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抬手保住脑袋瓜,呆滞,要不还是同归于尽吧。
差点发出痛苦惨叫的苏尔觉得自己的心口更痛了。
不过如果她只有孤身一人可能还能试图反抗,可她现在有自己的家人了,做出的选择
要深思熟虑。
她的手机早就在之前绑架中遗失,这段时间她相当于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
在大厅吉安娜前台那里有一台电话,见吉安娜打过的苏尔知道那个不是个摆件。可即使如此苏尔也不敢用,她害怕吸血鬼知道她的弱点——她的家人。
想念的那个念头一旦开始就会像泄闸的洪水止不住地流淌。
已经好久没有和夏洛克约翰还有哈德森太太联系了,玛丽的孩子都出生了吧应该,肯定特别可爱。
像当初在221b那个小床一样,苏尔将自己团吧团吧卷进被子里蜷缩起来,合上满是思念的眼睛。
继续睡吧,再做一个梦,这次肯定不会梦到可恶的大虫子,而是哈德森太太端来的烤的滋滋冒油的牛排。
就在苏尔已经快要彻底入睡的时候,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直接将她惊醒。
无奈地捂住耳朵,她已经习惯了。
住在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种摔砸东西,然后压低声音的吵架声。以苏尔的耳力也只是听得模模糊糊的,不算吵就倒头准备继续睡。
突然,一声经典的兔子国骂“卧槽”直接吓醒苏尔,以为是自己做梦然后喊出来了。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同样的话却让苏尔明白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苏尔一下就精神起来,马上坐起来支棱起小耳朵想继续听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消失了。
已知这里不可能有普通人类,而且那句国骂女声可以说是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同胞。另外不像是有生命危险,更像是一般小夫妻吵架。
静静等了老半天,然而像是彻底安静下来,什么瓜都没有了,苏尔也无从分辨这个究竟是谁,不过好奇心已经勾起的苏尔决定等睡醒就找吉安娜问问是否知道。
已经困到不行的苏尔蒙上被子继续睡。
不幸的是一阵敲门声直接再次打破苏尔的美梦,困到眼睛睁不开的苏尔烦躁地抽出枕头压在头上,不管,听不见听不见。
但是敲门声三声一阵,丝毫没有中断的意思,实在受不了的苏尔才闷在被子里像是梦呓一般,瓮声瓮气地说干嘛。
很快门口的人听见了还给了回答,“主人要外出,希望您能来送别。”语气冷的像个冰块,是简。
昏昏沉沉的苏尔一脸懵逼,外出就外出,有什么好送的啊?
脑袋困成浆糊的苏尔直接回了一句,“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去。”
当简带着苏尔的回答回去后,面无表情地将苏尔的话一字不差地在阿罗面前说出。
旁边阴沉着脸的凯厄斯刚想流露出一丝看笑话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收敛起来,因为他也没好哪里去。
听完简的带话阿罗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抬起不紧不慢的步子循着简刚才回来的方向过去。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安稳入睡的苏尔没想到再次被吵醒,跟之前一样的敲门声,只是这次只响了3阵然后门就开了。
刚恍惚真的做梦梦到221b的苏尔以为是夏洛克又拿备用钥匙开门来吵她早起,一把扯起用来捂头丢在一边的枕头,反手就朝来人的方向丢过去。
正中红心。
苏尔听见枕头砸在物体上发出的闷声,然后滚落到地面。
感觉不对劲的苏尔费力睁开眼睛,她从没有砸到过夏洛克,一次都没有。
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瞬间清醒过来的苏尔心跳漏了一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蒙在被子里的脸闷地有些发红。
装睡吧,就当无事发生,再次选择当鸵鸟的苏尔躺的安详。
和苏尔设想的不一样,来人像是完全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黑色的衣袍划过柔软的白色毛毯,绕过落在地上的枕头,最终站在了离床还有1米的距离外。
整个沃尔图里没有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吸血鬼不需要睡觉,当然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准备床,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阿罗吩咐守卫们按照他的要求来装饰的。
每一处都符合他的喜好。
床是冷杉木染了深色的漆,其上雕刻了精美的花环桂冠纹饰围绕着栩栩如生的带翼狮子等诸多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古罗马故事被刻画在上。
又用绘画,镀金等等诸多工艺装饰了整张床,显得十分精致。
四方的床柱支撑起墨绿的丝绒床帘,因为女主人的不甚在意只落下一边隐隐遮住床的一半。
片刻没有声音,但是很显然来人没有离开,觉得太闷的苏尔将被子打开一个口。
想继续补眠的苏尔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睡得着,只能沉不住气先出声,“您不觉得这样太不尊重他人的隐私吗?”
