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前排副驾,带着墨镜的裴虎说道。
“还是现在说吧,我有的是时间,你们不一定有。”
扭了扭脖子,坐直了身子,林宁说的时候,右手不停的打着响指。
“嘿,我们只是跑腿的,林先生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职业的敏感告诉自己,后面这位老板要见的小年轻,肯定是有所依仗。
裴虎咧了咧嘴,扭身说。
“呵,纠正一下,我从不为难任何人。”
眯眼,轻哼,林宁一边说,一边掀了身侧的隐私帘。
当看到窗外的荒凉后,林宁眯了眯眼,继续道。
“你们还挺快,这是郊区了?”
“嗯,铃铃”
裴虎点了点头,没等说罢,电话响了。
“大小姐,您好,是我,裴虎”
看过电话备注,第一时间点了接听的裴虎,恭声道。
“少废话,免提。”
急速行驶的酒红色幻影,后排老板位的叶凌菲,原本紧提的心,顿时一松。
目前看来,家里那二货,还没开启蜜獾模式,父亲的保镖,还有救。
“是,大小姐,已经免提了。”裴虎说。
“林宁,你大爷,为什么不接电话?”
隔音顶级的车厢,叶凌菲的声音,既不温柔,也不撩人。
林宁抽了抽嘴角,没记错的话,之前为了不接媳妇儿电话,特意调了静音来着。
“刚那19通的账还没消,又来这么一出,林宁,你真可以,这事儿你不给我个交代,老娘我跟你没完,老娘我”
“打住,我问你,你的人抢了我的手机,我怎么接?”
那边的叶凌菲,是真的一点道理都不带讲。
想到那句大小姐,林宁笑着眯了眯眼,一边说,一边将手机丢向裴虎的方向。
“???”
本能的接过手机,裴虎的视线里,这个胆敢跟自家大小姐硬刚的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警告,有玩味儿,有戏谑。
“你特么好意思跟我算账,要不是察觉这帮人和你有关,你觉得他们会有机会接你电话?你觉得他们会有机会活到明天?你觉得”
裴虎怎么想,不用在意。
林宁扯了扯衣襟,就是辣么猖狂,就是辣么跋扈。
“你给我闭嘴。虎子,你说,是不是这样?”
显而易见,叶凌菲可没那么好糊弄。
“是,林先生的手机,的确在我这儿。”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看着手里的电话,裴虎抿了抿唇,林宁和大小姐的关系,并不难猜。
不提林宁日后会不会找自己麻烦,仅为了前途,这口锅,自己就非背不可。
毕竟,赚钱不易,不是谁都有机会给大老板当保镖,还是年薪50万那种。
“你确定?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片刻,语气平淡的叶凌菲,从na的视线看去,表情认真了很多。
“你知道的,我从不威胁活人。”
说话的是林宁,不等那边开口,林宁笑着舔了舔唇,继续道。
“媳妇儿,平白冤枉我的帐,怎么说?”
“”
第六十七章 屡战屡败
有人说,男女关系讲的就是一个进出,啊呸,进退。
还有人说,势均力敌,棋逢对手的爱情,才能长久。
林宁可以跟自己硬钢,跟自己瞎闹,甚至耍脸色,是因为这货不要脸,这货有不用看人脸色的实力。
Luna,裴虎等人不行,是因为不敢,因为不配。
这一点,叶凌菲很清楚,所以当裴虎承认是自己的原因后,叶凌菲又问了一遍,甚至特意点出是否受到林宁的威胁。
遗憾的是,林宁这货压根就不给裴虎改口的机会。
“你想怎样?”
沉默片刻,收回思绪的叶凌菲,咬了咬唇,轻声道。
“不到24小时,被人强制带走了两次,还都是你们叶家的人。你说,我应该怎样?”
