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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这嘴巴欠抽。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抽自己大嘴巴子了……”傅安年幽幽地说着这句话,然后还特意凑近脸去瞥了瞥何清欢。
发现何清欢眼眸都不抬一下,傅安年这心可就郁闷了,可是自己明明就在上几秒钟说出来的话,这也不能在何清欢的气头上就光明正大违背自己的诺言……所以……
傅安年立马就抬起宽厚大手,刚要落下在他的那一张俊俏的面庞上时,何清欢眼疾手快,立马制止了。
“你怎么这么傻!”何清欢带着一丝怒意,略有幽怨地喃喃说着。
明亮的眼眸瞅了一眼傅安年的那张脸,大概是因为傅安年太帅气了,看到那张脸的何清欢突然就心软了下来,原本还含着怒意的心瞬间柔软,还忍不住抿着了笑意。
发现何清欢笑了,傅安年也就安心了,不由分说就赶紧伸手去搂着何清欢。
“清欢……其实,我想吧,还是不要起诉了,这都二十年了,如今再去起诉,想必法院也不受理。再说了,这法律上不是规定了追诉期只有二十年吗?”傅安年还是试图说服何清欢放弃起诉的念头。
何清欢一听到这话,撇撇嘴后,然后两眼一瞪,犀利的眼神可把傅安年吓坏了。
傅安年瞬间就怂了,然后堆着笑容附和着何清欢柔声细语地说道:“好好,你想怎样就这样,我都听你的,我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被何清欢的眼神震慑了一下,傅安年还真的成为墙头草了,为了避免矛盾,傅安年只能选择了妥协。
此时,乔雅韵刚从外面散步回来,看到傅安年与何清欢都在沙发上端坐着,乔雅韵抿着笑意缓步走了过去。
看到傅安年挂着牵强的笑意,乔雅韵瞬间就意识到他们小两口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
咳咳了两下,乔雅韵就叹叹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了看何清欢,就幽幽地问道:“清欢啊,你那个案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没想到乔雅韵居然这么主动地关心起这个案子的事情,何清欢惊讶得眼睛睁得老大,怔怔地凝望着乔雅韵。
良久,何清欢才转过脸瞥了瞥傅安年,然后才温声回应乔雅韵的问题。
“现在调查还在进行中,安年的朋友小庄已经了解到当年的那个法医移民出国了,现在正在想办法了解他到底是移民去了哪个国家。”何清欢一五一十地将这两天的最新情况说给乔雅韵知道。
听着何清欢的话,乔雅韵微微点头,抿了抿双唇,然后就扬着下巴凝视着傅安年,良久,才温声说道:“安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看你们俩,这最近好像不太和谐啊。”
此言一出,傅安年与何清欢两人面面相觑了好几秒,傅安年立马堆着笑容否认了乔雅韵的看法。
“妈,哪里的事啊。我这不跟清欢好着呢,这小打小闹那是正常不过的。”
“胡说,谁跟你小打小闹了,也就是嘴皮子功夫耍几下罢了。”
“是是是,嘴皮子功夫……”傅安年忙不迭地附和着何清欢的话,柔和的目光掠过乔雅韵,见乔雅韵神色平和地看着他们俩,傅安年心里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乔雅韵已经年过五十岁,独自一人抚养傅安年这么多年,如今自己事业有成,也基本能独立管理乔家集团,傅安年自然希望乔雅韵能在这个晚年好好享受生活。
傅安年就希望乔雅韵能够无忧无虑,若是看到乔雅韵又一丝的不愉悦,傅安年可都是紧张得不得了。
一听到乔雅韵问起他跟何清欢的感情关系,傅安年自然是紧张不已,唯恐乔雅韵会因为他们两个的事情而心情郁闷。
听着傅安年的话,再看看何清欢那抿着笑意的样子,乔雅韵也就不多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叮咛着何清欢:“清欢,安年是个大小孩,有时候,他要是调皮,你包容一下他。”
何清欢听着乔雅韵的话,只是抿抿嘴笑了笑,然后没有做声。
被乔雅韵这么一说,傅安年可就不乐意了,黑眸幽怨地看着乔雅韵弱弱地说道:“妈,你这可算是在黑你儿子吗?怎么能在清欢面前这么说我的呢,什么大孩子……”
听到傅安年的话,何清欢可就忍不住了,立马嗤嗤地笑了起来,再抬眸看向乔雅韵,发现她也正扬着淡淡的笑意凝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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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借助警方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做妈的也没有什么心愿,无非就是希望能守住乔家集团这个江山,然后就是看着你们恩恩爱爱,早日给我抱孙子。”乔雅韵终于说出了她心底的渴望。
大抵是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希望能早日抱孙子共享天伦之乐。
这话一出,何清欢可就脸上闪过了一抹绯红,然后就低垂了双眸。
傅安年则是呵呵笑着,还不忘用胳膊肘推搡了一下何清欢,直接就在乔雅韵的面前故意提醒着何清欢:“妈,你想要的孙子,我会早日让你看到的,清欢,你说呢?”
