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骨折了。”
“看了好多名医大夫,都没能治好老爷子的伤,这些年也就这样过来了,可是老爷子最近不知怎的,又复发了,唉,我可要急死了!”
吴康即便坐在那里,也是气势磅礴,只是眉宇间的交集,有些乱了他的气度。
然后他又看向唐父:“小陈,叨扰你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何大师说要寻找一个幽静舒适之所……”
唐父诚惶诚恐:“哪的话!吴总,您能来是对我的信任!”
韩美玲给几位倒完茶,侍立在一边。
吴康不再客气,转向那位何大师:“何大师,您瞧出什么了么?”
何大师神态非常傲慢,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和吴康说话,眼神并不落在他的身上。
“吴总啊,老爷子这是旧疾未去,又做反复啊!早年你就不应该得过且过,早应该找上炼药高人,比如说我来给老爷子彻底根治,省得老爷子遭这二遍罪!”
吴康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认错的小学生:“大师,是我怠慢了,那你看,老爷子这病还能治么?”
唐父也是急切地看着这名二品炼药师。
何大师一甩袖子,傲气十足:“吴总,我若没有这般能耐,还费这个力气出山干嘛!”
说完,大手一挥,袍袖一抖,几株药材嗖嗖破风而出,闪现在玻璃茶几上。
“复灵叶,生血果,长枝草,青膏露。”
就连吴康都是瞪大眼睛看着。
何大师很满意这群凡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语气颇为卖弄地介绍道。
李东倚着门框,饶有兴致地看着茶几上的几株药材。
这个配方,倒是和他为父亲炼制的复骨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知道这位何大师技艺几何了。
何大师腰板挺直,抖抖胡须,朗声道:“吴总,老爷子这个状态,不适宜服用成品灵药,那样药力太强,老爷子入口可能无法消化。”
吴康焦急:“那该如何是好?”
唐父也是听得好奇。
何大师却云淡风轻道:“吴总莫急,我何方修行多年,自是见识过各类疑难杂症,这等小病,还是不足挂齿。”
“虽说老爷子无法用药,但我可以将这些药材现场炼制成膏状,敷在老爷子的患处,伤病自然会消除。”
吴康如释重负,激动地握住何大师的手:“何大师,麻烦您了,此次事了,若是伤愈如初,吴某定当厚礼送上!”
何大师不禁眉开眼笑,然后咳嗽一声,收起笑容,对吴康郑重地摆了摆手:“吴总这是哪里话,我何方云游多年,名利早已看淡。”
李东看得冷笑一声。
唐父还在捧着:“大师果然是大师啊!”
“好了,此事宜早不宜迟,现在把家伙拿来,开工吧!”何方站起身来。
两个随从跑出门外,把吴康车里面的家伙拿出,推进屋里。
“家伙”五尺见方,敦厚重实,两名壮汉推起来也并不轻松。
乃是一方药鼎。
鼎身漆黑如墨,厚重威严,鼎炉里还乘着一块鼎台。
在何大师的指挥下,壮汉将鼎台取出,把鼎炉安置其上,生火。
何大师捧起茶几上的药材,整个人又器宇轩昂了几分,看看吴康和唐父,淡然道:“请远避。”
“是,是!”吴康和唐父赶紧起身,躲得远远的。
何大师站在炉前,眼神孤傲,将药材投到了燃烧的炉鼎当中。
双手用力,推送着灵气灌注进鼎炉之内。
温度升腾。
吴康和唐父虽然躲到了房间的角落,依然汗流满面。
唐以若站在李东身边,也是满脸晕红,小嘴张开,不禁发出了燥热的娇喘。
只有李东不被这高温侵扰,看着何大师的手法,嘲讽地摇了摇头。
将近一个钟头,何大师一拍炽热的鼎炉,然后朗声喊道:“成了!”
鼎底火焰熄灭,温度缓缓消退,众人凑上前。
唐以若拉着李东的衣角:“去看看嘛,我还没见过灵药呢!”
李东腹诽:什么灵药啊,只能算是炼制失败的药糊糊。
耸耸肩,无奈地跟唐以若也挤上了前。
何大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满脸都是笑容,见到身边众人的眼神,非常得意:
“吴总,老爷子有救了!”
………………………………
第二百三十一章 狗屁
鼎炉里,是一片青绿色的糊状物体。
吴康、唐父、韩美玲和唐以若都是不明所以的样子,不过感受着其释放出来的淡淡灵气,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神手啊,不愧是高人!”唐父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拍马屁总是对的。
唐以若也眨了眨眼睛。
“多谢何大师操劳了,还请速速给老爷子用药!”吴康急切。
何大师高傲地笑道:“吴总莫急,很快,您便能见到老爷子完好如初的手臂了!”
何大师用瓷碗将炉里的药糊取出,然后大步走向沙发床上的老爷子。
兴许是自信非凡,何大师走路都带风。
吴康和唐父他们也赶紧跟了上来。
在何大师的示意下,随从将老爷子胳膊上的绷带拆下,扭曲的患处暴露在众人面前。
何大师皱皱眉,随后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糊,却是眉头舒展。
抓过老爷子的手臂,何大师将手中的瓷碗倾斜,药糊流淌而出,糊在了伤臂的位置,然后用灵气涂抹均匀。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昏迷的老爷子眉头略略舒展。
吴康心都揪起来了。
何大师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
“啊!”
忽然,面容逐渐安详下来的吴老爷子,忽然高喝一声,然后痛苦地咬住了牙,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这,这是怎么了!”吴康眼珠子都红了!
唐父也不禁跟着焦急起来,这要是在他家里出事了,吴总搞不好还会迁怒到他头上!
何大师也愣了:“这是怎么了?不应该啊!”
