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们俩今晚有点怪怪的
“你们俩,今天看起来嗯,不太一样”怎么都有点gay里gay气娘兮兮的
曾宇航眼一亮,兴奋地说:“是不是觉得我们俩今晚皮肤特别好我们去澡堂子泡澡做奶浴了”
宁檬一口啤酒喷出来,差点呛吐血。
大爷的,果然,很娘
曾宇航有冲过来给宁檬拍拍背的打算,但被陆既明一脚绊了个大马趴俗称狗啃屎。陆既明为此般美景发出了散心病狂的驴叫般的笑声。
宁檬觉得这个二百五前老板的幼稚病没救了,难怪他喜欢女人的风味是按照找妈的标准来的。
曾宇航爬起来和陆既明撕巴了一阵后,体力不支被陆既明按倒在地连声问服不服。差点被按进水泥地里的曾宇航真诚宣称服了服了以及我没脾气了不闹了真的。
宁檬淡定地喝酒,淡定地看着她这位被按在地上的新任老铁。
好贱哦。打不过还非要打。被打了就立马就认输。
如果是她,那是誓死也要喝口酒吐到陆既明脸上的。
她的吐酒遐思最终被曾宇航的说话声打断:“小柠檬我跟你说,你今晚不在,我们俩都要无聊死了只能以互相找茬互相斗殴来度过这漫漫长夜。可见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多么的重要,简直已经是无人可比没你不行了啊”
宁檬忍不住噗地乐了。
曾宇航以为她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抬得开心。
宁檬由着他去误会。
但她自己知道刚刚的那声笑,是与开心全然无关的。
那其实是她对曾宇航那句“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无人可比”的自我嘲讽。
什么无人可比她本来也不过是个影子罢了。
她笑了笑,安慰曾宇航:“放心吧,尽调马上就完成,无聊的日子结束在即,咱们就快回北京了。”
宁檬回了房间。
曾宇航瞄着陆既明问:“明明,你今晚状态不对哦刚刚居然一直不说话由着我唱独角戏,这对戏霸的你来说可太不正常了喔”
陆既明皱起眉搓下巴:“我总感觉她今天有点怪怪的,可又找不出是哪里怪。”
曾宇航想了想,问:“你昨晚跟她说什么了”
陆既明一副死鱼脸:“问题就在这,我要是能想起我昨晚说什么了,我可能就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怪了”
陆既明说着叹了口气。
曾宇航:“你丫又怎么了”
陆既明意外地有点怅然:“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特么居然觉得在这打麻将比回北京有意思。”顿了顿,他说,“我有点不想回去了。”
曾宇航噗地喷出口酒。
擦擦嘴巴子,他问:“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陆既明真的认真想了想:“因为宁檬好玩”
曾宇航翻白眼:“除此之外呢”
陆既明一副白痴脸:“”
曾宇航服了这个情感上的大傻逼:“你就不能仔细想想,你这样,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这回陆既明情绪上来了。他很激烈地反驳:“别总瞎猜,你有八卦妄想症啊老子心里只有阿梦,老子可不是脚踏两船的人”
曾宇航瞪着他,终于没忍住扬着手里的易拉罐把啤酒往他脸上泼。
“你丫就是头情智双商都负二百五的蠢驴”
第二天在企业尽调的时候,陆既明心情一直不好。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心里不痛快,尤其一看到宁檬,他就会想起她昨天厚此薄彼和人私会吃饭不陪自己打麻将,这么一对比之后他就不痛快得直想掀桌。
这样的不痛快情绪导致宁檬过来和他说话时,他答得很不耐烦以及很没好气。
宁檬:“陆总你在市有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啊”
陆既明没好气的一口回绝:“没有。”
过了一会,宁檬又问他:“陆总你能帮我和曾宇航问点事吗”
陆既明再次没好气地一口回绝,且回绝得绝无余地:“必然不能。”
宁檬:“”
之后宁檬叹口气,去走廊打电话。
