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一点没错,南宫凌真的为她做了很多,把她捧在掌心里疼爱,他是除了父母以外第一个对她如此关照的人。
“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保证他们的工作不会有任何变化,你要知道,少爷能给你的所有一切,我们老爷也能亲手毁了这一切。”
现在丢给她的是一个选择题,一个是最疼爱她的养父母,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逝,墙壁上的时钟滴答的转动,所有人看着这个沉静的女孩,她的决定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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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地狱式毁灭
空气凝固得像粘了一层厚厚的泡泡糖,粘得甩都甩不掉,不知这样气氛维持了多长时间,骤然一阵轻快的铃声响起,在平静的空间里激起一层涟漪。
手机在黑衣男子的手里,他一皱眉,看到宫如芊的手机上一串陌生人的号码,犹豫的看了一眼宫如芊,也许是少爷打的电话,这么想他就把电话扔到宫如芊手上。
黑衣男子从小弟手上抓来宫爸宫妈,眼神威胁的看了宫如芊一眼:“接啊,宫小姐,不用我提醒,你该知道说什么吧?”
电话那头似乎没有打算挂断的意思,一直不停的响,不知为什么,她情愿那头的电话挂掉,这样她就不会这么快做决定。
手有些颤抖,看一眼在他们手里的父母,心一横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南宫凌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宫小姐。”
宫如芊觉得奇怪,如果是自己认识的人,不可能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电话,而这个女人却称自己是宫小姐,这个女人是谁?
心中的疑惑更重,既然她不说是谁,她只好问:“那你有什么事?”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突然魅惑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声很好听,听出来很得意却又不失礼数的感觉。
“呵呵,宫小姐,我是来拯救你的,要让你看清一些事情的真相,给你看一段视频,你看了肯定会感谢我的,就这样了,拜拜喽。”
电话里龙傲雪长长的指甲掐断电话,鲜红的唇瓣嗜血的笑容一切都做得无懈可击,她得不到的,就让她毁灭掉美好的一切。
最后一声笑让人毛骨悚然,刚才那股莫民奇妙的感觉还没有消除,突然手机震动,手机上显示的还是刚才那串号码,她犹豫了,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出于在场的一些人的威胁的表情,她还是点击查看的按钮,顿时如晴天霹雳,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在酒店里和别的女人做·爱做的正欢的南宫凌,这个男人曾经说这一生只爱她一人,这个男人曾经说其他女人都抵不上她一根手指头,这个男人曾经说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他所说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欺骗她,他说的一辈子还没到他却还不是和别的女人上床。心真的很难受,看着屏幕上的男女不停的换着各种姿势,这一幕多么的讽刺,刺痛了她的眼睛,泪水是她一直以为是最廉价的东西,可是她此刻却淌着最廉价的泪水,为这个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所哭泣。
手机在手心里攥紧,长指甲掐进肉里,红色的血丝混杂着泪水,她跌坐在地上,谁都不能体会她现在的心情,就和当年父母抛弃她远离世间一样,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安全感极度的缺乏。
黑衣男子觉得很好奇,到底什么电话让她这么痛苦的表情,他可不是什么慈善的人,只要她答应远离他们家少爷,就能完成任务了。
“宫小姐,你别浪费我们的时间,痛快点,是分还是不分。”他突然拿出一把装有子弹的抢,架在宫爸的头上,眼底写满了不耐烦,危险的枪支只要一扳动可想而知。
“如芊,别再犹豫了,我们家本来就配不上他们家,一入豪门深似海,你就忘了他吧。”宫爸爸被那把枪吓到了,便也开始劝起来。
“爸爸,我……”宫如芊回头泪眼朦胧的看到头发半百的宫爸爸,就连她的爸爸也觉得她配不上他,让他从她的记忆里消失掉,是谈何容易,他永远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拔去了会疼,不拔会时不时触碰满心疮口,血肉模糊,这就是他们。
不……她的养父养母对她不薄,她不能做不仁不义的人,即使是她死她也不能辜负他们的养育之恩。
“好,我答应你们,我和他南宫凌分手,再也不见,死也不见!”宫如芊郑重的发誓道。