说罢,傅安年又是轻轻地推搡了一把何清欢,何清欢可是正在羞涩中,脸都没敢抬。
“清欢,说话啊。”傅安年见何清欢一声不吭,忍不住催促着她。
被傅安年这么一催促,何清欢满心无奈,只能稍稍抬眸看了看乔雅韵,然后笑容显得有点苦涩,柔声说道:“妈,我会跟安年……努力的。”
本来想说“勤快”一词,但是何清欢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词怎么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好污的感觉,何清欢只能临时改口说成了“努力”。
乔雅韵作为过来人,自然也是会明白被旁人催促生子的尴尬,所以看到何清欢笑得那么尴尬的时候,自然也就嘴下留情不好多言。
“你行啊,居然敢在妈的面前那么说,你这就是让我难堪是不是?”洗完澡回到房间,傅安年都还没躺下,何清欢就一把拉扯着傅安年的耳朵俨然女王那般霸气地审问起来。
不过拉扯耳朵不过是一个形式,其实何清欢并不用力。被何清欢拉扯着耳朵的傅安年总是能那么配合何清欢,仿佛演戏那般,五官仿佛因为痛感而扭曲拧到了一块,嗷嗷直叫。
“我让你说,让你说,我刚刚可羞涩了,一脸尴尬呢。你还推搡我让我说……”何清欢一边教训着他,一边冷哼着,还不断地给傅安年白眼。
被何清欢这么一顿教训,傅安年可是叫苦连连,不得不哀求何清欢放他一马。
拉扯着耳朵近约一分钟,何清欢终于松手了。
其实并无什么痛感,不过因为被拉扯了一下,终究还是感觉得耳朵稍有不适,傅安年立马就伸手去揉了两下耳朵,然后一脸委屈状地幽幽说道:“我这不也是跟妈一条心吗,想早日抱娃。”
“啊?你还好意思说一条心?”一听到傅安年的那句话,何清欢可真被气死了,两眼一瞪,然后往床上一坐,踢出了两个拖鞋,就往床上一躺。
刚一躺下,何清欢就将被子给拉扯过去,直接裹着自己的身体,一副不会给傅安年被子的架势。
傅安年一看,本来还想要笑盈盈的,结果这会却怎么也笑不出了,呆呆地看着何清欢,俨然无助的小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大人将他心爱的玩具给夺走。
“老婆……宝宝冷,施舍一点点被子好么?”傅安年躺下在床,穿着背心的他感到一阵凉意,想要拉扯被子,可是被子被何清欢裹着紧紧的,扯都扯不动,傅安年可是愁死了。
何清欢不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头也没转过去看一眼傅安年。
没辙了,傅安年只能一把抱着何清欢,努力地往她身上蹭。
这么一蹭,何清欢可就不能淡定了,立马转身,一脸坏笑地凝望着傅安年,眼神特别柔和,那眨巴眨巴的明眸,可真的是如星月那般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傅安年一语双关,意味深长的目光直勾勾凝聚在何清欢的脸上。
“你能拿我怎么样?”何清欢突然就松懈了下来,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一把勾着了傅安年的脖子。
那暧昧的言语,那种充满挑逗性的眼神,瞬间点燃了傅安年的欲火。
被傅安年犹如野兽发现猎物那般直勾勾地盯着,何清欢再怎么的风骚主动,也还是忍不住有点羞涩了。
脸色逐渐变得绯红,红润的双唇微微颤着,长长的黑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扑闪扑闪,这么美丽的人儿就在自己的身旁,傅安年还怎么能忍耐。
一个翻身上去,如一座大山压着了一个渺小的人那样,傅安年不由分说就强吻了何清欢。
外面静谧如斯,房内轰轰烈烈,一阵巫山云雨后,何清欢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地望着傅安年柔柔地说道:“安年……”
只是一声温柔的叫唤,却足以让傅安年心醉,傅安年轻搂着她,精致的下颚轻轻地抵着何清欢的头部,然后温柔说道:“晚安。”
说完,傅安年就在何清欢的额上刻下一个晚安之吻,他也就闭目入睡了。
翌日。
刚好是周末,何清欢看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也不算是太早,就给小庄打了电话。