“我以为你出事了,毕竟你的身体太差,敲了好久的门你都没有回应。”阿罗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抱歉和担心。
有些语塞的苏尔想了半天也只能小声回答,“我太困了没听见。。。。。。所有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
想问问你有什么喜欢的礼物,本来是想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怕你不喜欢。”发出一声叹息的阿罗看起来非常的真情实感。
本来想随便敷衍一下的苏尔停顿了一下,她想知道以吸血鬼的势力能找到她找不到的安米尔吗。。。。。。
经历了这些事之后苏尔已经隐隐觉得安米尔或许和她一样踏足了这个神秘一侧,不然以麦考夫的能力不至于连行踪到找到丝毫。
可是她不信任阿罗,如果给安米尔带来危险她会追悔莫及的。
沉默不语的苏尔最终还是放弃,随便搪塞了句什么都喜欢。
等阿罗终于离开后苏尔才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却愁眉苦脸地发现完全睡不着了。
当首领带着一群守卫出去后整个沃尔图里守卫反而更加严密。
苏尔坐在城堡的角楼上感觉着地下没有的阳光。虽然此时已是傍晚,但是夕阳的余温依旧足够温暖。
只是苏尔看不见,一大片赤色的霞光格外的热烈,仿佛要将天空都烧得通红。
惬意地晃了一下脚,享受着温柔的晚风从脸上吻过然后穿过头发。
这里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
回想起去找吉安娜试探关于那个骂声可能是谁的时候,意料之中的以吉安娜的权限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没关系,肯定是沃尔图里的某个人,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就在苏尔整理着裙摆时,她嗅了嗅漂浮在空气中的味道,有些不对劲,本该是夹杂着草木清香的风变得有些燥烈和灼热。
谨慎站起来的苏尔判断着风向,忽然一个身影落在她的身旁。
一向冷酷平静的简此时居然有些紧张,快速说完话就抱起苏尔朝一个方向奔去。
“有吸血鬼军队袭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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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即将死去的茉莉花
风中的灼热愈发的燥烈;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被简抱着高速跳跃的苏尔无法辨别方向,只觉得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耳膜都快被猎猎风声吹得产生耳鸣;不由有些紧张。
左手只是短暂离开简小巧的肩膀,扣好差点松脱的外袍扣子,然后迅速又抓紧简。
虽然知道不能以吸血鬼的外表来确认他们的年龄;但是每次被简抱着行动时都会有一种罪恶感,她看起来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的苏尔只能尽量避免自己给她造成麻烦。
苏尔一边体验了云霄飞车一边艰难转动大脑思考这次突如其来的事件。
这太明显了,前脚阿罗他们三个首领离开,后脚这里大本营就有吸血鬼攻打。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可即便首领不在进攻沃尔图里也绝不是易事;那么要耗费如此大的精力来谋划的敌人真实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趁阿罗他们不在消耗沃尔图里的战斗力吗?
