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还是老样子,处理着恶心的下水,就为了多存些脂肪。
一下午过去,也只是堪堪处理好半头,熏好的就更少了。
宁放也干脆,拿起斧子,当当当一顿砍,将整个后腿劈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肉块。
“先做饭。”
“这么奢侈么?”
“一个后腿啊。”
“我们已经能大吃大喝了嘛。”
看到宁放的大手笔,四人都惊中带喜,纯后腿,至少有个两三斤重,能吃爽咯。
“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狼獾肉只是油脂比较少,不代表没有,高温之下,滋滋作响的同时,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妮妮将位置让了开来,老胡想帮忙,被她拒绝了。
“我已经熟练了,你歇会。”继续在一旁片肉。
“松针有啥讲究么?”王恺将熏肉架里的肉片翻了个面,见宁放洗干净一小把松针扔进锅里。
“没有!”宁放摇摇头:“只是觉得松针能泡水喝,一起做菜,应该能祛除点肉腥味。”
滋啦。。。
锅里的肉块翻炒了好一会,倒了半壶水下去,接着,就交给时间了。
野外吃东西,味道是其次,必须煮熟,煮透。
“要累了,就先去躺一会,没事!”宁放转头说道。
张毅老胡也不推迟,暂时不需要他们干活,钻进庇护所,闭起眼睛。
一点不夸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胡从睡梦中醒来,不是被吵的,而是闻到了香味。
“饭好了?”
“哈哈哈,正想喊你们呢!”
节目组又搞事了,哒哒哒哒主直播间里打出一排字幕:
7。15pm,到了晚饭时间。
接着,一个个小画面出现,
华夏队:一锅热气腾腾,且量非常足的狼獾肉,
枫叶国:炖鱼,
漂亮国:红烧野兔,
。。。
樱花国:浆果,
阿三国:浆果,
。。。
最后一个,也是最惨的队伍,棒子国,只有热水。
五个人围在篝火边上,什么吃的都没有。
十八个画面一个个消失,剩下俩。
左边,是华夏队的五人拿着肉,满嘴是油地啃着,耳机里全是咀嚼吞咽的声音。
右边,棒子国的五人如老僧入定,直勾勾地看着篝火,终于,有人动了,举起水杯,呼噜噜后,再度陷入安静。
《宁放单挑狼獾,十三秒解决战斗》
《最强打野宁放,为华夏队获得四十斤肉》
《惊心动魄十三秒,宁放两斧解决凶兽》
《华夏队优势再度拉开,肉太多,吃不完》
一大早,华夏民众或是通过收音机,或是报刊,或是网站,接收到比赛最新进展。
标题一看就觉得有趣,随口拿出手机进到了直播间里。
瞅到了自家队伍大快朵颐吃着晚饭的场景。
“我的天啦,确定是去求生的么?”
“仿佛是金骷岛重现啊。”
“之前是龙虾自由,现在是肉自由。”
“跟着宁放走,有肉吃。”
“我觉得可以宣布了,华夏队冠军。”
自己直播间聊得不够开心,必须要去隔壁棒子国看看。
一堆的“热心”网友跑了过去。
“听说你们队伍晚餐只能喝水,要挺住啊。”
“喝水挺好的,健康,不像宁放他们,只能吃肉,都塞牙了。”
“为什么你们家的队员都不说话,哦。。。我知道,是在休息。”
“千万别放弃,一定要坚持,听说人只喝水,也能活一个月。”
第317章 首位淘汰选手
晚上这顿饭,五人吃的心满意足。
那些小骨头可不能留在营地,王恺洗锅的时候,给丢进了湖里。
“哎,我认真观察了一会,附近完全没看到灯光。”
回来之后,他汇报道。
“肯定的!”老胡此时接手了割肉的工作:“一个队伍几千公顷的领地,你要走完都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
森林这么大,适合生存的地点很多,遇到了,才奇怪。”
宁放扭了扭脖子,传来咔咔的响声:“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国内的观众呜呼哀哉,这才八点多,你们就要睡啦。
华夏组只是准备睡觉,有些队伍已经睡着了。
新鲜感过去,留给选手们的只有疲劳,饥饿,寒冷,以及干不完的活儿。
睡觉,是最简单恢复体力的方法。
悉悉索索之后,四人躺下,张毅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老年人起身时才有的声音。
“老张,还行吧?”宁放闭着眼睛问道。
“人还行,下午干活的时候姿态不给力,得蹲着或者跪着,挺难受。”
“明天换换,你去砍树吧。”
“好。”
活儿都得有人干,谁都跑不掉。
“咱明天起来的时候,把锅啊啥的,都搬过去,没多少东西,中午也不用再跑一趟。”
“肉还是挺多的,怎么放呢,都给挂树上么?”
