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总不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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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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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他不是妖精; 而是被妖怪盯上的一块肉。

    江景白耳根隐忍不显的血色旋即上涌; 冲得他脑仁发烫。

    南钺这才望进他眼底; 讨好地掐掐他脸边; 端着江景白的下巴安回自己肩上。

    看穿这人是故意擦了这么多次,江景白一扬下巴,脱出男人的桎梏,努着嘴型对他用气音道:“你自己拿着。”

    南钺单手就可以剃须,江景白不是非得帮他拿着手机不可。

    只是清早刚下床,两人躺在床上的温存劲儿还没过去,江景白想在各自工作前多粘南钺一会儿罢了。

    但现在,那点温存直接被道貌岸然伪君子一本正经耍流氓的举动耍没了。

    “嗯,我知道。”南钺平淡回应耿文倾的乌鸦嘴。

    他腾出左手接过手机,在江景白收手前食指和中指伸长夹扣,把江景白那截手腕不轻不重地锁住了。

    江景白都已经准备出去了,硬是被南钺拦住了步子。

    他以为对方还要逗他,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地假瞪了南钺一眼。

    南钺不为所动,嘴上和耿文倾交谈,另一只手拉开镜旁的柜屉,眼神往里一递。

    江景白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小抽屉里装着一盒细细的黑色皮筋,是江景白平日用的。

    他能扎束起来的头发只有头顶薄薄的一圈,发揪不粗,用一次性的皮筋最合适。

    这种皮筋实惠方便,就是很不耐用,

    江景白原来用的那根在昨晚洗澡解头发时挣断了,今早洗漱完忘了再拿新的。

    经南钺提醒,江景白才注意到自己头发还掖在耳后随意散着。

    南钺松开他的手腕,继续刮剃另一侧的硬短须根。

    江景白伸手去够抽屉里的皮筋盒子。

    抽屉是嵌入式设计,偏左靠里,江景白和它中间隔着南钺,想拿必须身体前探。

    短短几秒钟,江景白贴近南钺的左耳,无意听到耿文倾在电话那端说出的零碎字句。

    “回国”,“见你”,“小初恋”。

    简单三个词,一个比一个戏路宽,合在一起足够编成一出大戏。

    江景白取了皮筋,指尖顿了一下,扎发揪时忍不住偷偷去瞄南钺的表情。

    南钺一脸风微浪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反应,语气也是波动全无:“不见,让他”

    南钺想说“让他滚回去”,考虑到还有江景白在场,不易察觉地短暂停顿后,改成相较委婉一点的说辞:“安分一点。”

    字句联系听着很有故事,但至少南钺态度分明。

    江景白绑好头发,默默封紧自己刚刚不自觉开盖的小醋坛,从后面轻拥了南钺一下,走出卫生间,回到衣柜前换掉睡衣。

    其实江景白的小不点醋坛完全没必要跑味儿,真正开盖的是南钺那坛陈年老醋才对。

    耿文倾的原话是:“噢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卞承轩听说你结婚了,说要抽空回国见一见你的小初恋。您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的原因很简单,卞承轩是个颜控,深度,特级。

    他不是gay,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比纯gay情敌还要棘手烦人。

    更惹人烦的是,卞承轩和江景白之间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联系,这点联系间接导致了他和南钺的一段“孽缘”,提起来双方一齐脸绿的那种。

    卞承轩要是真和江景白碰上面了,南钺怕是能脸绿到明年开春。

    挂断电话,南钺渐次整理好仪表,离开主卧。

    江景白换完衣服就进了厨房,此时正系着围裙,戴着隔热手套,准备将两份蒸蛋端出蒸锅。

    南钺放慢脚步,远远长叹一口气。

    他拐进岛台,没等靠近置有围裙的挂架,江景白便出口唤住他:“南钺,帮我给蒸蛋淋些调料。”

    南钺照做。

    鲜亮的酱汁铺上平滑嫩软的蒸蛋表面,未散的热气蒸腾着汁水的香味,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弄好了端出去吧,小心烫。”江景白背对他,把面条下进锅里,“今天吃些清淡的,不用做太多。”