不,不可能仅仅如此,他们的目标肯定在某一个特定的人或物,毁掉这个能让沃尔图里遭受重创。
“简——”苏尔觉得简肯定知道更多;但是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
保持高度警惕的简早早就看到有三个吸血鬼快速朝她四面包围过来。
战斗经验丰富的简先是收紧抱着苏尔的手;确保苏尔不会收到伤害,她时刻牢记着主人离开之前的嘱咐。
后仰折腰躲过了上面敌方对头部的攻击,接着面色冷酷抬腿一脚蹬在左侧扑过来的吸血鬼胸口;借力身姿灵巧地在半空中直接翻转躲过另外一个吸血鬼的攻击,顺势脱离了包围圈。
等简落地时她扎起的光滑平整的金发丝毫没有凌乱;海蒂刚好带着守卫赶到,一行人将3个袭击者团团包围。
局势已定,两人站在苏尔的面前分享了目前的情报。
海蒂提到自己迟来的原因;“对方有几个很难缠的特殊能力吸血鬼,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煤油在城堡纵火,有一部分守卫被分派去灭火了。”
沃尔图里居住千年的城堡建筑大部分都是石制;但也有可以燃烧的其他材质,就算损失不大但也足以影响沃尔图里的威信。
听到这里简转过去看向对面那3个袭击者,冷漠的面容满是不屑,“你们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两个丧家之犬,就凭你们这种手段又能做得了什么?”
好不容易在晕晕乎乎中
清醒过来的苏尔听见简的话,是熟人?
对面的吸血鬼冷笑一声,“这次,我们只是个带路的,想要沃尔图里家族覆灭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们,跟你们有仇的吸血鬼也不在少数。”
通过声音苏尔立马想起来是那两个绑架过她的吸血鬼,弗拉德米尔和史蒂芬。
就在这时对方的话音刚落,另外一群吸血鬼在血色的黄昏中悄无声息地像幽灵般出现,人数之多居然与沃尔图里增援的吸血鬼持平。
一直游刃有余的简眼中出现了不解,有这么大势力的吸血鬼族群他们不可能没注意到。但她依旧不甚在意,以沃尔图里的实力怎么会不敌这种不知名的吸血鬼族群。
只是简不敢将阿罗的命令抛在脑后,她让海蒂将苏尔带去和亚西诺多拉夫人一起,严密保护起来,一定要万无一失。
有自知之明的苏尔听到她的话并没有其他意见,也不打算墨迹给简添麻烦。
但在临走之前侧过头给简低声说了一句话,留下自己的提醒。
“弗拉德米尔和史蒂芬对沃尔图里积怨已久,他们一直苦于沃尔图里吸血鬼实力的强大,其中就有你和亚历克。这次行动并不简单,很可能就是为了除掉你,还是小心点好。”
听到苏尔如同关心一样的提醒简冷漠的深红眼珠划过一丝惊讶,但只是看着苏尔离开的背影很快就转过身去。
在次被一个吸血鬼抱来抱去的苏尔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里似乎是她从未发现过的地方,很隐蔽,大概是某种密室庇护所一样的存在。打开门的时候,像是有一阵风吹进来,装饰挂着的帷幕轻轻摆动了一下。
当海蒂带着苏尔进来的时候,苏尔已经撑不住了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脱力一般将头倚靠在椅背上。
乘坐吸血鬼专车真的是一件即考验生理又考验心理的折磨,比晕车还要难受,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苏尔自己的身体太废了。
原本室内安详平静的翻阅书籍声停了下来,然后是有人起身裙子衣物窸窣的声音,苏尔感觉闻到了一股清雅的香气幽幽飘进鼻腔,沁人心脾。
随后响起一阵不慌不忙的脚步声,那个人走到苏尔旁边的椅子上缓缓坐下,视线一直停留在苏尔的身上。
“让她过来躺下休息吧。”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温柔地像一阵春风吹进心里。
大概这个就是他们所说的亚西诺多拉夫人吧?
海蒂在帮忙扶着苏尔过去之后就离开了密室
,表示自己去门口守着。
躺下后的苏尔在表示感谢后察觉有人还在看她,逐渐带着冰冷的恶意,她有些不解,自己得罪过这个亚西诺多拉夫人吗?
试探着想开口,但是被女人先打断。
“你就是阿罗的伴侣吗?长得真美。”女人依旧是平缓温柔的语气,带着欣赏和赞美,只是话的内容让苏尔格外迷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