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总不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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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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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佳佳怕他难过,赶忙扯开话题:“说起来,最近是什么好日子吗感觉身边好多人结婚。”

    先是江景白,再是万里无云,最后是松森区顾客的儿子。

    “可不是,光咱们店里喜事就两件了。”搬完花筒的店员道,“雨晨姐上个月才结婚,和店长一前一后。”

    正在清理垃圾的刘雨晨被点名,尴尬笑了笑。

    江景白看出她脸色难看,找时机偷偷问她:“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刘雨晨是他最早招来的店员,被父母借的高利贷折磨过,多亏江景白及时施与援手才摆脱债务。

    刘雨晨念着店长的恩,有事也不瞒他,低声说:“不算麻烦,就是就是跟我老公闹了矛盾。”

    江景白皱眉。

    刘雨晨的老公从事教育行业,脾气极好,对她千依百顺,不像会惹老婆生气的人。

    “店长,放心吧,我能解决。”刘雨晨实在不好意思说他们房事不和,嗫嚅道。

    夫妻间的事,江景白的确不愿多问,只能安慰几句。

    南钺今天没等天色暗下再来接他,六点不到便西装革履的出现在店里。

    江景白正站在柜台后打电话,见他这么早来惊讶扬眉,点点壁挂花篮前面的小藤椅,示意他先过去坐着。

    南钺没打扰他,缓步穿过各类格架,视线刁钻地从花叶罅隙里钻出去,聚焦在几步开外的小青年身上。

    可能是他盯得太过肆无忌惮,让小青年有所察觉。

    江景白的眼睛突然转向他,直接跟他对上。

    南钺刚要产生被窥穿心事的窘迫,江景白又飞快垂眼,心无旁骛地继续和通话那端的人说话。

    南钺坐上藤椅,乖乖管住自己的眼睛,努力把粘在江景白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附近的花藤上去。

    “是不是觉得这面墙设计得超级棒。”长有一对小虎牙的店员笑嘻嘻凑上前,“这些挂篮都是我们老板的作品,他可厉害了,平时插花剩下的小花小草随手捣鼓一下就能脱胎换骨。”

    南钺心有同感。

    别说一面墙,整间花店都被江景白打理得很有特点,同时兼顾了低端店铺的亲民和高端店铺的格调,整齐洁净,服务周全,自然生意兴隆。

    小虎牙说完递来一罐凉茶:“店里老顾客有朋友要开餐馆,月底搞开业活动,客人推荐了咱们店来做花篮,店长正跟对方谈着呢。”

    南钺点头道谢,接下凉茶,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小虎牙摸摸一头小板寸:“今天挺热的,你不渴吗”

    “不渴,谢谢。”南钺冷淡道。

    小虎牙“哦”了声,随口说:“这是店长让我拿给你的。他说你嘴巴看着有点干,可能工作太忙没来得及喝水,还特意让我别拿太冰的,怕你直接喝了胃里难受。”

    南钺:“”

    没等小虎牙把话说完,他便默不作声地把凉茶重新握回手里,一开拉环,直接就往嘴边送。

    小虎牙:“”

    所以这到底是渴,还是不渴

    小虎牙知道江景白是相亲结婚,和这位冰块脸没什么感情基础,作为江店长的头号小迷弟,他还想多说两句掏心话,让南钺一定要对店长好。

    结果冰块脸喝了一口凉茶,目光冷冷地斜去其他方向。

    小虎牙跟着转头,找准南钺在看的人,心里一咯噔。

    那是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人高马大,体格健硕。

    小虎牙记得他,好像是健身教练来着,被店长拒绝后不死心,时不时还来店里刷存在感。

    男人显然认出南钺是江景白的结婚对象,原是面色不善地打量过来,被南钺凉飕飕地瞥上一眼,老实把视线收了回去。

    “呃”小虎牙卡壳了下,“虽然店长的追求者是多了点,不过他从来不吊人胃口,全都果断拒绝掉了。”

    南钺当然知道江景白的感情观很正,但这并不妨碍苍蝇烦人。

    他冷眼看男人挑了几株花,快步奔刚挂断电话的江景白过去。

    嘶,有点不爽。

    江景白看向男人,男人在对他说话,江景白也说话了。

    南钺坐立难安,不畅快地用指腹敲打几下藤椅扶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就跟玩具被人觊觎的小屁孩一样臭脸。

