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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欢知道自己说这句话颇有下逐客令的意味,然而,此刻的她确实心绪紊乱,她已经在思索着傅安年说的话。
坐在座位上,何清欢眺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高耸的大楼仿佛融入天际一般,如此宏伟而又梦幻的景象映入眼帘,何清欢甚是感慨。
思忖了一下,何清欢拿出手机想要给傅安年打电话,然而,想起傅安年这个上午是要去见客户,只能打消了念头。
回过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加湿器,何清欢抿紧双唇,眸光异常的深邃犀利。
算了,还是不想了。何清欢赶紧劝说自己淡定应对,抬手挠了挠头发,然后就将桌面上的文件资料给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电脑。
刚登陆上聊天软件的何清欢,定睛一看,居然又看到何绍龙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是五分钟之前。
“下班一起吃饭,我还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又有事情?何清欢这一下不禁纳闷了,怎么何绍龙这么多事情要找她了,难道又是要找她帮什么忙吗。
何清欢虽然心里有点郁闷,不过却依然以友好的口吻回复了何绍龙的请求。
何清欢没有拒绝,依然爽快地答应了何绍龙的请求。何清欢并非是热心,而是仅仅出于好奇心的作怪。
现在,何清欢就是想知道这个何绍龙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也许,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何清欢心里暗暗想着。
傅安年忙完了一个上午,临近中午就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公司,一回到公司,就直奔何清欢的办公室。
此时,何清欢还在办公室里忙着手头的工作,突然听到有人叩门,何清欢也没多想,就很利索地应了一声“进”。
结果……蓦然抬头,凝神一看,来者居然是傅安年,何清欢瞬间就两眼发光了一样,兴奋得直接就起身奔过去。
“怎么?想我?”傅安年抿着笑意问道。
何清欢略有腼腆,然后没好气地埋汰他:“哪里有。”
顿了顿,何清欢撇撇嘴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公司了?”
傅安年有些无奈地叹气了一下,然后摊摊手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没谈成,很遗憾。”
说这句话时候的傅安年表情略有失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失落。见傅安年的眉头都轻轻地皱起,何清欢抿了抿双唇,然后轻柔地安慰着他。
“没事,那就等下一次,或者其他人。”说罢,何清欢抬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傅安年的手臂。
“走,吃饭去!”傅安年一边说着一边就牵起了何清欢的手。
何清欢却是挣脱了傅安年的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公司呢。”
一听到何清欢的这话,傅安年回过头看了看办公室外面,然后回过头耸着眉毛凝视何清欢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谁在意我们咋样?”
“好了,吃饭就吃饭,你还想晒恩爱吗?”何清欢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去拿包包。
离开公司,何清欢抬手遮掩着阳光,然后侧过脸对傅安年说道:“哦对了,我晚上还得跟何绍龙吃饭。”
一听到这话,傅安年愣了一下,随即闪过了一抹沉重的神色。
良久,傅安年才幽幽地说道:“最近怎么老跟他吃饭了?”
语气虽然并不凌厉,不过这言辞却是让何清欢听出了点不悦的意思。
何清欢凑近傅安年的身边,然后噘噘嘴询问:“怎么?你吃醋啊?”
