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沧海商路笔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沧海商路笔记- 第3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洌说矫趴诳戳艘谎郏肥凳且涣阋环考洹�
  年轻白子留着齐耳短发,短发下缘轻烫过,微微翘起。她放下茶杯,招呼道:“杨总吧,没走错。兰花和侯子出去点菜了。”
  听到兰花和侯子这样的称呼,杨兵脸上有了笑意,道:“在江州知道张小兰绰号的人不多,能直呼侯沧海为侯子的人也不多,所以,你应该是张总的老友,看年龄应该是同学吧。”
  杨兵是自来熟性格,虽然与韦苇是第一次见面,表情自然放松。
  韦苇伸出手,道:“我叫韦苇,兰花同寝室同学。刚才侯子开玩笑,说是我们两个寝室应该建立友好寝室。”
  杨兵轻轻握了握韦苇的手,只觉得触手处极为柔软。他微笑道:“那是我们高攀了,我和侯子读的是全国三流、省内二流学校,你们学校是国内一流啊,差了三个档次。”
  韦苇笑道:“我们虽然算是名门大派,名门大派也有武功平庸的选手啊。”
  侯沧海和张小兰站在落地窗外,寻找了一个能瞧见室内的黑暗处,看着一男一女在房间里谈笑风声。
  “兰花,他们似乎能对上眼。”
  “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以后还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如果韦苇不能成功,那我们继续寻找合适的母爱泛滥型选手。”张小兰挽住丈夫的胳膊,道:“其实我也不是纯粹解决杨兵的问题。如今剩女满天飞,都成社会问题了。女人青春短,稍不留意就让最美好的年华流走,皮肤没有光华,眼睛也不再顾盼生辉。杨兵为人忠厚,待人很有善心,又喜欢有母爱性格的女朋友,所以我想凑合他们两人。我也奇了怪,韦苇长得漂亮,为人又温柔,还非常勤劳,偏偏遇不上合适的男人。”
  两人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当服务员开始上菜以后,夫妻才走进一零一,杨兵不知说到什么话题,逼得韦苇笑得用手撑在桌上。
  大家聚在桌上后,侯沧海没有刻意弄得制造话题,而是很自然地谈起工作,道:“我到岭东跑了两趟,下定决心,我们要开拓果奶市场,还有瓶装水市场,这是包容性很大的市场。沧兰万金适应群体太窄,浪费了精心打造的生产线。”
  杨兵道:“那我们要和天乐公司开展竞争,这又是一场硬仗。”
  侯沧海道:“我不想把阳九保健液逼到无路可走。分析整个过程,阳九之败,还是败在自身。我们要有在全国各省都开分厂的准备,分厂隶属于省公司。省公司一边管分厂生产,一边管理和帮助经销商。你以后的事情很多,任务相当艰巨,韦苇以前做过销售,是懂行人,以后就放在你的部门。具体做什么,你和韦苇商量。”
  得知侯沧海将韦苇放在自己部门,杨兵的脑子转了起来:韦苇是张小兰大学同寝室室友,让她做什么还真是一个难题。


第374章 任强的推论
  吃过晚饭,侯沧海、张小兰与杨兵、韦苇一起到铁梅山庄歌厅唱歌。
  铁梅山庄初建之时,曾是江州最好的休闲饭庄,良好的就餐环境,较为齐全的娱乐设施,较为隐蔽的地理位置,吸引了很多城内就餐者。如今在城区内和周边有不少类似山庄,条件都不错,由于新山庄是跟随着,条件还要更好。
  侯沧海还是习惯性地来到此地。
  杨兵点歌之时,张小兰悄悄道:“你以前也喜欢在这里,与熊小梅来过没有?”
  侯沧海道:“怎么又吃飞醋?还是陈年的。”
  张小兰道:“若是真在意,我就不开这个玩笑了。你说,他们能成吗?我怎么觉得这事太不靠谱,又我们这种方式来凑成一对吗?”
