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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秋在一旁听着,看叶知夏态度好了,叶东也神色缓和了下来,这心也宽慰了不少。抬手摸了摸叶知夏的头发,然后柔声说道:“这不就对了吗,你啊,少让我跟你爸操心了。”
一番和解之后,叶知夏回到房间随意拿了个衣服就去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再回到房间,叶知夏一看时间还早,赶紧给何清欢打了个电话。
至于电话内容嘛,无非就是要忽悠何清欢了。
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自己因为工作表现出色,公司要给她升职,而且两人很久没有单独相聚了,想约她一起去酒吧喝上几杯快活一下。
何清欢也没有多想,更加不会想到这完全就是叶知夏的一个阴谋,爽快地答应了叶知夏的请求。
“怎么了?”傅安年看到何清欢放下手机时脸上带着笑意,有些疑惑地问道。
“知夏约我见面。”何清欢淡淡地说道,不过脸上的笑容却好像百合花一样清新诱人。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傅安年也没有多言,只是淡然地这么说了一句话。
何清欢一听到这话,倒是有点愕然了,忍不住询问起来:“你……怎是这么说?让我小心一点?”
傅安年眸光有点深邃,虽然这一刻的傅安年嬉皮笑脸的,不过那藏匿在眸底的一丝凌厉却足以说明了他对叶知夏这个女人有了不同以往的看法。
其实之前先后经历了几次事件后,傅安年就已经隐约感到叶知夏心怀不轨,而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
傅安年抿了一下薄唇,然后幽幽地一本正经说道:“让你留心一点就留心一点啦。这么多废话。”
“你!”何清欢被傅安年的这话给搪塞得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可内心里却已经在腹诽叶知夏。
翌日晚上。何清欢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地点,准时抵达。
远远地看到叶知夏,何清欢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一抹如花笑靥早早就荡漾在了脸颊上。
“哎哟,小美女,陪我喝一杯吧。”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碰撞过来,还恬不知耻地一手就要搂着何清欢,幸亏何清欢躲闪得快。
何清欢略有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一身酒味的男人,然后加快步伐往前走,还四处张望寻找叶知夏的身影。
“清欢!”叶知夏打扮得有点妖娆艳丽,正站立朝着她挥手示意。
何清欢抿抿嘴笑着,然后优雅地走过去,见叶知夏化了一个淡妆,不禁开口称赞了一番叶知夏。
“等很久了?”何清欢刚坐下,就面带微笑地问道。
叶知夏摊摊手摇了摇头,然后柔声说道:“路上有点塞车,我也是刚到一会罢了。”
说罢,叶知夏就为何清欢喊来了服务生,何清欢刚想要拒绝喝酒,结果叶知夏就已经很主动地说了要一杯伏特加。
何清欢有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柔声对叶知夏说道:“我本来还不想喝酒的,结果你……”叶知夏淡淡地笑着,然后伸手过去就攥了一下何清欢的手:“你的手很冰冷呢。你是不是觉得凉?这天气多变了,深秋了,你得注意一点身子呢。看你一定是血气不足,这么快就手冰冷成这个样子了。”
何清欢一听这话,幽幽地打趣说道:“我冬天出生的嘛,五行缺火,名字又没有火,所以自然就手脚冰冷了。”
抬头四处看了看,何清欢突然说要去洗手间,叶知夏这一看时机来了,心里窃喜一下,虽然嘴上装作很淡定,还特别热情地说带何清欢去。
不过何清欢也不是小孩子,自然不需要叶知夏特意带她走一趟,只是随意问了一下清楚就独自起身去洗手间了。
见何清欢已经离开,叶知夏左右观望了一下,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在接了服务生送过来的那杯酒时,迅速地掏出了一包药粉,抖一抖就将药粉放进了酒杯里,然后迅速地摇晃了几下就将酒放好了在何清欢的位置上。
这药粉无色无味,人吃了后能起到催情的作用,通俗一点说也就是春药了。
没几分钟,何清欢笑意盈盈地回来,见叶知夏在那左右顾盼,还以为叶知夏是因为等待自己而着急,忍不住俏皮地开起了叶知夏的玩笑:“知夏,是不是一段时间不见我,看到我很高兴,才隔了几分钟不见就有了迫不及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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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失去理智
