自回家自己处理。
    他至今都没有去处理,难看就难看,反正他只在上下班开,不在乎外貌。
    刘牧樵看了一会,石友良进展得很顺利,实在没必要插手,他把手往前兜里一插,坐在圆凳上转了两个360度。
    巡回护士晓飞笑道,“院长,你再转两个360度,你也会和王大为主任一样,转飞的。”
    刘牧樵赶紧刹车。
    这圆凳可以调节高矮,转多了也可以散架。
    麻醉师最喜欢的圆凳,每间手术室都有几只。
    刘牧樵也喜欢坐,不寂寞,时不时转几下。
    石友良这时候才注意到,刘牧樵进来了。
    “院长你来了?”
    “来了半个小时了,你专心致志,我不敢打扰你。你手术越来越好了,下次做脊髓血管瘤手术,你给我做一助。”
    “噢,那就太谢谢了。”石友良略有些激动,他觉得这个时候来得比较早,比预算的时间要提前。
    脊髓手术,颈椎损伤当然难,最难的还是脊髓血管瘤,而脊髓血管瘤多半发生在胸椎段,手术的视野更小,操作起来,有时候几乎是只能一个人操作。
    刘牧樵没有久待,招呼都没打,出了手术室。
    在大厅,看到急急忙忙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的邹庆祥。
    “干嘛去?”刘牧樵问。
    “刘牧樵,正好,帮我一个忙,儿子在学校打架了,你帮我打个招呼。”邹庆祥逮着刘牧樵就不放。
    “你好意思!没伤人吗?”刘牧樵可不喜欢这活。
    “人倒是没有伤,只是,学校有让我们转学的意思。”邹庆祥说。
    “呵呵,你这做父亲的,你得检讨自己了,儿子到了转学的地步,你这个父亲失职啊!”刘牧樵说。
    “没错,要检讨自己了。但是,要过了现在这一关,我担心我的面子不够啊!”邹庆祥有时候还是自知之明的。


第2205章 欺负人
    刘牧樵不准备帮邹庆祥的忙,后来一听,原委并非是邹庆祥儿子一方面的错,打架的另一方是省府龚秘的儿子。
    首先不管对错,校方的意思是拆散几个人,才能防止今后继续打架。
    这是清江市四大名校的初中部,博雅中学清江校区有两伙人,一是龚秘儿子龚喜为代表的西游派,一是以邹庆祥邹辉儿子为代表的梁山派,他们时不时打上一架。
    清江校区的风气被这两群人搞得很不像样子,学校不得不采取措施了,要拿邹庆祥儿子开刀,准备让他儿子和另外4、5个骨干转学。
    刘牧樵年轻,一听是这么回事,就感觉校方是有选择性欺负人,他们不敢动龚秘的儿子,就只好拿邹庆祥的儿子出气。
    他决定管了。
    “走,我跟你去。”
    刘牧樵坐上邹庆祥的路虎,一路上连风景都没怎么看,没多久就到了博雅中学的清江校区。
    门卫还蛮负责的。
    “找谁?”
    “找你们校长。他约了我们。”
    “看一下身份证,再登记一下。你,你也把身份证拿出来。咦,刘牧樵?刘牧樵有点耳熟啊。好了,你们进去吧。”
    到了办公楼,根据保安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邹庆祥敲门,里面说:“等一下!”
    里面有人。
    刘牧樵看着邹庆祥,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啊,你这做父亲的真是该打,怎么教出不听话的儿子来了?”
    “我这不是工作忙吗?每天手术这么多。”邹庆祥说。
    “工作忙,我们也是7小时工作制,周六周日休息,不可以教孩子吗?哦,对了,你周末打猎,哪有时间管儿子?”
    刘牧樵一直没有加入这个队伍。
    医院里有一群教授、副教授申请了猎枪,他们会到100公里外的山区打猎,现在野猪放开了,随便打,那边农民也欢迎他们,还管饭、管住宿,只要他们去打猎,什么费用都免了。
    这群人大约有30个左右,邹庆祥是骨干分子,他一个月要出去两个周末,算是出勤率很高的。
    “不是的,不是这个原因。其实,孩子是寄宿,家里哪里管得了很多?主要还是经济条件好了,跟坏了朋友,加上人家龚秘的儿子也是纨绔子弟,不是某一个原因,而是综合因素。”
    邹庆祥是不会承认自己责任的,他早就知道一些情况,儿子也说了,先是人家欺负他,他才奋起反击的。
    事实上呢,他儿子说的大部分是事实,人家龚秘的儿子要人家前呼后拥,拉一般人马,他注意到了邹庆祥的儿子比较有钱,就拉他做马仔。
    邹庆祥儿子邹辉不同意,他还挨过几回打。
    告诉班主任,人家也不好怎么处理,还怪邹辉惹事。邹辉就把一群受过龚秘儿子龚喜欺负的人招到麾下,组成了一个反抗队伍,梁山派。
    两边干过几场。
    首先,学校有些老师还比较同情梁山派的,后来,随着梁山好汉的增加,打架的架势越来越大,他们开始厌恶梁山派了。
    于是,校长开会,讨论处理办法。
    决定了,让邹辉等人转学。
    刘牧樵知道这是邹庆祥的一面之词,但愿意听,也愿意把这个当成是真相,他这个护短的毛病没办法改。
    校长接见里面的人的时间够长,15分钟了,里面还在谈什么,听不清说什么事,外面的人也没兴趣听。
    似乎里面谈得很欢,传出一阵阵笑声,特别是这个校长的笑声,更是有些夸张。
    走廊上又来了一个人,根本就没敲门,就进去了。久久不见出来。
    刘牧樵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你试着敲一下门。说明一下你是谁。”刘牧樵有些不耐烦,他很多年没有这样被晾在门外,这种感觉不好。
    “我是邹辉的父亲,校长,可以接见吗?”邹庆祥敲了几声门,小声问。
    里面沉默了片刻,“等会!”
    回答得很干脆。
    只能是再等啊。
    又是15分钟。
    里面出来了一个人,是最后进去的那位,“你就是邹辉的父亲?校长忙不赢,你们最好是下午来吧。”
    这人边说边走,也不管邹庆祥他们有没有反应。
    刘牧樵苦笑了一下,说:“怎么办?”
    邹庆祥嘴里骂了一句,挖槽,转身又去敲门,说:“刘牧樵院长也来了,校长,能抽出几分钟时间吗?我们安泰医院的刘牧樵院长也来了。”
    里面有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