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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出乎了程露和赵立凡的意料,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莫莉斯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程露,程露再次问道:
“为什么给我?以我的资历来说并不是最好的人选吧?”
莫莉斯却摇摇头说到:
“程小姐太谦虚了,昂纳斯教授对你的导师傅斯侗博士可是相当推崇的,你作为他的得意门生,教授也是相当赞赏,说你将来的成就会超过他们,而且交给你也就相当于间接的给了傅斯侗博士,我想昂纳斯博士泉下有知也会非常高兴。
再有就是我的私心,我想交给华国人等将来研究出莫尔斯病毒的特效药或疫苗后,对我饱受折磨的同胞最有利,华国的所做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昂纳斯博士之所以牺牲也是不想让他的成果落到那些吸血的资本家手里。
另外明天你们在这边的维和部队会过来接你们,这些东西你们带走也比较安全,最不济还有功夫高手赵。”
莫莉斯说到最后一句时看了一下赵立凡,然后感慨道:
“我去过华国,你们的祖国的确很给力,啥时候索菲亚也能像……”
话说到一半,莫莉斯就摇了摇头,放下血清和U盘,与赵立凡他们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赵立凡早早起来,他要去一趟哈德诺曼那儿,今天还剩最后一针了,不管自己怎么不待见他,联系大使馆的这个情得承。收了针后赵立凡还替哈德诺曼开了一个小方子,叫他有机会的话抓点药泡水喝,伤势会恢复的更快。
今天哈德诺曼难得地没像原先那样咋咋呼呼,而是点了根烟,背对着赵立凡淡淡的说道:
“莫莉斯是不是给你们什么东西了?”
赵立凡身子一紧,脖子里的红绳卡扣自动打开,鱼藏坠悠然飞起,赵立凡不知道哈德诺曼是什么意思,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缓缓问道:
“什么东西?”
“上面给了我们四个人的照片,其中就要莫莉斯,虽然她的嫌疑最小,但是谁知道米国佬会不会脑袋一抽把东西交给她,而且抓住她的赏金也不少,可是我不缺那点钱。”
哈德诺曼并没有回答赵立凡的话,好像解释这什么,说完后他就放赵立凡离开了,说维和部队的车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过来了,让他早点回去收拾东西,并和村里人告个别。
等到赵立凡离开后,哈德诺曼看着窗外赵立凡的背影轻轻的说到:
“希望你是骗我的,那东西落在华国人手里总比那些不吐骨头的家伙强,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赵立凡回到村里自己住的地方后,后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哈德诺曼是诈自己还是知道了什么,总之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高度警惕,也幸好维和部队的人快要到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赵立凡背上背着自己的背包,手里拖着程露的行李箱,和她站在村口翘首以盼。后面跟着以莫莉斯为首的非洛村的村民,他们是为赵立凡他们来送行的,赵立凡呆在村里的这十几天,为村里人免费针灸调理,还教了他们华国功夫,大家对他们颇为感激。
赵立凡盯着一直蔓延向远方的红土小路尽头,忽然看到远处红蓝相接之处有淡淡的烟尘浮起,难以压制自己的激动之情,喊道:
“来了!”
“哪儿?哪儿?我怎么看不到。”
程露焦急的问道,像个孩子一样握住赵立凡的胳膊,踮起脚向远方张望。
“别急!马上就能看到了。”
赵立凡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
乡村土路的尽头,烟尘越来越大,在赵立凡和程露焦急的等待中,一个灰白色的装甲车车头从烟尘中跃了出来,接着越来越清晰,已经可以看到装甲车上插着的红色国旗。
程露握着赵立凡胳膊的手更加用力了,赵立凡也是用力握着行李箱,他是从小看着国旗长大的,国旗的图案对他来说再也熟悉不过了,可是没有那次像这次这样让他感到情切,他也是第一次觉得那小小的国旗是这样的伟大,红的那样耀眼,黄的那么可爱。
很快两辆装甲车就到了近前,从前车上跳下来一队战士,他们迅速到周围警戒,战术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接着后面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走到赵立凡和程露面前,行军礼说到:
“想必两位就是程露小姐和赵立凡先生吧,我是现驻索菲亚维和部队少校营长方维清,这位是医务兵廖菲芸中尉,我们奉上级之命接你们回家!”
