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总不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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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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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白这时候还没多想,只当和“消磨时间”一个含义。

    他见南钺有要回房洗澡的意思,从门边退了两步,等南钺迈过,顺带把门捎上。

    江景白的手还没跟门把分开,前面走出几步的男人猛然返回,推着他的肩膀,堪称粗鲁地把江景白压去门板,咬缠住他的唇舌一刻不松。

    南钺亲得用力,江景白的脸很快憋红了。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沿着自己的耳边一路摸到颈侧,拇指对着他的喉结不住碾磨,那架势好似要掐着他脖子,真真正正锁住他一般。

    “看你睡觉的时候,”南钺眼神沉沉,手指仍触在他脸边,“我有过特别糟糕的想法。”

    江景白暂时没工夫去猜南钺什么想法,这一记深吻跟催命似的,他魂儿差点被吸没了,眼下只想晕着头的掉眼泪。

    不因别的,只因为缺氧得太厉害,他是真的憋坏了。

    南钺目不转睛地盯住江景白,指尖上移,抹去他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薄薄的一点。

    江景白睡着的时候南钺看了很久,四面环海,没有多余的人打扰,这样的环境能触发人的很多念头。

    他想到提议出海的初衷,又想真把江景白束在船上也不错。

    喜欢江景白的人挺多,南钺明知威胁不大,可人性里的独占欲时时作祟,不容他控制。

    像今天这样就很好,可惜如果真的付诸实际,就跟囚禁无异,那不是南钺的本意。

    真正让他止住念头的是江景白上周那句“我只喜欢你”,还甜绵绵地叫了老公,南钺便想对方的好多面也是只有他才看过的,心理平衡之余,“好多面”究竟多在哪又不由清晰起来。

    甜的,软的,害羞的,浪的,昨晚没泄够的火燎得他有些狼狈,对着健身房凉冰冰的铁块发泄一通才舒服下来。

    南钺“糟糕的念头”层次复杂,江景白显然领悟不到最糟糕的那层,只能透过南钺的反应体会到最后的糟糕所在。

    他脸还红着,再开口险些结巴了一下:“现在还是白天。”

    南钺不置可否。

    他挺直压紧了江景白的上身,收回嵌进对方腿间的膝盖,甚至理正江景白被撩到腰线的衣摆,动作绅士不过界,似乎刚才小小失控了一把的人不是他一样。

    还原完现场,南钺冲澡换了衣服。

    游艇航行大约两个钟头,抛锚停歇在一片能见度极高的海域。

    南钺带江景白海钓,又教他两样简单的海上活动,举止间再不显上午的躁动。

    江景白玩得开心,不觉有异,只感觉晚餐时间略早了一点。

    结果用过晚餐,在甲板和南钺披着霞光说了几句温清话,回房便被端持了大半天的男人掀翻在床。

    白日不宣y,晚上可以宣。

    外头暮色还没完全从海面消失,江景白已经哭得打起了哭嗝,到最后被南钺诱导着说了一堆没起作用的讨饶话,等星光铺上海面,他手指头都不想挪动半分了。

    里里外外被各种水先后清洗了一通,时间还没到八点。

    江景白闭了会儿眼,攒回点力气,往旁边泄够了火的男人腿上踹了一脚,故意背对他合眼睡觉。

    别说什么不到八点就休息,生死关头走一遭,还谈什么合理的作息时间。

    南钺被他踹笑了,也侧了身,非把他往怀里搂,嘴唇在江景白耳畔贴了又贴,好歹把人哄住了。

    水床不愧是能进得了酒店情趣房的,少量多次的喂饱了禽兽,江景白竟然没有太难挨的感觉。

    他这一觉睡得跟深度昏迷差不多,临近天亮时喉咙发干,醒了一次。

    江景白撑起眼皮,入眼是经人遮挡后的暖黄色灯光。

    他视线抬高,看到南钺坐在床头,单腿曲膝,膝上靠着一本书。

    察觉到江景白的视线,南钺低头看向他,一手摸摸他的头发,一手探去床外,端了杯水过来。gd1806102: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江景白这晚嗓子用多了; 正渴得慌; 他半坐起身; 接下水杯喝了一小口。

    水温刚好; 滑进嘴里跟雨进沙丘似的; 喉咙粘膜顿时没那么干涩疼痒。

    江景白连喝半杯,开口问道:“你怎么”

