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事实上; 刘牧樵就是速成的。
这个人就在眼前。
刘牧樵在南洋大学成名其实已经有一些时候了; 最早; 是这里的一个重量级人物——南洋大学的董事,兼学校CEO的古雷斯; 在前年患有胰腺癌晚期,南洋大学的10个附属医院的专家会诊; 一致认为应该放弃治疗。
这个董事对自己的医院失去了信任,于是第二天就去了霍普金斯医院胰腺外科,结论一样,失去治疗的机会了,还是回家静养吧。
正当他绝望之际,有个朋友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去中国清江市安泰医院治疗吧,那里有希望。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晚期,在那里治愈了。”
治愈?
这两个字; 对于癌症病人来说,冲击力十分巨大; 简直可以用“震惊”俩字来形容。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5年存活率非常低,晚期的活; 谈不上存活率。
古雷斯一家也没有太多研究其真实性,当天就直飞花城,转机飞清江市; 用了3天时间准备,第4天就做了手术。
手术医生是一个女的,孟飞云。
据说孟飞云还不是最厉害的,她的老师刘牧樵才是世界第一。
他已经活了3年了,没有转移,也没有复发。
古雷斯之后,先后又有几个人因其他病在安泰医院治疗,南洋大学附属医院治疗不了的疾病,最后,大多在安泰医院解决了问题。
所以说,安泰医院的名气早就闻名于南洋大学。
至于刘牧樵; 当然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刘牧樵年纪轻轻,怎么就成了多学科的大医,很难用普通的常识解释,他就是速成的。
难道他真的有速成的办法?
“你有速成的办法?”
“要成为治疗一两种内科系统病的顶级高手; 并不难啊。你可能不知道; 我们安泰医院就有不少这样的专家; 在某几种疾病的治疗上,几乎是一夜成名。”
“有这种可能?”徐敏惊奇地问。
“很简单。这样吧,既然你想在单病种上发展,我传授几个治疗的方法给你,你也能快速成为南洋的名医。”
刘牧樵突然心血来潮,在南洋大学带一个徒弟,不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
刚好,徐敏也意识到,人生的一个大机遇飘来了。
赶紧抓住!
“你是说,愿意带我这个徒弟?”
刘牧樵笑了笑。
又是一个美女徒弟。
“好吧,你学神经科的,你觉得最令医生头痛的常见疾病,是头痛,还是失眠?至于中风这些病,我们安泰医院已经攻克了,药品也已经市场化了,你没有必要在中风这些疾病上下功夫。你可以在失眠症、抑郁症、头痛几个病种中选择一个。”
徐敏沉思了片刻,“我觉得要是能够把头痛病治好,就是了不起的成绩了。”
确实,头痛病非常普遍,但真正的治疗手段却很少,对于那些长期头痛的人来说,别说根治,就算是有一种有效的药物,那也是天大的喜讯。
就拿最常见的偏头痛来说,最厉害的时候痛不欲生,而有效的药物麦角新碱副作用又很大,不能长期使用,现在临床上医生都基本上弃而不用了,唯一的办法是吃点头痛粉。
“不过,我还是改变主意了,我想治疗失眠症。”徐敏说,“失眠症比头痛更加困扰病人,痛苦程度大很多。”
刘牧樵笑了起来,说:“好吧,我就传授你治疗失眠的方法。”
徐敏说:“最好是,我想啊,你设立一个工作室,我就是你的徒弟。名称就叫‘刘牧樵工作室失眠专科’,实际上由我来打理这个工作室,您来南洋了,想坐坐就看几个病人,不想看也行。怎么样?”
徐敏非常迫切提出来这个方案。
第2054章 速成
这个方案对徐敏非常有利。
刘牧樵是国际大牌医生,能够和刘牧樵沾上边,就能马上吃香喝辣。
医生的成长需要时间,有说法,医生越老越吃香。即便是现代医学,读了5年8年甚至是10年书,出道之后,也要在底层干至少是5年10年; 慢慢才会有人认可你。
要真正成为名医,20年都很难,很多人工作了30年以上才能积累一个病人群体。
所以说,医生的成名成长是缓慢艰辛的。
如果有速成法,谁不愿意?
