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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凌开车驶向他曾经的大学……
现在学生已经放假了,校园里只能听到知了缠绵的叫声,传达室的老人正在躺在藤椅上睡觉,听到轿车鸣笛声一惊醒了,他探出全白的头,望了望车里的人。
南宫凌摇下车窗,朝那位老人招了招手:“王伯,是我。”
那个被他称之为王伯的老人,是这所学校往任的老校长,因为在家里闲不住,宁愿在学校里面传达室,这一干就是十年。
“哦~是南宫总裁啊!”
“别这么叫,我会不习惯的。我还是习惯您叫我小凌。”
南宫凌上大学的时候,他给了他许多照顾,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他在宿舍里发高烧,宿舍里的人都去上课了,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王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关照,这个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所以他坚持每年都会投资这所学校,把它变成全国最顶级的学府,而曾经的王校长依然是传达室的王伯,他兢兢业业在他的学校岗位上贡献了他一生。
“小凌啊,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王伯改了口,说起话来没那么生分了。
“我来学校找人。”
“我刚看到如芊进去了,你是来找她的吧?”
南宫凌点点头,称是。
王伯半开玩笑的说:“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啊?这么多年了,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南宫凌的眉头紧紧的一皱,不知要怎么解释才能让王伯明白:“王伯,她的新郎不是我,我的新娘也不是她。”
王伯平时不会去看那些新闻和报纸的,他只会拿着收音机听京剧,还能哼上几段,对于他说的,王伯还真的没弄明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懂了,我只知道,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良心过的去了,这日子自然能过的去,这要是良心过不去了,这日子就难过了。”
王伯的话始终徘徊在他脑畔,他需要用一生来验证这句话。
宫如芊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座位上,戴着那副金丝边框眼镜,拖着腮望着讲台和黑板,三年前的她就是这样与世隔绝的如同天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许是注意到来自后排的目光 ,她挑过头,朝身后的男人微微展开笑颜。
“你来了!”她起身抬头望着站在一层层台阶上远得不可触碰的男人,笑容凝固在脸上尴尬的收起。
他从教室的台阶上走了下来,坐在离她一米远的椅子上,双腿重叠的坐着,十指紧扣着搁在腿上,目光探究的落在她身上:“你找我有什么事?”
“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吗?”宫如芊风情万种的靠在桌边,单手撑着脑袋,淡雅的神韵时刻能在她身上看到。
南宫凌不语,本来根本没有必要来见她的,他已经收拾好他们的曾经,准备迎接新的未来,而那个未来里,没有她……
不过她说,她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便同意她相约在学校,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大费周章的找他来。
“你还记得这个教室吗?瞧我问的,你若不记得,又怎么会找到这里?”宫如芊自嘲道,眼神幽幽的看着他,南宫凌的冷漠无情就正如当初她的如出一辙,那时候的她,被大家公认为学校的才女,有才有貌是多少男孩子心中的所要想交往的对象,她冷漠的对待着他以及所有人,但是她再怎么冷漠无情,她都是一个女人,女人最容易被男人的一些浪漫行为所感动,他们当初的点点滴滴如同泉涌般涌现在脑海里,想要抹去除非抽干了她的记忆。
南宫凌的冷漠是决绝的,他一旦放下了这段感情,那就真的是放下了,这点宫如芊比谁都清楚,她曾经得到过他的爱,现在却又失去了他的爱,人生真是很奇妙,来来回回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她浅浅的一笑。
南宫凌按耐不住想要走:“你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吗?如果没有,我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就此告别吧。”
“急什么?就这样你就等不急了?我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毕竟这种事儿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承受的住的。”
“这么多年了你至少在我这里学会了一点。”南宫凌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就是学会了吊人胃口,喜欢把一句话分为两句话来说。这样吧,你给个痛快话,要么你说,要么我走,二选一,我没时间在跟你慢慢的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说明你有强大的控制力,你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不对?”
宫如芊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翻开照片放在他眼前给他看。
“这是……”南宫凌看着那些数据,以及图像懵了,“这到底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上面的名字,以及日期。”宫如芊没有告诉他是什么,而是循循善诱的指导他该看哪儿,该注意哪儿?如果她去当老师绝对是个不错的教师。
“金善雅的……孕检?报告?怀孕一个月?”图片的显示信息告诉了他这些,他顿时惊愕了,随即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流露出来,“我要当爸爸了!”
宫如芊从他手里夺回手机,然后高高举起,大声问道:“南宫凌!你确定这是你的孩子吗?”
“宫如芊!你别太过分了!我可以忍让你的所以怒气,但是决不允许你诋毁她!我不要你来告诉我是不是,我认为他是!他就是!”南宫凌字字铿锵用的怒视着宫如芊,曾几何时他那样的迷恋那张脸,现在只觉得厌恶!
宫如芊的心像被某人狠狠的揉捏了一下,紧紧的揪着疼,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跟他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的单身派对,我们喝醉了酒,我把你当成了卓然,卓然把善雅当成我,那晚发生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当然你也许不记得,但不代表这没有发生过!她怀孕有一个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难道你就不怀疑吗?这个孩子也许不是你的!是她和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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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我最高兴的是遇见了你
“你闭嘴!”南宫凌如同困兽般嘶吼了一声,手指泛白的抓着桌面,心中的不安与怀疑如同一朵长在心底的毒花一点点生长,直至把心都快毒化了。
“看吧,你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宫如芊看好戏般笑了笑,她就是要搅的他们生活不得安宁!他的背叛让她每日每夜都那么痛苦,现在她也要他尝尝什么叫做背叛的滋味,报复的快感,让她的整张脸如同蛇蝎般毒辣,南宫凌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她,怀疑让他迷失了双眼。
“你很爱她对不对?你想娶她对不对?”宫如芊起身走到他面前,趴在他肩头贴着他的耳畔轻轻的吹气,声音如插上了翅膀钻入他耳蜗里,“既然这样不如那个孽种死了,别不高兴,他难道不是孽种吗?她的孩子是她和我老公的,我老公就是你堂哥,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你堂哥,这样的关系,这孩子还能留吗?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好好想想。”
南宫凌沉默了,她说的没错,这样的孩子生出来也是会有辱家门的,与其让他们一辈子痛苦,不如让他永远没有诞生的可能。
孩子将来他们会有,只是那个孩子不能留!