    刚说了三个字,江景白脸色一变; 硬生生把剩余的半句话咽下去了。

    睡前声音只有些透支的低绵无力,这会儿睡醒一觉; 沙哑程度他自己都没脸多听。

    南钺眼神也变了变; 讨好地揽住他的肩; 伸出另一只手; 用指节蹭去江景白嘴边的水渍。

    江景白脸上一阵红接着一阵白,最后忍无可忍,张嘴在罪魁祸首的手指上咬了一下。

    没真心动力气; 但出于泄愤,多少有点小疼。

    南钺自知理亏,那只手动也不敢动; 任由他咬。

    与社会暂时隔断的封闭空间是催化疯子的利器,南钺昨晚的确有种强烈的猎物被缚在身边无处遁逃的掌控快感。

    江景白被假面绅士半诱半哄着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先是不住的叫老公,后面又提到长辈那茬; 被南钺逼问是什么长辈; 打牙缝里挤出好些声哥哥。

    他面皮薄; 从来没在床上说过那么多话,这次连哭带喊说了那么多句,眼泪都呛喝了不少,嗓子不报废才是见鬼了。

    等江景白松了牙,南钺托着杯底,把杯口往江景白嘴边送了送:“喝水。”

    江景白不是爱作的性子,咬完见好就收,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下去。

    “好点了吗”南钺放回杯子。

    江景白点头:“你怎么还不睡”

    “睡了,比你先醒。”南钺答。

    江景白顿了顿,又问:“现在是几点”

    腕表被放在床边矮柜上,南钺将表盘折过角度,扫了一眼:“四点十分。”

    江景白闻言看了看南钺,又看看严实遮住睡房窗户的垂帘。

    他是渴醒的,睁眼便见南钺坐在旁边,还以为没到深夜,没想到已经是次日凌晨了。

    提前留了小灯,提前准备了温水,也不知南钺说的比他先醒是先到了什么时间。

    “不舒服”南钺看他没有躺下的意思,低声问他。

    江景白摇了摇头,明明困得眼睛微微眯了下,却还强撑着眼皮,视线转移到反扣在南钺腿面上的那本书。

    南钺接收到他的暗示,低笑一声,合书放好,关了灯陪他躺下:“好了,继续睡觉。”

    江景白环着南钺的腰,在他胸前蹭出舒服的姿势,眼睛闭上没多久,意识重新陷进了睡眠状态。

    两人一起睡,再睁眼便是彻底的天亮了。

    江景白摸不准南钺晚上到底睡了多久,拉着男人的胳膊,不让他下床。

    南钺下半夜或许真没怎么休息,本意是陪江景白多赖会儿床,被江景白捂着眼睛闭目养神,慢慢地竟又睡了回去。

    江景白放轻动作收了手,窝在南钺身边安静小憩。

    到了十点,南钺先离了床,等江景白开始洗漱,他已经将餐点叫到了房里。

    江景白睡了十三四个小时,困倒是不困,但是浑身酸乏,尤其是腿根,暂时撑不住力气,吃了些东西又仰回床上。

    南钺让人撤去餐车,上前拍拍他塞了吃的还平平坦坦的肚子。

    不用多说,江景白自觉翻了个身,改成趴着的动作,随即腰眼便被一双大手力度适中的按住。

    难怪猫科动物被顺毛时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捏来揉去间,江景白舒服得也想哼哼两声了。

    游艇度假倒不用全程都只待在游艇上,推翻原有的“软禁”计划,近海航行后,回程还可以登上附近开发建设过的小岛逛吃玩乐。

    只是江景白现在这状态,倒不急着登岸了。

    游艇慢悠悠地往回航行,房间开出的海景窗透进外头经海面折射过来的几束阳光,恰好投在江景白搭在南钺小腿的脚踝上。

    江景白想在床上歇着,南钺捧着没看完的书陪着他歇。

    江景白横拿手机,屏幕上正播着一则舞台剧的预告视频。

    舞台剧原作是一部知名度颇高的海外动漫,连载时间很久,很多人从小学一直追到了工作,今年是完结一周年,为了回馈广大漫友,官方在完结展后还推出了制作阵容相当强悍的巡回舞台剧,作为人口大国,国内自然少不了站点。

