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我们借一步说话。”
余斌说着就将谷安道引到了一家茶楼,谷安道见余斌神秘兮兮的,他便狐疑地跟着余斌到了茶楼。
在茶楼的包厢里,余斌缓缓地打开了他手中的卷轴,一幅画呈现在谷安道眼前。
谷安道上前一看,画中一棵松树下坐着一老者,两只鹤陪伴在那个老者身边,而那个老者的相貌正是他的老上司,看到这画谷安道一阵激动。
“你拿到画了?”
看到这画谷安道就知道是什么了,他赶紧追问了一句。
余斌摇头道:“这不是真画,这是我托人作的一张假画。”
听到这话的谷安道当时就拉长了脸,他冷冷地说道:“你想用这张假画敷衍我的老上司吗?”
“不是!不是!我拿这张假画给你是有缘由的。”
看到谷安道脸色变黑,余斌赶紧摆了几下双手。
“有什么缘由你说吧!”
谷安道坐到椅子上冷眼看着余斌,只要余斌有一个字说错了,他就会给余斌好看。
“我刚打听到,安家把这幅画的原本存放在‘北街安保公司’的保险箱里,所以我们一直在他家找不到这幅画。”
余斌立即道出原画的所在,他知道谷安道已经没有耐心了。
“怪不得找不到那幅画在哪里,原来他们将画藏那里去了。”
谷安道的脸色总算恢复了,看来这幅画对他来说很重要。
“但那家安保公司保卫有点严,我的人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得手。”
余斌见谷安道脸色好了,他便将对方往陷阱里引。
谷安道看了一眼那张假画问道:“难不成你让我帮你偷画?”
余斌赶紧摆手道:“不是,我的人都是些做苦力的,安保公司的人见到我的人就会驱赶,所以包括我在内都进不到他们的保险库里,更不要说偷画了。”
“废话少说,你找我想怎么做?”
谷安道没耐心了,他只要想画,其它的他都懒得管。
“这是安家存画的保险箱钥匙还有保险箱号码,我的人多次想以存东西的名义去偷那幅画,但安保公司的经理对我们的人不放心,所以我的人进去后,他们总有一个人一直陪伴着我的人。毕竟我们这些人都是些出苦力的,别人一眼就能看出。”
余斌向谷安道述苦,他的意思就是他的人一直都受到安保公司的监视,没办法下手偷画。
谷安道这时打量了余斌一番,这个搞运输的老大穿得土里土气,双手粗糙,脸上黝黑,一眼看上去这位就是做苦力的,安保公司当然不会放心这种人单独留在保险库内。
“你找我是想我亲自到保险库去偷画吗?”
谷安道大概明白余斌的意思了,但他故意给余斌设了个陷阱,如果对方的回答有一丝漏洞他就会知道。
“当然不是,这事哪能劳烦您出手,我是想您认识的斯文人不少,能不能由您找一个看起来有钱的人进去……”
余斌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即就发现谷安道在给他设陷阱,如果他认可谷安道亲自去偷画,那对方一定立即识破他的诡计。
“我的人进去难道安保公司的人就放心了吗?”
尽管余斌没跳到自己挖的坑里,谷安道还是疑虑余斌找他的用心。
“那到不是,只是斯文人比较让人放心,所以等谷主任安排进去的人到了保险库后,我就找个闯祸的司机。”
“‘闯祸的司机’!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谷安道一时间不太明白余斌的意思,不过他感觉余斌一定想好了方案。
………………………………
395、有想法
余斌看了一眼四周后小声说道:“我知道那家安保公司不会放心任何陌生人进到他们的保险库,所以我准备在自己人进到保险库的时候,制造一起事故。”
谷安道凝视了余斌良久没说话,这让余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感觉谷安道的目光跟刀一个解剖他的身体,似乎要将他的心挖出来查看。
“你的意思是,我安排人进到那家安保公司的保险库,然后你的人在外面制造混乱,配合我的人在保险库里将你拿来的假画,将安家的真画换走?”
