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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跟着相送,到了进站口,双方挥手告别。
来到候车室,见沈老太太神情有些伤感,沈国富安慰道:
“现在天还冷,回头等天暖和了,到时候我和淑珍把您送过来,您干脆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算了。”
跟平原地带相比,山里的夏季可谓凉爽十足。
尤其是酷暑之际,京城地处华北平原,经常遭受热浪。
到时候往山里一住,既凉快,又有同龄的老人陪伴,想打牌了随时可以喊人,比一个人孤零零住在京城的四合院里强多了。
沈老太太还真有些心动,便说道:
“等开春天暖和了,不用你们送,我自己来就行。”
沈国富笑了笑:
“行行行,没想到您走这一趟亲戚,心气儿还变高了。”
不过答应归答应,到时候肯定还得跟过来,可不能让老太太一个人坐车,现在社会上啥人都有,自家老太太又是出了名的心善,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中午,一行人从高铁站出来,老远就见到了等在出站口的陈燕。
嗯,最近陈总来高铁站着实密集,连停车场收费亭的大爷都认识她了。
见到姥姥舅舅和舅妈,陈总热情的挥了挥手,大步来到闸机前,沈老太太刚出来,她就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姥姥,我压岁钱呢?没有您帮我压着岁数,我都不像十八岁的人了。”
沈老太太笑呵呵的掏出两个厚实的红包塞给了外孙女:
“我家燕燕啥时候都年轻漂亮,这是姥姥给你的压岁钱,这一份是小杰的,你替我给他吧,天天那么忙,让他注意点身体,别仗着年轻就虎了吧唧的。”
“嗯嗯,我会的姥姥。”
沈国富走出闸机,看着这一幕说道:
“人家都说财不露白,你俩可好,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送红包……走走走,先回去,你的压岁钱到家再给,早给你准备好了。”
陈燕从小就喜欢在姥姥面前撒娇,但在舅舅和舅妈面前,却没敢放肆过。
刚刚沈国富批评的时候,她还以为今天上来就挨训呢。
但听到后半段,说压岁钱已经准备好了,心里再次充满了欣喜。
韩淑珍说道:
“小杰的职业性质,给钱不太合适,所以我们换了个形式……走吧,先回家,回家再说。”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坐上了陈燕的帕拉梅拉。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西四环别墅门口。
柳阿姨和其他几位保姆迎了出来,韩淑珍从包里拿出几个红包,一一发给大家。
这是在车上就准备好的,新年嘛,图个吉利,也让保姆们工作更努力。
来到别墅里面,午饭已经准备妥当,陈燕换上拖鞋,又拿起一双拖鞋给沈老太太换上,正忙活着,沈国富拿着两块雕刻着生肖兔的收藏金条递了过来。
两块金条都是999克的,挺有分量,陈燕有些惊喜的接到手中,没想到现在压岁钱居然升级到了给金条。
她笑嘻嘻的说道:
“谢谢舅舅,谢谢舅妈!”
“谢啥谢,走,吃饭去了……柳姐,小旭和悦悦大概三四点那会儿到,提前把饭菜准备好,他们就吃了早饭,估计要饿坏了。”
韩淑珍交代一声,搀扶着沈老太太去餐厅吃饭。
但这声交代有些多余,因为沈佳悦又犯了昨天轻敌的毛病——吃撑了!
