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你大哥说,来找我,我叫刘牧樵,就是这个工作室的主人。”刘牧樵说完,不想再理睬他。
他不重要,他只是跑龙套的,见,就要见那个叫大哥的。
这家伙应该是很狂,否则,他不应该派人来徐敏的工作场所捣蛋。
要知道,南洋大学附属医院是很有名气的地方,保安工作很强大。
咦?
想到这里,刘牧樵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附属医院的保安呢?
很显然,他们都玩忽职守了。
为什么?
哈哈,刘牧樵突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块硬骨头。
一想到是硬骨头,刘牧樵越发感觉要担起这副担子来,要是自己走了,徐敏会要吃亏的。
刘牧樵拉了一下徐敏的手臂,“走,说说这人的情况。”
看病暂时中断一下。
病人也表示理解。刚才他们也看到了。他们也为刘牧樵的“见义勇为”拍手叫好。
进到诊室,刘牧樵顺手把门关好。
“你说说,怎么回事?
“其实,你不插手就好了。”
“为什么?”
“刚才这个人其实并不可怕,他只是人家手下混饭吃的。这里有一个大户人家,在军中有权势,掌握了数千条枪,这个城市就是他在卫戍。他有三个儿子,其中老三从英国留学回来,看上我了。我拒绝了他。他时不时过了纠缠一下。有时候他手下的混混想拍马屁,也来帮帮忙。”
第2074章 有人想杀刘牧樵
事情清楚了。
附属医院的保安惹不起他们,人家手里是有枪的,据说,这种人,即使是刘涛都不会轻易惹的。
刘牧樵已经惹上了。
惹上了也好,帮徐敏斩草除根,今后就没有人来烦她。
当然; 刘牧樵还不至于有搞死别人的想法,他是想断了那个公子爷的念想。
徐敏绝对不要嫁给这样的人家,她不靠人家的权势与财富,今后,徐敏不仅仅是富婆,她还会有很大的权势。
作为名医; 要获得权势并不难; 她自己可以无权无势; 但她可以借助别人的权势。
可以预计,今后,徐敏工作几年后,南洋,她就会很吃得开,她想办点什么事,应该很少有办不到的。
这就是名医的优势。
既然徐敏有这样的优势,她还需要嫁给一个军阀的儿子做老婆吗?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她完全可以慢慢找,找一个相亲相爱的人过一辈子。
刘牧樵准备帮徐敏扫清障碍。当然,办法还得想。人家三公子可不是一个平民百姓。
刘牧樵决定还多待两天。今天撂倒的那个壮汉不是刘牧樵关注的对象,也果然,他没有再出现了。
等到了晚上,终于,老三的人出面了。
“听说你欺负了我家三哥的人?”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接近50岁的人,一个是年轻人。
看得出来; 年轻人是职业j人; 腰里还别着家伙。
中年人把刘牧樵约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很直接了断就说。
“你如果说我欺负他,也可以,但,你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欺负他?”刘牧樵说。
“没必要,欺负我三哥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来提醒你的。”中年人说。
“你的意思是,不管是非曲折,凡是让你们的人吃亏了,就不行对吧?”刘牧樵问。
“嗯,可以这么说吧。”中年人竟然承认。
“那好,那我就没有必要讲理了对不对?”刘牧樵微微有些怒意。
“你可以不讲理,再说,我也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我来的目的仅仅是提一个醒,你会要付出代价。当然,除非你说服徐敏,让她嫁给我们三哥。”中年人说。
“好吧,我明白了。该我说几句了。你来了好,回去告诉一下你们那个老三,别缠着徐敏了。否则,他的健康会出现重大问题。到那时再来求我,代价会很高。”
刘牧樵说这话时,内心深处是残忍的。他第一次这样愤怒,这种愤怒没有用脸色和语气表达出来。
有实力的人,愤怒的时候都显得很优雅。
他脸上甚至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咒我们家三哥?”中年人说。
“不是咒,而是不久的未来的事实。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会算命,我会预测未来。三天之内,你们家公子先是腹痛腹泻,然后眼睛视力急剧下降,再然后……要不要继续听?”