谷安道看来是个行家里手,他立即就明白余斌的真实意图了。
“谷主任真是聪明绝顶,这计划我给自己的心腹说了两个多小时,他才明白我的想法,没想到我才说几句话,谷主任就把我的计划全盘看穿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余斌立即给谷安道戴了一顶高帽,当时就让谷安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据我所知,任何保险库内都设有监视摄像头,这家什么北街安保公司的保险库不可能不安装这些吧!”
不过谷安道还是一个冷静的人,但从他的这番口气中可以听出,他已经同意余斌的计划,从安保公司偷换古画。
“这方面我的人查过了,这家公司为了走线方便,他们将保险库内摄像头的视频线从临街隔墙穿出,只要我安排的司机冲撞的力量够大,那么只一下就能将他们的摄像视频线撞断。”
余斌对此信心满满,只是以他的水平不可能对这些这么熟悉。
“你是想找一个司机,将这家安保公司的临街隔墙撞倒,从而撞断他们保险库视频线,让我的人从容换走安家的画,但你想过没有,什么样的司机才做得到,把墙撞倒了,还不会伤及建筑本身?”
谷安道居然想到细节上的问题,看来他自己都想动手了,人有所好必被其所困,这真是至理。
余斌微笑道:“谷主任忘了,我们可是搞运输的出身,别的不说,就开车的高手我手下是不会缺的。”
谷安道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下来安排人去查看一下,但那个丁水南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搞定?”
“谷主任,那个丁水南太难对付了,而且他还会巫术,打架又厉害,我手下兄弟被他打伤好几个了,此事你容我多筹划一下。”
余斌立即向谷安道求饶,他真是没办法对付郁虎。
“我不管,反正你尽快把丁水南那小子给我搞定,否则你和你的手下一样没好日子过,哼!”
说完谷安道起身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假画,但他没有拿起那张画,而是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谷安道知道今天余斌找自己,实际上就是想他把对付郁虎的事缓一下,但那天郁虎实在不给他面子,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脸,此事他绝不可能容忍,所以他不可能放过郁虎的。
不过余斌也没有追出去,他知道短时间内谷安道是不会找他麻烦了,毕竟他的老上司要过大寿了,用松鹤拜寿图送礼比送什么都好。
……
“你们听说没有,‘北街安保公司’的大门被一辆货车撞了,整个公司的门面都差点被撞倒了。”
鱼鹰说完拿起一串烤羊肉就往嘴里塞,在他旁边坐着郁虎和变幻,对面还有颜少珍跟肚皮坐在一起。
“我看到了,当时我就在现场,那货车似乎是故意撞上去的,车撞到安保公司后,司机就逃走了。”
肚皮嘴里还含着烤肉就迫不及待地说话,结果说得满桌都是他嘴里烤肉的碎渣。
“哎呀!吃东西就不要说话!”
颜少珍一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那些碎渣,嘴里不停地埋怨肚皮吃没个吃相。
“不好意思珍姐。”
肚皮赶紧闭嘴,然后他用自己的袖子将剩下的残渣擦掉。
郁虎看了看肚皮问道:“你们知道谷安道的那个老上司吗?”