傅安年瞥视了一下何清欢然后没好气地否认道:“这有什么醋好吃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傅安年还真的是吃醋了。明明知道何绍龙是何清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然而自从第一次看到何绍龙拥着何清欢的腰际,傅安年就一直都对何绍龙有戒心。
眼看何绍龙约会何清欢越发频繁,傅安年更是心里不安稳了。
察觉到傅安年有点不悦的样子,何清欢咳咳几下,挤出甜美的笑容哄着傅安年:“好了,我今天会早点回家的。他说还有事情找我谈。”
“又是这个理由。昨天他找你又是什么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傅安年略有不满地抱怨。
“说是有些法律纠纷,对方那个总经理不好联络,他希望我出面去找那个总经理。”何清欢淡淡然地回应。
两人穿越过林荫小道,走了十来分钟才走到一个餐厅前。
牵着何清欢的手走进去,服务员一看到是傅安年,立马扬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必敬必恭地将餐牌给送上来。
傅安年接过餐牌,一边递给何清欢一边叮嘱着何清欢:“我觉得你还是远离他好一点。这人心机重。”
一听这言,何清欢变得严肃起来了,一脸认真地询问傅安年是不是知道什么。
然而,傅安年却是有点生气地抱怨何清欢了:“我知道什么我还不赶紧告诉你。我就是不了解他,所以才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
顿了顿,傅安年身体前倾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何清欢:“你自己想想,他为什么对你这么亲近?他的父母,他的妹妹,都对你这么不友好,而他却偏偏例外,这会不会有点不大符合逻辑?”
就在傅安年一本正经地为何清欢做着分析的时候,何绍龙居然出现了。
何清欢赶紧向傅安年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然而……傅安年却是没读懂何清欢的意思,还一个劲地问怎么了。
略有无奈的何清欢,只能故作热情地主动跟何绍龙打了个招呼:“绍龙!”
打招呼的时候还顺便挥了挥手,何绍龙看到何清欢立马就展露出了他的那种冷峻笑颜。
然而,眸光稍敛的他却看到了傅安年也在,何绍龙笑意有所僵硬,走到何清欢的身旁冲着傅安年十分客套地叫了一声“傅总”。
傅安年只是稍稍抬眸看了看何绍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扯出一丝笑意以作回应。
何绍龙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傅安年的态度他自然是理解的。
何绍龙抬手指着另一边,然后就对傅安年与何清欢温声说道:“我跟几个同事一起的。你们慢慢吃,我先过去了。”
看着何绍龙的背影,傅安年双唇抿得紧紧的,握着杯子的手也青筋暴露。
虽然这是一些小细节,然而何清欢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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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垂涎不已
“安年?”何清欢轻柔地叫唤着傅安年。
然而,傅安年明显已经有了情绪,何绍龙仿佛成为了他的情敌一般挑动着他的神经。
“安年?”何清欢再次叫唤。
完全沉浸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的傅安年这才听到何清欢的叫声,然后还一脸茫然地应了一声“嗯?”。
“你在想什么?关于何绍龙?”何清欢淡淡地询问着。
正欲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服务员端了菜上来,何清欢客气地道谢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凝视着傅安年问道:“你是不是对他有很大的偏见?”
傅安年抿抿嘴,深邃的鹰眸蓦然一抬,语气平淡中却又透着一丝丝的凌冽:“没偏见,只是他的言行让人生疑。”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饱含深意,何清欢听了之后略有无奈地眉毛一耸,然后轻柔回应:“好了,咱们不纠结这个了。”
顿了顿,何清欢眸光温柔地瞅了一下傅安年:“好好吃饭,莫要说话。”
说罢,何清欢淡淡一笑然后就低下头专注着吃饭了。
此时,何绍龙与几个同事在不远处围着一桌,何绍龙尽管在吃饭夹菜,可是眼光却是时不时都瞥向何清欢这一边,那种仿佛要穿透人的眸光深邃犀利,时而还轻扬着嘴角。
正午一点的太阳果然是火辣辣的,映照在脸上都能让人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当何清欢与傅安年一同离开餐厅,何清欢下意识地就抬手遮着脸部,唯恐会被这灼热的阳光给晒伤小脸蛋一样。
见何清欢遮遮掩掩要防晒,傅安年很自然地就伸出了自己的宽厚大掌放在了何清欢的前额为其遮挡阳光。
何清欢稍稍抬眸看着傅安年,扬起了一抹如花笑靥,淡淡的笑容映入傅安年的眼帘,让傅安年也是感到有一种恬淡的幸福感。
虽然何清欢已经贵为运营部的经理,不过何清欢却从来没有敢因此懈怠,坐上了部门经理的这个位子,何清欢就清楚自己的责任。