刘牧樵说到这里,眼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光芒。
因为,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仅仅是一个混混使点坏,刘牧樵不会这样愤怒,即使是一个杀人犯求刘牧樵治病,他也不会推辞,就算是他最不喜欢的刘忠全,刘牧樵还帮他治过病。谷鍶
他自己也不好解释是因为什么,他对三公子这个人特别的仇恨。
“你……好!既然是这样,刘牧樵,我代表我们三哥,我们绝不会手软!”中年人站起。
年轻人手往腰间摸去。
刘牧樵抬起手,嘴里说了声:“你真想动手啊!”
他已经动手了,军人的枪到了刘牧樵手里,他把枪顶着职业j人,不是顶,而是杵!
杵得很深——对,是很深,杵进了肉里。
“老子扣动一下手指,你就万劫不复。老子最恨你这种不用脑子做事的人!你想杀老子,老子让你一辈子受苦!”
刘牧樵愤怒了。
他抬腿,在这个人身上踩了一脚,这部位有点儿微妙,接下来,杀猪一样嚎叫。
刘牧樵又转过身,对中年人说:“说说你的身份!”
中年人吓着了。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里面随时可能飞出一颗子弹。
今天,这间房子里枪响,是不会有人来的。他知道。
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了。
在南洋,有的人无法无天,属于很正常的事,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杀个人,并不是难事。
“我……我是三哥的办公室主任。”中年人老老实实说,“求你放过我,我回去跟三哥说,我可以保证,我能够做到,他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对,对,还有徐敏,我们再也不找麻烦了。”
刘牧樵嘿嘿冷笑,说:“你以为我会放过想让我死的人吗?刚才,你这么果断,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就想要我的命。你够狠的啊。不给你留点什么纪念,你一定会认为我软弱。”
刘牧樵拿枪,在中年人的腹股沟杵了杵,这种痛,有些古怪,似乎在体内很深很深的地方疼痛。
过去,他从来没有这种体会。
“你,你这是……”中年人弯下了腰,显然,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给你留点念想,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记得今天的错误。”刘牧樵淡淡地说。
“求你,别折磨我一辈子。”中年人已经预感到,在这个大医面前会有苦吃了,并且是一辈子的苦。
“看你表现啰。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早点让你解脱。要是你继续为恶,你这辈子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刘牧樵是下了决心。医学是治病救人的,这样对待他们,也是治病救人,是治疗他们灵魂里的毛病。
“走吧。”
“我改。你指条明路。”
“你每年的清明节,可以收到我的一份礼物。假如你没有恶行的话。这份礼物可以保你一年之内痛苦比较小。没有一点痛苦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知道,某些人最容易忘事。”
刘牧樵微微笑了。
他给他们一条生路,但是,他们身上都会有旧伤,这种伤,即使吃了刘牧樵的药,也会在天气变化的时候,还是会有反应的。
至于那个拿枪杀刘牧樵的,刘牧樵给他的教训更大一些,他男人的功能丧失了80%以上。
第2075章 刘牧樵的手段
并没有就此结束。
刘牧樵知道,这两个人被修理了,不但不会让“三哥”善罢甘休,反而会激起他的怒火。
对于这一点,刘牧樵有非常清醒的认识。
他决定主动出击。
刘牧樵先给刘涛通报了一声。
这是必须的。
刘涛一听,吸了口凉气。
你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偏偏得罪这个人!
人家的枪杆子是世代相传的,6000支枪,又在首都,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刘涛目前是没有能力去惹人家的,相信老大也不敢随便惹,要不,这样的家族势力早就灭了。
他之所以能够以家族的形式传承,就一定有他存在的理由。
不敢动。
这是刘涛的基本原则。
“你说的事我知道了。可是,兄弟,弄这个人,老兄我还不敢惹。不是我胆小怕事,而是怕捅了马蜂窝,不好收场。”
刘牧樵说:“我理解,你有难处,我只是事先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被动。这个马蜂窝我来捅,你站在一边吃瓜就行了。”
吃瓜?
