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人骗了?为什么这么说?”江羽龙又听到陈齐农提到“骗”字。
刚才陈齐农一来找江羽龙,就说怕王进富骗他们,现在又说这些大学生骗他。
“其实我以前,一有时间就去这些公司走走,他们很多人一拿了我的钱,就开始花天酒地。我来的时候,王承浩大都也会跟来吧。王承浩就喜欢这些大学生请他去唱K、蹦迪,我就没看到一个踏踏实实在做事的人。”
江羽龙听他这么说,想通了为何陈齐农刚才会认为王进富也在骗他,原来是因为这些大学生花掉他所有投资骗光他所有的钱!把王承浩带去,他们这些人不陪着吃喝玩乐才怪!也难怪这些学生把钱花光了。
“你们俩不会这四个月当中,一天去参观一家公司吧?”
“不是,很多人都集中在一个园区办公。”
江羽龙想明白了,都在一起玩,没人做事了!
不过他相信这么多人当中,总有一两个真想做项目的人。
陈齐农从车的储物盒里拿出一个文件包递给了江羽龙,说道:“哥,我把蓓荷茶业公司手续给你吧。营业执照、章子所有手续都在这里了。”
他又说道:“幸好把这些手续放在车上,要是放在家里也烧没了。股东是投资公司,法人已改成我了,明天把法人变更给你吧。”
“齐农,真的谢谢你!把法人改成张蓓荷吧。蓓荷一直牵挂着这件事,怕王承浩又找她麻烦。”
“王承浩应当还在海南吧。我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回来肯定要我把手续移给他,所以我们赶紧先办掉。”
“嗯。”
这是大事!江羽龙知道:那份契约虽已被自己撕了,但王承浩手中还有一份。
而且,王承浩那是什么人?一个无赖!
所以当务之急得赶紧把手续改了,免得夜长梦多。
陈齐农忽又流下了泪,说道:“哥,你这回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你啊!我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还你这三百万啊!”
江羽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别啊!怎么说着说着哭起来了!”
“对了,这些也给你吧。”陈齐农又翻出一个文件包,也递给了江羽龙。
“这是什么?”
“投资公司手续。股东与法人都是张姐。你要改成你的,只要你一句话,张姐肯定会给改你的。”
江羽龙知道,这些手续现在跟蓓荷茶业一样只是一家空壳而已。
江羽龙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不懂投资,给我也没用啊。”
“其实我原先留下那两百万,是等着筛选出好项目时追加投资用的。只是迟迟不敢投,怕他们又来骗我!”
“有人跟你申请过?”
“有,你说我两三个月就花光了投资,谁还敢投吗?”
“哎!”江羽龙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应当是王承浩的缘故吧。
“投资公司就交给你吧。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真心没信心、没动力了!”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接了吧。”
虽然现在这家投资公司是个空壳了,但他相信那些项目当中,还能找出一两家值得继续投资。自己正愁着余下的那两百万中当,一百万做什么。
陈齐农走后,江羽龙回到房子时已下午四点。
当他把蓓荷茶业手续递给张蓓荷时,张蓓荷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营业执照、公章、私章等等一并都在里边,她抱住江羽龙亲了一下。
江羽龙说道:“喂喂喂!站好站好,以后不许再这样!”
“谢谢哥!妹妹抱哥哥,没关系呀。”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啊。”
张蓓荷松开了他,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道:“抱一下,脸上会少块肉吗?兆强哥与悦兰妹妹小时候也经常这样抱呀!”
“我们都长大了,跟兆强、悦兰小时候不一样了,笨蛋!”
“房子里就我们俩,没人看见。”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不能突然这样抱过来!”
“不,我就要把小时候没抱过的补回来。”
江羽龙被她提到“小时候”这三字,想起昨天看郑大干画展回忆起小时候在画展遇到张明国与她的事,就问道:“你记不记得十年前,我们福建的一位画家在省博物馆办画展?也是这时候。”
“郑大干画展吗?”
“你记得?”
“当然记得!那时我……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你都不理我呢!”
“我怎么不记得你跟在后面呀?”
