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捉泥鳅及仪器报警
当即,陈俊就送病人去做各种检查。
病人腹部绞痛,腹胀剧烈,持续高烧,心率超快,血压偏低,陈俊判断其结肠已经穿孔,并且有感染性休克的风险,通过腹部DR确定泥鳅在体内的位置后,紧急制定了手术方案。
由于这病人病情上不了台面,所以杏林道节目组不收,病人本身也绝不愿意抛头露面,这哪是上节目啊,简直是丢祖宗八辈的脸好吧?
所以,手术六人组再次闪亮登场,推着病人来到了简陋的急诊手术室。
其实也不简陋,只是跟复苏港相比,就差太远了。
“唉~,在复苏港做惯了手术,再回到这里,就感觉一丢丢不适应!”陈俊笑着说道,然后就开始了他的手术台脱口秀表演。
组员们都很鄙视这个男病人,因为太恶心了。不过鄙视归鄙视,救治还是要尽心尽力的。
陈俊通过腔镜微创,很快就确定了一条泥鳅的位置,并将其顺利弄了出来。这条泥鳅已经在病人体内缺氧,半死不活了。
取出来之后,足足有16厘米长,3厘米粗,卧槽,好大一家伙,放在盘子里,朱妙蕊恶心得想吐!
但是医生和护士,常常没得选择,必须得干这种脏活。
可随后,陈俊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愣是找不到另外一条泥鳅的踪影。没得办法,他只好用崇拜值在系统超市里兑换了三十秒钟的透视时间。
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就加持在了他的双眼上,让他观察病人的身体内部,纤毫毕现,洞若观火!
病人的肠壁上存在一个3厘米左右的溃烂口,而那一条泥鳅,正是穿破了病人的肠壁,从而“逃走”了。在患者腹部右上侧、距离肠壁溃烂口不远处窝藏着,竟然还在动。
不得不说,其生命力之强悍。这幸亏只是一条泥鳅,要是大的黄鳝,估计,凶多吉少。恐怕要钻入病人的五脏六腑,把病人的内脏弄得乱七八糟吧?
当然,也有可能黄鳝缺氧窒息而亡,谁说得准呢?除非去试试。
而这要是食人鱼的话,“咔嚓咔嚓”,把内脏都给吃掉了呢?
陈俊一边做着手术,一边讲着荤段子脱口秀,这当医生不整点荤段子,都不能称之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了。
凌晓晓她们都是老司机,听了根本不会脸红,还会接着说几个更荤的,令陈俊都甘拜下风。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手术气氛还可以。
透视功能加持下,手术顺利完成。这要是换了旁的医生,第二条泥鳅迟迟找不到,兴许病人就死了。
但即便如此,病人体内也出现了严重的感染,出现了感染性休克。随后,就被紧急转入ICU进行扩容抗感染对症治疗。
……
“唉~,头疼,头疼得厉害!这跟针扎得一样!”范招娣今年四十八岁,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头疼的毛病,尤其是阴雨天气。这一天,吃完晚饭,在厨房里洗碗收拾的时候,就感觉到头特别疼,而窗外的雨又下个不停,于是忍不住叹道。
“怎么头疼又犯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范招娣的老公就担心地走了进来问道。
“老毛病了,应该没关系吧,吃点儿药止止,而且这大晚上的,又下雨,去医院也不方便。”
“还是我来洗吧,你去休息一下。”范招娣老公心疼老婆,撸起袖子,取代他老婆的位置。
范招娣暖心一笑,在她老公脸上亲了一口,弄得她老公还挺不好意思的:“你看你,这老夫老妻的,孩子都上大学了!”
范招娣就撇嘴:“老夫老妻怎么啦?还不能允许有亲密行为了?”
但是,她头痛得又厉害,旋即就皱眉,还用力敲额头:“老公,你说今年的梅雨季咋提前了呢?往年都是六月中旬才来,现在倒好,才五月二十几号呢,就天天下雨下个不停!”
