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里,那么你就将我当做是你的敌人吧,看能不能解决我。”
何清欢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然后就低头切着牛排,利索地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嚼了一会,然后才幽幽地说道:“安年,我是真的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你想想当时何雪柔与胡莉的那种脸色,先是咻地一下发白,然后是被气得铁青,多有意思啊。”
顿了顿,何清欢撇撇嘴,然后十分正经地说道:“谁让他们老是来欺负我。明知道我何清欢不是小人物,还非要来招惹我。你看,作孽多了,怜天都帮我呢。何云正当年可不会这么对我友好,现在居然帮着我枪口对准他们了。还真的是世事难料啊。”
听着何清欢的这番话,傅安年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何清欢的这话反而让他想起了傅鼎山与陶玉兰他们。
傅安年知道傅逸风虽然与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傅逸风一直都在暗中跟他较劲,而且陶玉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当年光是凭着一张脸就将傅鼎山从他的母亲手中勾搭过去,这狐媚功夫也不是吹嘘的。要论乔雅韵,当年也是清纯佳人一枚,而且家世显赫,可谓是一个白富美。
结果,白富美又怎样,最后居然输给了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女人,所以这对于乔雅韵来说也算是一种耻辱。丈夫出轨本已是难以容忍的事儿,偏偏出轨的小三是一个连她都不如的女人,这不得不说是间接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守着父亲留下的江山辛苦打拼,结果傅鼎山的一个出轨就硬是夺走了她的一部分财产,更是让乔雅韵无法容忍,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为什么乔雅韵一直都向傅安年灌输傅鼎山不是好人的思想,更不允许傅安年与傅鼎山有一丁点的来往。父子俩可谓是断绝了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乔雅韵出了车祸,如果不是因为肇事者刚好是鼎山集团的员工,想必傅鼎山与他会是一辈子都没有纠葛。
发现傅安年若有所思的样子,何清欢特意干咳了两下,然后幽幽地小声说道:“傅安年先生,你在想什么?请如实交代。”
傅安年俊美的面容划过一丝神秘感,微微抬起犀利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何清欢,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在想,你与傅逸风过去的那些事儿。”
何清欢一听,原本还拿着刀子切牛排的手突然就停止了动作,稍稍一愕,然后声音带着些许清冷地说道:“别逗我了。我说认真的呢。”
其实傅安年的这一句玩笑依然是让何清欢感到有那么一丝的不舒适,尽管如今她与傅逸风俨然仇人,她也不再会去想念他,但是当傅安年这么一说,却无意中提醒了她与傅逸风的那些过去。
都说初恋是一个人一辈子当中最为难忘的人,傅逸风于何清欢来说又何尝不是。当年何清欢才刚出校门不久就被傅逸风这个二世祖勾搭上,两人迅速陷入热恋中,多少人都在羡慕何清欢的福气,能勾搭上鼎山集团的太子爷是这个城市里所有年轻女孩的梦想。
只是,事情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何清欢没有想到最后自己败在了同父异母的妹妹手上,也着实是一个讽刺。
见何清欢神色有点凝重,眉头也有点拧紧,傅安年似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清了清嗓子的傅安年立马故作轻松状说道:“哦对了,一会我要去公司加班了,你一会啊,就找你的好闺蜜溜达溜达吧,想买什么衣服什么包包你就尽管去买好了,反正你今日心情好。”
傅安年咧嘴笑着,刚才锐利的双眸在这一刻突然就柔和了下来。
何清欢淡淡然笑了笑,然后柔声说道:“好了,我不跟你瞎扯那些了。赶紧吃吧,早点去公司,早点忙完就回来。今天晚上你要专心陪我。”
傅安年耸耸肩,表现出无奈的样子说道:“诶,有女人的男人就是没自由啊,不是上班就是陪女人。”
话音一落,何清欢的一个犀利眼神掠过傅安年的脸,傅安年瞬间闭口不语,乖乖地切起了牛排来。
当傅安年从公司加班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傍晚,天色灰蒙蒙的,傅安年走进家门并未开灯。只是走到沙发旁边时,才发现厨房里是亮着灯的。
傅安年英俊的脸庞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淡然的笑意,然后轻手轻脚地溜进厨房从后环抱着正在做菜的何清欢。
“诶,回来了啊?”何清欢好像有点诧异,她都完全没有留意时间,傅安年的突然出现好像是一个惊喜让何清欢感到春心荡漾。
“来,你去拿一下那个碟子给我。马上就可以吃了。”何清欢扬着笑意,一条粉色的围裙系在何清欢的那纤细小腰上,有那清丽的脸庞衬托着,这样的何清欢倒又拥有另一番韵味。
