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把话提出来了,那就见见呗,其实我跟老钱他妹妹能不能成,这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最近也对瑜伽挺感兴趣,想跟她交流一下啥的!”肖凯眨巴着眼睛,略显矜持的做出了回答。
虽然面上表现得吵吵闹闹,不过肖凯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却是暖意洋洋,以他的智商和能力,即便不在三合集团工作,出去肯定也饿不死,之所以作为叛军之将留在杨东身边,而且一直没走,就是因为杨东做的事情一直让肖凯感觉很舒服,如今他已经坐在了三合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上,身份地位已经触顶,每年的工资以百万计算,而且这还不算他拿到的业绩分红,已经之前吞并光耀集团企业时拿到的干股。
说的直白一些,如果今天杨东见肖凯,提出的是给他拿二百万奖金,那么肖凯可能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这件事,却让他感动了,因为杨东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市值以十亿级计算的集团老总,但是心里想的不仅仅是集团的事,还有肖凯的私事,想要给他讨个媳妇,成个家。
杨东这是在邀买人心吗?答案是一定的,如果今天面对的是刘占、二河他们,杨东肯定不会费这个劲,而是直接给他们买车、买房、拿钱,因为这正是他们这个年纪所需要的,但是这些东西,对于肖凯而言,意义并不大,他虽然不是顶级老板,但底子丰厚,金钱早就成为一个数字了。
投其所好,收买人心,在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是贬义词,其实肖凯心里也很清楚,杨东的做法就是在拉拢他,但是对这种拉拢的方式并不反感,反而很受用,也乐得接受,给杨东这个面子。
当年肖凯在给光耀集团当白手套的时候,吴坤为了控制他,一直在暗中派人查找肖凯家人的下落,所以肖凯对家里的人的消息捂得很严,而杨东为了控制肖凯,则直接给了他一个家,让他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自己身边生活。
这两种方式,哪一种能够让肖凯更舒服,已经不言而喻。
……
翌日一早,东山集团宣布安壤分公司申请破产的公告,开始在安壤的各大报纸、电视台、门户网站进行刊登,宣布东山集团安壤分公司已经递交了破产申请,进入法院裁定受理阶段。
与此同时,市委那边也在召开例会,而余庆和则在会议上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今天一早,我接到秘书递来的报告,听说东山集团已经进入了破产清算的阶段,据我所知,东山集团实力雄厚,产业多元,是一个能抗能打的企业,而且还是市里的重点招商引资项目,代表的不仅仅是企业本身,还有安壤的形象,卫洲同志,东山集团是你负责对接的,具体情况你说一下!”余庆和打开话匣子,将话题甩给了窦卫洲。
“咳咳!”
窦卫洲听见余庆和的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件事,我跟东山集团的负责人徐合宇交涉过,东山集团退出安壤的主要原因有两点,第一就是分公司的总经理冬皓违法乱纪的事情,给东山集团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破坏,让他们在本地的口碑一落千丈,其次是因为东山集团在南方的根基产业遇见寒冬期,很可能会影响到全盘部署,所以徐合宇必须弃车保帅,关停各地的分公司进行回防!当然,第二个说法才是主要原因,徐合宇向我承诺过,东山集团虽然撤出安壤,但绝对不会留下满地狼藉,一定会妥善处理在本地投资的一应产业。”
“这件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再去跟徐合宇接触,甚至可以明确表态,安壤政F愿意向东山集团提供帮助,不管是低息贷款,还是政策优惠,甚至是税收免除,我们都可以帮忙!不论如何,东山集团都是对安壤做出过贡献的企业,我们现在愿意帮忙,也可以体现出安壤政F的赤诚之心,宣扬我们对于招商企业的诚意!”其实余庆和心里比谁都清楚,东山集团之所以退出安壤,就他妈的是因为打输了,而且还正在被三合集团蚕食,按理说,这种事他只要装傻就可以了,但是此刻却提出要帮东山集团渡过难关,这已经是挑明了要再拉窦卫洲一把了。
余庆和的这种做法,对于已经跟他成为盟友的彭文隆而言,已经算是背信弃义,但余庆和在明知道彭文隆会不悦的情况下,还是把这件事提了出来,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现在东山集团虽然垮了,但窦卫洲还在,而且他手里还掐着有关于余家的账本,所以余庆和也怕这时候把窦卫洲逼急了,会让他鱼死网破。
“滋溜!”