范招娣老公一边洗碗,一边就笑:“梅雨季,又没固定日子的,它是受气候影响,每年入梅出梅的时间都不一样,而且,在不同的地方也不一样。今年可能是东南季风带来的太平洋暖湿气流来得太早了一些吧。”
范招娣的老公虽然只是一名普通工人,但是业余爱好天文地理、星象占卜,对世界各国位置、气候及风俗,甚至宇宙星系,各种科幻知识,玄学知识,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哎唷~,不行了,不行了,我头疼得太厉害!痛死我了!”范招娣痛得忍不住蹲了下来,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她老公见状,立刻就冲干净手,跑去给她拿药,结果哆哆嗦嗦吃进去之后也不管用,仍旧疼得厉害,范招娣老公就背上她,骑上心爱的小电驴,冒着大雨,去省一医。
到了医院,自然只能挂急诊。急诊内科是住院医方琴在坐诊,方琴询问病史后,就说道:“要不先去做个头部核磁共振。”
因为,病人以前也去医院检查过多次,一度怀疑是心脏有问题或脑供血不足,但是都没查出什么来。所以,方琴建议对方直接去做个头部核磁共振。这种检查,对方之前没做过。
病人和家属就同意了。于是,方琴开了单子,范招娣和她老公就来到了MRI室。可能先前吃的止痛药现在开始起作用了吧,也就没有之前那么疼。不过,来都来了,肯定是要看一下的。
范招娣先是被要求掏出所有的随身物品,包括戒指、项链、耳坠等等,恰好她这三样都有戴。
范招娣就有些不愿意,嘀嘀咕咕道:“怎么这么麻烦的啊?早知道不来了!”
她老公则安慰她:“麻烦就麻烦一点,检查一下,一劳永逸。”
“可是,你说这要是真查出什么问题来,我该怎么办啊?”范招娣又担心,忐忑。但想了想,还是主动配合了。
一名工作人员就上来检查,类似地铁安检一样,同时解释道:“清空物品,换衣服,其实是为了防止金属扣子、拉链、金属首饰这些东西,在做检查的时候,被吸入磁体以及扫描时产生热量。”
“理解,我们理解的!”范招娣老公代她答道。
然后,头部MRI就开始了,结果,正当范招娣的头准备进入仪器时,突然,仪器发出了“滴滴滴滴~”的警报声!
“不行啊,你这身上肯定还有金属物品!”医生说道。
“怎么可能呢?没有啊,我全身上下包括脚趾头都确认过了啊!”范招娣狐疑,随后又道,“该不会是你们仪器出问题了吧?”
医生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仪器每天都维护的,而且你之前的几个病人做检查都挺好的。”
“那怎么办?”范招娣和老公急了。
第196章、愚昧及残忍的风俗
那位医生就说道:“你们还是去将单子退了,让那个看诊的医生重新开个脑部CT的单子试试。”
然后,范招娣和她老公就急急忙忙去找方医生。
拿到脑CT的报告,两人都吓傻了!
“咋回事,我这脑袋里咋还有三根针啊?”范招娣如遭霹雳,感觉不可思议,这从小到大,脑袋也没受过伤,也没打过针,脑袋长得好好的,那针怎么进去的呢?
范招娣的老公仔细思索了一下,但欲言又止。
“你知道什么?赶紧说啊?”范招娣知道她老公平时喜欢猎奇,看杂书,见多识广,两人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又了解她老公的性子,知道她老公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大声追问道。
范招娣老公犹豫了一会儿,便将范招娣拉到偏僻的角落里,说道:“我说了这话,可能会造成你们家庭不和,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啊!”
“什么你们家庭,我们家庭,我们不就是一家的吗?”范招娣问道。
“我是说你的原生家庭,就是你娘家!”范招娣老公道。
“你想说什么?那针还能是我父母给扎进去的啊?”范招娣急了。
“还真有可能,也许,是你爷爷奶奶也不一定!”范招娣老公沉吟片刻,说道,“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是某个村子里有个风俗,那时候不是重男轻女吗?如果生了女儿的话,就往她脑袋里扎针,至少扎两根,扎得越多,下一胎生儿子的几率就越大,然后我又想到你这个名字,招娣招娣,不就是想要招个弟弟来么?”
“你不要吓我,我爸妈才不是那种人!”范招娣说着,突然又抹起了泪,其实她已经有些相信了,她上面三个姐姐,她之后,父母总算是如愿生了个儿子,然后将那个小儿子宠上了天,结果现在四十多了,还天天游手好闲,啃老。
如果是她爷爷奶奶扎的倒好,反正人早死了,大不了逢年过节,不去拜祭。若是她父母扎的,两位老人家现在才七十出头,尚健在。这以后,她是去尽孝呢,还是不尽孝?