两天的生活,对于妮妮而言,还算ok,成员们都在照顾她,没有干特别重的活儿。
本身也有经验,虽然不同,可比不少选手表现的好上许多。
“我在想,干脆在那做个食物储存架,明天看看吧,先睡吧。”
几人也不再多言。
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噜声,老胡笑了笑,低头继续集中起手头上的活儿。
一夜过去。
老胡,妮妮,王恺,张毅,四人轮番上阵,终于把肉都给片出来,至于熏制,还得花不少时间。
人多了也有个好处,哪怕值班,依然能睡挺长时间。
宁放,大伙特意没喊醒他,主将嘛,得多休息。
这也是团体里干活正常会出现的情况。
虽然大伙干的事差不多,但,他弄死了狼獾,哎,感觉就不同了。
众人起床之后,马上来了个惊喜。
妮妮是最后一个值班守夜的,前头的张毅照顾她,都没喊,自己醒来,换他去睡了。
将剩下一点肉片完,没事了。
带上斧头和骨架,去到远处一顿砸,都给弄断了。
放进锅里,熬起了汤。
整整一个多小时,四人在庇护所里,就闻到了味儿。
“舒服啊!”
一口香浓的骨头汤下肚,老胡有些堵塞的鼻子都通了。
上头的肉经过长时间的熬煮,软嫩鲜美。
呲溜,骨头里的骨髓也没放过,不仅美味,营养价值还高。
满满一大锅汤,十几分钟,消灭了个干净,每个人都干了三碗。
“爽啊!”张毅摸着肚子,对着镜头招了招手:“大家放心,我们过的很好。”
“哈哈哈!”
妮妮见大伙都喜欢,也挺高兴,骨头挺多的,早餐只用了一半,晚上可以再炖一锅。
他们吃的开心,全然不知,比赛的第一位淘汰选手出现了。
阿三国的女演员朴雅卡在早上七点十五,成为了十八国战的首位退出选手。
对于关注阿三国的观众而言,并不算意外。
第一天,他们随意弄了个帐篷,认为能顶过去,结果半夜人家都休息,临时来加了个几个小时班。
关键,白天也没找到多少食物。
朴雅卡在野外睡了一觉,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
国战嘛,肯定得坚持,哪里能随意地放弃。
坚持的结果,便是干着活,瘫倒在地,成员们连忙让她先回去休息。
昨天夜里,发烧了。
热水,冷敷,要是能找到牛粪,估计也会用上。
发给选手的医疗险里,放的都是应急药物,比如速效性救心丸等,可没有退烧药。
节目组观察了一晚上,决定主动来看看。
经过医生检查,已经是高烧了,扁桃体严重发炎。
直接就把人给带走。
求生第三天,剩下选手89人。
金骷岛上人员淘汰,海上会放上一炮。
国战倒是想设计,但实行起来太麻烦,能让14万公顷的地盘都能听到的声音,除非是导弹爆炸。
而且,森林不像海岛,爆炸声会吓到里头的动物。
干脆都不提醒。
队伍只知道自己的情况,外界如何,不会告知。
朴雅卡的离开,对于多数人而言,算不得什么,根本不认识好吧。
只要自家的选手没事,喜欢的大佬还在,依然会关注。
女演员离开的时候,哭的梨花带雨。
阿三国的观众们一起骂,骂主将无能,骂选手身体素质不行。
怒其不争!