    潜台词是他马上就做好了,让南钺去餐桌等着。

    不得不说,江景白的厨艺比南钺好出太多了。

    南钺是半路出家,只学了江景白喜欢的几个菜样,短时间里搞不清变通。

    江景白所擅长的自然要比他多得多,简单一份汤面就能做出南钺之前没吃过的口味。

    南钺坐在餐桌边,安静等人出来。

    厨房里饭香缭绕,江景白的背影融嵌在其中,光是看着就让人身心熨帖。

    家里气氛温馨得不太妙,给了南钺一种全盘托出的倾诉欲望。

    可惜气氛到了,时机不给面子。

    旺季在即,今天周一,江景白当了两天甩手掌柜,店里攒了一堆摊子等着他收拾,没那么多时间留给南钺提前交代。

    江景白赶到花店后没有个缓冲,马达直接发动到最强状态。

    他忙得恨不能有八只手,林佳佳偏偏上午还没有准时到店,临近十一点才脸色不大好的拎包瘫进柜台后的懒人椅。

    “你昨晚没睡好”江景白抽空看她脸色。

    林佳佳今天没化妆,肤色比日常黄了点,额头上还爆了个痘,像是睡眠不足的表现。

    “两个消息,”林佳佳没理他的关心,顶着两窝淡淡的黑眼圈,冲他比了一个“耶”的手势,“你想先听哪个”gd1806102:



    第40章 第四十章

    

林佳佳按手机按得颇有气势; 响亮一声“啪”。

    恰逢后台加载; 江景白分神瞥了一眼。

    他看清手机界面上的内容; 目光微微怔了一下。

    林佳佳点开的是他的最新微博,评论被切换成了按时间顺序显示,排在前面的言论发表时间距离现在很近。

    最顶上的评论内容是:不就表个白吗傻鸟就是自嗨一下; 都没艾特这位太太,至于把人心想得那么脏吗

    还有用词难听一点的:不过是个混圈年头久点的老ser,能有多少热度给别人蹭啊一群舔狗瞎jb高潮; 还当你们家主子是流量爆棚的当红小生啊; 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

    往下的评论跟这两条大同小异; 主要围绕“蹭热度”这一中心主题展开。

    有雪鸿粉丝过来骂街开嘲的,也有江景白粉丝烦不胜烦怒怼讽刺回去的,你一言我一语; 吵到两分钟前还没有偃旗息鼓。

    江景白了解评论区现状时,林佳佳回忆完了昨晚的战况; 找回点上头的感觉。

    她拍拍懒人椅的扶手:“那个叫雪鸿的现在就能婊成这样; 以后不成大器天理难容。”

    林佳佳感慨完,给江景白简单解释了闹剧缘由。

    雪鸿在昨天中午发表了那条迷弟微博,他的粉丝们艾特了江景白足足一个下午; 晚饭前还有位画圈的小粉红依照这事画了个“小新人和大男神”的黑白条漫。

    画风可爱,情节基于现实加入点夸张的隐晦c成分; 是大家喜欢的调调; 放出没多久便引起了雪鸿粉丝以外的人关注条漫背后的真实案例; 其中就包括江景白的那些粉丝。

    江景白以往没少被人发博表白; 他同粉丝互动时没摆过架子,如果凑巧在消息提醒里看到艾特,时间允许的话,绝不吝啬一个点赞或一个感谢的评论。

    这次艾特大军这么嚣张,江景白却迟迟没有动作,粉丝们也就只是随意看看,不评论不点赞不惹事,有人撺掇江景白和雪鸿的真人c才回复提醒自家太太三次元已经结婚领证了。

    一切都挺和谐,直到晚上,雪鸿在自己粉丝大群里冒泡,隐晦表示自己虽然很想和男神成为朋友,不过大家还是不要重复艾特打扰,自己发合照的初衷并不是想要江景白的回应巴拉巴拉,后面还发了卑微男孩系列的可怜表情。

    他不说还好,粉丝发艾特就为了江景白能看到微博,没往要个回应上想,这事过一晚上也就渐渐平息了,一说不得了,很快有粉丝开始心疼,憋不住跑到江景白微博底下抱团卖萌讨要一个说法,有组织有纪律的赞上了热门评论。

    江景白的粉丝哪能乐意,好声好气劝了一波。

    但是能做出跑到别人地盘讨说法的举动,雪鸿的这部分粉丝肯定不能有多理智,好说歹说不领情,一来二去,擦枪走火,就这么怼上了。

    “最先挑事的那位自称同时粉了你们两个,说什么,表白时机不对,容易让人误会,瞬间把两边都惹毛了。”林佳佳道,“我看了她主页,是个废号,鬼知道是真粉还是假粉呢。”