速成的办法有; 但这条路很窄,某个大医的名徒; 可以为他增加一些光环,但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光环,这种光环比较淡。
有一个人的徒弟例外。
刘牧樵的徒弟是很有名气的,二钱,苏雅娟,夕羽都是很有名气的,之所以他们会有名气,两条理由,一是他们都是刘牧樵的徒弟,但更关键的是第二条,他们手里的活都是绝活,药到病除。
对于这一点,南洋大学也是了解一些的,只是这些都存在于传说之中。
这次南洋大学请刘牧樵讲学,也是他们基于对刘牧樵的了解之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们有个打算,要请刘牧樵做客座教授,还想他在附属医院设立一个工作室。
前面说了,南洋大学有不少人在安泰医院住过院,治过病,名气不仅是听到,而且是还见识过。
前任的CEO做过胰腺癌手术,现任的执行校长的儿子也在安泰医院做过骨髓移植,关键是,他们的附属医院向安泰医院输送过不少病人,这里吃不消的病人,到了那里,大部分病人获得了救治。
安泰医院水平高很多,这是显而易见的。
徐敏很高兴。
她问刘牧樵,任何失眠都能治好吗?
作为医生,问这样绝对的话显然是不内行的,医学没有绝对。
谁知,刘牧樵竟然回答说:“我还没有发现治不了的失眠症。”
这句话太令人震撼了。
要知道,失眠症是神经科的一大顽疾,很难治疗,多少人深受折磨,甚至有人为此自杀。
失眠症可以存在于任何年龄,青少年开始就可能出现顽固性的失眠,不仅学习受到影响,身体器质性损害也是常见的,精神损害基本上是百分之百。有的青少年就因此毁了一辈子,消沉、萎靡、对生活失去兴趣,最后成了一个废人。
中年人得了失眠症,不仅仅精神上受到折磨,事业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如果夹杂了抑郁症,那么,自杀的倾向就非常大。
至于中老年人得失眠症,寿命会明显的缩短。
可以这么说,失眠症的危害和痛苦程度,远大于其他疾病,甚至比疼痛性疾病还大。
徐敏试探着问刘牧樵,刘牧樵给了她意外的惊喜,她顿时就喜晕了,转身抱住刘牧樵,深深吻了他一下。
这不是刘牧樵想要的结果。
他真的没有采花的意思,这真的就是野花一朵,也许还是一朵很洁净的花,但刘牧樵没有这个意思。
他让徐敏松开了搂抱,松开了手。
“我们仅仅是师徒关系,好不好?”
“好哇,本来,我们就是师徒关系啊!刚才,并没有超出师徒关系的范畴吧?可能,你们那边的文化比较保守一点,在我们这里,刚才这个动作,仅仅是一种高兴和感激。”徐敏说得很自然。
这句话,倒是令刘牧樵有些失望。
“不过,刘牧樵教授,要是我能嫁给你,那我就太幸福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心仪的女友了,所以我不敢想象嫁给你。但是,刘牧樵教授,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爱。你可以不爱我,我还是要爱你的,好不好啊?你得答应我啊!”
这疯姑娘,尽量少惹。刘牧樵暗暗想。
异国女子,既没有一致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也没有一致的文化背景,今后闹矛盾,解决的方法都找不到。
再说,刘牧樵今年已经29岁了,很快就要正式的谈婚论嫁了,结太多的女人缘不是好事。
“走吧,我们吃饭去。”
海边漫步和花前月下是一样的浪漫多情,还是尽可能的少一点,别到时候又甩锅,说什么都是月亮惹的祸。
到了餐厅。
自助餐的形式很好。
刘牧樵尽量选择自己熟悉的菜肴。
两个人喝了一瓶红酒。
“这几天的安排,你这里有吗?”刘牧樵一边吃,想看看行程安排。
“我这里没有,等去了总部,他们会和你商量的。”徐敏说。
“好吧,你这里,传授知识,我用半天时间就够了。”刘牧樵说。
“这么快?”徐敏有点难以置信。速成,不是一个月?一周?怎么半天就行了呢?