吴老爷子疼得脸都快变形了,“啊啊”地叫着。
吴康瞪着何大师:“何大师,是不是药有问题啊!”
听到吴康的质疑,何大师一下子就怒了:“不可能,不可能是我药的问题!现在应该是有些排异反应,一会儿就好了!”
吴康一顿,看着老爷子,拳头攥了又松。
唐父也是额头冒汗。
唐以若张着小嘴,震惊急了。
“不行了!”看着老爷子都快滚到地上了,吴康赶紧伸手按住他,然后瞪视何大师,“何大师,快想想办法!”
何大师咬咬牙,心里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能啊!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药物的问题了,可是何大师哪里拉的下脸承认是自己的过错?
“快想想办法!”吴康咆哮。
屋子里面气氛陡然。
李东轻叹一声,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走上前,伸出手,在吴老爷子胳膊上一抹,把药糊推开。
唐父急了:“李东,你跑来添什么乱!”
韩美玲瞪大了眼睛:“小东!”
唐以若也愣住了,想要身上拽住李东,却没有抓住,她心中焦急得不行,李东战斗力是很强,可是这看病救人,他哪里会啊!
“小子,你胡乱搞什么!”何大师见到李东的举动,感到无比震怒。
李东却闻如未闻,紧盯着吴老爷子。
令人震惊的是,吴老爷子竟然很快消停了下来,虽然还是满脸痛苦,但明显没那么大反应了。
“你看,这不就好了吗。”李东看看吴康,在看看何大师,浅笑。
“这,这……”吴康满脸惊异。
唐父也是说不出话来了,李东这小子怎么还误打误撞,蒙对了?
何大师此刻最为窘迫,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小子,你来捣什么乱!你要知道医病可不是儿戏,你稍有闪失,碰到伤者的患处,那可能会加重伤情!”
李东冷眼看他:“我若是不出手,他疼都疼死了。”
何大师一甩袖子:“那只是暂时的!那是排异反应!!”
“哼,”李东冷笑一声,“排异反应?我告诉你,你这治法,不过是歪门邪道,你这药糊调制得就药力紊乱,再加上你手艺不精,才造成了他刚才的状态!”
“大师?”李东盯着何方,“狗屁!”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李东刚才,在辱骂这位二品炼药师?!
唐父蹭得站起来,指着李东道:“李东,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乱?赶紧给何大师道歉!”
韩美玲急得要哭出来:“小东,你太冲动了!”
唐以若也是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方气急:“小子,你他妈敢骂我?啊?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敢辱骂一位尊贵的二品炼药师?不要以为你误打误撞给吴老爷子止了疼,就可以挑衅于我了!”
李东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怀疑,却是神情淡然:
“实力为尊,技巧为高,有实力,才有开口说话的资本,多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就是有人不懂呢?”
唐父听到李东放肆的话语,就要跑上前把他拖走:“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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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以若也是暗自叹气,不知道李东为什么这么鲁莽。
何方却是制止了唐父的举动:“且慢!”
他逼视着李东,声音刻薄:“小子,你不是说实力么?好,我想看看你的实力在哪里!”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吴康抬起了头,紧紧地盯着李东。
李东笑了,笑得无比洒脱,却又浑不在意,他看着何方,如同看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孩童。
“也罢,今日我心情好,便让你开开眼吧。”
屈指一弹,一个盛装着乌青色液体的小瓶出现在李东手里。
赫然是那“复骨散”的剩余。
吴康看着李东,竟然是目光凝重地起身,对李东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信服这个少年,也许是少年身上的超然气魄,又或许是他相信自己老辣的眼光。
何大师看看李东手中的药瓶,摇头冷笑:“连点灵气波动都没有,什么垃圾。”
唐父也都是急得直抓头发,李东要是把老爷子弄出个什么好歹,他也是难脱干系!
唐以若却是直直地看着李东,觉得李东一时间气势暴涨。
那个清秀的背影,仿佛是……
医圣再临!!
李东站在吴老爷子身前,对众人的目光熟视无睹。
瓶盖打开,手腕倾斜,药液洒落而下,滴在老爷子的伤处。
一边倾洒,李东一边淡然地道:
“不是没有灵气波动,而是你的层次太低,感受不到。”
只见药液在伤处均匀扩散,一种生息不止的清凉感觉顿时在房间弥漫。
不多时,老爷子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眉头竟然舒展开了!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报复
而伤处的肿胀,竟然也逐渐消退!
这等神迹,让所有人都傻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何大师目瞪口呆,已经结巴了。
吴康是瞪大眼睛,满脸惊喜,俯下身,激动地想要握起父亲的手:“爸!”
李东拦了一下:“他且睡着呢,你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吴康闻言赶紧收声,站起身,对李东郑重地鞠了一躬:“先生,此番真的是谢谢你了!”
唐父呆住了,自己老总,竟然对这个寄宿他家的穷小子这般客气!?
韩美玲说不出话了,唐以若也是一脸惊呆的可爱模样。
李东,居然还会炼药治病?
何大师则是一言不发,低着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那药液,起码也得是一品灵药,而且能将火候分寸把握得这么妥当,一瞬间就见效,甚至品质都能和二品灵药相媲美了!
他哪里知道,这次居然还能碰到这种高人啊!而且居然还这么年轻!唉,真的是栽了啊!
面对吴康的敬重,李东却是不在乎的样子,手中瓶子弹给吴康:“再涂抹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吴康接过瓶子,郑重地收了起来,抬起头,看看唐父,发现他竟然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吴康心念电转,看来,唐父也是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啊!
吴康只是听唐父介绍这个少年是个寄宿的亲戚,但唐父好像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吴康不禁问道:“先生贵姓?”
李东漠然道:“李东。”
吴康迟疑了一下:“赵先生,这个药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