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心情,慕尼黑快步的走向急诊室。他可不会让其他的人抢占了先机。啧啧,那个叫宁博的神州男人,怎么会和王室走的如此相近,菲利普小王子,温莎公主,那可是瑞士以后的执政者,能够得到他们的亲近,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他现在是教授,他已经盯着副院长的位置好久了。
刚从出去,慕尼黑就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
医院外面人生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扛着去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的灯光哪怕就是隔了一个玻璃大门,他都能够感觉到明晃晃的灯光。
要知道现在还是白天!
耳边传来的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他知道那是神州语。这些年神州在全世界大放异彩,连带着他们的语言,也在世界各地开花结果,不少的人都想去神州淘金,要知道这些个神州人对外国人可不是飞一般的友好。
“神州雕刻代表团?”慕尼黑刚刚才下了一个手术,所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知道的就仅限于娜塔莎那一句话的介绍和电视里那个主播的解说了。
他想大概是全雕会上神州雕刻代表团全员负伤,让在瑞士看比赛的神州人怒火熊熊燃烧了吧。
第八百五十二章医院外
“又不是看 橄榄球赛,就算是橄榄球赛也不会全员负伤啊,真是邪门了。”他在心中揣测着原因,但片刻之后,又放弃了。
现在不是想原因的时候,他要争分夺秒的去急诊室,然后将那个叫宁博的病人揪出来把他给治疗好。
“哎!神州人果然是没有素质,这可是医院,还敢这么大声喧哗,吵吵闹闹。”耳畔大声喧闹的声音像是不会停一样,这让喜安静的慕尼黑眉头紧皱。
医院外面,接到上级命令的瑞士警察,已经将医院重重封锁了,无数想来医院看望雕刻队队员的神州人止步于此。
他们的脑海中不时的闪过那些让他们痛苦,紧张,难过,悲愤,惊喜的画面,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办法阻挡的洪水一样,将他们围困着,不得喘息。
张文海喝着水,看着被重重封锁的医院,骂了一声,“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是要将雕刻队隔绝吗?”
他完全没有办法忘记,刚才在赛场上,雕刻队带个他的感动,感动之后的诧异,悲愤,感动……
作为一个资深的编辑,他能够从这种氛围中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
这是一种名叫阴谋的氛围。
“人太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让雕刻队队员能够好好休息?”站在张文海旁边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名叫秦轻吻,在瑞士留学。
她不是一个对雕刻感兴趣的人,但是当从新闻里知道自己同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便马不停蹄的从校园中赶来,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地方。
“是啊,这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人休息。”一个中年男人赞同道,他已经快被挤爆了,手上拿着的矿泉水还没有开口,但是感觉就要被人直接挤开了。
这医院的占地面积却是不算小,但也没办法架住这么多人,在现场的人少说有六七千,还有一些人源源不断的朝着这边赶来。
这里面最多的自然是神州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三四的样子。其他的人要不然是看热闹的当地人,要不然是蜂拥而至的媒体,要不然就是维持秩序的警察。
群情都很激动。
伯恩穿着黑色的警服,头戴黑色的警盔,警盔上的徽章闪闪发光,银白色的腰带寸的原本普通的他威严异常,右手边挂着枪套,里面是上了子弹的手枪。
“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去,如果神州雕刻队的人治疗完成,会向他们通知。”伯恩看着面前的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小伙弗兰克说道。
他今年刚从学校毕业,会两门外语,一门的是是英语,一门的话是神州语。在场的神州人应该不是所有人都会英语。但是很显然,所有人都会神州语,在异国他乡,听到属于自己国家的语言,态度应该不会太差。
弗兰克显然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讲话,脸上有慢慢的流出了汗珠,挂在他略显稚气的脸庞上,“请大家安静一下。”
弗兰克手里拿着的是扩音机。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在异国他乡,听到神州语的神州人显然一愣,接着将目光聚集在弗兰克的身上。
“是个外国人。”
“他要说些什么?”
“先让他说说看,我们也要把我们的意见提上去。”
“要是声音能够在大一点就好了,他的发音不太准确,让人有些听不太懂。”
“还好是神州语,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完全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做无用功啊。”
“……。”
刚才还喧嚣无比的气氛,慢慢的安静下来,这让将弗兰克拿出来的伯恩十分满意。
他点了点头,小声的对着弗兰克说道,“现在该步入正题了。”
伯恩突然间的讲话,让还处于紧张情绪中的弗兰克吓了一跳,他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说道,“大家好,我是波尼尔东区警察局的警察弗兰克,旁边这位是东区的局长伯恩先生。”
他做的自我介绍,虽然因为紧张有些磕磕巴巴,发音也不标准。但好歹能够让人听的清楚,在这个时候神州人显然也不会就这弗兰克说话不标准的尾巴,毕竟嘛,大家都是被考试坑哭了的人,还不让人有个乡音了。
“好的,弗兰克先生,请像局长先生转告我们的话,就说我们希望进去看一看我们的同胞,有传言说花月,苏十林苏团长死亡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雕刻队队员的伤势,能不能汇总给我们看看,还有那个名叫宁博的年轻人,他的伤势到底如何?”
“我们十分的担心,虽然知道这样围在医院不好,但是也没有办法,请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如果你们的同胞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打,而自己没有任何办法,这种无力感愧疚感,实在是压得人没有办法喘气。”
“是啊!他们的伤势到底如何?快点告诉我们啊!现在国内无数的公明在等待着消息,而我们站在外面,距离关心的事情只有区区几步之遥,实在是让人无力的很。”
“喔!老天,我来这边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这样子耗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事情是在你们国家发生的,你们总该说点什么,不能一直把我们困在这边吧。雕刻队队员们到底怎么样了?”