反正,要是真的的话,她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的!
“可怜我带着三根针活到了现在!”
两夫妻就抱在一起痛哭,确实不容易啊,不过,范招娣也算是命大,脑袋里被扎了三根针,结婚生子,现在都四十八岁了,仅仅只是时不时犯个头痛而已。
另外,更深一层,万一不是这个风俗,而只是某人想不知不觉弄死她呢?后来她命硬,硬是顽强地活了下来,然后,她家里人不得已,才将她养大?
细思极恐。
这两人在这里哭,地方虽然偏僻,但医院里再偏僻的地方又能偏僻到哪儿去,自然惊动了医护人员。
朱妙蕊走了过来询问:“什么情况?叔叔阿姨你们没事吧?”急诊科也算是什么样的病人都有过,所以朱妙蕊不奇怪,常常有人检查出大病来,突逢生离死别,痛哭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范招娣和她老公扭头看了朱妙蕊一眼,仍旧止不住,继续抱头痛哭:“我可怜的媳妇啊~!”
“老公~,我好命苦啊~~”
朱妙蕊被她们嚎得心慌,看了看,两人的边上座位上,放着一张检查报告,就拿了起来看,结果,就发现,对方的脑内居然有3根针!
这三根针,足足长4。6厘米左右,形状细长,直直地插在了病人的脑子里,离头盖骨只有极短的距离。看起来,跟那种很久以前奶奶用的纳鞋底的针一样,而且,三根针几乎在同一位置,正好位于矢状缝与冠状缝交界的地方。
成年人的这个地方是死的,闭合的,针怎么扎得进去?更别说足足三根了!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这是在婴幼儿时期,前卤门闭合之前,扎进去的!
一想到这里,朱妙蕊的手都禁不住抖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外面大雨倾盆,这儿又是医院的角落,突然感觉不寒而栗,阴嗖嗖的!
“你们是哪个医生的病人啊?问题挺严重的,还不赶紧拿着报告去找医生啊?”朱妙蕊大声叫道,阻止了这两人继续嚎啕。都多大的人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两人便哭哭啼啼去找方琴。朱妙蕊走着走着,越想越觉得惊奇,三刻拍案那种,于是就忍不住去跟陈俊分享了。
陈俊听完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病例,他也是闻所未闻啊。
“都被扎了三根针了,为什么能顽强地活到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的?”朱妙蕊百思不得其解,就问陈俊。
陈俊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小孩子小时候大脑还未发育完全吧,而且,小孩子小,被扎的时候也不会说话,对于痛觉也不像成年人一般敏感,所以很难如实反应病情。再说,人的身体是有自愈性的,后来被破坏的脑组织慢慢愈合,那针就长里面了。头痛多半是因为异物的排斥反应。”
朱妙蕊吐了吐舌头:“我总感觉,是有人故意的,要不然三次扎同一位置?”
陈俊仔细思索了一下,也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要真是故意的,那扎针的人得多狠心呐?
方琴看了看报告,也很有些懵,然后她只能耸耸肩,说道:“很抱歉,这个病我这里处理不了。要不你们明天白天去神经外科看看?”
人们常说的脑外科,实际上指的是神经外科。神经外科(脑外科)是用外科学方法,以手术为主,综合治疗,研究脑、脊髓和周围神经系统疾病的一门高、精、尖学科。
范招娣和其老公一听,也是这个理。这么大的病,人家一个急诊科小医生怎么看得了呢?于是就想走,也不用现在急着入院,毕竟,都四十多年过去了,要死早死了不是?
结果,他们刚刚走出去,就迎面碰到一胖子。正是杏林道节目组驻省一医的负责人,彭海涛。
话说彭海涛这人也是够拼的,风老师指派他在省一医这边负责,他就真的亲力亲为,亲自蹲点,这么卖力表现,是为了上位么?
当然是为了上位的,他为了这个节目,为了尽可能地选择一些足够吸引人眼球,但又不太过低俗的病例,可谓是操碎了心。
这不,方才他到处溜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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