刘涛苦笑。
你去捅这个马蜂窝,我能够站一边吃瓜吗?
刘牧樵第二个电话是找送蓝宝石的那个人,“你过来,帮我一个忙,成功了,我欠你一份人情。”
送蓝宝石的那个人外号就“壁虎”,赶紧就来了。
他是巴不得刘牧樵有时需要他帮忙,不到15分钟,他就开车过来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敢去见那个叫‘三哥’的吗?”刘牧樵问。
“‘三哥’,你是说那个‘三哥’吗?敢啊!”壁虎说。
壁虎不敢的事还不多,他在郊外有一个橡胶加工场。10多年之前,他是一个无业流民,住在叽霸省,后来杀了人,就逃到首都来了。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他在郊外的一个小企业打工,表现很好,特别是跑生意,拉关系,深受老板的赏识。
后来,在他的努力下,工厂越做越大,成了当地的纳税大户。
老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长得一般般,壁虎也不嫌她不好看,主动献殷勤,老板就把女儿嫁给了他。
再后来,一次登革热,老板发高烧,治疗了几天,加上冠心病发作,两脚一伸走了。
于是,他挑起了这副担子,成了这个企业的老板,在郊区算是个人物。
既然是人物,与上层人物的见面机会就多了。
他见过“三哥”。
“你要我见‘三哥’干什么?除了杀人,我都敢。”
壁虎说的是大话,他自从那次杀人之后,就下决心,这辈子不和别人争吵了,更加不能杀人。
他过去的胆子很肥,现在有钱了,胆子倒是变得很细了。现在,他唯一的心病就是担心过去的事发。前些年,就有一个30年的杀人犯被抓到了,这条消息使得他寝食不安。
他失眠也是这个原因。
今天他积极过来,就是因为刘牧樵是知道他是杀人犯,总想找机会封住刘牧樵的嘴。
他在等刘牧樵说见“三哥”得目的。
他非常担心刘牧樵要他去杀“三哥”。
“送一封信件。我和‘三哥’闹了一点别扭,但是,这人我也不想把他得罪死了,希望缓和一下关系。你去帮我送一封信。我那天见过他一次,知道他得了什么病。我想告诉他。你替我去送一下。”刘牧樵说。
“你对人这么好?”壁虎略感怀疑。
你们不是有过节吗?你有必要主动示好呢?
不过,壁虎高兴,这任务不难啊,就是去做一个和事佬,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过去,壁虎是哪里有风险,他就出现在那里。后来,杀过人之后,胆子就小了,特别是办工厂有钱了之后,他的胆子变得特别的小,每次听到警车呼叫声,他就会出冷汗,心跳加快,两腿发软。
这也是他失眠的主要原因。
今天他还以为要办刘牧樵摆平谁谁,没想到也就是一个送信的差使。
刘牧樵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封好,交给了壁虎。
“你不能拆开,也不能让他的手下人拆开。一定要‘三哥’自己拆看,你并且要等到他的回信,口头的也行。”刘牧樵嘱咐说。
壁虎说:“好,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壁虎走了。
他开着一辆跑车,去了“三哥”的据地,一个小时后他才出来。
他见到了壁虎,亲自拆开了信件,脸色很难看。
壁虎很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三哥”的手有些抖,还抖起了一丝粉末,“嗯,放屁!”
这封信,刘牧樵是这样写的,“三哥你命不长了,根据我对你的观察,你身体有巨大的隐患,很可能是致命性疾病。之所以会有这个毛病,主要是你做坏事多了,遭报应了。现在改,也许还来得及。具名:你要伤害的刘牧樵忠告。”
我身上有病?
三哥注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咦,是的啊,呼吸有些紧啊?心跳似乎也比较慢啊。这是因为平常不注意,还是心理作用?
应该是心理作用!
“你回去告诉刘牧樵,他打伤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