    这种话很敏感,一下踩中了双方痛点。

    江景白粉丝不傻,有些事心里有数,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而雪鸿决赛在即,粉丝里难免有人动过不单纯的小心思,被戳穿了打死不认,还恼羞成怒上了。

    雪鸿的粉丝并不全是因为s才喜欢上他的,吵着吵着,某些奔脸来的粉丝就diss起江景白发的片子上妆太厚,图太厉害,本人长相肯定不好看,配不上雪鸿的耐打神颜。

    “我昨晚本来还有点困,看到这些diss顿时清醒了。”林佳佳说着笑了,“主要里面有两个人的微博头像还是你漫展现场照的截图,我没忍住,就开小号又跟他们撕了一会儿。”

    江景白在现场图里有一张侧脸角度特别好,单独截出来很有日常向小清新头像的感觉。

    林佳佳一看头像就结合说江景白素颜不好看的评论脑补出一曲自打脸的bg,边撕边哈,根本停不下来。

    江景白倒不关心别人打不打脸,他看着自己粉丝跟别人喝来骂去,皱眉问她:“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处理”

    “这还用说,冷处理啊。”林佳佳想也不想,“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雪鸿那边无非想要博人关注,好的坏的都无所谓,毕竟黑红也是红,江景白不回应,充其量是粉丝间的摩擦,但只要他一回应,下面就轮到对面自由发挥了。

    “这种事没完没了,费神费力,真不值当,他们想要的就是拖长战线,放那儿晾着就行。”林佳佳嗤笑道,“年前听说古风圈有人搞事情,拿娱乐圈那套霍霍新人。没想到ser里还能出个明日新星,真是活久见。”

    江景白没说话,眉头也没展开。

    对他而言,粉丝更像是投缘的朋友,他不想跟假迷弟扯上关系,也不愿看朋友为自己受气。

    林佳佳深知他是个有立场讲原则的实心眼儿:“你别小瞧你的那些粉丝,他们对这类事可比你明白多了,别看骂得凶,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微博肯定有让你别理评论的私信。”

    别说私信,评论里都有类似的言论,江景白的确看到了。

    “你给他们最有力的武器就是,没、黑、点,撕起来都是对面吃亏。”林佳佳笑道。

    有实力,没黑点,粉丝也有底气,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刚说完,江景白恰好翻到一条点赞数颇高的评论。

    姐妹们,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撕一场必赢的撕逼,不用事后痛心自己没发挥好。现在我想说,碰瓷的都是大傻逼:。

    有人回复她:看出来你经常事后痛心了姐妹,都顺风局成这样了,你还是只会骂大傻逼。

    看到这里,底下其他人发哈哈哈,江景白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一笑,林佳佳也想起昨晚瞧见的优秀怼人金句,跟着笑起来。

    她没笑两声,转念想到撕赢后刷看的另外那条微博,笑意渐渐淡回去。

    林佳佳看向江景白,犹豫着问:“小白,南钺是不是在中明集团的一家金融投资公司上班叫首诚”

    “对。”话题跳跃有点大,江景白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把相关微博翻了个大概,将手机递回林佳佳手里。

    林佳佳接了手机又问:“他平时有跟你说过工作上的事情吗”

    “偶尔。”主要江景白也听不懂专业性太强的东西,“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佳佳张了张嘴,挺直陷在懒人椅里的腰背,不确定地对他道:“我昨晚睡前还刷了会儿别的微博,看到点可疑的东西。”

    别的微博,可疑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和南钺有关。

    暂且把第二点放到一边,单将微博和南越前后联系,江景白就能模糊猜出林佳佳看的是什么。

    “你刷的微博,是昨晚你发给我的那条”江景白手里还握着鼠标,侧过上半身看她。

    江景白的个头在男性同胞里是中等水平,但仍然比萝莉身高的林佳佳高了将近二十公分。

    林佳佳往后挪了挪屁股,不让脖子仰得太费劲:“对,就是那条。”

    猜测得到证实,江景白点点头,神色不显异样。

    后台加载完成,他切到管理页面,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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