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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至于他说的什么宁博宁城管为了这个集市出了多大的力,让原本脏乱差的集市环境变成了现在的宽敞明亮,让那么多的假冒伪劣产品无处遁行,让我们无论是商贩还是顾客都可以放心卖货放心买货,但你们感恩个屁啊,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工作,是人家该做的事,你为了别人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感到感动,你们是不是傻X?是不是傻X?
他说的是有道理,可是他却忘了,人之所以去感恩别人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是因为太多人没有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了,所以才会将敬业这种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变成一种很高尚的事情。正是因为有些人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不好,才会让人觉得做好自己的工作是一件稀有的事情。
而在你们都没办法胜任这个城管工作怕这个怕那个的时候,小宁哥临危受命接受了你们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并且把他做的,不说人人称赞吧,至少也能让人觉得有些改变,觉得自己因为他的出现获得了比以往多的利益,并且不担心在小宁哥的管辖之下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难道不是一件让人心怀感恩的事吗?
月老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又被人揍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哪里能比的过苏二这个机灵的耗子精。张了几次嘴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你放屁!”
多么可爱的小老头啊。苏二和小宁哥同时想到。
正在这个当口,突然间从南天门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来,当先一人头戴家丁帽,身穿蓝色家丁服,走起路来一双眼睛提溜直转,不过是一米五几的身高,留着一抹八字胡,手不时摸一摸胡须,满脸的机警。活脱脱就是苏二的一个翻版。后面一个身穿天蓝色制服,虎背熊腰,魁梧异常,肌肉暴突,一张方脸上长着一双大大的熊眼,不是奔霸儿是谁?
奔霸儿压着苏二的翻版走上前来,走到宁博的面前抱拳道:“这就是留在苏二店里的伙计,名叫苏三是苏二的兄弟。”
我当是去干什么了,原来是去拿人了!这凡人城管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想必早就想好了策略。真是期待啊。
小宁哥点了点头,对着奔霸儿说:“辛苦了。”这话说完,就看向一脸土色的苏二,眼中闪过一丝奇特的笑容:“这人你认不认识啊。”
苏二看到苏三出现的时候,心中就是一个咯噔,心想:“这凡人城管怎么把他给带来了,难不成是想从他口里掏出点什么信息?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同伙就是苏三的。”口中冷道:“认识啊,这是我的弟弟。”他否认什么也不能否认这个啊。要是说不认识,那脑子才抽了,现在说话一定要慎之又慎。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望着苏二,虽没有讲话,但是眼神中明显就带着紧张和威胁:“宁城管,你把我弟弟带来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都不在店里,东西被偷了损失是谁来负责?是你吗?”他言语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满。
苏三也不说话,低着头,一双眼睛提溜直转,心下暗自嘀咕:“难不成是苏二把我给供出来了?看着情景应该也不像啊。反正等会不管是谁问我,我咬死也不承认就对了。他总不能对我用强吧。”这心念电转,脸上带着丝得意的笑容,也敢抬起头看向四周。他小时候耳朵就不怎么好,虽说是地仙的级别,但是一直没有改善,所以并没有听清宁博和苏二的讲话。
第二百一十九章分开套话
宁博看了一眼苏三道:“苏三,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过来?”
苏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我不知。”
宁博哼了一声,道:“不知?你哥哥苏二为什么被带到这边来你知不知道?”
苏三道:“我不知。”
宁博大喝道:“大胆!还敢说谎!”
苏三被宁博这般一喝,双腿一软,身体一颤,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他生性胆小懦弱,与他哥哥苏二性格正好相反。
宁博怒道:“苏三涉嫌商业投毒案,由辅管奔霸儿穿着制服将其带来,广场上人尽皆知,你竟然不知?还说不是说谎?”
苏三连忙改道:“我。。。我刚才说出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哥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来。”
小宁哥看到苏三这种慌乱神色,心中叫道:“有戏!”这种胆小的人最好框话。
苏二见状,怒声道:“宁城管,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涉嫌商业投毒案,一切不过是你的揣测罢了,苏三!你可不要被宁城管吓傻了,哥没做的事你是清楚的很。”
苏三心里六神无主,此时听到苏二的话,神色渐渐恢复镇定,说道:“宁城管我胆子小,你可不要吓唬我,我知道这件事如何,不知道这件事又如何?我不过是帮我哥卖点酒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稀奇。”顿了顿道:“我哥才没有投毒,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注视着苏二。
小宁哥瞧见他的样子,眉头一皱,道:“奔霸儿把苏二压走,我单独和苏三谈。”
苏二和苏三闻此一言,心中一惊。苏三立马就坐不住了,眼神不住的往苏二看去。有苏二在旁边他心里才有底,才能大胆说话。
苏二心中比苏三还要慌急,苏三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从小到大,他就是苏二的主心骨定海神针,没了他,苏二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绝对不能让苏二单独的这凡人城管待在一块!
苏三大声叫道:“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就要待在这里。”
宁博心中冷笑,还给你长脸了是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算那根葱?挥手道:“带走。”
奔霸儿两眼一懵逼,问道:“带哪里去?头。”
我靠!你这话问的我想对着你狂喷吐沫星子,你知道吗?
熊孩子!
小宁哥忍不住用手捂了捂额头,这都是招的什么手下啊?
出门不带脑子的嘛!
我管你带哪去,总之别让苏三看见苏二,他们两个互通消息眉目传情就行!
小宁哥刚想有气无力的回答,站在一旁的千里眼看着小宁哥问道:“是不是只要让他们两个互相看不到,听不见就行?”
知我者千里眼将军也!