“这是你说的,请你牢牢记住,我们走,告辞宫小姐。”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终于离开了她们家。
长卷发像常青藤一样披在肩头,一袭雪白的长裙衬得她的皮肤苍白,一双空洞无神眼睛仰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就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我恨你——南宫凌。”
诡异的气息弥漫在四周,眼睛一眯,身后一阵惊呼:“如芊……如芊,醒醒,如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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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金善雅撑起被折腾了半死的身子,身上的疼痛以及床上的那摊血迹,让她不得不承认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她的第一次!她最宝贵的第一次,是要献给她未来的老公的,家庭保守的她,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床上的那个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双目紧闭,好看的眉毛舒展,轮廓分明的五官宛若雕刻的塑像,俊美的无可挑剔,她竟然楞了那么几秒,还感叹他的容貌。
见南宫凌一个翻身,庞大的身体把她像玩具熊一样抱起来,善雅又羞又恼,鼻头一皱,惊叫一身:“啊!!你是谁啊?”
南宫凌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抱着她,头发嵌入她的胸膛,嘴里咕隆一句:“再睡一会儿,如芊。”
善雅头皮发麻,嘴角抽搐,可笑吧,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的,而那个男的把她当成他的女朋友——如芊,屈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咬咬下唇,强逼着自己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南宫凌浓眉紧蹙,高挺的鼻梁一皱,眼睛猛的睁开,看到身旁的女孩,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孩,而她却衣衫不整的和自己在床上,薄唇边的瞬时冷了下来:“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善雅丢给一个有毛病的眼神给他,这人真奇怪,为什么总是用看待贼的眼神看着她,只能说他有病。
阳光的折射下,南宫凌健硕的身材一丝不挂的展露在金善雅面前,他盯着善雅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女孩原来是昨晚的客房服务,乌黑的眸子里多了一份鄙夷,薄唇动了动:“出去!”
善雅圆滚滚的眼睛气的泛红,气急之下揪起被子裹在身上,也许是被子太小,一扯南宫凌的被子全被她抓在手里,惊讶!看到了……脸瞬间泛红:“啊啊!!流·氓!!!”
声音震耳欲聋,惊飞窗外的亲亲我我的小小鸟,向来淡定自若的南宫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把金善雅彻底列入黑名单,慌忙之时用一个枕头挡住重要部位,脸拉长得像欠他钱似的:“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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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百万是你欠我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我最珍贵的第一次,却还让我滚,该滚的是你!!如果现在有刀子,你死一千次都不为过。”善雅杏眼蒙上了泪水,清纯的面容上梨花带雨,美得就像水墨画里的一道风景,噬魂的嘶吼了一声,再无动静,只剩下凄凄沥沥,寂静的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却时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南宫凌坐着床上仰视着站在地上的女孩,黑眸又辗转到床上,一摊鲜红的宛若一朵玫瑰妖艳刺目,这才明白,原来她是第一次啊,他不是没尝试过处女的滋味,不乏也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可今天这个情况属于意外状况,想不到她这么在乎,不像是装的。
转念一想,她可能是老头子派来的,脸上顿时下降了十度,冰寒的说:“装纯洁,是想要我负责任吗?不要忘了,是你在我酒杯里下药的,是你主动送上门让我来破·处的,这怪不得他人,只能怪你活该。”他眯着丹凤眼魅惑的一笑,“你处心积虑的爬上了我的床,昨晚的一切是不是很怀念呢?是不是很销魂?”