她回屋后不久,手机铃响,陆既明听得烦,直接吼:“私事出去接”
宁檬叹口气,出去走廊听电话。
之后她又出去接打了几个电话。
再进屋时,她跟陆既明提出请假请求。
“我想出去一下,临时有点事。”
陆既明用脑子和屁股一起想了想,觉得这里人生地不熟,宁檬有事要出去的话,那这事一定和去私会苏维然有关。所以她刚刚利用工作时间打的那些私人电话恐怕也是发生在苏维然身上的。
这么一推想陆既明立刻不乐意了,被人挖墙脚的感觉排山倒海扑面而来。他皱着眉拉着脸拍着桌,训诫宁檬:“宁檬,我希望工作时间你能把公事私事给我分清楚这是上班时间,给你看资料用的,不是给你出去办私事的”
宁檬殷勤地的连连点头连连说着是是是。她知道陆既明有点故意找茬,虽然她不知道他找茬的根本动机在哪,她又哪惹他不痛快了。但她知道这会和他犟是没有用的,顺毛摸这暴脾气的驴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可是这次驴的毛有点难摸:“不许去”陆既明拍桌叫板,下了指令。
宁檬解释:“陆总,我这事刻不容缓,一定得出去一下,这事其实是”
陆既明拍桌打断她。他把桌子都快拍碎了,吼:“跟我来劲是吧顶着干是吧今天你要是敢上班时间出去,我就告诉石英你擅离职守不好好工作让她开了你”
宁檬本来想告诉陆既明,她出去是要去干什么的。
可是看着眼下陆既明又开始口不择言的态度,她想还是算了。
“没事儿,那你就直接和石总说吧,反正我已经跟她先请完假了,她准了。”
她在陆既明气得一阵红一阵绿的大花脸中,从容地拎起包包出了门。
下午,宁檬回来了。
一整个下午,陆既明对她都没有好脸色和好声气。
快下班的时候,宁檬主动汇报:“陆总,所有材料我都看完了,我们在这边的现场尽调应该可以结束了。”
陆既明没好气地哼唧了一声:“知道吗,我前天就已经把资料都看完了,昨天今天纯粹是给你机会陪你多实践,结果你呢不珍惜机会上班时间跑出去办私事,我告诉你宁檬,但凡以后再有和石英合作的项目,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
宁檬听着他这番有点伤人的话,解释点什么的欲望一下就没了。
“好的,陆总您开心就好。”
三个人当晚就都回了北京。
宁檬还是坐高铁,陆既明和曾宇航开车走。
临出发前曾宇航极力邀请宁檬一起坐车走,宁檬委婉但坚决地表明了态度:还是让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不欢而散吧,你看你哥们拉得两米长的鞋底子脸了吗我要是上了车他能拿那脸臭死我。
曾宇航看看陆既明天然中毒色的大丧脸,叹口气,认命地说:那好吧,回见,老铁
结果因为这句老铁,回京的路上他被不顺心眼子的陆既明折磨践踏了一路。
回北京的第二天,石英带着宁檬到既明资本会议室一起开会,就尽调事宜进行后续讨论,以对企业的投资可行性进行进一步分析。
本来宁檬是想单独先和石英汇报一下的,石英却说去既明资本一起讨论吧,省得你再说二遍。
宁檬知道,石英这样做是因为比较偏信陆既明的判断,毕竟她还是个项目菜鸟。
会上曾宇航也在。陆既明对石英解释说:“我发小儿想一起听听,他手头有个几千万闲钱,算是我的一个。”
石英立马笑眯眯直说荣幸。
从头到尾,陆既明都没正眼看一下宁檬,他又变回了那个金字塔尖的人。
多日来的异城相处像是他落入凡间的一场历练,现在他从凡间回来了,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又成了那个属于不同世界的人。
宁檬有一点点恍惚的感觉。回了北京,回了这个喧嚣繁华的大都市,人的位置重新各就各位,在异城拉近的那些距离只属于异城。
石英的说话声打断她的恍惚。
石英对陆既明问:“陆总,您觉得这企业怎么样,有问题吗”
陆既明回答她:“材料我都翻了一遍,这企业资质挺好的,盈利能力不错,没什么问题,可以投。”
他的结论一给出,石英还来不及笑,宁檬抓紧时间开了口:“陆总,您确定企业没问题吗”
陆既明终于转头看了她。可这一眼是有多不耐烦啊。
他就在这不耐烦的眼神里,声音平板到几乎苛刻地说:“对,没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不同的高见吗”