何清欢从来不比基层员工清闲,而是比他们都要繁忙,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忙碌中偷闲时的何清欢只能伫立在玻璃窗前眺望一下远方的湛蓝天空,抬眸看看那漂移的白云,或者感受一下远方的那建筑物的宏伟……
忙碌了一个下午的何清欢,此时正端着一杯清茶靠着窗户细细品尝着茶香。
思绪也飘荡了起来,何清欢想起了那天小庄与她本来要相约谈她母亲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因为小庄临时有事情最终没有见面。
大概是因为小庄太过于忙碌,这两天小庄也还没主动联系何清欢说要谈这件事。
此事就好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着在何清欢的心上,思忖了一下,何清欢决定还是给小庄拨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利落走了几步,何清欢将清茶放着在桌上,然后就拿起那个古典红的透着一种优雅气息的手机,随手就点触了几下,然后就将手机放着在耳边。
没几秒,小庄已经接听。
“小庄?这两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面聊聊?”何清欢直接了然地说明。
一听这话,小庄才恍然发现自己还没找何清欢说这件事。忙不迭地跟何清欢道歉,然后再次约了时间。
挂了电话,何清欢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大叠文件。
是啊,每一天都有这么多的文件等着她处理,这工作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不管这一天加班到多晚完成了,第二天一过来,桌上又是新的一堆资料。
有点无奈地叹了叹气,何清欢抬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优雅坐下,端起那杯茶定神盯着里面的那几片漂浮着的绿油油的茶叶。
再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四十五分。
何绍龙到底约我又有什么事情呢?何清欢想到下班后还要跟何绍龙吃饭,心里又禁不住在犯嘀咕了。
时间飞逝,一晃眼就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何清欢还没收拾好东西,何绍龙就已经准时出现在何清欢的办公室门口。
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门,何绍龙抿着笑意走进去,然后温声询问:“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何清欢微微抬眸看着何绍龙,怔然了几秒,然后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意回应:“马上,稍等一下。”
说完,何清欢就利索地将办公桌上的资料给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归类放好了,抬手又稍稍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
大概因为天气的缘故,感觉到双唇有一些干燥,何清欢又从包包里掏出了个唇膏轻轻地涂抹了一下,抿了抿双唇,然后何清欢就挎着包包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何绍龙目不转睛地看着何清欢做着这一切,一言不发,只是抿着笑意。
离开大厦,两人肩并肩地缓步走在街道上。夕阳西斜的傍晚,霞光略有绯红,与青蓝的天空相互映照,好一副美好的画面。
空气有一丝燥热的气息,何清欢只感觉喉咙稍微有点不适,忍不住干咳了几下,何绍龙听着这干咳的声音,忍不住关心询问。
何清欢却是摆摆手示意说没事。
其实,何清欢心里正在纳闷着何绍龙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她聊,这一路上他也不曾开口,难道是要去到餐厅才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吗。
见何清欢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并无太多的热情与他交谈,何绍龙似乎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的他还是主动开腔扯了一下八卦的话题。
“清欢,有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讲……”何绍龙突然欲言又止的样子,眸光也变得有点飘忽。
何清欢听言,浅浅一笑,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有话直接就好。”
然而,即便何清欢这么说了,何绍龙却依然支支吾吾,扭头看了看何清欢,还是表现得有点为难的样子。
“怎了?”何清欢略有疑惑了,眸光扫过何绍龙,一本正经地问道:“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是关于……傅安年的。”何绍龙弱弱地回应,神色变得有点黯然。
一听这话,再看何绍龙的神色,何清欢心里沉了一下,但是随即就表现得毫无在意的样子,故作轻松地问道:“安年怎么了?”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何绍龙装作犹豫的样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