  侯沧海道:“我们尽量做吧,若是不成,那是天意。谋成在人,成事在天,死得其所,痛哉痛哉。”
  张小兰笑道:“你说的是什么啊,把不同人说的不同的话都揉到一起,胡说八道。”
  “后面一句是谭嗣同在变法失败时说的话,我在失意的时候经常把这四句话联在一起说,勉励自己加自我解脱。我们尽量做吧,说不定他们就真有缘分。”
  侯沧海很喜欢与妻子聊天。很多夫妻在渡过最新鲜的甜蜜期以后,思想上会产生重大隔膜,往往会变得除了身体以外便无法交流。他与张小兰在一起,除了身体交流外,思想上也能很好沟通,两人在一起还经常斗嘴,斗得兴致盎然。
  除了张小兰,他还与清风棋苑的无影宗在交流时感觉很舒服。无影宗是侯沧海的秘密之一,决定永远隐藏下去。若是让张小兰知道还有一人是其灵魂交流上的竞争者,绝对会非常在意的。
  音乐响起,心怀鬼胎的张小兰便拉着丈夫唱歌、跳舞,不理睬韦苇和杨兵。跳了几曲舞,为了避免让蒙在鼓里的两人发现端倪,这才换了舞伴,换了一次后,侯沧海夫妻又叫来蛋糕,给韦苇应生。有了蛋糕,便互相抹来抹去。四人借着玩蛋糕,迅速消除了隔阂。
  到了十一点,四人兴尽而归。侯沧海以接到母亲电话为借口,开车带着张小兰离开,由杨兵开车送韦苇到宾馆。
  在临分手前,侯沧海特意交待道:“韦苇是张小兰关系最密切的闺蜜,关系就和我们两人一样。你想办法在综合研究中心给她安排一间住房。今天晚上送她到宾馆,尽量弄好一点。”
  “她想做什么工作?”住进综合研究中心的都是绝对高管,听到如此安排,杨兵明白韦苇与张小兰关系真的很密切。
  侯沧海道:“具体情况你问她。这是你的职权范围,由你酌情处理。在私事上我们安排好,公事上则要考虑公平和公正。”
  韦苇坐上杨兵的车,看着窗外远去的车灯。
  韦苇能感受到张小兰发自内心的幸福,很羡慕家庭条件好、长得又漂亮、性格又开朗的闺蜜,也衷心祝愿她能幸福。与张小兰幸福生活相对应的是自己的生活,她想起自己毕业后遇到的生活和感情上的挫折,忧伤悄悄袭上心头。她不再是新毕业的菜鸟,将属于自己的忧伤放进心里,微笑地和杨兵谈论沧海集团,准备用全新的心态迎接新生活。
  来到酒店,杨兵将韦苇送到电梯口。
  韦苇即将进电梯时,突然停下脚步,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杨兵,道:“衣服上沾了奶油。”
  杨兵接过纸巾,正在擦衣角。韦苇又拿出一盒纸巾,道:“你别动,后背上还有不少,我帮你擦擦。”由于衣服上奶油不少,用纸巾擦不干净,在韦苇邀请下,杨兵来到韦苇所订房间,用毛巾擦了衣服,将衣服弄干净以后才告别。
  侯沧海与张小兰在车上谈论了一会儿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兴致颇高。回到江州面条厂综合研究中心,上楼时,他们遇到梁毅然和任强坐在走道上喝茶。
  张小兰向两人打过招呼以后,回到房间。
  “你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有事吗?”在铁梅山庄唱歌跳舞时,侯沧海接到任强两个电话,在电话里任强不肯明说什么事情,一定要见面再谈。
  梁毅然仍然坐在椅子上,用别有意味的眼光看了侯沧海一眼。侯沧海和梁毅然一起做了很多夜行之事,是和平年代难得的战友,彼此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在此时此刻表达的什么意思。此时梁毅然与任强坐在一起在走道上喝茶,这个行为本身就很罕见。侯沧海基本上明白了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多半是任强又在追问姐姐的事情,与一大恶人有关。
  月光照到任强脸上,有一种类似于姐姐任巧的温顺和倔强。任强来到侯沧海身边,低声道:“姐夫,能不能到办公室,我有些想法要单独给你说。”他进入大学之后,对人情世故理解加深,这一次再到江州时,尽量不在张小兰面前叫姐夫。
  侯沧海打开办公室房门,道:“什么事情,还要单独说?梁子是值得信任的,有什么事情给他说一样的。”
  “我刚才问过他,他不肯承认。”任强进门时,顺手关了房门。
  侯沧海道:“你问过什么?”