叶知夏一听何清欢这话,抿嘴一笑,随即伸手想要扯一下何清欢的发丝。
何清欢愕然了一下,然后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了,今晚你约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稍微顿了顿,何清欢才突然想起了叶知夏在电话里说的她要升职的事情。
“艾玛,也没什么了啦。不就是升职那点事儿嘛。哦对了,我听说啊,何雪柔也要结婚了,而且酒席还是在希尔顿酒店办呢。你都有听说了吗?”叶知夏扯东扯西的,试图转移一下下何清欢的注意力。
何清欢在这一会压根就没有想起傅安年交代的话,要她当心一点叶知夏,这一刻她与叶知夏聊得甚欢,完全已经抛之脑后了。
“我知道。那一天知安都跟我说了,呵呵呵,看来也没什么好事了。”何清欢一想到何雪柔这个女人,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是伤感,亦是憎恶,一直都想着希望能与何雪柔保持着距离,并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可是何雪柔却仿佛一个阴魂野鬼一般无时无刻都会缠着她。
给何清欢的一种感觉就是,好像不管去了哪里不管在何时,何雪柔好像都能随时在她眼前出现一样,也确实是够惊悚的了!,
“好吧,我还以为你蒙着在鼓里呢,没想到你也知道了。话说,你们的婚期不会是同一天吧?”叶知夏小心翼翼地探问,唯恐这么一问会让何清欢感到不舒适。
何清欢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幽幽地回答:“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我也不跟他们有联络。”
叶知夏尴尬地笑了笑,见何清欢由始至终还没端起那杯酒喝,叶知夏倒是心里有点着急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实施她的计划嘛。
叶知夏思忖了几秒,果断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十分欢快地说道:“我都要升职了,你是不是该为我庆贺庆贺啊?”
说罢,叶知夏已经举着酒杯伸过去,示意何清欢要与她碰杯。
这么一来,何清欢自然也就喝酒了,毫不犹豫地就举起酒杯与叶知夏碰杯,嘴上还念念有词:“那就……祝我的叶知夏小姐步步高升吧!”说罢,何清欢一饮而尽,喝光了还特意将酒杯往下倒了倒示意自己已经喝得一干二净。
叶知夏一边喝着酒一边偷偷地瞄着何清欢,看到她一脸喜悦的样子,心里已经忍不住在嘲笑何清欢是个蠢女人,那眸底藏匿着的鄙夷气息很强烈,只是对叶知夏没有多少戒心的何清欢压根没有察觉到。
轻轻地啜了几口酒,叶知夏就说要上洗手间,然后就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一进入洗手间,叶知夏立马就给人打了电话,挂了电话,从刚才何清欢喝了酒到这一刻,时间刚好十分钟。
何清欢啊何清欢,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掌心,今晚就让你感受一下被人蹂躏的痛苦滋味,可别怪我心太狠,要怪就怪你和安年在一起。叶知夏眸光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荡漾的是一种邪肆的笑意。
思忖了一下,叶知夏又给傅安年拨打了一个电话。看到叶知夏的来电,傅安年本来想不接听,但是想起何清欢说这个晚上要与叶知夏见面的,叶知夏这突然给他打电话,傅安年下意识地就觉得是不是何清欢有什么事情,所以也没顾虑多少,直接就按下了接听键。
“安年,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清欢她喝多了,你过来看看她吧,接她回去吧。”叶知夏为了忽悠傅安年过来,还特意撒谎了。
当然,这么一个理由,傅安年是绝对不会怀疑,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傅安年果断地就应允。
这个电话通话时长也就几十秒,然后傅安年就仓促地挂了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叶知夏刚刚给男人拨打的电话才刚拨打出去没几分钟,就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穿潮装的男子进来,按照叶知夏给的的照片,男人迅速地就认出了何清欢。