    这部动漫对漫友来说既是回忆又是情怀,门票刚一开售就被抢购一空,江景白那时候单着身硬是没抢到,现在只能看看预告,等巡演结束购买官方的实体碟了。

    江景白把新旧预告都过了一遍,实在刷不到其他感兴趣的视频,便转目去看身旁的南钺。

    南钺今天没有后梳头发,眉峰被额发遮去半边,远没有平日里那么锐利,姿态闲适又不失端正。

    江景白瞧向他时,南钺拇指微动,翻过书页,江景白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去了。

    书脊主要靠在南钺腿上,南钺左手虚虚抵着下端,玉石架子似的,看着特别有质感。

    江景白没忍住,伸手在他虎口处轻点了一下。

    南钺目光仍旧定在书上,左手却离开书脊,自然搭垂在小腹,方便江景白动作。

    对方做出了回应,江景白不再客气,索性将他左手直接捉了过来。

    人一无聊起来,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当消遣。

    江景白掰玩起南钺的手指,最后还同他掌心相扣,比了比大小,款式低调的男戒圈在南钺的无名指指根,和江景白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对戒指是两人领证后一起去挑的。

    想到领证,江景白不禁联想对方暗戳戳拍了两人结婚证的事迹,轻轻笑了笑,心里一动。

    他稍稍曲膝,将南钺的手掌心朝下搁在腿面,自己左手覆到对方的手背上,手指自然扣进男人手心,让两枚婚戒挨近了些。

    江景白拿过手机,刚点开相机,南钺突然收拢五指,回握过来,画面一下子就没那么好看了。

    “你先别动。”江景白失笑,把他手指捋直。

    南钺转头看他,这才注意到江景白是要拍戒指,顿时书也不看了,饶有兴致地配合他拍了一张。

    江景白把照片剪切成方方正正的尺寸,在南钺的注视下点开微博,更换成了新的头像,换完还冲南钺一挑眉。

    他们俩的微博头像一个用结婚证,一个用结婚对戒,突显出对吃粮群众很不友好的般配。

    南钺握紧了江景白的手,脸上神情不改,眼底漾出一点笑意。

    微博已经打开,江景白干脆点向提醒页,看看有没有需要回复的评论。

    他这段时间微博被轮了无数遍,有漫展自打脸的视频,也有被吹成绝美爱情的夫夫配对,看到未读提醒积成小山也不感到奇怪。

    可一点进详情,江景白目光顿时滞住了。

    最新消息是一条阴阳怪气的艾特:预祝千江太太c位出道,不是c位天理难容。ser 千江

    下一条是:这才是真的放长线钓大鱼啊,偷偷逼逼一句,怀疑大红v博主的那条现场照微博是花钱买的,这一串发展有点巧吧,感觉像营销。

    这都什么跟什么

    开头这两条把江景白看得有点懵,他下滑了好几次,切进切出七八条微博,总算把这堆味十足的言论顺了个大概。

    那位叫雪鸿的ser没事的时候也搞直播,偶尔给粉丝弹个吉他唱个歌什么的,而直播间里打赏累计超过两万块钱的粉丝可以获得添加雪鸿微信好友的机会。

    前天半夜两点钟,雪鸿在微信发了条朋友圈,激动跺脚说和其他选手录制vcr的时候碰见了男神,一想到可能会和男神住在同一栋宿舍楼一起训练,他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底下配了张做过造型的自拍,还有一张棚外走廊上的偷拍。

    偷拍照片上明显可以看出一名奶金色中长发的小青年正和一位身穿职业装的女士走向出口。

    有打赏够数的大粉戳小窗问他具体情况,雪鸿第二天简单解释了几句,说情况到底怎么样也不一定,毕竟只是在棚外碰到,最后还特意叮嘱别发去微博,平白无故又惹麻烦。

    这位大粉没发去微博,而是转头发进一个粉丝大群里,没把矛头指向江景白,只让大家届时记得多多投票,万一江景白真是选手,好歹让傻鸟多留一轮,和男神多待一期。

    大粉没说江景白一定就是去参加录制的,可其他人会顺着已知条件自己推论啊。

    呵呵,还说什么一定不一定的,去棚里还能干什么,要么录视频要么是工作人员,也没见他挂着工作牌啊。

    我说呢,现场照一火起来就掉马,哪有这么巧的事好意思说傻鸟想黑红想疯了,我看是给自己炒热度,我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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