  任强道:“我详细问过苏支队当年发生的事情,后来又通过老师的关系找到李支队,看了卷宗,我认为我姐姐肯定是被一大恶人的手下害的,苏支队也持这种观点。”
  侯沧海道:“我们都这样猜想,但是没有抓到凶手前,谁都无法给出最后结论。”
  任强道:“姐夫,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为什么一直跟着梁大哥,这是有原因的。我通过苏支队了解到王沟煤矿矿难,又特意去找了当时负责案子的省厅孟处长。虽然他们都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王沟煤矿最终大白于天下,是有人暗中提供视频。提供者很神秘,到现在都没有现身。从其手法来看,不应该是普通矿工。姐夫,我是学刑事侦查学的,虽然是一年级,但是我自学了很多。提供视频者的动作是什么?我反复追问此事。姐夫就有这个动机?”
  任强进了大学,有点男子汉的模样,但是从总体上来说,还是刚结束高中学业的新大学生。他能从已有的线索入手,通过老师关系找到相关办案人,基本推导出正确结论,这让侯沧海很有些震动。
  “梁大哥所主持的综合研究中心,这个机构很可疑,对于企业来说没有太大用处,无法和杨大哥和张姐管理的部门相提并论。梁大哥在企业里地位很高,这让我怀疑这个研究中心是不是有特殊作用,现在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姐夫设立起来用于对付一大恶人的机构。我跟着梁大哥这一段时间,发现了种种迹象,我的猜测不会错,绝对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任强眼里有了眼泪,道:“如果姐夫不追究凶手,我会很失望的。姐夫没有让我失望,一直在默默追杀凶手。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我知道此事的原因是保护我,但是,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人汉,我不愿意当成鸡仔被保护。姐夫,我想加入综合研究中心,为姐姐复仇。”
  侯沧海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任强,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理解此事,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现在你最大的任务是学习专业,成为有本事的优等生。要为姐姐报仇,破案,抓凶手,等到你大学毕业,到了能够执法的政法部门,我会全力支持你。”
  他轻轻拍了拍任强的肩膀,道:“任巧没有读成好大学,按她的说法是在五六流的学校读了书,这是她的遗憾之一。她很希望你能读名牌大学,光宗耀祖。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第375章 李清明的想法
  侯沧海与任强聊天后,突然间觉得心口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弄得忧心忡忡。他以前充当夜行人,各方面做得很隐秘。但是任强这个刚刚学习刑事侦查学的大一新生,通过对一系列事件的整理和归纳,基本上得出正确结论。这说明,自认为的隐秘行动,次数多了,总会露出痕迹。
  当然,任强有特殊之处,一是从来没有忘记姐姐的仇恨;二是与侯沧海和梁毅然有紧密接触;三是所学专业是刑事侦查学,在公安战线上有不少关系。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缺了一样都不能得出现在的结论。
  一大恶人能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手下绝对有能人,这一点绝对不容怀疑。既然任强能在合理条件下抽丝剥茧得出结论,一大恶人手下也有能够接近或者符合这三个条件者的能人。
  侯沧海自认为的隐秘行动,也许会慢慢出现破绽。
  比如在综合中心曾经莫名出现的油漆,这意味着什么事情,让他现在都不能得到圆满的解释。
  在一大恶人众多下属里,确实有一个人的目光始终没有脱离侯沧海。此人便是方铁头恢复了本名的李清明。重出江湖以后,李清明整个人的气质与方铁头相比发生了明显变化。比如,以前方铁头接近光头,隐隐有恶相。现在的李清明留起了长发,偶尔还有扎起马尾巴,极文艺,又很潮。
  按照一大恶人的想法,奶牛场留下了“方铁头”太多痕迹,应该彻底废弃,李清明在奶牛场上投入相当大的感情,舍不得完全废掉,加上奶牛场的工人对一大恶人和自己背景毫无所知,留下来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他为谨慎起见,重新“买入”属于方铁头的奶牛场,这是一场左手交给右手的买卖,一大恶人说了一句掩耳盗铃,没有多管,也没有制止。
  奶牛场员工们只知道老板到国外玩了一大圈后,留了一个怪怪的长发。他们只认为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怪毛病,没有想更深层次的原因。
  坐在奶牛场封闭办公室里,李清明头脑真正一片清明,拿出一张纸,用一枝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1——张德勇被公安开枪打死,侯沧海受伤。
  2——老鬼在高州大排档开枪,被侯沧海反击,两人受重伤。
  3——丁老熊的王朝夜总会被举报,不是侯沧海,应该是另一人。
  4——王沟煤矿被举报,举报者到目前都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