此时,何清欢开始感到有那么一点头昏目眩了,不禁抬手轻轻地扶着额头试图轻轻地揉捏一下想要缓和一下这种不舒适的感觉。
“小姐,一个人啊?”男子走到何清欢的对面站着,坏坏地抿着笑意凝视着何清欢。
何清欢因为春药的作用发挥,意识已经逐渐地模糊,视线也变得迷离了,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觉得对方长得很帅气,何清欢咻地就一个起身,然后身体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结果一个不稳就差点摔倒了,幸亏有这男子及时扶着她。
何清欢抬起双眸,眸光很飘渺地看着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嘴角也开始上扬,嗤嗤地笑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明明是叶知夏请来演戏吃便宜的,这男人非要装作好人,明知故问。
左右观望了一下,贼眉鼠眼的男人就搂着何清欢想要带她走出酒吧门口。
然而,春药的作用发挥得还真的不错,时间过得越久,药效就越是猛烈。才一会的劲儿,何清欢就已经感到燥热难耐,本来就是穿着一件薄外套的她,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主动脱去了外套,里面只是穿着一件吊带白色上衣的她在这一刻因为药效的作用更显得魅惑动人了。
这女人还真不错,长得好,身材好,这眼神迷离的样子更是撩拨人心啊。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何清欢的脸庞,顺着那眼眸一点点地转移到她的那起伏的胸脯上。
此刻,还在洗手间里的叶知夏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立马给何清欢拨打了一个电话。
见何清欢一直不接听,就已经猜想到何清欢一定是意识模糊,压根不会接听电话了。
男人见何清欢已经浴火缠身,这惹得他也是欲火攻心了,只感觉到下身已经控制不住地有所反应,哪怕这还是在公众场合。谁让何清欢这么美丽动人呢,这一个大美女缠着自己,身体贴得这么紧,那跟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在他的身上磨蹭来磨蹭去的,不起反应才怪了。
匆匆忙忙地赶到了酒吧的傅安年一进去,远远地就看见何清欢在抱着一个男人十分暧昧的样子,傅安年瞬间就心中燃起了几团大火。
面无表情,双眸深邃犀利,一种凌厉的光芒透出来,简直是人见人怕。果不其然,傅安年来到何清欢的跟前,二话不说就直接将何清欢给拉了过来,何清欢身体柔软无力,被这么一个拉扯,就瞬间倒向了傅安年的怀里。
何清欢压根无法控制自己,柔软的躯体微微扭动着,双手还不自觉地就勾上了傅安年的脖子,踮一踮脚就亲上了傅安年的薄唇。
在这种情况下,傅安年哪里会受到这样的诱惑呢,眸光里的寒光足以让那个男人感到畏惧。是的,作为乔家集团的总经理,大名鼎鼎的太子爷,在这个城市里,但凡有点点见识的人都不会不认识他。
叶知夏也是有眼光,偏偏找到的这个男人是个怂货,一看对方是傅安年,瞬间就惶恐了,连忙给傅安年道歉就转身想跑。
然而,傅安年又怎么能忍,依然是一言不发,直接就是一拳挥了过去,男人瞬间就鼻子流血。
“滚!”傅安年声色俱厉,毫无温度的言语让旁人听了都不禁颤抖几下。
此时,叶知夏装作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何清欢仿佛一滩烂泥一般,看到傅安年那犀利的眸光,叶知夏赶紧为自己解释:“我刚刚急了,就去了一下洗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叶知夏明知故问,不过傅安年那盯着她看的眼神却好像有点揣测到了什么一样。
傅安年的神色有点沉重,那透着寒光的眸光让叶知夏看了都有点闻风丧胆。
“叶知夏,你约了清欢到这里来,你不是应该好好看着她?你为何要让她喝这么多?”傅安年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话音刚落,叶知夏就耷拉着脑袋,一脸无辜的样子凝视着傅安年为自己辩护起来:“安年哥,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的,就是……清欢替我高兴,可能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喝多了吧。这酒可能也太猛了……所以就……”
傅安年冷然地抿出一丝笑意,眸底透出的寒光已经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叶知夏的眼前,叶知夏看着傅安年的神色,心里不禁一紧,声音略有颤抖地询问:“安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