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跟我们没关系,星海在获利平仓?”
“是的,还在1749的位置挂了两张十万手的空单。”
“这是要干嘛,难道那位认为金价会跌?不应该啊,那位没这么蠢的。”
“我到觉得这是在恶心汇丰,听说那位对汇丰很有野心,之前在六月期铜市场上就将汇丰坑了一把,纽约那边已经进入实物交割,汇丰的单子不少。”
“喔,很有可能。”
“要不要提醒一下汇丰?”
“不用了,关我们什么事情?别忘了星海可是我们的大客户。”
“那好吧,的确不关我们的事情,汇丰自求多福吧!”
港岛,汇丰大厦。
“该死的,星海这个搅屎棒,我咒他&;amp;”
“怎么办,已经进入交割程序了。”
“给我把金价拉上去几个点,我就不信那个恶霸能压得住。”
“好的。”
很快,几张上万手的多单陆续打了出去,可金价刚刚有了抬头的迹象,卖盘上立马就有一张十万手的超级大卖单砸下来,将刚刚露头的多头打了下去。
有人火了:“给我填一张十万手的买单打出去。”
“好的。”
十万手的超级大买单很快打了出去,可依旧被卖盘上砸出来的大卖单接住,双方似乎打出了真火,平常难得一见的大单不时的砸在盘面上,吓的许多游资和散户憋不住了,不想成为巨鳄们争抢物的牺牲品,纷纷开始出逃,而旁边的大鳄们则不想多管闲事,即使有人知道星海进场了,也不想在没有半点把握的情况下进场混战。
星海明显是在获利平仓,在后市看好的情况下,即使是星海的敌人,也不会愚蠢的去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况且这个时候根本就堵不住星海。
唯一要着急的,或许只有那些同时在纽约市场和伦敦市场持有头寸对冲的倒霉蛋,而汇丰则是其中的翘楚,得海这个时候选择出货,其实心昭然若揭,只有那些同时在纽约市场和伦敦市场持有头寸对冲风险的机构和投资者比较倒霉,成了大鳄们的陪葬品。
有了汇丰这个接盘侠,星海很快顺利出完货。
正当汇丰松了口气时,卖盘上方再次涌出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卖单,星海的小弟们也纷纷出手了,开始获利平仓,让汇丰再也无力接盘,搞的一些准备进场做多的投资机不得不再次选择了观望,甚至又有一批前期的获利者眼看起了混战,还不知道多久会结束,为了避免后市背离,都选择了获利平仓,让金价继续小幅下跌。
星海投资港岛分公司。
潘明看着有些诡异的市场,问沈辉:“沈总,要继续打压金价吗?”
“不用!”
沈辉摇头:“现在市场避免情绪还在升高,金价后市看好,就算我们实力雄厚,也只能借着清仓套现暂时将涨势压住,不可能真的违背大势,这还是那些大机构不愿这个时候进场引发混战,否则单凭星海和国内的那些私募是左右不了大势的。”
潘明点了点头,这是正解。
那些大机构不愿意这个时候进场引发混战,毕竟星海不是好惹的,最终很有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白白错失这个机会,而黄金市场是全球性的,星海这头拦路虎蹲在伦敦也只挡住了一条路,可挡不住美洲市场,暂时绕开伦敦,做纽约的期货金也是一样。
做市金商不愿意跟星海刺刀见红,而伦敦五大金商之一的德意志行银获利套现,则差点让汇丰跳起来,不帮忙也就算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跳出来火上浇油。
有这样落井下石的吗?
汇丰忙了,紧急召开董事会磋商。
伦敦五大金商在一定程度上是算是一种合作与竞争的关系,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让各大金商之间都能在合作与竞争中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即使偶有竞争,也总能保持一种良性的循环,合作的时候居多,像德意志银行的这种落井下石,还真是第一次。
就连沈辉也没料到,得到消息后也彻底安了心。
之前就觉得会有转机出现,如果操作的好,有很大的机会再给汇丰插一刀,没想到这个机转会出现在德意志银行身上,否则大势之下汇丰扭转困局的机会很大。
毕竟汇丰作为老牌跨国银行巨头,关键时刻愿意伸出援手的亲戚并不算少。
就好像之前星海在六月期铜市场阻击汇丰,就有不少亲戚飞到沪市去说情,随便拉几个亲戚出手,就能解决汇丰目前的控局,但如果再加上德意志银行,情况就会不同了。
而此时的德意志银行也并不平静。
法兰克福。
“是谁泄漏我们的计划的?”