宫如芊把她所预想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接下来等着瞧吧,好戏开演了,她倒是很期待看看善雅会怎么做,是选择老公呢?还是选择孩子呢?
这不能怪她,都是她自找的!他们的生活就是因为有她金善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宫如芊怎么会放过她?!
***
南宫凌从学校出来了之后,就到了一家酒吧,喝了不少酒,心里坏极了,一些想来搭讪的女人,都被他吼走了,他一瓶接着一瓶喝,想把自己灌醉,也许就会忘记宫如芊所说的话,那个孩子不是他的!那个孩子是南宫卓然的!上天好像跟他开了一个多么大的玩笑,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平日里穿戴整齐的南宫总裁,在这一刻有的只是颓废,还有就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善雅拿的她爸爸的,很温馨的一股金纺味,沁人心脾。手机突然响起,他一看是善雅的就挂断了。
善雅还在家里等我的,我怎么跑这儿喝酒了?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酒吧,还不要命的酒后驾车,好在是他的车技一流没有发生事故,只是闯了好几个红灯。
善雅在家里准备好了烛光晚餐,等着他回来,可她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没有接,她自我安慰也许是他太忙了,没时间接也是有可能的。
桌子上的那块小蛋糕是她自己做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她偷偷在抹了一口奶油放到嘴里,甜到心窝里化开。
南宫凌把车子让佣人去停,自己则满身酒气的回了家,刚进玄关的时候,他还在想家里的灯是不是坏了?
善雅听到玄关处有动静,便知道是他回来了,所有的灯在一瞬间全部亮了,刺眼的灯光蹦入他的眼眶,亮的睁不开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微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慢慢的睁开眼睛。
善雅高兴的就像一只兔子,抱着他又笑又跳的,嘴里还不停的喊着:“Surprise!有木有惊讶到!是不是很惊喜!”
南宫凌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惊喜,只是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温柔而又甜蜜,这样子的他真的百看不厌呢!
“你喝酒了?”善雅抓住他的衣领闻了又闻,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嗯,喝了点。”南宫凌老实的交代。
善雅撅着嘴巴,不怎么高兴了,“人家还想让你陪我喝酒的,你都已经喝成这样,再逼你喝酒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以后出门在外别喝那么多,还有!你是开车回来的吧?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你能不能别让人为你担心啊!?”
南宫凌扯了扯她嘟囔的嘴巴,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你知道你很啰嗦吗?以后我天天让你念叨,我甘之如饴,有卿如此夫复何求?”
善雅娇嗔的轻锤他的胸膛,面色红晕的表现出小女人的羞涩:“越发的油嘴滑舌。”
“我说的都是真的,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带你去环游世界,公司什么的交给执行总裁就可以了,我们四十岁就可以享受我们的下半辈子,怎么样?”南宫凌已经规划好他们的人生,两个携手到老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他从背后圈抱着善雅,贪婪的享受着她身上独有的清新味儿。
未来想的是很美好,可是……她微楞,神情不自然的问:“就我们两个?那么你的人生计划里有没有想要一个孩子?”
南宫凌避开了她灼热的眼神,这眼神里写满了期盼,她希望可以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他何尝不想?可是那个孩子就是留不得!
“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南宫凌揉了揉她冰凉的脸蛋,头也不回的朝房间走去。
善雅感觉置身在冰窖里,冷的身体发肤都结成了冰,为何会这么冷?她关掉空调,抱着双臂想要身子变得暖和一些,可就是颤抖不已,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欢孩子?还是他的计划里根本没有打算要孩子?
如果现在告诉他,她有了孩子,他会像爱她一样爱孩子吗?这个答案似乎无从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把她逼得煎熬万分,她来回在客厅里面走动,最终鼓起勇气,敲开了他的房门。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手中的几张纸的分量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之重,手心里冒着汗水,握湿了纸张。
“善雅我不想谈任何事,请你别逼我好吗?”南宫凌打断了她的话,头疼的炸开了,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事,可善雅似乎要绷不住了,话到嘴边,被他活生生的吞了下去。
她拿出手中的那几张纸,展现在他眼前,笃定的目光望着这个男人:“我怀孕了。”
从她的口中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比他从别人那里得知更为震惊,他很冷静的说:“打掉他!”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打掉?你看清楚这是一个才刚刚一个月大的孩子!你说要打掉他?为什么?!”善雅原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孩子,那么她可以努力让他也喜欢孩子,可是他居然冷漠到要打掉这个孩子,这让她不能接受!
“善雅!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但是这个孩子,你必须听我的,把他拿掉。”
他感觉到善雅想要奔溃了,她用惊悚的眼神看着他,如同看到魔鬼野兽似的,他想要让她知道,他爱她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但惟独这件事,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抱着善雅不让她乱动,她哭着嘶吼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去夺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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