“我不该喝可乐的,那么多气儿,一喝下去全上来了。”
正开车的林旭张了张嘴,他觉得从上车吃到现在,哪怕没有可乐,应该也……算了算了,毕竟是自己媳妇儿,就不吐槽了。
他笑着说道:
“前面十公里有个服务区,咱进去下车走走吧,正好活动一下身体,一直这么坐着也确实不好。”
沈佳悦眼前一亮,这提议不错。
很快,到了服务区。
两人抱着墩墩下车,先替换着去了趟洗手间,又抱着墩墩在服务区溜达起来,绕过前面有限高杆的小车区,两人来到服务区后面。
这里停着不少货车,另外还有几台大额头的房车,看起来挺气派。
沈佳悦来了兴趣:
“咦,这房车看着很不错啊,旭宝,你说咱回头要是买台房车,是不是开车回殷州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旭笑了笑:
“确实不那么辛苦,半道上可以睡一觉,但京城适合房车停放的地方可不多,至少咱小区就没有,另外各种限高什么的,也挺麻烦,还是算了。”
买房车并不合适,至少性价比不高。
现在又不打算转型当旅游博主,买来也是吃灰,意义不大。
不过以后倒是可以买一台房车周游全国,像师父那样在各地都走走看看,吸取当地美食方面的文化和传承。
转了一圈,两人继续开车。
一直到下午四点十分,才算是来到了西四环别墅。
刚下车,陈燕就迎了过来:
“墩墩,来大姨给你发压岁钱了。”
她拿着一个厚实的大红包放在墩墩脑袋上,小家伙在车上迷迷糊糊了一路,陈燕的举动顿时把它吓了一跳。
抬起爪子刚要将沉甸甸的东西打开,无意中瞄到是钱,小家伙顿时收起了爪子,拍的动作也成了摁。
将红包死死的摁在自己脑袋上,生怕掉落下来。
“啧啧啧,原来这个小肥猫是个财迷啊。”
陈燕接过来,把墩墩抱在怀中,小声在它耳边说道:
“这钱千万别给你妈妈,她说是帮你存起来,其实是为了自己花。”
墩墩:“!!!!!!!!!”
还有这种套路?
那本喵要留个心眼了。
林旭打开后门,和沈佳悦一道将岳父岳母以及沈老太太的行李拿下来。
走进别墅的大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韩淑珍便说道:
“终于到了,一路上饿坏了吧?柳姐,把饭菜准备好,小旭和悦悦要吃饭了……墩墩,你捂着头做什么?”
陈燕笑嘻嘻的说道:
“给它的压岁钱,小家伙攥得可紧了。”
韩淑珍一脸的哭笑不得:
“这你准备摁到什么时候呀?给你妈吧,让她帮你收着。”
墩墩一听,捂得更紧了。
一直等林旭说帮它放进小黄人行李箱中,小家伙才松了手。
来到餐厅,刚要坐下来吃饭,任杰也提前跟人换班过来了。
进门后,他还没顾上打招呼,墩墩就拦在了面前。
小家伙蹲坐着,抬起一只爪子,还做了个搓的动作。
别人都给压岁钱了,这位自己钦点的大姨夫,应该也得表示表示呀。
墩墩最近收压岁钱都收习惯了,所以见到任杰,直接开要。
但上了一天班的任杰迷三倒四的,完全没看懂墩墩的意思,反而对搓手的动手比较感兴趣。
他笑了笑,冲墩墩问道:
“你这是要……打劫警察吗?”
第五百六十一章 墩墩:拿本喵的红包给员工发,你清高,你了不起!
“墩墩这是问你要压岁钱呢。”
陈燕看着小家伙拦在门口,立马就猜到了意图。
肯定是最近收压岁钱收太多,所以有了这个习惯,不过这也是把任杰当成了自己家人才这样。
柳阿姨她们刚刚在小家伙面前晃半天,也没见它有任何表示。
从这点来说,就值得发个大红包奖励一下。
陈燕直接从包里拿出姥姥给的压岁钱,递给了任杰:
“这是姥姥给我的压岁钱,把这个给墩墩吧,过个年居然把它培养成了小财迷。”
任杰没接,而是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千块钱,又摸出一个小红包塞进去,递给了墩墩:
“姨夫这月的工资全给小朋友们发红包了,拿着吧宝贝,别嫌少啊。”
今年春节,任杰给亲戚朋友家的孩子发了不少压岁钱,以至于上下班拿的手包里就备着现金和红包。
墩墩用嘴巴叼着红包,小跑着找林旭去了。
陈燕站在门口,挑衅的看了任杰一眼:
“嗬,我给钱还不要,这是不听小姨话了吗?”
任杰换上拖鞋,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没工资,现在好歹也在刑侦总队任职,工资奖金补助加在一起也不少,不能跟你在一起连钱也得花你的吧?”
陈燕撇了撇嘴:
“切,大男子主义……拿着,这是姥姥和舅舅给你的压岁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和一块兔年收藏金条,递了过来。
任杰愣了愣:
“都这年龄了,还有压岁钱拿啊?我自从上了高中就跟压岁钱绝缘了,没想到……”
“你啥年龄啊?赶紧拿着,别搁这儿墨迹了,初一那天,我爸妈给的压岁钱你不也照单全收了吗?”