施瓦布很愤怒,德意志同样也在伦敦金市场和纽约期货金市场上对冲头寸,交易计划属于绝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可如今却泄漏了,怎能不让他愤怒。
只要一想到这次被人利用,施瓦得就气的要爆血管。
德意志银行和星海投资的业务往来并不算多,只是在现货黄金业务上德意志银行为星海投资提供过几次清算业务,平时并没有什么交往,早就定好的平仓计划不能变,可却被星顺给利用了一把,抢在前面平仓,这让施瓦布郁闷的想吐血。
星海对汇丰的野心他知道。
可星海抢在这个时候平仓,用心昭然若揭。
可问题是,星海怎么会抢在这个时候平仓,如果只有德意志银行平仓,在操作上完全可以温和的平掉所有仓位,不至于给汇丰上眼药,而星海抢在这个进候平仓,却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最后还是不得不按计划执行,被逼着坑了汇丰一把。
这怎么能不让施瓦布郁闷的吐血。
被人利用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第317章 有人要买沈才能的命
太阳山顶。
沈辉坐在露天泳池旁,饶有兴致地询问着孙阳的恋爱过程。
天天东奔西跑,酒店住的多了,沈辉就有点烦,即使总统套房装修的再怎么奢华,空间再怎么宽敞,也永远改不掉客栈的属性,没有住在自己家里那么放松。
所以,不等交易手续走完,沈辉就提前住进了山顶的别墅。
孙阳的相亲过程比较顺利,女朋友邵君艺有军人情节,对他十分满意,即使家里有些不同的意见,也阻挡不了两个年轻人的爱情火花,唯一麻烦的就是工作问题。
而女方家里人的不同意见,也是来源于此。
摆在面前的问题是,要么孙阳回老家,要么女朋友来沪市。
收入不是问题,女方家人很满意,但给私人老板当保镖好说不太好听,老家的观念普遍比较保守,让女朋友放弃铁饭碗来沪市女方家人也不乐意。
所以卡在了这,搞的孙阳最近挺烦心。
“你怎么想的?”
沈辉问道,在他眼里这都不是大问题。
孙阳抓抓头道:“我和小艺已经商量好了,她辞了工作来沪市。”
沈辉听完笑了,又问:“你女朋友不管家人的意见了?”
孙阳苦着脸道:“和她父母吵了一架,已经交了辞职报告。”
沈辉点头,这个决定是对的,既然小两口已经谈妥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说:“不用辞职,既然要来沪市,那就调过来好了,回头我找人给办这事。”
孙阳忙道:“调动太麻烦了,她辞职也挺好,我养她就行。”
沈辉乐了:“生活不是爱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也不是封建时代了,有几个女人闲在家里当太太的?总得有点事情干,不然很容易出问题,不说别的,女朋友好不容易考上了老师这个铁碗饭,现在因为你辞了工作,你觉得人家父母会怎么想?”
“这个”
孙阳挠头,实在想不了那么遥远。
沈辉一口定音:“听我的,办个调动直接调过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孙阳忙道:“会不会太麻烦沈哥?”