坐在窦卫洲对面的彭文隆听见这话,端起水杯喝着滚烫的茶水,略微挑眉,饶有兴致静待着窦卫洲的回答。
“余书记对于企业的照顾和支持,让我颇感振奋,但是对于东山集团的事情,我已经跟徐合宇进行了长谈,他现在确实面临了很大的危机,所以决意要进行破产,这件事我总不能强迫他,所以他去意已决,我也不好挽留!”窦卫洲听完余庆和的话,心中闪过一抹暖流,似乎也没想到余庆和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给予他支持,但他跟徐合宇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早已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了,咱们继续讨论下一个话题!”余庆和听见窦卫洲的回应,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东山集团毕竟是窦卫洲招进来的企业,现在居然落得了一个破产的结果,无疑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污点,而窦卫洲居然没有选择反抗,让人完全琢磨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庆和同志,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几分钟的时间,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说!”窦卫洲将余庆和的话打断,点头致意道:“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深感力不从心,所以想要退居二线休养,相关报告我已经送到了各部门,希望班子里面选举出一个可以接替我工作的人。”
“刷!”
余庆和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再度顿住,似乎完全没想到,窦卫洲居然会主动请辞,所以愣了差不多三秒钟,这才看向了窦卫洲,点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问题,一定要积极治疗,我会找人暂代你的工作!”
“庆和同志,我刚刚的说法你可能没听清,我想直接退二线了!”窦卫洲面色平和,实则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生行走仕途,正是大展宏图的年纪,但是却要被逼请辞,心中多有郁结,不过他同样清楚,失去东山集团的支持以后,他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如果继续攥着权力不放手的话,那么彭文隆肯定不会放过他,现在急流勇退虽然心有不甘,但至少能够平安落地,倘若继续抗衡下去,恐怕自己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卫洲同志,你手里的工作内容繁重,他人恐怕短期内难以接手,更加难以胜任,要么,你再坚持坚持呢?”彭文隆放下茶杯,面色关切的问道。
“我也不想放下手里的工作,但是医生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我三天内必须入院!这事,我恐怕力不从心啊!”窦卫洲听见这话,感觉裤兜子发凉,无比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写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有事需要早起,实在困得没精神,没审稿,有错别字的话,大家见谅】
第1751章 金主驾到
窦卫洲的忽然请辞,当场就给余庆和干懵逼了,至少在余庆和看来,窦卫洲不会败的这么惨,甚至干有种感觉,认为窦卫洲是在以退为进,还有其他用意,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窦卫洲就算再有套路,也不可能选择请辞,毕竟离开这个工作岗位之后,也就意味着他的仕途生涯就此走到了终点,以他的年龄,想要重新再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在余庆和的印象当中,窦卫洲似乎还有太多的底牌没用,莫非,他是跟彭文隆达成了什么私下的协议?
不会!如果两个人真的达成协议的话,那么徐合宇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离开安壤,至少也该露个面才对。
难道窦卫洲真的就这么输了?
短短数秒钟之内,余庆和心思百转,闪过了无数念头,最终不可否认的是,窦卫洲绝对是要退了,而且他选择因病退出的这个借口,谁都没办法拦着。
在这一刻,余庆和心里也在骂窦卫洲的八辈祖宗,之前他为了防止窦卫洲用黑材料的事情威胁他,还主动提出过帮助,但是在这之前,他已经跟彭文隆结盟,这种表态无异于临阵倒戈,将彭文隆彻底给得罪死了,结果他在把话说完以后,窦卫洲居然直接脚底抹油,辞职不玩了。
对于这个结果,窦卫洲却心中暗爽,至少余庆和刚刚的话说出口之后,余庆和跟彭文隆之间已经产生了间隙,再想亲密无间,肯定是不可能了。
几方各怀鬼胎,但余庆和毕竟是主持大局的人,见窦卫洲确定要走,看向了另外一位副市长:“既然卫洲同志身体有恙,那么他的日常工作,就由卜耘同志代理。”
“刷!”