善雅的眼泪干涸在脸上,一道道痕迹还未干,牙齿打磨出咯咯声,见过无耻的男人,没见过这么无耻加贱到不能再贱的男人,寒光一闪,想不到,拖着肥大的被子,还能速度如此之快的拿起餐桌上的刀子。
“二选一,要不你死,要不还是你死。”刀子不知何时已经到达南宫凌的脖子下,两人相距不过鼻与鼻,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古龙香水喷洒在他身上,显得独具魅力。
这样的选择题无疑是别无选择的余地,那就是他今天必须死。
他没有抢她手上的刀子,而是闭上眼睛昂起头将头往刀子上又靠了一点,完全不怕死的样子,只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冷静地从唇边流溢:“下手前,我提醒你一句,我死了,你也逃不掉,偏激的举动如果一旦真做了,就没有回头路,如果想要玉石俱损的话,那就下手吧。其实吧,你没必要再演戏了,你已经演的很像了,让我有点相信你是无辜的,没有要费尽心机的想要从我爸那里得到该有的好处,我就想不通了,他到底给了你多少,让你这么卖命的演,戏嘛,见好就收别太投入。”
说完,他那双明亮的黑眼珠朝善雅眨了眨,有点嘲笑的意思。
“你说什么!!你……”金善雅差点没吐血,这个男人也太会联想了吧?他把她的角色定义成什么啦?不管了,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威胁的说:“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下手?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吧?我杀强·奸犯有错吗?警察都会原谅我的自卫举动。”
南宫凌的脸上明显的一怔,还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难缠的女人,心下烦闷的挠挠乱糟糟的头发,他很爽快的掏出一支笔,在支票上写了一百万,拍到桌子上,鄙夷的看了一眼善雅:“这里是100万,够你花半辈子了,别再缠着我,很烦你知不知道!”
善雅楞住了,没一会就丢下手中的刀子,瞄了一眼桌上的支票,拿起来数了数一共六个零,她把钱拿在手心里搓了又搓,眼睛里泛起一张张红爷爷的钞票影子,天呐!好多钱啊!脸上杏眼眯得都看不见了,一行口水沾到支票上。
她咽了咽口水,咧嘴笑得很狗腿的样子,完全没有刚才拿刀的气势:“这个……真的给我吗?”
南宫凌冷冷的嗯了一声不做任何答复。
“事先申明一下这个是你自愿给我的,不是我抢的,意思就是即使是你后悔了,要拿回去,我是不可能给的。”善雅是个很现实的女孩,既然他给,她就会毫无顾忌的收下,才不会像琼瑶剧写的女主角那般高风亮节,这是现实社会,那是人民币!!谁会傻到拒绝人民币?
“你是不是还要让我给你立个字据?”
南宫凌再一次把她狠狠的瞧不起,像他这样的富人,怎么会理解穷人的悲哀。
“那倒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
南宫凌冷哼了一声,似有意似无意的夹枪带棍的说了句:“这是你卖身的钱,可要省着点花。”
他这么说,善雅的心顿时像被人掏出来狠狠的践踏在脚底的感觉,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住了,这是爸爸的救命钱,爸爸的医疗费还等着她,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在此时的她说来是最不值一提的,当有一天生活逼你连自尊心都可以抛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她现在做的没那么不堪。
善雅站起身,俯身看着那个男人,淡淡的说了句:“这钱我收下,是你欠我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这样吧,再见。”
金善雅走后,总统套房内,就只剩下南宫凌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到现在他还没楞过神,唯独床上的那摊血迹,时刻的提醒他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他烦闷的锤头,记得他的秘书Anna说,如芊约他在天山雅居见面,可这里根本就没见到她的影子,到底这背后有什么他不知道事情?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的不爽,谁都别想愚弄他!
“风,帮我去查一件事情,天山雅居的总统套房是谁订的。”黑色的苹果手机通话完毕后,孤寂的扔到一边,站在窗口让风拂面。
地上掉了一个工作牌,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是一个叫“金善雅”的女人,细碎的长发扎了个马尾辫,却洋溢着青春活力,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瞬间跳出一个身影,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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