    他隐约觉得胸闷气短,又见江景白出了柜台,越过男人,手上戴着戒指,径直向自己走来。

    南钺身体里的烦躁咻地一下泄了出去

    男人想指名江景白插花,但是江景白拒绝了对吧

    肯定是拒绝了。

    南钺余光扫过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和江景白同款的婚戒。

    啧,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南钺:啧,舒服。

    剧本:别急着得瑟啊兄弟,不舒服的在后面呢。

    不知道大家能从这章看出几个伏笔哈哈哈,另外店员的房事不和跟金毛狗子恰相反doge。

    今天去微博瞄了几眼,原来最近这么恐怖的吗,感谢仙女们提醒我删博otz,上章的几千字近期应该不会补了,只能对晚来的妹子说声抱歉啦。

    感谢叶药3,怀舟2,小学鸡2,风太大2,全幼儿园最可爱,寒露,夏莫,艾牧,笑面,辰锡,游弋,2333;的地雷。

    感谢是茶茶不是猹猹,一闪一闪亮菁菁,时光,唐无森,迷途魔猫,不知名读者,追文,昃离的营养液。

    感谢支持,比心gd1806102:



    第10章 第十章

    

“不用工作”南钺站起身,存在感翻倍。

    江景白越靠近他,视线越要抬高,到最后必须微昂起头才能和南钺对视。

    这个角度不太妙。

    很容易联想到昨晚被对方锁在镜前,如同将死之人延口残喘的境地。

    江景白指尖往掌心蜷了蜷,不留痕迹地往后小退半步:“今天结束了。下午我和佳佳商量了预约问题,以后不用每天都待到很晚。”

    其实花店一旦经营到这种规模,江景白作为店长并不用全天都在,只是他常年单身,来来去去都是一个人,就算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倒不如待在店里插插花,听店员们扯皮。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多了一位先生等他回去,江景白的时间总算开始与人共享。

    “预约”

    “嗯,有些单子目前只能我来做,以前我很多时间都在店里,就没细化过提前预约的事项。”江景白解释。

    南钺眉梢一跳,看了眼刚刚的男人,想问江景白之所以拒绝那人的指名,是不是因为他不符合新的预约要求。

    如果男人改天预约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拿到江景白给他插的花了。

    南钺嘴角动了动,又感觉这问题太刻意,显得很小肚鸡肠。

    江景白没注意到南钺的欲言又止,却接收到小虎牙意有所指的挤眉弄眼。

    他花几秒钟理解了下,弄清小虎牙的暗示后差点失笑。

    江景白抬眼瞄了瞄南钺古井无波的正经脸,尽管不认为对方会在意这种事情,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补充:“不过今天来不及和老顾客打招呼,要从明天开始正式执行。”

    那拒绝男人的原因是什么就很显而易见了。

    酸飘百里的醋坛子被严实盖紧。

    南钺面色如常道:“嗯。”

    这两天搬家连着领证,江景白露面时间锐减。

    花店标志性的小老板突然不容易见着了,别说勤来光顾的熟客,就连隔壁几家店的人碰到林佳佳他们都会忍不住多问两句,听说江景白结婚后个个吃了一惊。

    “那个长得特别俊的花店老板最近结婚了”,这消息早在昨天就成了半条街的八卦谈资。

    江景白和南越离开时,旁边美甲店的女老板恰好出来透气,看见两人立马笑了:“小江,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张姐好啊,”江景白也对她笑,“我们正打算回去呢。”

    南钺闻言怔了下。

    “我们”这个词温温柔柔地弹进耳廓,震得人心软。

    女老板这才故作诧异地瞧向南钺,明知故问:“哎哟,你们是一起的啊。这位是”

    江景白大方介绍:“这是我先生。”

    南钺礼节性地向对方略一颔首。

    “啊,你好你好。”女老板热情回应,“我就说呢,你俩站一块儿这么登对,原来是一家人。”

    江景白含笑看她,客套两句。

    “购物中心新开了家烤鱼店,我中午带孩子去了,味道还不错。你们也该吃饭了吧,要是没想好吃什么,可以去尝尝。”女老板下巴往商厦一指,推荐道。

    江景白道了声谢,和女老板挥了挥手,果真让南钺陪他去一下广场对面的商厦大楼。

    商厦五层是美食城,女老板说的烤鱼店就在那里。

    南钺和他并肩而行:“要吃烤鱼”