张蓓荷并没回答他,忽然就哭了起来。
“你怎么啦?”
“为什么你会是我哥啊!”张蓓荷越哭越伤心。
江羽龙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傻瓜,不许再这样了!”
张蓓荷停住了哭。
江羽龙轻轻地说道:“走,我陪你去打点滴吧,四点多了,一会护士要下班了。”
“嗯。”张蓓荷跟着他走去人民医院挂点滴。
………………………………
第183章 一汤三菜
张蓓荷挂完点滴,因为退了烧,江羽龙陪着她去看了一下余美玲。
余美玲还是老样子,还好有林嫂精心照顾。江羽龙给她留了一点钱,跟张蓓荷一起回江滨花园。
因为多走了一段路的原因,她回来后气色又有点不对了,江羽龙就让她先躺床上去休息一会。
其实他让张蓓荷躺下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中午吃了她做的菜,那品味真不敢恭维,所以想自己做一餐试试。
至少自己之前偶尔也将就着做过几次饭,不至于太盐了或太淡了。
才把米淘好,接到了路致远的一条微信。
“羽龙,你在哪?”
“江滨花园房子里,你回来了?”江羽龙给回了一句。
“嗯,我们刚刚回来。对了,回到青城,李梓琪说不想住酒店。我怕我爸唠叨,不敢带她回家,今晚你那有地方睡没?”
江羽龙见路致远要带李梓琪来,赶紧问一下张蓓荷:“妹,致远与梓琪要过来。”
“啊?好几天没见她们了,可以啊!”
张蓓荷翻身下床,蹦蹦跳跳地出来。
“今晚你跟她睡,可以吗?”
“你要跟致远哥睡吗?”
“嗯。”
张蓓荷有点不高兴了:“他们睡一间呗,我只跟你睡。”
“傻瓜,你也想让他们用怪怪的眼神来看我们吗?”
“我都不怕兆强哥说,还怕他们说吗?”
“我先让他们过来吧。”
“就是!先叫他俩来吧。还有哦,梓琪妹妹不是还怀着宝宝吗?你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她吗?”
“也对也对。喂!你怎么不怕把感冒传染给我啊?我去婴儿房睡。”
“哈哈哈!你已经对我免疫了,已经对我无敌了啊!看,这身体多结实!”张蓓荷边说着,边在江羽龙胸前这里捏捏那里按按。
“别闹!”江羽龙一边躲她,一边拨通了路致远的手机。
“你们俩现在在哪呀?”
“我们已经进单元门了。”
“啊?那快上来吧!”
江羽龙想不到路致远已经在楼下了,心想道:看来应当是李梓琪舍不得花钱吧。
李梓琪来自农村,江羽龙很早就知道她的家庭并不富有。
江羽龙记得刚开学时,路致远给李梓琪转了一万块钱,就把她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现在甚至为了路致远,她都决定要把孩子给生下来!
她也算是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吧。
他曾经也动过追李梓琪的念头,可是路致远早就跟李梓琪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了!
想起往事,他就乐了。
路致远与李梓琪进来了。
路致远一进门,就看到厨房有正在淘的米与一堆准备拿去洗的菜,欢呼:“哇!这要给我俩做饭吗?”
江羽龙笑道:“你不嫌我做菜做不好,咱俩还能喝点小酒。”
“行!不嫌弃!”
李梓琪看了他俩一眼,说道:“还是我来吧。”
“这……不合适吧?”江羽龙心里正发愁怎么做,李梓琪竟自告奋勇地说要去做饭,早已经乐颠了。
张蓓荷见李梓琪要去做饭,就跟了进去说道:“我来帮厨吧。”
江羽龙往厨房看了看在忙的这两个人,已经把自己的活抢走干了,就叫路致远一块泡茶喝。
他对路致远说道:“小辣椒真的很贤惠!值得你疼爱她一生。”
“还好,就是太在乎钱了,啥都舍不得花。”
“这不是优点吗?”
“优点是优点,但钱赚来不花,赚那么多干嘛?”