沈辉摆了摆手:“小事情,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确实是小事情,打几个招呼而已,委实没什么难度。
聊了几句,管家秦露端了个果盘过来,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微笑道:“先生,这是刚刚从西疆那边空运过来的瓜果,我让后厨切了一盘,您尝尝。”
沈辉点了点头,秦露就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别墅共有五个工作人员,秦露是管家,一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都市丽人,硕士研究生学历,据说在英国学的就是高级管家类的专业,真正的科班出身。
而国内的此业从业人员,大多都是非专业机构培训的。
差距可见一般。
还有一个厨娘,两个园丁和一个半拉子修理工。
人都是委托专业的服务机构从港岛找的,没有从国内安排人,毕竟不是常驻地,一年到头在这里也住不了几天,没必须折腾,而且人有没有问题他心里也有数。
尝了块切好的西瓜,确实很不错,西疆的瓜果因为气候原因,光照时间特别长,确实比内地的好,口感一级棒,没有内地的薄膜西瓜那股子柔韧感。
吃了片西瓜,又尝了块哈密瓜。
味道同样好,又香又甜,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哈密瓜了。
孙阳没敢跟老板吃西瓜,早早溜走了。
沈辉唯恐把他的事忘了,就拿出手机打电话,打完电话又琢磨汇丰的事。
最近黄金市场上的波澜并没有对普遍人产生多大的影响,唯一有影响的也只是汇丰和一些在纽约市场和伦敦市场做对冲交易的金融机构,而汇丰自从上次在六月期铜市场被阻击来找他求饶被拒后,就没再找过他,这次也是一样,在德意志银行获利平仓后,伦敦现货黄金的价格就一直在1752附近小幅震荡,而纽约期货黄金价格却一路上攻。
眼看价差已经严重背离区间,汇丰却没什么动静,似乎放弃了扎挣。
而汇丰越是平静,沈辉就越警惕。
就在昨天,在参加完一个私人宴会从酒店出来后,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成功避过了一辆失控的轿车,是不是偶然没法确定,可隐约的危机感却一直没有消失。
一年多前,沈辉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直面资本的血腥。
如今切身体会到资本背后的血腥,让他很不舒服,这和绑架勒索的性质不同,原来资本的血腥和暴力都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在规则之内无法战胜,那就想办法从肉体上毁灭。
沈辉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狂躁。
他忍不住想杀人,把那些对他怀有恶意的家伙全部干掉。
不过冷静下来后,却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有些事情就得面对。
都说商场如战场,而资本的战争虽然看不见硝烟,却比真正的战争还要惨烈,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他最近反复思考才体会到的对资本的一点认知。
国内在全球金融领域不够强大,星海想要在世界舞台上站稳脚跟,就必须要面对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就跟华为一样,甚至连他的人生安全都受到威胁。
而在某种程度上,他比华为的任总还要危险。
华为没了任总依旧是华为。
星海如果没了他,华尔街那帮人估计做梦都会笑醒的。
正琢磨呢,手机响了。
沈辉看了眼来电,随手接起来:“李总。”
“怎么听着没精打彩的?”
李光明道:“是不是被女朋友抛弃了?”
“滚蛋!”
沈辉没好气地道:“小命都被人惦记上了,能有什么精神?”
李光明惊讶地道:“你知道了?”
沈辉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有辆车失控撞过来,要不是我一直很警惕,估计你就见不到我了,只能到灵前给我上柱香缅怀一下了。”
李光明严肃起来:“你知道就好,刚刚得到消息,有境外组织开出了千万悬赏要买你的小命,相关部门正在调查,港岛那边没国内这么严密,你还是尽快回来。”
沈辉问:“那我以后不是哪都不能去了?”
李光明叹着气道:“也不是没办法,上面会想办法沟通的,话说回来这也怪你,星海的成长实在有点惊人了,而且你的动作也有些太过猛烈,才逼的有些人狗急跳墙?”
沈辉不爽了:“难道还是我的错?”
李光明笑道:“我没说是你的错,但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方式方法,打虎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先下套子,困住老虎,让老虎没有挣扎的余地,再把老虎的爪子剁掉,最后拔掉虎牙,再凶猛的老虎也只能任你宰割,如果直接扑上去以力伏虎,就算你是武松,一个不小心也会被老虎给反咬一口,受伤还是轻的,万一送了小命岂不是可惜。”
沈辉难得地没有反驳,而是认真思索起来。
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再想想自己做事的手段,确实有点激烈了,虽然说不上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