傅安年双手交叉地站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何清欢,嘴边的笑意意味无穷。
见傅安年居然愣着在那,何清欢又催促了一声。
傅安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拿了个碟子递给何清欢。
“想什么呢?一愣一愣的。”何清欢幽幽地说着。
傅安年挠挠脸蛋,然后抿着笑意说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着嘛,你这样子还真的是贤妻良母样。我娶对了人。”
此言一出,却没想到会遭遇何清欢的一记白眼,傅安年瞬间佯装委屈状,然后撒娇起来:“你居然白眼,宝宝不开心了。宝宝可是夸赞你呢。”
“行了,一大老爷们就别撒娇了,怪恶心的。”何清欢还真的不会配合傅安年的这种撒娇,没好气地戏谑了他一句。
吃过晚饭,何清欢就一个劲地催促着傅安年早点去洗澡休息。傅安年还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催促他去洗澡,毕竟往日里何清欢可从来不怎么催促他去洗澡的。
何清欢倒是故作神秘状,贴着傅安年的耳朵就是一阵撩逗:“今晚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快去嘛。”
执拗不过何清欢的这般要求,傅安年只能赶紧去洗澡。何清欢回到房间,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那张面容清丽的脸庞此刻荡漾着一种甜蜜的笑意。
想到一会要与傅安年甜蜜缠绵,何清欢不禁抿着双唇,但是那荡漾在嘴角的笑意却是无法抑制地张扬开来。
当何清欢也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时,傅安年的两眼都直了。
傅安年愣着不说话,简直不敢置信眼前的人是何清欢。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傅安年才弱弱地说道:“清欢,你……”
何清欢露出如花笑靥,见傅安年一愣一愣的,有点不满了,走过去贴着傅安年的身子就开始娇嗔:“哎呀,干嘛了啦,人家这样子不好吗??”
傅安年噎了噎口水,一脸饥渴状地看着何清欢,良久,才吐字:“好是好,不过你好歹打个招呼嘛,这么突如其来的……”
还没等何清欢回应他的话,傅安年就一个欺身过去,直接搂着了何清欢。
肌肤的丝丝光滑质感让傅安年无比沉醉,傅安年没用上一分钟,就已经是喘着粗气,沉重的呼吸声让何清欢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看着床上横躺着的何清欢,身材玲珑有致,透薄的衣裳下,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更是勾得他的欲火越燃越旺。
何清欢顺势就勾着傅安年的脖子,主动亲吻着他的薄唇……
“为什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傅安年累趴了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问起何清欢。
何清欢俏皮地瞥了一眼傅安年,然后幽幽地说道:“因为今日心情好。”
“好吧。看来今天何云正这么一番责骂何雪柔与胡莉,倒是带给无穷的喜悦。我还得感谢他们了,我今晚才能享受到这么美好的东西。”傅安年轻轻地拥着何清欢的柔软娇躯,话刚说完,傅安年的眼睛就已经不争气地缓缓闭上。
翌日。何清欢一大早到公司,同事们看到她都纷纷向她道喜。
原来,这一天是何清欢新官上任的好日子。
何清欢这一天特意穿上了一套深色调的套装裙,脚踩黑色的细高跟鞋,整体看起来显得优雅干练,挺衬她的气质。
“清欢。”何清欢刚从原来工作的办公室走过,之前坐她旁边的那个男同事就冲着何清欢大喊了一声。
何清欢侧头看了看,微微一笑,然后迅速地走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她现在所用的办公室就是之前领导所用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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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流言迭起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何清欢秀气的脸庞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笑容的背后是一种胜利的得意。
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抬眸看着蓝天白云,一切都那么美好。斑驳的阳光洒到窗边,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明亮,就犹如此刻的何清欢的心情,明朗怡人。
“咚咚咚……”精致的实木门被敲响发出声音。
“进来!”何清欢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凌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何清欢蓦然回头定睛一看,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何绍龙。
何清欢感到有一丝错愕,不禁疑惑地温声问道:“有事情吗?”