“宁博昏厥之前,又被人敲了不知道多少棍子,他的手臂有没有问题?身体其他方面呢?”
无数的人张着嘴,嘴巴里说着自己关心的问题。
刚才原本静下来的氛围登时就烟消云散。
伯恩一阵头大,弗兰克也面色发苦,都怪自己失策了,搞什么自我介绍嘛,现在倒好,叽叽喳喳,根本让人没办法插话。
约莫过了一分钟,弗兰克才抢过话头,说道,“大家请先回去吧,在这边围着也并不能做些什么,相反还会让医院里的病人感觉到嘈杂,医生也不能安心的工作,如果神州雕刻代表团的伤员治疗完成,我们会告诉你们的。”
“至于所说的伤员情况汇总,这个我们不能透露。”伤员情况是上级说要保密的,怎么可能这样透露出去。
第八百五十三章用它打我!
关悦和赵飞站在人群中,他们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上去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在他们的最前面,站着的是数家媒体工作者,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弗兰克,伯恩就是一阵狂拍。
不时有记者在进行现场的解说。
“这里是瑞士公报,我是记者安德烈,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位于波尼尔南部的波尼尔医院,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现场有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在为此治安,而我所在的后方是数以千计的神州人,他们大都是从雕刻大会现场赶过来的……”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联邦电视台,我是记者安娜,为您在现在发回报道!在今天上午的石雕比赛中,C组出线名单为一直不被外界看好的神州国石雕技艺运动员……。而与前来要求进行再次兴奋剂检查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从而导致安全护卫队队员与神州雕刻代表团…。。而对于在此事事件中受伤的联邦国警察比伯。奥丁,我联邦国上议院议员表示强烈的谴责,督促神州方面交出凶手宁博……。”
“大家好,这里是吉尔吉他赛ACTV新闻频道,我是记者托马森。奥特。对于上午在雕刻大会发生的事情,我国的运动员古尔珐和其队友表示了对神州雕刻代表团的慰问,但依然认为神州运动员使用了兴奋剂,才是造成此次事件的原因,古尔珐认为强烈的谴责那些在赛场上使用兴奋剂的国家和运动员,希望他们以此为戒……。”
“雪熊国全球新闻为您发回报道,截止目前,神州国内对于全雕会发生的事情,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和痛心,他们绝大部分的人认为宁博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过错,希望国家能够在此事方面给与本次伤害事件中的宁博法律上的帮助,并且他们已经成立了宁博全球后援团进行奔走和声援,力图让宁博安全的回到国内!而对于宁博所伤害的安全队队员所属的国家,也已经成立了事件联合调查组,这其中的国家包括了联邦国,英吉利国,拿大加国等九个国家一个地区……。”
关悦皱了皱眉,仔细的听着其他记者的解说,听到其他国家成立了事件联合调查组,心中不由的一震,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心脏一样。
“这么快?”
她转头看向赵飞,询问道,“小王那边怎么样了?”
赵飞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着急,“医院的停车场有些深,信号不好,小王正在连接。”他们想过将车子放到其他的地方,但根本不现实。
医院的门口是禁止停车的,而其他的地方又距离太远,没有办法进行实时的传送。
在门口站着,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门外所获取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等待。
她甚至怀疑,把他们所有的人都拦在门外,是九个国家像瑞士政府进行施压,想要将这次的事件定性为宁博的伤害事件,将他们国家参与到此次事件中的人完全洗白。
而至于兴奋剂的结果,她都有些怀疑,医院会进行更改,谁不知道,现在任全雕会国际组委会的高官们十个有九个就是这些个国家出来的。
她咬了咬唇,面上一片着急,像这样在外围的播报,根本没办法直击到事件的真相。
要知道真相,就只能往医院里去,找的受伤的同胞,找到检验的房间……然后将实时的画面传播到外面!
“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的时间,就是生命!
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让同胞陷入危险之中,这对她来讲,是根本没有办法忍受的事情。
关悦看了一样里一层,外一层的警察,狠狠的剁了一下脚,然后她抓住赵飞的胳膊,把他从人群的前面,拉到了后面。
“你这是在干什么?”赵飞被关悦拉的胳膊都有些痛,现在应该想方设法的进去才对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离医院近一点的位置,等会根本就挤不进去。。
“跟我走!”关悦说道。
说着,小步跑到一个监控盲区,随手捡起绿化带中的一块石头,递给赵飞,“用它打我!”
“什么?”赵飞愣住了,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指着关悦递过来的,带着棱角的约莫一两斤重的石块,重复了一遍,“你是说让我用这个石头来打你?”
关悦着急道,“让你打你就打,要重一点,不然的话根本进不去医院。”
现在的医院已经被封锁了,普通人完全进不去,除了病患。只有病患,才能够接近医院,获取第一手的资料。
装晕装病显然是完全行不通的,这里可都是专业人士,被人拆穿丢出来分分钟的事情。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你这是疯了!”赵飞怒声道,“不行,我不能同意!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这一石头砸下去,破相是肯定的,而且还不知道砸出什么个好歹,普通的包扎固然是可以进急诊的,但是包扎完了之后就要出医院,时间肯定不过。所以,要砸就要砸狠!
关悦俏脸带怒,“赵飞,如果还有其他的方法,其他的人难道想不出来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是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定性,兴奋剂的事情如果被人调换结果,你能够承受这个后果吗?”
“我…。我…。”赵飞一连说了三个“我”字,依然没有讲出一句话来,最后猛地一甩手,怒声道,“总之我不能同意!”
“你不能同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