“你们幸苦了,欢迎回家!没受伤吧?”
廖菲芸也上前一步,把手伸到程露前面说到。
听到这情切的语言,程露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没顾廖菲芸伸过来的手,直接抱住她大哭了起来,这将近二十天时间程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她连回想都不敢回想,现在安全了,也不管什么场合,直接将自己积压很久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赵立凡在听到方维清说接你们回家的时候,也差点没忍住落下了眼泪,他上前握住方维清的手,嘴里不住的说着:
“谢谢!谢谢……”
赵立凡和程露挥手与莫莉斯和村民们告了别,跟着方维清他们上了装甲车,赵立凡透过玻璃看着依依不舍的村民,他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次回到这里,还真有点留恋这个淳朴的小村子。
装甲车缓缓驶离了非洛村,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赵立凡他们终于到了维和部队驻扎的军营,这时候赵立凡才真正放下心来,他真怕路上哈德诺曼因为莫莉斯的事再出什么幺蛾子。
到了军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廖菲芸为他们做了详细的体检,她告诉赵立凡他的腿上的枪伤恢复的挺好,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但是赵立凡知道自己只要按时针灸调理,再加上《轮回决》的治疗作用,用不了半个月自己就可以恢复了。
赵立凡还找机会把唐尼石窟里郑和遗宝的是告诉了方维清,让他请示一下把东西找时间运出来,那本来就是华国的东西,现在还是无主之物。
下午的时候,赵立凡用军营里的电话给赵立伟打了电话,赵立伟和李梅昨天就接到了赵立凡有消息了的通知,他们两个都请了假,一直在等进一步的消息,没想到赵立凡直接打了过来,当听到赵立凡声音的那一刻,两个人泪水簌簌下落,这几天他们的压力一点不比赵立凡小。
因为是军营里的电话,赵立凡他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个平安。按照赵立伟和李梅的意思是让赵立凡直接回国,但两人执拗不过赵立凡,只好任由他继续前往埃塞赞利亚了,但是要求赵立凡到地方后必须立马回电话。
最后李梅还告诉赵立凡,让他给刘诗凌打个电话,刘诗凌为了他的事已经操心的人不像人了,估计昨天等消息又一夜没睡。
李梅猜的没错,刘诗凌昨天得到赵立凡已经有消息的事后喜极而泣,她晚上根本睡不着,一直守着电话等结果,在害怕与期待的忐忑之中度过了一天多。
下午两点多,张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自己刚做好的糕点,看着蹲坐在沙发上,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手机的刘诗凌,不禁叹了一口气,她昨天上午接了个电话后就这样了,除了偶尔喝点水外已经粒米未进了,问她什么事也不说。
“刘小姐,你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是我刚做的糕点,你已经一天多没吃了。”
“张妈,我没事,现在不饿,吃不下,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刘诗凌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说道。
就在这时候,茶几上的手机铃响了,刘诗凌迅速拿起手机,看向来电显示,泪珠不由自主的从面颊上滚落了下来。
张妈看到她这个样子,摇了摇头,端着盘子回厨房去了。
刘诗凌看到来电显示是国际长途,她右手拇指颤颤巍巍的接通了电话,但是电话那边没有声音,刘诗凌嘴唇颤抖着问道:
“是立凡吗?”
过了十几秒钟,对面传来了一个哽咽的声音:
“诗凌,是我~”
听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刘诗凌什么也没说,控制不住的放声哭泣了起来,有高兴、有委屈、有思念……
赵立凡拿着话筒,听着对面传来的呜咽声,也是什么也没说,任由两行清泪落下。
就这样大概过了四五分钟。
旁边的话务员轻轻说道:
“同志!”