“也对。三个月了吧?我看她明显有肚子了。”
“嗯,差不多三个月了,我们哪懂这些啊。现在发愁,买房的钱她又舍不得花。”
“你这几天去海南了?”
“带她玩了几天。她怕我花钱多了,天天老催着我回来!”
“哈哈!能娶到李梓琪这样的一个老婆,是你这辈子的福气啊!羡慕!”
“你也会有的。其实张蓓荷要不是你妹,你俩挺合适的。她看起来也是一副贤惠相。”
江羽龙乐了:“喂,我们是不是老了?现在一坐下来,聊的怎么会是女孩‘贤惠不贤惠’的问题呢?我记得我们以前都聊哪个女生更漂亮此,哪个‘那个’更丰满点,哈哈哈!”
张蓓荷在厨房里听到江羽龙笑声,跑出来好奇地问道:“你俩聊啥呢?这么乐!”
路致远看了张蓓荷一眼,赶紧说道:“没聊啥,他在说你很漂亮。”
刚才他说那句又是“女生”,又是“丰满”的话,哪能跟张蓓荷说呢?
张蓓荷看了一眼江羽龙,害羞地说道:“别逗我了,你们聊吧,我还是帮忙去吧!”
说完她又进去了。
江羽龙问路致远:“李梓琪肚子大了,现在你怎么打算?”
“她舍不得花钱买房,说生了宝宝再说。”
“那挺难办的。要不,你们俩也到城南别苑去住得了,兆强跟你妹也住在那里待产,正好也有个照应。”
“有闲的房子?”
“有,蓓荷不想住在那里,原来她住的那间现在空着,就给你俩住吧。”
江羽龙说完,对厨房喊道:“蓓荷,城南别苑你那间房子,给你致远哥哥与梓琪妹妹住,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那间正空着呢,我又不想住那啊。”
“那行,那间就定下来,给你致远哥与梓琪妹妹住了哦!”
“好!”张蓓荷应声清脆。
路致远伸手过来,抓住了江羽龙的手,说道:“太好了!这事要是跟梓琪说,肯定会把她给乐坏了!”
不一会,李梓琪与张蓓荷把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做菜的材料正是江羽龙与张蓓荷上午买的。
跟张蓓荷中午做的菜式是一样的,还是三菜一汤。
哦不,是一汤三菜:干贝青菜汤早已经先端了出来,然后是青椒牛肉、平菇炒韭苔与西红柿炒蛋。
虽然添了两个人,这一汤三菜却也是够他们四人吃的。
李梓琪一来就说道:“抱歉哦,我对你们的口味还不了解,不知道合不合口。”
“能吃的就行。”江羽龙看到桌上的一汤三菜,明显与中午张蓓荷做的有区别。
无论是色相还是香味,李梓琪做的菜,都让人看着垂涎欲滴。江羽龙早把他的筷子往青椒牛肉上伸去,夹了一块牛肉就往嘴里塞。
嚼了几口,江羽龙睁大眼睛看一眼李梓琪,又看一眼张蓓荷,然后指挥张蓓荷也去夹菜吃。
李梓琪问:“不能吃吧?”
“不是。”江羽龙看着张蓓荷已经也在嚼着牛肉了,一边回答李梓琪的话,一边掩嘴笑。
………………………………
第184章 就一杯酒
张蓓荷就坐在江羽龙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嗔道:“你就笑话呗!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会做好饭的!”
他俩的表情神态,让路致远与李梓琪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尤其李梓琪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也夹起一筷嚼去。
李梓琪问道:“我做的还好吧?”
“当然做得非常棒啊,味道好极了!好菜当有好酒,我去拿酒!”
江羽龙说完,笑着站了起来,去拿酒了。
酒,是青藏高原的青稞酒。
两只酒杯摆上,江羽龙给斟满了酒。
路致远问:“羽龙,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记得!是你买车的那天,我在蓓荷茶业的股份被收走了,你看我情绪不高,就陪我喝的酒。只有自家兄弟才真正懂兄弟,谢谢兄弟了!那时候这学期还没开学,现在这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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