何清欢就是想要告诉小庄她打算起诉警察局,并且要求警方重新调查这一起案件。
不过何清欢的话语一出,当即被小庄否了。
“清欢,我不建议你这么去做,这样的做法太冒险了,而且……意义不大。”小庄明确表示:“你该知道,追诉期是二十年,现在刚好二十年了,或者说刚好已经过了二十年。”
“可是……”何清欢不死心,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小庄给打断了。
“清欢,你不能意气用事,这件事一定得从长计议。”因为感冒,小庄的声音有点嘶哑低沉。
听着小庄的话,何清欢只能幽幽地回应:“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像现在这样,想要调查点什么都老是碰壁,而且,我也希望能通过合法途径去严惩真凶。”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要找证据吗?如果当年警方就有意包庇,同流合污的他们会在今日全心全意帮你重新去调查吗?”
顿了一下,小庄更是说出了最为关键的一点:“现在警察局里大部分都是新一辈的人,老一辈的警察应该有很多已经退休,但是不排除还有一些人如今还在警察局,他们是即将退休的那一批。”
“所以?”何清欢似乎还没领会到小庄要说的意思,忍不住疑惑地追问。
“言外之意,如果现在警察局里有的人是参与了当年这个事件的,那么,你现在去寻求警方帮助去调查,恐怕……依然是碰壁。”小庄十分认真地说着这话,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不过,小庄的话音刚落,何清欢也是有质疑了。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要去找移民出境局,岂不是很难?我们借助警方力量,不也一样容易被人发现?”
“我们去调查移民出境记录,我是找我表哥帮忙,他是警察嘛,他只要出示警察证件,他们那边的人还不乖乖地帮我们查记录?放心吧,这个不是我们需要担忧的问题。”小庄这话可谓是给何清欢吃了定心丸。
听着这话,何清欢稍微踏实了一下,顿了顿,何清欢扯扯嘴角问道:“我现在特别想知道到底是谁,我觉得现在我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我在明,对方在暗,万一对我不利……我……”
其实何清欢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上一次幕后真凶已经给她发了警告短讯。何清欢都算是胆子大的女人了,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会没准早已经吓破胆立马收手不敢继续调查。
“好了,你别操心了。我昨天晚上就跟我表哥打了招呼了,他这会应该已经在去移民出境局的路上,过一会应该会有消息的了。”小庄温声说着,希望自己的这话能让何清欢暂时更加安心。
与小庄继续唠叨了一小会,何清欢就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发现傅安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何清欢不由得一惊,然后有些不悦地抱怨道:“你怎么都不吭声的啊?吓死人了。”
傅安年抿着笑意,幽深的眸光就那么凝望着面露不悦之色的何清欢。
上前两步,傅安年也不给何清欢反应的时间,伸手就是捏了一下何清欢的鼻子,温柔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
“你少来……”何清欢没好气地撂给他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转身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么样?已经去调查了啊吧?”傅安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