赵立凡扭头看向他,话务员也不说话,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赵立凡对着她点了点头,冲着话筒说到:
“诗凌,我现在在军营,很安全,我用的是部队的电话,时间到了,等我到了埃塞赞利亚再给你打电话,你要好好的!”
“嗯,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对面传来了赵立凡思念已久的轻语。
第122章 初到铜矿遇故知
方维清咨询了赵立凡和程露的意见,经过请示后,在他们到达军营的第二天派人把两人送到了离军营不远的博拉马机场,赵立凡和程露直接坐飞机飞到了埃塞赞利亚的德雷格勒瓦,这儿距离梅科铜矿比首都亚斯巴贝斯要近的多。
到了德雷格勒瓦后,蒋宏希已经派人在机场等他们了,两人上车后再没遇到其他麻烦,直接到了梅科铜矿,看着梅科铜矿办公大楼上面的汉字,赵立凡不由感慨道:
“历经磨练,终于到了!”
赵立凡和程露到了梅科煤矿后,矿长和总工路远亲自出来迎接,赵立凡知道他们是来迎接程露的,很自觉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四下张望起来,他要找他们安保公司的人,董卫国告诉他这边带队的是史大有,也和嫂子是战友,自己见过他好几面。
正当赵立凡找史大有时,路远手里拉的一个小女孩甩开他的手,朝程露他们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妈妈!妈妈!”
程露看着跑过来的女儿,马上蹲下把她搂在怀里,嘴里喃喃念到:
“瑶瑶!想死妈妈了,瑶瑶~”
说着在女儿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妈妈不哭,我想妈妈哭泣的时候,爸爸和苏红阿姨就给瑶瑶讲故事,一会让爸爸也将给妈妈听。”
路瑶跟个小大人似的,一边用小手擦着程露脸上的泪痕,一边煞有其事的说到。
“苏红是谁?”
程露听到女儿的话,心里疑惑到,抬头看向路远,只见他身后站着一个风姿卓戳的女人,看到程露看向他们,那女人向前一步,挽住路远的胳膊,挺了挺胸部,好像在宣示着什么。
“呸!狗男女,怪不得不要我过来了。”
程露心里骂道,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路远离婚几年了,人家再找一个也是正常,自己生的哪门子气啊,也不再理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女儿身上。
赵立凡正在看着程露母女团聚时,后面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转头看去是自己刚才找了一圈没看到的史大有,赵立凡喊道:
“史大哥!”
史大有也是握住赵立凡的手,面带笑容的说到:
“你小子好样的,为咱们公司长了脸,接下来你就放心了,寒梅可是嘱咐了好几次让我好好照顾你,不然那个霸王花会拆了我。”
“我哪有长什么脸啊,差点都回不来了,史大哥你有什么事只管安排我。”赵立凡谦逊的说到。
“你小子!还是这样,一点都不像个武人。能把个大活人从战乱之地带出来这就是最大的长脸,老鹰(董卫国)已经说了,等你回去后把经历写出来,他要当作经典案例培训学员,不说这些了,走!队里给你准备了接风宴,咱们现在就过去。”
史大有指着赵立凡笑骂了一句,然后和矿长、总工打了声招呼,他们也没把赵立凡当回事,就是一个保安,只是和史大有客气了两句,赵立凡也跟程露说了一声,和史大有离开了。
路上史大有怕赵立凡因为矿长没理他而不高兴,说到:
“立凡啊,我们和矿上是合作关系,他们出钱我们出力,你也别在意他们的态度,只要做好本职工作,他们也管不到我们。”
“史大哥,我没事,我原先在煤矿做技术员,别说和矿长说话了,见一面都很困难,那会在意这个。”
赵立凡笑着对史大有说到,尽管看到程露被礼遇而自己被冷落时心里有点吃味儿,但想想也能理解。
“想开就好,晚上你可得好好喝几杯,为自己压压惊。”史大有说到,见赵立凡没什么想法,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不少。
史大有先把赵立凡带到了宿舍,因为铜矿的宿舍比较紧张,所以他们四个人一间宿舍,史大有告诉他如果住不惯可以到附近的梅科菲尔镇去租房子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