任杰笑笑,将红包和金条接过来。
随即又递给了陈燕:
“你帮我收着吧,我包里不适合放这东西。”
“好的,小姨帮你收着,等你长大了娶媳妇儿用。”
陈燕乐颠颠接过来,这钱和金条她原本就没打算让任杰拿着,毕竟公职人员,带金条不合适。
任杰递还回来时,一把将陈燕搂在了怀中:
“谢谢你燕燕,有你真好。”
就在这时,沈佳悦从餐厅的方向走来,见到这一幕当即张开手指捂住了眼睛:
“呀,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吗?”
陈燕松开任杰,扭脸说道:
“去去去,不是你俩在屋里亲嘴我帮你们把风的时候了,饭菜不是准备好了吗?你咋不吃啊?”
沈佳悦揉了揉肚子:
“路上吃小零食吃撑了,不饿……姐夫新年好,忙一天累坏了吧?赶紧洗手吃饭去吧,柳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任杰说了声新年好,便跟着陈燕向餐厅走去。
见到任杰,沈国富韩淑珍林旭以及沈老太太都打招呼问好,任杰一一回了句新年好,这才跟陈燕挨着坐下来。
桌上的菜确实不少。
有清蒸多宝鱼,白灼基围虾,椒盐梭子蟹,还有烧鳗鱼、蒸血蛤、葱爆鱿鱼、干煎黄鱼等各种海鲜菜品。
在殷州吃的基本上是各种肉和淡水鱼,就年夜饭上吃了海鲜。
所以这次回家,老沈打算好好过一下吃海鲜的瘾。
林旭麻利的剥了个虾,没有自己吃,而是放在旁边一个小台子上的盘子里。
墩墩这会儿正在上面趴着,之前叼来的红包,被它用肚子压在身下,一副害怕被抢走的架势。
见到虾仁放在面前,它闻了闻,随即张嘴将虾叼住,大口吃了起来。
又给它剥了几个虾仁,约莫够吃了,林旭这才吃起了接近晚饭的午饭。
他说了一下路上的见闻,随即看着任杰问道:
“你们过年很忙吧?”
“忙,我都两天没回家了,城区燃放爆竹的、酒后打架斗殴的、走亲戚翻脸的、债主上门讨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旭好奇的问道:
“你们刑警也处理这种事儿吗?”
“下面的人忙不过来,我们就得顶上了,而且好几起都动了刀子,也算刑事案件的范畴……现在生活压力大,每个人都跟火药桶似的,半斤白酒下去,就压不住了……所以逢年过节还是少喝酒。”
今天任杰刚参与了一起朋友劝酒导致死亡的案例,死者家属去劝酒者家里去闹,又险些发生命案。
过年聚会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偏偏有人喜欢起哄劝酒,而且人家越不喝就越劝,总觉得逼老实人把酒喝下去,是一件特有成就感的事情。
然而一旦出了人命,就等着赔偿吧,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
一旦进去,三代不得考公,不能报考国防类大学,连累自己就算了,还要连累子女……多得不偿失啊。
韩淑珍看着老沈说道:
“你以后也少喝点,能躲的酒场就躲,躲不开就学谢总厨,随身装一个药盒子,酒桌上争强好胜不算本事,别老逞能。”
“放心,我有分寸,也就跟自家人才多喝点,跟外人在酒场上喝酒,得提一百二十个小心,不定哪句话就是坑,可从不敢多喝。”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大老板,沈国富见过太多酒场上的陷阱了。
甚至他本人都踩过几次,所以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在外面喝酒应酬,想喝了就跟自己家人来点。
这次去殷州,他之所以天天醉生梦死的,也是憋坏了。
一顿饭吃完,林旭抱起了还压着红包的墩墩,将小红包塞到它怀中,和沈佳悦告别家人,开车回去。
离家这么久,得回去打扫一下。
上车的时候,他帮墩墩把红包塞进小黄人的行李箱中,小家伙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又趴在箱子上,满脸防备的看着沈佳悦。
“妈咪不动你的钱,咋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呀?”
沈佳悦有些不解,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家了小家伙才变得不一样,难道是燕宝给它偷偷说什么了吗?
回到家里,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