    江景白反问他的意见:“你想吃吗”

    南钺没答自己想不想吃,抬手撩开磁吸门帘,示意他先进去:“你好像不太喜欢吃鱼。”

    江景白扭头看他,眼底难掩惊讶。

    自己的确不怎么喜欢吃鱼,不过南钺是怎么知道的

    南钺刚把门帘放下,转目便对上江景白的视线。

    他嘴角轻提,正要开口,余光扫见前方挽臂打闹的年轻人,单手捉住那截窄腰,轻巧把人捞到身前:“走路不要东张西望。”

    浑厚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说话间呼出的热息一直扑到脸上。

    那股独特好闻的须后水味熏得江景白毛孔猛缩。

    他耳尖不受控制地哆嗦几下,慢慢勾出一弯粉色。

    购物结束的几人在他们身上瞄了一个来回,出了大门便和同伴默契十足的嬉笑开了。

    江景白一颗心怦怦直跳。

    不是被险些被撞吓的,完全是因为南钺突然用手抓他。

    昨晚就是这样,这只手一旦箍到腰上,那江景白接下来肯定撕心裂肺得连哭出一声都很难做到。

    心理阴影太大,他一时有点消化不了。

    江景白深吸一口气,懊恼拧眉,努力把这种“一朝被蛇咬,三年怕草索”的念头挤出脑海。

    南钺神态自若地放开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前几次和你吃饭,你夹菜不好意思挑挑拣拣,只吃摆在你面前的。”

    江景白不置可否,是有这么一回事。

    “在鲁菜馆的时候,你手边就有一盘糖醋鲤鱼,明明喜欢甜口,伸筷子的次数竟然跟别的菜差不多。”说到这里,南钺想起江景白那会儿既喜欢糖醋汁的酸甜味道,又满眼顾忌嚼咽鱼肉的小心样子,忍不住笑了两声,“所以我猜,你可能对鱼没什么兴趣。”

    江景白再次小小惊诧了一把。

    这也太细节了。

    “我猜对了”南钺看他。

    江景白犹豫了下,默默点头。

    “怕腥”

    江景白口中一阵奇酸,不自然地舔了下嘴唇:“不是小时候被鱼刺卡到过。”

    他六岁时家里炖了锅野生杂鱼,继母手快,直接把大鱼扒皮剔刺给了亲儿子,江爸看江景白眼巴巴瞅着,便给他剥了几块小鱼的肉,可惜不够仔细,里面还有几根小刺,直接穿进江景白嗓子眼里。

    那晚又是灌醋软化又是吃饼硬吞,没一个有用的,恰好弟弟犯困哭闹,大人们都没把鱼刺当回事,就让江景白多试着干咽,明天如果还难受再去看医生。

    江景白多怕疼啊,蜷在床上哭了一宿,实在疼到受不了了,就按继母说的小口抿醋大口咽饼,等第二天到了诊所,不仅喉咙发炎,眼睛也受了感染,花钱更多不说,还疼了好些天。

    现在想想,江景白疼完容易后怕似乎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过去有朋友知道原因,还会拐着弯的安慰他,说以后去吃刺少的江团。

    没想到南钺直接道:“刚好我也不喜欢,以后都不吃了。”

    江景白笑了:“你不是说你没有讨厌吗”

    他记性可没那么差。

    南钺沉默片刻,淡淡道:“现在有了。”

    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

    江景白抿紧被自己舔湿的嘴唇,瞥了眼男人锋利冷峭的侧脸,一时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没带南钺上五楼,而是通过手扶电梯去了商厦负一层的大型超市。

    “在外面吃饭虽然方便,不过在家里更能放松一些。”江景白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元硬币,塞进购物车的硬币槽里,“等回家了,你可以先把衣服换下来。”

    换衣服

    南钺低头看了看。

    衬衫西装熨帖规整,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江景白抽出推车,歪头对着他笑:“你都穿了一整天的正装了,不觉得拘束不自在吗”

    南钺摇头。

    他穿了太多年,早就习惯了。

    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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