鱼鹰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我知道,他的那个老上司姓李,是上一任的综合办主任,那人比和固啊!�
现在鱼鹰和肚皮很多时候都从变幻手里拿活,所以他们对郁虎二人也不再有防备之心,有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变幻这时轻笑一声说道:“比和固埃∷挥杏龅郊吻炻穑俊�
大家一听就知道,和詈笏涝诩吻斓氖种校员浠玫囊馑际枪劝驳赖恼飧隼仙纤驹趺疵槐皇帐傲恕�
鱼鹰摇头道:“现在的人总是忍让,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事实是别人看你软弱就会步步进逼,最终你忍无可忍的时候,别人早就强大到能一举将你毁灭的地步了,只要你敢反击,死的一定是你。”
“有见解!有思想!看来你小子还是有经历的人。”
郁虎此时立即就向鱼鹰伸出大拇指,看来他同意鱼鹰的看法,这小子正合了郁虎的脾胃。
变幻白了郁虎一眼后说道:“给我们讲一下谷安道的那个老上司。”
“那人姓李,叫什么我不知道,那人自当上镇子里的综合办主任后,就用各种手段将镇子里的商店进行整合,最终这些商户不向黑社会交保护费,而向这位李主任上贡。”
鱼鹰从小在本地长大,所以对当地的事还是知道一点。
肚皮这小子见鱼鹰讲得热闹,他赶紧接过话头说道:“后来这位李主任退休时,将现在的谷安道推上了他的位置,实际上这个谷安道收的保护费也都全交给了他,他还是当地的一条地头蛇。”
等肚皮说完后鱼鹰接着说道:“再过几天就是此人的七十大寿,我想谷安道一定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只是不知道谷安道会送什么。”
变幻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郁虎,郁虎则跟没事人一样吃着烤肉,看来这二位早有所准备。
只不过变幻的这一动作被颜少珍看在眼里,她当时就感觉到变幻和郁虎之间一定做了什么,只是她猜不出。
“幻哥你们也想给谷安道的上司送礼吗?”
肚皮总感觉变幻有什么想问但没问,所以他试探着问了一句,看来这小子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
396、群狗拜寿
这是一场不算很大的寿筵,到场的也多是上了年经的老年人,而其中一些年青人,也是谷安道叫来凑数的人。
一个身着大红袍子的干瘦小老头坐在主,席台上,此人就是今天的老寿星,谷安道的老上司,尽管这位嘴里的牙都掉得没剩几颗了,此时他还是很开心地咧嘴笑着。
看着老寿星得得这么开心,谷安道在旁边也跟着咧嘴笑着,看着镇子里的两个魔王这么开心,实际上很多人并不是很高兴。
一群老娘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或者孙子,都跑来向老寿星拜寿,这些女人都是自己家里的男人有事脱不开身,实际上也都是不想来,所以把自己家的“内人”叫来吃筵席。
要知道来这样的寿筵凑的份子钱可不少,让自己家里来点人吃筵席,多少能吃回一点。
女人们带着孩子拜寿,老寿星高兴地给小孩子发红包,这些孩子拿着红包就溜了,下来他们打开红包取出钱,就去买吃的了,尽管等一下就要吃筵席了,但那些肉菜对小孩子们来说并没有吸引力。
旁边有一些男女拿着手机将这些都拍摄下来,他们也不是为了纪录这“历史”性的一刻,他们只是为了发朋友圈。
拜寿的过程一结束,大家都找了个位置坐下,谷安道这时拿起话筒开始侃侃而谈,至于他说什么,下面的人没有一个在听,有人已开始拿起筷子吃菜了,所以上面讲得大声,下面吵闹个不停。
谷安道也知道这些都是走过场,但他的老上司七十大寿,下次要想过大寿,得十年以后,所以这些过场还是要走的。
看大家的心思都放在桌上的酒菜上去了,谷安道微笑一下来到他老上司的身边,然后他拿出来一幅卷轴。
当寿星看到卷轴上的名录时,他当时就眼前一亮,此时他迫不及待地让谷安道打开了卷轴。
谷安道本来想等寿筵结束后,再打开卷轴让自己的老上司欣赏,但老家伙跟小孩子一样,急切地想看到画的内容。
打开半张画以后,一个白发皓首的老都出现在二人面前,老寿星一眼就看到那个老者跟自己一模一样,他高兴地拿过卷轴欣赏,谷安道则警觉地四处张望,生怕有谁跑过来看画,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家都在“埋头苦干”。
就在老寿星仔细地欣赏着那幅画的时候,一群家犬从人群中一下就窜到了主持人台上,惹得台上养狗的女人们一阵惊呼。
“欢欢、丽丽、乔乔……”
“快下来!”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狗都跑到了台上,但接下来这些狗的表演立即就将台下的众人给震住了。
一条金毛带着群狗上前将老寿星给围住了,这让站在旁边的谷安道心里一惊,被这群狗咬怎么办,此时的他立即就警觉地看着群狗,而他拿画的手也自然垂了下来。
没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