红旗后排,总算拿回主动权的林宁,眼神玩味,语气温柔。
这一次,就算是女仆装,林宁也不会就此揭过,嗯,绝不。
“哎,这事儿弄的,是挺委屈我家男人。”
擦着美甲的手指,轻敲腿面,不等林宁开口,叶凌菲淡淡道。
“都杀了吧,你负责动手,我负责善后。”
静谧的车厢,媳妇儿的声音,想听不清楚都难。
前一秒还颇有些的得意的林宁,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怎么不说话?”叶凌菲说。
“不是,他们可都是你叶家的人,就这么杀了?”林宁道。
“夫唱妇随,有问题吗?”
“我”
“好啦,确定什么时候动手告诉我,我好提前安排”
电话那边的叶凌菲,人很温柔,不等叶凌菲说罢,林宁深吸了口气,直接打断道。
“安排你妹,你给老子服个软能死?”
“我不够软吗?”
“这”
这妖女她不按套路来就算,还疑似在开车,还当着外人的面。
讲真,要不是电话就在裴虎手里,林宁当即挂了电话的心都有。
“老公”
“滚蛋,没你这媳妇儿。”
“呵,行吧,那就这样。Luna,给王姐那边说,那件婚纱我不要了。”
“???”
幻影副驾,全程小透明,突然被点到的Luna,微微一怔,猛然一惊。
老板有让自己订婚纱咩?我把老板的事儿忘了咩?妈耶,工作出大漏子啦,555。
“啥玩意儿,婚纱?”
电话那边的林宁,声音大了不少。
嘴角挂笑的叶凌菲,特意等了几秒,方才佯装道。
“裴虎,你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挂电话?”
“啊,大小姐,我”
“你,闭嘴。”抬手打断一脸懵的裴虎,林宁继续道:“别给我装,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都说没我这媳妇儿,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
随手将长发捋至脑后,叶凌菲的声音很轻,语气不咸不淡。
“我,行吧,我错了,说,那婚纱到底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你的认错,我不接受。”
“你,你牛,裴虎,挂电话,立刻。”
不得不说,同样是气自己,跟这妖女比,莎莎那都不叫气。
随着叶凌菲说罢,原本想借题发挥的林宁,顿时火冒三丈。
“额,大小姐,那我”
神仙打架,平民遭殃。
接连被点了两次名的裴虎,本能的抽了抽嘴角,这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手机。
“怎么,想挂电话?呵,我刚让你挂电话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值得一提的是,叶凌菲这次,语气并不怎么好。
“我错了,大小姐,我”
“别这么叫,不敢当,什么大小姐,我不配”
“你够了,人就一保镖,就一打工的,你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说话的是林宁,看着神色惶恐的裴虎,听着媳妇儿的阴阳怪气儿。
本就一肚子火的林宁,脑子一热,主动,且成功的,入了叶凌菲的套。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为什么揪着他们不放?为什么还拿他们说事儿?”
“”林宁不想说话,打不得,说不过,真,无力反驳。
“呵,听着,要见你的人是我爸”
“等下,你爸,叶南煌?”
叶南煌这个便宜老丈人,有过后世经历的林宁,自然认得。
想到这位看似淡泊名利,实则隐忍多年一心只为女儿的帅大叔。
林宁皱了皱眉,小狐狸都惹不起,又来个老狐狸,真,吃了笨的亏。
“是他。对了,裴虎是我爸的人,你这一路的表现,他势必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爸,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轻笑,挑眉,叶凌菲说罢,径直挂了电话。
从Luna的视线看去,自家老板那微翘的嘴角,漂亮极了。
“老板,你要跟林先生结婚吗?”
片刻,想到自家老板那句夫唱妇随,以及婚纱一说。
Luna抿了抿唇,真心没看出咋咋唬唬的林宁,到底有什么好的。
“有这个想法。”
叶凌菲很直接,对Luna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生活秘书,骄傲如叶凌菲,不屑撒谎。
“那个,以林先生现在所取得的成就,应该很难过族老会那关。而且,他无论是身价”
“打住,我叶凌菲的男人,需要身价吗?”