华夏队不关心其他人的情况,因为这会他们过的很不错。
哪怕有十八支队伍,能超过自家的,绝对不会超过两支。
这不是盲目的自信,属于常规分析。
目前,所有队伍的重心,应该是放在庇护所上。
食物方面的人力不会投入太多。
不排除有运气好,射到大物,比如驼鹿。
人多嘛,一切皆有可能。
五人大包小包地再度来到了洼地处,直接开干。
宁放则是四处看了看,找到了三颗长在一块的小树。
“老张,你来一下呗。”
“咋了?”张毅走了过来,跟着望向头顶,除了小树枝,好像没啥特别的。
“我打算在这里做个储物架。”
“啥意思?”
“咱们的肉剩下不少,放在营地里,可能会被狐狸啥的偷走,树上就好许多。”
“挂上去?”
宁放摇摇头:“你先来帮我把,咱们做个梯子先。”
野外做梯子真不难。
找到两根粗细差不多都在五厘米的木头,两斧子撂倒。
枝桠和尾巴去掉,架子就有了。
再来一根,锯成小段,用伞绳系紧。
半小时不到,一个近五米的梯子就做好了。
接下来的事交给张毅。
梯子还算结实,但宁放的体重太大,受不起。
张毅爬了上去,在三棵树之间,用木头系上了个三角形。
接着,铺上一层木棍,覆盖上云杉树枝。
一个高空储物平台就这么做好了。
“呼哧。。。呼哧。。。”
张毅下了树,腿都有些抖,倒不是虚,梯子上干活,不好找受力点,话说,这两天,他干的活,都是这样高难度。
“这就好了么?”
宁放将水壶递了过去:“当然没有,不过你先歇会。”
说完,他拿起斧子,开始削起树皮。
“这是干啥?”张毅有些不理解。
“许多动物都是会爬树的,把树皮去了,可以减少摩擦力,增加上树的难度,反正不费多大事,多一道保障。”
宁放边干活边回答。
“一头狼獾的肉,已经没地方储存,以后要是弄到更大的猎物,你就会谢谢现在的自己,未雨绸缪,不用再多干活了。”
“更大的猎物。。。”张毅眼里有了光:“哎,那不得加个顶棚么?”
“暂时用不上,回头肉拿上来,再盖上松枝以及几块石头,小型动物或者鸟类根本弄不开。”
看着活挺多,两人手都快,花了一个来小时,悬在半空中的储物架搭建完毕。
主直播间里来了位新的专家,当主持人问道,这个储物架现价段是否有必要存在的时候,他学聪明了。
昨天的同事今儿消失了,他提早一天上班,要么是主办方嫌他不够专业,踢掉,要么是自个不好意思,先离开。
网络上有多追捧宁放,那位受到的非议就有多少。
谁让你都判断错了呢!
“其他组目前都是以庇护所为主,这也是正常的选择。
五个人居住的场所,需要花费的力气可不少。
如果是其他队伍,提前造一个储物架,我会非常不支持。
他们俩属于速度快的,正常人,花个两三小时,不夸张。
华夏组有至少二十五磅的肉,近十磅的坚果。
每天带在身上,是个负担,放在营地,又有被偷走的风险。
建造储物架花费的体力,完全能够通过食物补充回来,既解决了目前的烦恼,也不耽误其他工作,非常值得。”
“那你对于宁放这位选手有什么看法呢?”
“很强!”这位专家竖起大拇指:“敢于正面与狼獾搏斗的,我真没见过几个,关键动作很帅。
资料里他当过兵对吧?
我觉得,肯定练过功夫,
而且我相信,他在未来,肯定会带给我们更大的惊喜。”
主直播间里把宁放一顿好夸,但林子中,他还是得干活。
边上重新点燃了一堆篝火,熏烤架也从营地带了过来。
也不需要人看着,时不时过来瞅一眼就行,不耽误功夫。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中午。
午饭比较简单,新鲜的肉用签子串上,直接放在火上烤,差不多熟了,沾点盐即可。
“这鬼天气!”
王恺骂了一句,不只是他,其他几人全都穿着最里头的短袖。
中午估计有十几度,属于比较舒服的温度。
但所有人忙完活,才停下来,又坐在篝火边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