何绍龙抿了抿薄唇,一抹笑意闪过脸颊,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何清欢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恭喜,恭喜你升职了,如你所愿。”
本来贺喜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只是何绍龙的最后那句“如你所愿”在何清欢听来却是似乎藏着很大的信息量。
何清欢不禁歪头一笑,带着一丝丝戒心反问:“如我所愿?你这是何意?”
何绍龙一听何清欢这般反问,方觉自己的言辞有所不够妥当,赶紧改口说道:“其实没什么意思,就是升职加薪这种事儿嘛,不都人人渴望嘛,你升职了,我想也是你的愿望得以实现了。”
何绍龙解释了一番,何清欢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温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
何绍龙有点不自然地抬手挠了一下脸颊,良久,才试探性地问何清欢:“那个……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
何清欢笑笑,然后委婉地说道:“不了,今天第一次上任,事情比较多,恐怕也抽不出这个时间。我要加班了。”
何清欢虽然表达得有点委婉,不过在何绍龙看来,这新官上任其实成为不了她推脱饭局的理由。
不过何绍龙也是看破不说破,只是抿抿嘴淡淡一笑,表现得很理解:“明白,那你先忙。下一次再找你。”
何绍龙转身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处又突然转过身子,无比认真地说道:“对了,雪柔她,一向不懂事,你别太执着她那些事情。回头我会说她的。”
何清欢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也没有说话,目送着何绍龙离开,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之前领导整理好的文件,何清欢一个头两个大,毕竟文件实在是……太多了!
还真没想到做一个经理原来可以这么繁忙,这些文件是不是够我看到明日早上了。何清欢一边随手抽出一个文件浏览,一边心里默默想道。
咿?这个是?何清欢在文件里看到一个关于鼎山集团的项目。
房地产项目的?何清欢不禁被这个项目给吸引了注意力,然后认真地看了起来。
要说鼎山集团,现在鼎山集团的人员可真是将乔家集团的何清欢视为救世主了一般,毕竟如果没有乔家,没有何清欢,恐怕鼎山集团的业绩远比现在要差。
这不,听着一些同事的窃窃私语在说何清欢升职加薪,还直夸何清欢是神女,何雪柔这可心里来气了。
特意清了清嗓子从那围着在一起议论纷纷的同事们身边走过,还特意扭头瞥视了一眼他们。
见何雪柔走过,同事们似乎意识到什么,立马散开了。要是在以前,他们恐怕不会将何雪柔放着在眼里,毕竟何雪柔确实没什么本事,不就是一个倚靠着傅逸风才入职的小哈罗。而且以何雪柔的性子,也确实没什么好人缘。
只是呢,上一次那几个同事在背后说何雪柔的坏话,可是真正地惹恼了何雪柔。回头何雪柔在傅逸风面前谗言了几句,傅逸风还还真的听从了何雪柔的话,当即开除了那几个同事。此事风声收得很紧,消息一直封锁在这个营销部内,所以傅鼎山并不知情。
不过因为此事,营销部内的人都对何雪柔忌惮三分,别说普通同事忌惮她,现在就连那位部门经理林经理看到何雪柔都得敬仰三分了。
谁让何雪柔是傅逸风的女人呢,谁让何雪柔是一个不讲道理的蛮横女人呢。
这不,看到何雪柔经过,那几个同事都很识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