这才是聪明人啊!怪不得别人能当上公务员,而你这熊孩子混了几万年身上没钱就只能做工抵债。这就是人与人智商之间的差距啊。
智商是个好东西,奔霸儿,你要多吃。
宁博点了点头,道:“不错。”
千里眼闻言一笑,说道:“这好办,我直接给他做一个空间就成。”这话音刚落,双手结印,手中黄光大胜,伸手在虚空中一点,又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圆圈和虚空中的线连成一体,赫然就是个圆形空间。
宁博看的一呆,伸手一摸,触手只觉冰凉一片,犹如实质。心道:“这东西很不错啊。我这要是学会了,哪里还需要买房子,直接画地一指,全球都是我的家啊。”
千里眼收回手,道:“如何?能用得上?”
小宁哥大喜道:“实在是太不错了,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
千里眼闻言一笑,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他话是这么说,眼神中的得意骄傲之色可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骄傲你就骄傲呗,谦虚个什么劲。
小宁哥一向听到别人的夸奖,那可都是当仁不让,舍我其谁。
“把人放进去就行了?”宁博问道。
千里眼点了点头:“对的。”这话音还没有落地,伸手一指,苏二只觉身体一轻,再次落地的时候,人却已经被隔离开来。
他伸手拍打中虚空,只觉四周都是墙壁,不能出去。心中一惊,口中大叫:“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把我关起来!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王法了?”神情颇为狂躁。
小宁哥指着苏二,心中疑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像最近的高丽刑侦剧一样,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而里面不能看到外面?
千里眼道:“喔,还差一点。”这话说完,左手结印,口中念道:“天地玄黄,既寿永昌。”随着他的念诵,罩住苏二的黄光瞬间加大,直接将苏二隐藏其中:“现在可以了,看不到听不到。”
合着千里眼以为我对他的工程不满意啊。小宁哥心道:“我可没有不满意,说太满意也不为过。以前就想当警察,现在城管当着当着竟然还能客串一把警察的戏码,不错不错。”心里甚是满意,脸上也带着丝微笑,道:“谢了。”
千里眼微笑不语。他这算是举手之劳,不过嘛,也是有所图谋的。这不,他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想来南天门集市卖点东西,他帮了宁博的忙,自然就不怕所图不能图了。宁博这人不迂腐。
小宁哥转过头来,看着打着摆子的苏三道:“我现在问你话你改老实回答了。”
苏三还是看着苏二藏身的黄色空间,面色难看至极,若是能看着苏二他都不会有这么害怕,现在心里完全没有主张。听到小宁哥说话,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眼珠子也没有提溜转的劲了,目光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博喝了一声:“苏三!我跟你讲话呢,你有没有听到?”
苏三被宁博这么一吼,三魂七魄都快吓没了,身体一抖,眼睛这才活了过来,哆嗦着回道:“我在,我在。”
宁博冷笑一声,道:“不用看苏二,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为你出主意。”顿了顿道:“你可知道商业投毒罪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第二百二十章吓晕
宁博冷笑一声,道:“不用看苏二,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为你出主意。”顿了顿道:“你可知道商业投毒罪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苏三回过神来,心中暗自盘算,这城管肯定想从我这边套出什么话来,二哥在里面,我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坚持不知道就好。这么多人在场,他最多就只能把我关起来。”这般一想,心中大定,口中道:“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商业投毒罪,当然更加不知道他有什么刑法。”
小宁哥就知道坑蒙拐骗杀人越货是犯法的,哪里知道什么商业投毒罪,都是他胡诌的,反正也没有人求证,说出来唬一唬人。越是显得高大上别人不知道的词才越容易唬人嘛,别人都了解了,那还唬什么唬?
“你不知道啊,那也没什么关系,今天我呢就做做好心人给你普及下知识。”小宁哥道:“商业投毒罪呢,顾名思义就是竞争双方,就比如说你家和月老家吧,卖的是一样的东西,你们两个呢就叫竞争双方。可月老家卖的东西买的人特别多,你们家呢却去的人少。心里面不平衡于是呢,就装成顾客乘着月老不注意,往他卖的东西里放毒啦。这个就叫做商业投毒。”
宁博边说便看着苏二的表情:“哎,苏三你知道吧,这商业投毒呢,分为主犯和从犯,主犯就是明确实施的人,从犯呢就是在后面操控的。主犯和从犯的定罪也不一样的,你想听从犯的还是主犯的?”
苏二心里打鼓,只觉宁博说这话意有所指,心中暗自嘀咕:“他怎么知道是装成顾客乘着月老不注意投的毒?难不成是有人认出我来了,应该不可能啊,当时他是化成其他人的。”他生性胆小多疑,越想越觉得哪边出了问题,又想:“这竞争关系又不是只有他们家和月老才算,其他也有卖的,凭什么就单单把他们寻过来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和二哥在劫难逃。
什么主犯从犯的?要按照他说的,那我不就是主犯了吗,我是明确实施投毒的人啊,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二哥让我弄的,一切都是二哥的错,我只是听他的话而已,要真东窗事发的话,那二哥肯定比我的刑罚轻啊。
谁规定的?
苏三心里砰砰直跳,又是害怕又是觉得不甘,咬了下嘴巴,道:“我。。。我。。。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自己什么都不要说。
不知道,不知道,你干脆别叫苏三,改名叫不知道好了。
小宁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口中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把主犯和从犯的刑罚一起说给你听好了。商业投毒案的主犯呢,不仅要赔偿受害者的所有损失,而且还要去蹲天牢。这天牢呢也不是那么容易蹲的。”
小宁哥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捉弄之色,口中继续道:“这天牢的蹲法可不是单单限制你的自由。先把你锁在牢房里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吊在墙壁上,不能动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