“很简单的。”
刘牧樵说。也确实很简单,总共只有12个古方,只需要告诉她什么情况用甲方,什么时候用乙方,或者丙方与丁方合用。
告诉一个大致的方法,具体的,徐敏今后在实践中摸索。
徐敏倒不希望速成得这么快,她倒是希望有点儿门槛,要是能够用十天半个月来速成是最好的。
在徐敏的心中,刘牧樵是白马王子这个级别的,多待一分钟都是好的。
可惜,他是中国人,会要回去。
餐厅待了半个小时,然后回到房间。
“你睡个午觉,我不打扰你。”徐敏说。
“你去哪里?”刘牧樵问。
“我就躺沙发上。”徐敏说。
“不行,你睡床上,我躺沙发。”刘牧樵当然要做绅士,哪有让女子躺沙发上,自己睡床上的道理?
“不,你是尊贵的客人,还是我的师父,你睡沙发,那不是笑话吗?”徐敏认真地说。
“要不,我也不睡了,我们聊聊天吧。”刘牧樵提议。
“你还是休息一下,据我所知,今下午和晚上都有安排。特别是晚上,好像有南洋国内阁成员宴请你。加上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还是休息一会比较好。不争论了,你睡。我就躺在你脚下睡一会儿吧。”
刘牧樵有些后悔。
这样争论的结果,最终把这女子争论上了床。孤男寡女躺一张床上,幸亏没有别人看到,否则怎么讲得清楚啊!
第2055章 难言之隐
什么也没有发生。
刘牧樵睡了一个好觉。
徐敏睡在沙发上。也做了一个好梦。梦境就不说了。
到了南洋大学,执行校长带着一群人来迎接,到了招待室,才一一介绍那边的人。
刘牧樵记性不错,20多个人的职务都记住了,只是名字有些难记,或者说根本就没办法记。
叽里咕噜的名字记住了那就神仙了。
记着了官职就很好办,谁还叫名字?不都是叫职务吗!
人啊; 一辈子追求什么?一是金钱,二是名儿,名,主要就是用职务来体现。
在内地,要是一个人六十岁退休,还是某某同志,那一辈子也就是平平淡淡,至少有个科长; 局长,或者说什么总,什么董事,这才对得起这一辈子。
当然,你有钱也行。
刘牧樵记着了这群人的官职。
南洋,很多人都有华夏基因,也有很多人还传承了中华文化,所以,刘牧樵很自信,记着了他们的官职,基本上就不会失礼了。
“这是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再请你过过目。”
刘牧樵接过行程安排表一看,与上次邮寄过来的比较一下,有很大的不同,譬如今晚,南洋内阁成员刘涛宴请刘牧樵; 原来的安排表就没有。
刘牧樵过目了一遍,没有需要修改的,无非就是多了几场应酬而已。
“没意见。”刘牧樵说。
“既然刘教授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按这个安排进行。”
“好的。”刘牧樵点头。
“现在,我们要商量几个问题,看刘教授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刘牧樵点头。
“第一,南洋大学想请您做客座教授,并且想您每年都过来讲学,次数就看您能讲几次。我们没有具体的要求。当然,我们希望是上下半年,各讲3、4个课题。具体几次,我们听您的。”
很客气。
执行校长非常的诚恳,即使是提出来要求,听起来似乎全都听你的意见,这个人的口才真好。
“您客气了,校长,这些,我都答应您。”刘牧樵也没必要不同意,这种安排并不困难。
“第二,我们有十个附属医院,有不少的世界名医在这里开了工作室,我们有一个强烈愿望,想请你在这里也开一个工作室。因为,缺少了您,我们的附属医院品味就上不来。请问,这个请求能答应吗?”
刘牧樵点头,说:“没问题。”
“噢,那好。请问,您打算设立什么样的工作室?我们所知,您的学科很多。”
刘牧樵说:“今年第一次开设,就从简单的开始吧。我准备开设一个专门治疗‘失眠症’的门诊。”
“神经科?治疗失眠症的?”
“是的。”
“那太好了。失眠症是一个难治性疾病,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给我一个人,我已经选好了,就是徐敏吧。”
“好的,你带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