彭文隆听见这话,眼角不为人知的抽动了一下,窦卫洲是常务副市长,负责全市比较重要的事务,尤其是现在安壤市长空缺的情况下,几乎可以代行市长职权,但余庆和却在窦卫洲请辞后,让其他人接替了窦卫洲的工作,其中深意令人玩味。
……
半小时后,例行会议结束,彭文隆回到办公室内,拨通了杨东的电话号码。
“彭老板?”杨东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融资的事情办妥了吗?”彭文隆轻声问道。
“我正在机场准备接机,还有半个小时,我那边的金主就落地了,我们会洽谈融资的事情!”杨东作出回答。
“刚刚的常务会议上,窦卫洲请辞退二线了!”彭文隆端着水杯作答。
“哈哈,意料之中!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徐合宇的支持,如果继续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力,咱们下一步肯定得琢磨他,他现在给你让路,是明智之举!”杨东笑了笑:“那我是不是该提前恭喜你了,彭市长?”
“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余庆和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得找个机会敲打一下他!”彭文隆道明用意。
“账本的事?”杨东瞬间通透。
“没错!”彭文隆点头。
“这是我办,放心吧!”
……
另外一边,会议结束后,被余庆和临阵点将的卜耘也推门走进了余庆和的办公室内,露出了一个笑容:“忙着呢,领导!”
“不忙!坐吧!”余庆和莞尔一笑,从办公桌后起身:“怎么,有事啊?”
“那个……我确实有点事!”卜耘点点头,看似有些难以启齿,大约沉吟了五秒钟后,这才开口道:“我来这,是想聊一下关于我接替卫洲同志工作的事情!”
“嗯,你说!”余庆和端着保温杯,面色淡定。
“是这样的,领导你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市里的情况很复杂,而且我刚被提上来不久,对于工作内容还不是很熟悉,而卫洲同志的职权又比较重,我仓促接手,恐怕难以胜任!”卜耘看着余庆和,主动提出了不想接这一摊,其实这个想法,他之前在会议桌上就想说了,但是又不好驳余庆和的面子,如果换个稍微傻一点的人,能够被委以重任,肯定已经乐开花了,但卜耘是个人精,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窦卫洲都让彭文隆给扒拉吐了,自己如果顶上去,肯定得挨几脚。
“工作能力嘛,都是磨练出来的,而且你接替卫洲同志的工作,是组织任命,也是班子集体通过的,别有心理压力,好好干!”余庆和听出了卜耘话中的深意,但是压根没搭茬,而是装傻似的给出了一个鼓励。
“领导,咱们实话实说,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么多年,您对我也颇为照顾,但是咱们俩说点私下的话题,现在窦卫洲这个位置,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啊!彭文隆盯着这把椅子这么久,您现在让我坐上去,我真的如芒在背啊!”卜耘见余庆和装傻,只得把心一横,把事情给扒开了说。
“哈哈,老卜啊,你这个人的优点是聪明,但缺点就是过分聪明,喜欢深度去解读一些事情!”余庆和见卜耘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继续装傻,于是坐直身体提点道:“你要清楚,现在我才是安壤的一把手,彭文隆的野心再大,他也归我管,对吗?”
“那您的意思是?”卜耘在余庆和的语气中听出对彭文隆的不满,微微怔神。
“好好干,市里很快要进行人事变动,市长这个职务也空缺了一年多的时间了,总得有人补上去,而我觉得,你的资历和能力都会胜任!”余庆和笑了笑:“有信心吗?”
“这……”卜耘听完余庆和的话,也是心中一凛,他就算再聪明,也无法抵抗这种诱惑,之前余庆和只说让他暂代窦卫洲的职务,这种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