“您说的是,是我多嘴。”
“呵,以后对他客气点。还有,我知道你跟族老会那边有联系,帮我给那边带句话,没事儿,别特么找死。”
。。。。。
“没事儿,别特么找死?”
“呵,凌菲这小丫头,现在这么硬气了?”
郊区,叶府,湖边,老翁,鱼竿,马扎。
看着下面人给的消息,叶峥嵘笑着眯了眯眼,那副不怒自威,睥睨一世的样儿,看起来真挺牛哒。
“老爷,那个叫林宁的小子,很古怪。”
说话的小老头,背头白发,叫什么不知,右手少了大半个手掌。
“哦?”
“以大小姐的骄傲,没可能会找这么一个比她小8岁的男人。”
“继续。”
“据裴虎及大小姐身边的Luna所述,大小姐很宠那小子,日常相处也是哄为主。”
“呵,那小子对凌菲怎么样?”
“暂时不清楚,只知道给大小姐送了只很喜欢干架的猫。”
特意提猫,是因为叶峥嵘喜欢,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做下人的,都懂。
“哦?喜欢干架的猫?”
“嗯,据我们的人亲眼所见,打从小家伙入主九章别墅,目前打了三场。”
“呵呵,有意思,战况如何?”
“屡战屡败。”
“”
第六十八章 拜见岳父
京都,郊区。
占地百亩的叶府,合计也就不到7万个平。
相比梦中14个京城大小的威斯特古堡,林宁表示,这宅子,有点拥挤。
“去那边转转,那座湖,我女儿很喜欢。”
说话的是叶南煌,衣着得体,神色复杂。
早在昨晚得知宝贝女儿留宿男人那会儿,叶南煌就跟丢了魂似的,茶不思,饭不想。
女儿是自己的骄傲,为了女儿能执掌叶家,叶南煌这只老狐狸,隐忍谋划了整十年。
然而,宝贝女儿居然不声不响的找了个小男人,这,是计划外的事。
“呵呵,叶伯伯有事儿直说就好,转就不必了。”
抬眼扫过不远处两个足球场大的小湖,林宁轻笑了笑。
如果叶南煌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彰显实力,那还真有点小失望。
毕竟媳妇儿有钱,林宁老早就知道。
“哦?林小友平素喜静?”
“没。我就是懒,能坐着,绝不站着。不瞒您说,我以为你特意请我来是喝茶的,没曾想,您是带我来遛弯的。”
林宁说特意的时候,声音稍重了些。
不难看出,被人强制带走这事儿,小心眼的林宁,仍有些耿耿于怀。
“呵呵,行,那我们去那边坐坐。”
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长凳,叶南煌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宁一眼。
“抽烟吗?”
精致的皮夹,三支雪茄。
落座后的叶南煌,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摸了只雪茄刀。
“吸烟有害健康,二手烟也是。”
林宁摆了摆手,必须夸一下,不抽烟,不蹦迪,不乱搞的自己,就是这么纯洁善良。
“呵,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微笑,摇头,叶南煌眯了眯眼。
越发看不懂这个才18岁,就够胆爬上自己姑娘床的毛头小子。
“为什么要紧张?”
抿唇,扭头,看着身侧的老男人,林宁反问道。
“仅你睡了我女儿这一点,你就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不好意思,那个,是她睡的我。”
面前的老男人,沉着脸,雪茄刀摁的咔咔的。
看在眼里的林宁,羞涩的挠了挠头,随着话音落下,原本稍显凝重的气氛,瞬间就换了个味儿。
“”叶南煌不想说话,主要是,这货他不按套路来。
“叶伯伯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叶凌菲。您是她父亲,您一定知道她从不撒谎。”
人要脸,树要皮,深信叶南煌问不出口的林宁,就是这么机智,就是这么,单纯。
“她的事,我自会过问,现在说的是你。”
“那个,叶伯伯您应该清楚,凌菲学过咏春,我,我打不过她。”
叶南煌应该是生气了,看起来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