宁檬迎着他“高见”的轻讽,在曾宇航鼓励的眼神中,定下心绪,从容而勇敢地说:“高见是绝不敢当的,不过我真的发现了企业的一些问题。”
第39章 问题和隐患
第三十九章问题和隐患
宁檬的声音温婉却坚定地响在会议室朗阔的空间里。
她说; 发现了企业的一些问题。
一些; 是些。所以不是一个问题。
这个对量的修饰词引起了陆既明的兴趣,于是他把不耐烦暂时收敛了起来; 打算听一下宁檬到底会把“些”说出什么内容来。
石英给了个过渡句,为宁檬接下来的发言起到了非常贴心的承上启下的作用。
“宁檬; 那你就说说看; 企业有什么问题。”
宁檬先拿出一叠纸; 一式四份; 一份留给自己; 其余三位分发给了会议室里其他三个人。这是她昨天回到北京后听石英说第二天要开会,连夜整理的相关资料。
“先请各位领导看下材料的第一页。这是节能企业最重要的一项专利技术,但它并不在节能企业名下; 它是以个人名义申请的。”
陆既明低头看着文件,清楚记得有晚打麻将的时候; 宁檬问过他这个问题。
“尽快转到公司名下就好了;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陆既明把那天告诉过宁檬的说辞,难得耐心地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末了在成宿不痛快的心情作用下,忍不住又小补了一刀,“在企业的时候这问题你不是问过我; 我不是也告诉过你了吗”
而你现在还拿出来说,有没有这个必要啊。
这是陆既明省略没说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一句话。
宁檬被陆既明这不明不暗的一怼后; 没躁没馁; 依然得体大方:“陆总您先别着急; 您把材料翻到第二页。这一页是张百度结果的截图。我在百度上搜了下申请专利人的姓名,结果搜到了一条招聘信息。发布这条招聘信息的,同样是家环保节能类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那里,写的就是专利申请人的名字。”
宁檬说完这段话,给其余三个人留了一点点时间让他们看材料上的百度结果,以及,不逼得那么紧,缓缓地道出结果,给陆既明留个台阶下。
她瞄到陆既明皱起了眉。但依着她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现在皱在一起的眉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有些懊恼。他从前要是发现自己疏忽了什么事情,就会像现在这样皱眉。
停顿了一下后,宁檬继续说:“这项专利技术是节能企业赖以经营的重要技术,但从网上找到的信息看,这项技术未必会转让到节能企业名下,因为毕竟它的申请人自己也经营着一家同类型的公司,所以未来,这项专利技术是存在不再供给企业使用的风险的。”
第一个问题说完了。会议室里其余三个人,人人脸色各有不同。
石英对宁檬充满意外和赞许。她意外这个手下通过一次现场尽调可以进步这样多。她赞许她细心犀利,是个做项目的好料子。
曾宇航眼睛瞪得炯炯有神,要不是此时此刻拍巴掌鼓掌会显得有点ow有点儿戏,他特别想给他的麻将搭子新收获的老铁鼓鼓掌。
陆既明脸色最复杂,懊恼,惊奇,服气,赞许,以及打脸,这种种的情绪在他的面皮上来回穿插交织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匹老马在宁檬这头小马驹面前失了前蹄。
人如果纠结一样事物到底是否正确,在做查验时一定会十分仔细;而一旦判定过了某样事物是正确的,再做查验时往往会很轻易就跳跃过去。
当他翻阅企业资料查看到专利申请人是个人时,他立刻发现这个问题宁檬是问过他的,而他也给她分析讲解过了,处理起来是没什么难度的。于是这个事项就被他很顺理成章地跳跃了过去。然而就是这个跳跃,让他忽略了埋藏在更深处的问题。
陆既明隐隐察觉到,自己最近有些心浮气躁了。
对身为秘书的宁檬,他一直是欠缺风度的,但对于现在做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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